我把東西裝回到旅行袋裡隨他走了出去,人群中依然不見二當家,卻看見蓉阿姨四處打聽誰是小鋼炮,我心說要壞,趕緊把旅行袋交到趙小軍手裡,順便對他耳語了幾句,他心領神會地頻頻點頭,隨後我走到蓉阿姨身邊把她拽了出來。
她不情願地甩開我的手:「你乾什麼?」「您在那兒忙活什麼呢?」「冇什麼,想找個人打聽點事兒。」
她不痛不癢地說。
「打聽什麼事?我能幫上忙嗎?」「哼,你什麼忙都幫不上,最需要你的時候偏偏不來。」
她幽怨地白了我一眼。
「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裝作聽不懂。
「好話不說第二遍,你自己琢磨去吧。」
「您彆忘了,咱們還有正事要辦。」
我提醒她還有任務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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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我冇辦正事?不就是交易嘛,我一邊找人一邊談交易不行嗎?這叫兩不耽誤。」
這時章炳鐵正在跟其他客戶談判,蓉阿姨又走了一圈後低聲對我說:「魚兒要上鉤了,最好不要開船了。」
我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讓我搞破壞呀,於是悄悄來到發動機艙,拿出我破壞之王的本事鼓搗起來。
話說這真是個力氣活,艙內又悶,搞了半天忙出我一身汗。
正當我乾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忽然傳入耳中,我猛地回過頭來,發現白曉華正舉槍對著我。
事情驟然生變,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哥們,不要用槍指人,很容易走火的。」
「你在乾什麼?」「檢查發動機。」
「這個你也會嗎?」「會呀,我以前在修船廠乾過。」
「那好,我讓工程師過來跟你一起檢查。」
說完他拿起船內通訊電話就要打出去。
我一看事情不妙,急忙伸手比劃著說:「先不要打電話。」
「這下能說實話了吧?」他得意地看著我。
「好,我說。」
我一邊說,一邊慢慢靠近他。
「站在那兒彆動!」他衝我晃了晃槍口。
「行,我不動。」
「說吧,怎麼回事?」「是這樣的,我剛纔撿到一些好東西,想把它藏起來……」我拿出身後一個裝工具的盒子給他看,他看到以後一愣,我藉機把盒子拋了過去,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接,我假裝腳下一絆,踢倒了靠牆的兩個梯子,直向他砸了過去。
白曉華眼見高梯砸向自己,連忙向旁邊閃去,趁著他躲閃的工夫,我飛撲過去一腳踢掉他手裡的槍,接著幾記重拳打得他昏頭轉向,連北都找不到了。
很快我就捆住他的手腳,堵上他的嘴,把他塞到了一個庫房裡麵。
搞定這小子後,我剛要回到船艙一層,忽然聽到一陣混亂的腳步聲和驚叫聲,還有人大喊:「雷子來啦,快走!」我知道是梁政委的人到了,急忙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了上去,正遇見蓉阿姨帶人抓捕罪犯,她一見我就問:「見到」章魚「了嗎?」「冇見到。
嗯……他可能在那個夾層裡。」
我帶著他們打開機關進入暗室,發現贓物都在,卻冇有章炳鐵的身影。
這時我忽然發現自己的密碼箱不見了,問趙小軍他們都說不知道,隻有旅行袋還在,蓉阿姨略一思忖馬上說:「我知道密碼箱在哪裡,我在上麵裝了追蹤器了。」
她拿出接收器開始信號追蹤,我也跟了過去。
很快,我們倆在大船的一個隱蔽位置發現了一艘小遊艇,不出所料,章炳鐵和密碼箱都在上麵,而且他已經把大船的艙門打開了,正要開動遊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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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走。
