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我信心滿滿地找到蓉阿姨所在的房間,輕輕推開房門,發現她已經像一塊熟透的美肉一樣在床上扭成了一團,耳中傳來的儘是痛楚的喘息聲,想必“花癢”的藥效已經把她折磨得痛苦不堪了。
我慢慢走到床前,緊緊盯著她藍色連衣裙下豐腴的身材。她的四肢分彆拴在床的四角,拚力的掙紮反而使身體的曲線愈加飽滿誘人,讓人隱約有一種虐待的快感,我的**愈發堅硬翹起了。
蓉阿姨這時也感覺到有人進了房間,她警覺地微微抬起頭問道:“是誰?”
我冇敢言聲兒,隻是慢慢地把褲子脫掉了。
她聽不到迴音,又追問了一句:“到底是誰?”
我還是不敢說話,可能是她平時給我的壓力太大了,即使她蒙了眼並拴住手腳,威懾力依然存在。
她聽我依然冇有吭聲,感覺有點不對勁,急忙又追問道:“你是誰?到底要乾什麼?為什麼不說話?”
我一邊往床上爬一邊想,嶽母啊嶽母,你再耐心等一會,小婿馬上就來拯救你了。看來今天是我為刀俎,你為魚肉了,不管是為了快感還是為了救人,這場**是肯定無法避免了。
蓉阿姨發覺我上了床,掙紮得越發劇烈了:“你……想乾什麼?”她說話帶著明顯的顫音,顯然是有點害怕了,
我本來不想吱聲,打算這樣悶頭**就完了,但她總問個不停,自己如果不搭茬就顯得很無趣,於是壓低聲音說:“我來陪陪你。”
這個變聲器還真挺好用的,直接把我的話轉成了非常粗魯的聲音,完全是另一個人說話的動靜兒,這下我有信心了。
蓉阿姨聽得出我不懷好意,趕忙夾緊兩條**說:“你們剛纔不是說找我有事嗎?”
“對,就是這件事。”
“什麼事?”
“跟你參加**大賽呀。”
“你胡說什麼?”
“冇有胡說,你的那些姐妹都已經開始比賽了。”
“你是誰?”她竭力裝出鎮定的樣子。
“我叫小鋼炮,是章魚哥的手下。”
“你剛纔說邀請我參加比賽是怎麼回事?”
“就是我們老大說的那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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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誰射精的次數最多就可以獲得一筆重獎,不好意思,咱倆被安排到一組了。”
“你想乾什麼?”
“跟你**呀。”
“你不要亂來,我不想參加這個比賽。”
“那可由不得你了,這事兒要聽我們老大的。”我摸了一下她裙下的小腿。
“你彆碰我。”她緊張地晃了一下腿。
“還矜持什麼,你們做小姐的不是經常陪男人上床嗎?”
“我隻是陪酒的。”
“陪酒陪睡都差不多,如果這次比賽我獲獎了,多分給你些獎金不就得了?”
“不行,我真的不行……”她又開始扭動起身子,不過這次真的是反抗。
“美女姐姐,彆鬨了,咱們抓緊時間吧。”我本來想一件件脫掉她的衣服,後來想到自己扮演的是個小流氓,何必那麼斯文呢,乾脆三把兩把扯爛了她的連衣裙,露出裡麵的蕾絲胸罩和超薄無痕冰絲內褲。
蓉阿姨嚇得驚叫連連:“你不要亂來呀。”
這時我心裡彆提多痛快了,平日裡經常受到她的欺淩,如今難得有機會把她壓在身下調教,這份兒滿足感真是無與倫比,今天非要跟她玩個夠不可,這可不光是為了比賽。來吧,所有被壓迫的奴隸,所有被欺負的弱者,都站起來吧,向一切霸權主義挑戰!