說時遲那時快,我和蓉阿姨一個箭步跳上了遊艇,把一副冰涼的手銬戴在了章炳鐵的手腕上,他吃驚地看著我:「小老弟,原來你是……」我「嗯」了一聲:「是的,我是警察。
對不起了,章魚哥。」
他長歎了一聲把頭低下來,似乎是認命了。
正當我們要把他帶上船的時候,他突然一腳踩中了一個按鈕,隻見遊艇「嗖」的一聲就躥了出去,這下事起突然,我和蓉阿姨來不及反應,都摔在了遊艇裡,章炳鐵剛好有一條腿站在船邊上,他的身體一下子被彈到了遊艇外麵,不過很不走運,他的頭正好磕在堅硬的船體上,登時就昏了過去。
我和蓉阿姨手忙腳亂地站起來後,遊艇已經開出了很遠,而且速度非常快,我們大聲呼喊也冇用,大船很快變成一個小黑點消失在遠方,迎接我們的隻有四濺的水花、無垠的海麵,以及水天一色的蔚藍海景。
蓉阿姨和我急忙衝到駕駛台去調整操作杆,可惜嘗試了半天都冇有反應,這艘遊艇像是被設置了定速巡航似的,鉚足了勁向前方衝去,想改變航向都不行。
隨後我們試圖利用通訊係統與外界取得聯絡,也是冇有任何結果,這裡的每個角落彷彿都打上了章炳鐵的烙印,外人不管如何努力都無法使用遊艇上的功能。
我猜想「章魚」一定進行了某種加密設置,除了他之外冇人能駕駛這艘船,他最後踩中那個按鈕也是故意的,就是為了報複我和蓉阿姨。
我和蓉阿姨麵麵相覷,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我問她:「您帶手機了嗎?」她搖搖頭。
我拿起密碼箱看了看,上麵的追蹤器也不能用了。
這下真是糟透了,我們聯絡不上梁政委他們,他們也找不到我們,這艘遊艇真的成了汪洋中的一條船了。
我四下裡舉目瞭望了一圈,到處都是藍汪汪的一片,冇有海鳥也冇有海魚,天地之間好像隻有我們兩個人。
我心中一涼,冥冥中覺得希望渺茫,一種從末有過的無助感油然而生。
蓉阿姨覺得我神態有異,急忙問道:「怎麼了?」我強作笑容道:「這裡景色很美,我都看得呆住了。」
「你還有心情看風景?還不趕快想辦法求生?」「唉,您著什麼急,這裡離風景區很近,遊客一定不少,估計一會兒就會遇到遊船了,咱們馬上就會獲救的,放心好了。」
「這裡是風景區嗎?我怎麼覺得像公海呢。」
「公海?不可能的,您想多了。」
「我可冇你那麼樂觀。」
「媽,您剛纔看到梁政委了嗎?」我轉移了一下話題。
「看到了。」
「他們為什麼等了那麼久纔到?」「他們其實早就到了,隻是一直埋伏在碼頭附近。」
「噢,他們在等大魚全部上鉤了再收網。」
我明白了。
「對,這是事先定好的計劃,要等犯罪分子人齊了再動手,這樣才能人贓俱獲,一網打儘。」
「如果咱們晚去一會兒是不是他們就要開船了?」「是的,他們原計劃開到海上去交易,幸虧你把發動機破壞了,你乾得還真不賴。」
「嘿嘿,今天這次行動挺成功吧?是不是全都抓住了?」我笑了一聲。
「是呀,很成功,所有的買家和賣家都一網成擒,起獲的贓物和贓款相當壯觀呀。」
「二當家賈陰山也抓到了嗎?」「他根本就冇露麵。」
「哼,我早就猜到了,這個」穿山甲「最狡詐了,」章魚「也不如他有心計。」
「你說得冇錯,賈陰山很狡猾,他察覺到」土豹子「被咱們盯上了,打算和那個」藏寶大鱷「鄂嬰才一同逃跑,冇想到被你攪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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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鄂嬰才也不信任賈陰山,他想先溜,結果在被我追趕的時候把車開到溝裡去了。」
「是的,你很幸運,要是冇有你帶來的那袋子寶貝,咱們肯定上不了船,也不可能拖住他們了。」
「唉,要是咱們冇上船就好了,那樣就不會到這裡來了。」
「為了完成任務吃點苦算什麼?不過你今天應變很快,處處搶占先機,這次行動能成功你要記一半的功勞。
怎麼樣,有冇有興趣轉成正式警察?這次希望很大呀。」
「不行,我做事冇正形,不喜歡守紀律,又很好色,會影響警察的高大形象的。」
「哼,你有點像《城市獵人》裡那個色色的私家偵探。」
「那以後咱倆搭檔辦案的時候,如果我偷看其他女孩子,您會不會拿大鐵錘砸我?」我開玩笑說。
「臭不要臉,你還真是冇正形。」
她蹙眉叱道。
「不過這次破了這麼大案子,除了一個」穿山甲「漏網其他人都捉住了,可算得上功德圓滿,您肯定能升官了。」
「唉,我不在意那個,如果想晉職的話早就晉了。」
「反正我可以功成身退,不用當臥底了。」
「這件事就要問梁政委了。」
「他也不會阻攔我的。
媽,我想問問您,您在健身館門口下車時說去衛生間,怎麼去了那麼久還冇回來?手機也打不通。」
「我還冇到衛生間就被」土豹子「的人控製住了,手機也被收走了,隨後就被帶到了那家旅店。」
「然後呢?」「然後……就在旅店一直等你……」她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睛忽然又有點紅了。
「您剛纔找那個」小鋼炮「乾什麼?他拿了你的東西嗎?」「冇有。」
「那他怎麼招惹你了?」「不用你管。」
蓉阿姨忽然煩躁起來。
「您怎麼了,媽?」「淩小東,最討厭的人就是你,該來的時候不來,我恨死你了。」
她對我喊了起來。
「媽,您生氣了?」「我冇有,就是覺得有點煩。」
她壓住憤懣把頭埋在兩腿間。
我慢慢靠到她身邊坐下,心裡覺得有點愧疚,也許自己在旅店裡做得太狠了,她正為**痛苦,哪裡想到我就是那個「小鋼炮」。
冇準兒她也在後悔,如果梁政委早點到,可能她就不會被我強上了。
「媽,你心情如果不好就欣賞一下海麵的景色吧,多美啊,看了會讓人忘記一切煩惱的。」
我引導她轉移一下注意力。
她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看著四處茫茫的海麵,隻是輕輕歎了一口氣,冇有說話。
我順著她的眼光一道看向遠方,心中暗想,若是能和媽媽同在這條船上,就是讓我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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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岸也無所謂。
念及於此,口中情不自禁地歎息了一聲。
「你歎什麼氣?」我冇有防備地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如果能和她在一起,不管在海上漂流多久都沒關係。」
蓉阿姨這時把頭轉了回來:「你說的那個」她「是誰?」「當然是依依了……」我急忙掩飾道。
「怎麼,跟我在一起就很不情願嗎?」她的口氣帶了些幽怨。
「唉,您太高貴了,我對您是可望而不可求,隻能想想算了。」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句話你為什麼不早點說?」這次我聽清了她的話:「我以前說過很多次了,您都不理我。」
「誰知道你哪句話是真的?」「哪一句都是真的,比如說現在吧,我向您求婚,您答不答應?」我知道她不會同意,故意大膽地說出這句話,然後半開玩笑地盯著她。
「又胡鬨……」她冇有理我。
「您瞧,我一說正經的您就以為我在胡鬨,咱們還能不能在一起玩耍了?您聽好了,這是我最後一次跟您講了,如果您同意了,咱們現在就結婚,如果您不同意,以後就是您求我也冇用了。」
我一本正經地說。
她轉過頭來看著我:「你說的是真的?」「當然是真的,現在以天地為證,日月為鑒,我還敢撒謊嗎?」「你瘋了,這種話也敢講,依依怎麼辦?」她似乎有點心動了。
「依依是我的媳婦兒,您也可以是。
怎麼樣,有冇有興趣?」「混蛋王八蛋,這是**你知道嗎?我不信你當著依依的麵也敢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聽著,再敢胡說就把你踢下海。」
她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好像理智又回到了腦子裡。
「把我踢下海?那船上不就剩下您一個人了?豈不是更孤獨?」我知道她不會答應求婚,所以故意拿話逗她。
如果她真的同意了,事情反而不好辦了。
「淩小東,我算明白了,就是到了世界末日你也照樣油嘴滑舌,真是本性難移。」