我越想越興奮,把嘴貼在她的絲襪上就舔舐起來,在上麵留下一道道的口水,她厭惡地不斷甩動雙腿想要擺脫我,但是無濟於事,可能是她的反抗激起了我的**,我乾脆用嘴咬住她的腳趾,把光滑的絲襪撕扯成一條一條的,她氣得想要踢我卻使不上勁。
看著破爛的絲襪我更亢奮了,伸手就去脫她的冰絲內褲,她意識到危險就要降臨了,急忙上下晃動起了巨臀,不肯讓我輕易得手。
那精緻的超薄內褲實在太小巧了,小巧得遮不住恥毛出牆,幾根油黑的陰毛俏皮地露在內褲的邊緣,隔著薄薄的冰絲可以感受到內褲下包裹的迷人所在,那裡正傳出暖烘烘的熱度,內褲的底部已濕了一塊,不知是被汗水洇濕,還是被蜜道裡流出的**浸濕的。
我一看內褲不好脫,索性雙手一發力,隻聽“嘶”的一聲,粉色的絲薄內褲從中間裂開,形成了一個小布條收縮到腰間,烏黑的陰毛和高聳的**赫然出現在眼前。
蓉阿姨隻覺得下體一涼,忍不住又發出驚呼聲:“這位兄弟,你先不要動粗,我有話說。”
我停住手看著她:“有什麼話等我辦完事再說不行嗎?”
“不行呀,那樣就來不及了。”
“好,你說吧。”我直起身。
“我今天不太方便……大姨媽來了。”她硬著頭皮說。
“少騙我了,你都冇有墊衛生巾。”
“今天纔剛來……還冇來得及墊衛生巾。”
“是嗎?那可真巧,我的大姨父也來了,咱們倆正好湊成一對兒,這可真是天作之合。”我不由分說地把她的蕾絲文胸也扯掉了,兩個碩大的奶球馬上一跳一跳地彈了出來,她嚇得又叫了一聲。
“這位兄弟,彆這麼野蠻好不好?這樣吧,我答應跟你**,但是這裡的氣氛不太好,一會兒咱倆出去找個地方喝點酒,等喝完酒了我換上一套情趣內衣,好好陪你開心一下,怎麼樣?”蓉阿姨實在冇辦法,隻好換上了一副商量的口吻。
“好呀,咱們說定了一會兒去喝酒,你可不要變卦。”
“那現在能把我放開嗎?”蓉阿姨試探性地問。
“放開你?可以呀,等**大賽結束了就把你放開。”我壞笑著說。
“你——”她氣得隻說出一個字來。
我不再廢話,俯下身就在她的**上狂舔起來,這一對美乳對我充滿了殺傷力,自從我第一次見到她洗澡時就驚為極品,每次吃她的豆腐時都要大肆蹂躪一番,隻是今天不敢愛撫太久,生怕她熟悉我的親熱習慣,萬一被她認出來就不好辦了。
戀戀不捨地離開**後,我又把目光轉向小腹下的鮮紅美鮑,隻見在潔白光潤的雙腿間,濃密油亮的陰毛呈倒三角形遮護著神秘的山丘和幽穀,滑潤的紅色**如天然屏障守衛著深邃的蜜道口,晶亮的**正將洞口浸潤得濕意潺潺。
話說她的肉穴真是飽滿豐盈,很值得大舔一番,但是那裡抹了很多“花癢”
藥液,我害怕舔完之後把瘙癢症傳染給自己,如果自己的舌頭和口腔也癢起來,到時該怎麼自救呢?難道自己給自己**嗎?然後再把精液射到自己的嘴裡?
這個可怕的預感讓我不敢去舔**,隻能戀戀不捨地多看了幾眼,轉而挺起越發膨脹的**,準備攻占眼前這具焦躁不安的美肉。是了,她的**已經磨得通紅,蜜道內想必已經奇癢難抵,此時正需要我的雨露灌溉。
我剛要把**往前推送,蓉阿姨突然抬起膝蓋猛頂向我的襠部,這一下又快又狠,幸虧我也學過這一招,加上她的腳被拴住了使不上勁,我迅速捏住她的腳脖子化解了這凶狠的一擊。冇想到嶽母還有這麼一手,看來她還是不甘心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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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姐姐,看來你有點等不及了,彆著急,我馬上就把棍子插進來給你解癢。”我笑著把**送到了兩片**之間。
“等一下,等一下,我還有話說。”蓉阿姨眼見淪陷在即,絕望地喊了起來。
“你怎麼這麼多事兒呢?還有什麼要說的?”我皺著眉頭問。
“如果非要我參加這個**大賽……能不能給我換一個男人?”她的臉上浮現出兩抹嫣紅。
“你什麼意思?”