「唉,這個時候不說笑還能做什麼呢?」我伸手去摟她的肩膀。
「起開,彆動手動腳的。」
她一把推開了我。
「這裡隻有咱們兩個人,您還矜持什麼?」「你還是省省力氣,想想怎麼脫險吧。」
這時天色漸漸暗下來,遊艇的速度也降了下來,估計快冇油了。
我和蓉阿姨眼巴巴地四下裡掃視,隻覺得四顧茫然,冇看到一點救兵出現的跡象。
我倆都覺得漸漸擔心起來,恐懼如同蔓延的黑暗一樣籠罩了全部的身心,晚上的海風變得越來越涼,蓉阿姨情不自禁地跟我鑽到船艙裡,我再摟她的時候也不是十分抗拒了。
這時,一個更為嚴峻的問題出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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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冇有任何食物,隻有幾個空瓶子,我們很有可能冇等到援兵就先渴死了、餓死了。
因為我已嘗過周圍的水了,確實是海水,真的非常地鹹。
而天公也不作美,一直冇有下雨的跡象,想接點雨水也不成。
蓉阿姨的眉頭漸漸皺起來,她雖然破過很多案子,卻從冇遇見過這樣的困境,我怕她胡思亂想,一邊瞭望著四週一邊不停跟她說話:「媽,正好現在冇彆人,咱倆可以好好聊一聊。」
「聊什麼?」「俗語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咱倆現在同困在一條船上,難道不是上天賜給咱們的緣分嗎?」「你知道」緣分「是什麼意思嗎?就是」原來你很過分「。
我看你真該收斂一下自己的言行了。」
她不滿地哼了一聲。
「你說咱們會不會漂到一個荒島上?像魯濱遜那樣?」我神往地說。
「乾脆漂到巴厘島去吧,你還可以去度假。」
「那真是再好不過,我度完蜜月以後就冇有出去玩了。」
「你還能不能說點正經的?」「也可能咱們遇到海神,然後他把海的女兒許配給了我。」
我繼續漫無邊際地閒扯。
「你就在這兒異想天開吧,萬一你遇到的是海妖呢?」「您放心吧,隻要不被海妖的歌聲迷惑住就行。」
過了一會兒,她說想要小便,讓我迴避一下。
我遞給她一個瓶子:「往這裡尿。」
「為什麼?」她疑惑地看著我。
「現在尿液是最珍貴的了,以後冇有淡水咱們就隻能喝自己的尿了。」
「有那麼嚴重嗎?」「當然了,從現在起一滴尿都不能浪費。」
「好吧。」
她把瓶子接了過去。
不過蓉阿姨尿得不太好,尿液噴出來以後形成一大片,很多都呲到了瓶子外麵,我故意用抱怨的口吻說:「您太不小心了,都尿到外麵了,不能集中成一條線嗎?」「我不會,女人小便都是這樣的。」
「您看多可惜呀,至少有一半浪費了。
下次一定要注意啊。」
「注意你個頭,又在胡扯。」
不過我看得出來,她蹲下小便和走路的時候都皺著眉頭,顯得很痛苦,一定是我跟她**時太用力,把她的陰部插腫了,以致於解手和行動的時候都會牽扯到痛處。
「媽,你的下麵很疼嗎?」我關心地問道。
「還行……」她咬著牙說。
「是不是白天抓壞人的時候拉傷肌肉了?」我明知故問。
「不用你操心。」
她哀怨地斜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痛苦的根源在於我,任何一個久曠之身的女人被強姦之後都很難保持常態,我有點後悔自己當時做得太猛了。
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遊艇的燃油已經耗儘了,船體漫無方向地隨著水流漂動著,就像我們的心情一樣成了無根的浮萍。
眼看天色漸晚,我鋪好褥子後對她說:「您先休息吧,一會兒我盯著。」
「你不睡嗎?」「咱倆輪流睡,另外一個人負責瞭望,如果發現有船隻經過就發信號,省得錯過了。」
「好吧。」
她應了一聲先躺下了,看來今天被我在床上折騰了大半天確實是累了,其實我也腰痠背痛,不過我是個男人,總不能讓女人替我值班。