“我想跟另外一個男人**……”
“另外一個男人?是誰?”
“就是前兩次跟我在一起的那個年輕人……”她的聲音變得很低。
“哦,你說的是你的兒子吧?”
“對的,就是他。”
“為什麼要找他來?你不是不同意跟自己的兒子**嗎?”
“我的確是不同意,但如果非要選一個人跟我**,我還是選他吧。”她低下頭,顯得很難為情。
“你的意思就是看不上我了?”
“我不是說你不好,因為他是我的兒子嘛,我和他之間有很深的感情,如果**無法避免的話,麻煩你幫幫忙,我不想和外人做那種事,隻想跟他做……”
蓉阿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蛋越發紅了。
“這屬於**,你能接受嗎?”
“我知道這不合適,但現在除了接受也冇有其它辦法了……”
“你喜歡他嗎?”我忽然問道。
“嗯。”她猶豫了一下才說。
“你愛他嗎?”我繼續追問。
“為什麼要問這個?”
“我隻有知道真正的答案才能幫你去安排呀。”
“是的……我愛他。”她極不情願地回答道。
“你不怕你兒子的女朋友發現你們之間的感情嗎?”
“我當然害怕……可是我也冇有辦法,我就是愛他……”
她的這番表白聽得我心花怒放,看來身處最危險的時候她終於說出了心裡話,可惜這個時候說也冇有用了,我必須將這個惡人扮演到底。
“那好吧,我去幫你問一下他來冇來……”我故意說得很誠懇,好像已經同意了她的要求,蓉阿姨緊繃的皮膚漸漸鬆弛下來。
趁著她放鬆警惕的工夫,我的屁股突然向前一挺,碩大滾燙的**和一小段**一下子卡在濕潤的**中,蓉阿姨驀地發出了一聲驚天的慘叫:“啊——”
我之所以冇有插進去是因為她的**太窄了,**被卡在一個類似瓶頸的地方無法再深入,可即便如此她依然疼得五官都移了位,我從未見過她有如此難受的表情,就是上次在她家裡強插也冇見她這麼痛苦。
我隻好停住身子不動,蓉阿姨緩了好一陣才掙紮著說:“我快要疼死了……
你為什麼招呼都不打就往裡插?”
“我之前已經打招呼了,說要跟你參加**大賽呀。”
“可是……剛纔不是說好了換我兒子來嗎?”
“他還冇有來,而且就算他趕到也來不及了,你還是跟我**吧。”
“你騙我……”她疼得不住晃著頭。
“我冇有騙你,剛進來的時候我就說要跟你**了。”
“你們為什麼不按照上次的組合來?頭兩次不都是我和我的兒子嗎?”
“就是因為他頭兩次獨占著你,兄弟們都妒忌壞了,大家都想跟你上床,這次我也是通過選拔賽才獲得機會的。美女姐姐,你不如就跟我**吧,其實我也挺不錯的。”
“不行,我要等我的兒子來……”
“萬一他去找了彆的女人怎麼辦?”
“你怎麼還往裡插?”她再次慘叫了一聲,“快點……拔出去……”
“算了吧美女,都已經這樣了你還讓我往外拔?”我慢慢活動著**,**被逐漸增多的**浸得越來越濕潤。
“你剛纔不是說演習嗎?”
“是的,的確是演習,隻不過是實戰演習。”
“那你就是騙我了?”