坐到後半夜的時候我困得撐不住了,在船艙裡走來走去擺脫睡意,這時候蓉阿姨翻了個身,竟然開始說夢話了:「小東……你怎麼還不來……你這個大壞蛋……」第二天早上她睡醒以後,發現我笑吟吟地盯著她,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自己:「你笑什麼?」我笑著搖搖頭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發現我笑得越發不懷好意了,急忙催問道:「快說,到底怎麼了?」「您昨天晚上說夢話了。」
「我說什麼了?」她心頭一緊。
「您叫我的名字了,說喜歡我,問我為什麼不來,還說……」我慢條斯理地說著。
「還說什麼了?」她追問道。
「還說不想交彆的男朋友了,隻想嫁給我……」「快彆說了,」她急忙打斷了我,「都怪你昨晚非說什麼求婚不求婚的,害得我說夢話的時候也跟著一起重複。」
「我看您說的不是夢話,是心裡話。」
「行了,彆貧了,你也睡一會兒吧。」
我也真是有些困了,冇跟她多言就躺下了。
等我一覺醒來的時候已是晌午了,剛睜開眼就發現她正麵掛紅霞地看著我,把我也嚇了一跳:「您看什麼呢?」她紅著臉不說話。
「難道我也說夢話了?」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她搖搖頭。
這時我一低頭才發現,自己的**正處於高度勃起狀態,把褲子撐得老高,蓉阿姨的目光正聚焦於此。
「嘿嘿,不好意思,晨勃而已。」
我急忙換了個姿勢,用兩腿夾住**。
「你什麼時候恢複正常了?」她不鹹不淡地問道。
「就是這兩天的事兒……」「這次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什麼藥也冇吃,也許是上次擦的壯陽藥生效了。」
「胡說,哪有隔那麼久才生效的?」「不同藥的潛伏期是不一樣的。」
蓉阿姨冇再吭聲,她凝神盯著我似乎若有所思,看得我心裡直髮毛。
「你昨天到底什麼時候去旅店的?」她抽冷子問了我一句。
「就是咱們在旅店剛照麵的時候。」
「我怎麼覺得你冇說實話呢?」她懷疑地盯著我。
「嗐,我騙您乾什麼呢,我又冇乾壞事。」
「你到底遇上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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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事要耽擱那麼久?」「上次已經說過了,我開車追那個」藏寶大鱷「的時候肇事了。」
「後來呢?」「後來遇到白曉華,他就把我帶來了。」
「你到了旅店以後,」土豹子「的人一個都冇遇到嗎?」「隻遇到了幾個小嘍囉,但是他們很快就跑掉了。」
蓉阿姨將信將疑地又盯了我一會兒,冇有再追問,我疑心她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自己把整個事情又回想了一遍,覺得冇有留下什麼明顯的漏洞。
可是我的**真不爭氣,始終傲然地挺立著,像是冇有疲倦的時候。
我心裡一陣叫苦,之前**受傷的時候犯愁硬不起來,現在傷勢好了就一直這樣堅挺地勃起著,好像生怕彆人不知道,局勢的逆轉真讓人始料末及,可憐蓉阿姨成了我粗大**的第一個試驗品。
為了掩飾尷尬,我又換了一下坐姿:「好了,現在我負責瞭望,輪到您休息了。」
「怎麼還讓我睡覺?」「現在冇有吃的,睡覺是最節省能量的方式了,您還有其它辦法嗎?」「真要這樣嗎?」「對呀,一會兒您休息好了再把我換下來。」
她覺得我說的有些道理,就躺在那裡閉目養神。
我拿著魚叉沿著船邊巡視,希望能抓到一兩條主動上鉤的笨魚,走了半天也冇有收穫。
蓉阿姨休息好了以後跟著我找遍了整條船,冇有發現任何吃的,看這情形我們遲早要被餓死了,早知道就買點麪包餅乾帶在身上了。
說來真是可憐,從昨天我們出發去健身館一直到現在,我和蓉阿姨水米冇打牙,先是在床上瘋狂**,隨後又忙於抓捕罪犯,都是極度消耗體力的差事,好不容易把案子結了,還冇等到補充能量就被送上了遊艇,可能老天覺得我們還不夠辛苦吧。
食物,成了當前最緊缺的東西,人就是這樣,下一頓飯越是冇著落就餓得越快,我倆的肚子不約而同地叫了起來。
為了緩解饑餓感,我跟蓉阿姨開玩笑說:「實在不行咱倆隻能從身上割下一塊肉來充饑了。」
「你說的是人吃人嗎?我就是餓死了也不會那樣做。」
「現在吃還有點肉,等過幾天餓瘦了就冇啥可吃的了。」
「你真噁心。」
「放心,我的**也可以吃,不過現在不行,要把它搓大搓硬,等勃起的時候再吃,那樣肉多一點。」
「呸,你真是太冇溜兒了。」
她有氣無力地叱責了我一句,隨後眼睛掃過我的下體,即使在冇有勃起的狀態下,我的**依然顯得很壯碩,讓她很是驚訝。
我卻有點擔憂,她今天頻頻偷瞄我的褲襠,該不會是在拿我的**和「小鋼炮」的大**做對比吧?這可有點糟糕,我暗中告誡自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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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開關於**的玩笑了,萬一讓她聯想到我是「小鋼炮」就麻煩了。
由於饑餓的肆虐,我們的對話越來越少,大約這也是節約能量的一種方式。
舉目往四周望去,一點兒出現救援的跡象都冇有,海麵又大又寬闊,一眼望不到頭,我們似乎已經完全被人遺忘了。
孤獨感和危機感不斷湧上心頭,也許還摻雜著那麼一點恐懼感,但是我們仍在硬撐著,都覺得還冇到放棄的時候。
就這樣又過了三天,兩個人都餓得冇有力氣走動了,我還在鼓勵她:「媽,彆擔心,我覺得這是老天在考驗咱們呢,也許美食就快降臨了。」
「好吧,希望你的願望都實現。」
她勉強吐出幾個字。
「到時我準備吃一頭生牛,您怎麼樣?」「我不想說話,讓我躺一會兒吧。」
「不如我祈禱或者發誓,也許會有點效果?」我開玩笑說。
聽到我說要「發誓」,她的眼睛終於睜開了一點:「你發誓從來不靈驗,有用嗎?」「那怎麼辦?」「如果想靈驗,就要把話反著說。」
「我知道了,您的意思是明明想實現一個願望,卻偏偏說不想實現,這樣就會成真的了?」「嗯,差不多是這樣。」
她又把眼睛閉上了,大概是對許願之類的事根本就冇抱任何希望。
「好吧,那我就試一下,嗯,我發誓,如果您真的存有想嫁給我的心思,就讓這條船馬上出現食物。」
「太缺德了,你為什麼把我當成發誓的對象?」「這樣才顯得我大公無私呀。」
「你真是厚顏無恥,為什麼不拿你自己發誓?」「唉,您怕什麼,反正您也不想嫁給我,對不對?」「萬一船上出現食物呢?」「那您嫁給我也不吃虧呀。」
「混蛋,你冇有一分鐘不想著占便宜的。」
「您不是說我發的誓都是反著的嗎,為什麼到現在還冇看到食物?」「賭咒發誓都是冇影兒的事,鬼才相信。」
「好吧,看來我的誓言不靈驗了。」
我無聊地坐下去,眼睛茫然地在船艙裡掃視著。
驀地,我的目光觸及到角落裡放的那個密碼箱,感覺有點奇怪,俯下身對蓉阿姨說:「媽,您說章炳鐵逃跑的時候為什麼非要帶著我的箱子呢?」「廢話,裡麵肯定是值錢的東西唄。」
「難道這裡裝的東西比旅行袋裡的還要貴重?那我倒要看看了。」
我忍不住好奇心,把那個密碼箱提了過來。
雖然這個手提箱有密碼鎖,但是鎖已經被人解開了,估計是章炳鐵找人乾的,我也真是大意,竟然冇有發現箱子不見了。
看來章魚哥也很奸詐,表麵上跟我打哈哈,實際上卻盯上了我的密碼箱。
我輕輕打開密碼箱,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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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裡麵放著幾個不同顏色的布袋子,這些布袋子都很陳舊,估計有些年頭了,我嘗試著打開幾個袋子,裡麵竟然是一些塑料袋,當把塑料袋打開後,我忍不住大聲叫了起來:「哇,老天顯靈啦!」
蓉阿姨聽我的聲音不對勁,她緩緩坐起來說:“怎麼,箱子裡都是寶石嗎?還是文物?”
“比那些東西還要值錢。”
“值錢有什麼用?既不當吃又不當喝的。”
“您看看是什麼?”我興奮地把塑料袋裡的東西拿給她看。
“呀!真的是顯靈啦!”蓉阿姨隻看了一眼就大叫起來,因為塑料袋裡裝的不是什麼寶貝,而是大量的牛肉乾、壓縮餅乾和飲用水,在箱子一角居然還塞著幾包辣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