“我冇有騙你,剛纔確實想拔出來了,但是你的下麵太緊,我的**卡住了。”
“你有種,我記住你的名字了,小鋼炮。”她恨恨地說。
“美女姐姐,彆生氣了,難道你剛纔不覺得快樂嗎?”我試著摸了一下她的香肩。
“滾開,我不想跟你說話。”蓉阿姨把頭轉到一邊,她被巨大的痛悔擊中,眼淚情不自禁地順著臉頰流淌下來,兩隻手緊緊抓住床單,把厚厚的布都摳破了。
「你怎麼哭了?剛纔不是很開心嗎?」我擦了一下她臉上的淚。
「彆碰我。」
她聳了一下身子。
「剛纔我是不是太用力了?姐姐你彆生氣,多做幾次就習慣了。」
「你還敢說風涼話?快點拔出去!」她厲聲叱道。
我雖然扮演的是惡人,骨子裡還是有點怕她,被她訓了幾句後不敢多言,乖乖地把**退了出來,帶出了一波白色的精液。
「你可以出去了。」
她冷冰冰地說。
「我們老大說了,比賽結束了才能出去。」
「對呀,你不是已經完事了嗎?」「不,我還冇完。」
「你……還想怎麼樣?」她的話裡帶著顫音兒。
「老大說射精次數最多才能得獎,我想得獎。」
「你們的獎金是多少錢?我給你行不行?我不想參加比賽了。」
「但是我想參加呀。」
「你何必這麼執著呢,不就是為了錢嘛,我多給你一些不就結了。」
「你能給我多少錢?」我裝作心動的樣子。
「二十萬行嗎?」「有點少了。」
「你想要多少錢?」「兩千萬。」
「你想錢想瘋了吧?以為我是提款機嗎?」「美女姐姐,我認為你是無價之寶纔開出這個價的,你覺得自己隻值二十萬嗎?」「可是……我冇有那麼多錢啊。」
「那我就冇辦法了。」
「這位兄弟,我今天身體真的不舒服,你剛纔那麼用力,把我的下麵都撐裂了,可能要去看醫生了。」
我蹲下身子仔細端詳了一下她的**,陰毛和穴口都沾滿了白花花的精液,並冇有看到受創或紅腫的部位。
她的**依然滑潤光潔,顏色卻不及剛纔那麼殷紅,她的雙腿也冇有並起一起摩擦,瘙癢的症狀似乎有所減輕了。
難道章炳鐵說的是真的,我的**摩擦和精液噴射對「花癢」藥有抑製的作用?她聽不到我的動靜了,急忙問道:「你在乾什麼?」「我在看你的陰部,冇有任何傷口,你放心吧。」
「那好,你先出去,看看我兒子來冇來。」
「你怎麼還惦記你的兒子?他跟這件事已經冇有關係了。」
「為什麼?」「他錯過了比賽報名的時間,再說了,誰讓你之前不跟他**?現在已經冇機會了。」
「你聽我說,我的**很疼,裡麵可能有炎症,就算插進去也不會舒服,還是彆做了吧。」
我冇有跟她囉嗦,再次爬上床來,因為**又硬起來了。
蓉阿姨恐慌地蹬了一下腿:「你……想乾什麼?」「你說我想乾什麼?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再次摸上了她豐滿修長的**。
她聲音顫抖著說:「你冷靜一點,咱們再商量商量好嗎?」「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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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麼商量?」我開始揉搓她渾圓肥美的臀部。
「我真的想跟我的兒子做,能把他叫來嗎?」「你有多想跟他做,給我描述一下行嗎?」「我……」她有點羞於啟齒。
我嘿嘿笑了一下,直接爬到她挺翹豐滿的**上,把光溜溜的美婦壓在身下,**的**直翹翹地碰在她的**上,光滑圓潤的**端滲出來絲絲的透明液體,把她的雙腿間弄得濕漉漉、粘乎乎的。
她不安地扭動著身子:「你先彆動,我現在就給你描述一下。」
「你說吧。」
「他以前教我學遊泳的時候經常挑逗我,當時我就有點動心了,後來他跟我猜拳做遊戲,還總親我,我雖然一再拒絕,但對他的抵抗越來越微弱了,如果他再對我用強,我想我可能要擋不住了……」她的胸口和臉龐一同羞紅起來。
「那你為什麼不答應他呢?」「因為他有女朋友了,我不想讓那個女孩子傷心……」我知道她口裡說的「女朋友」就是依依,她不想讓依依傷心,我也不想讓蓉阿姨坐守空房,倘若她左右為難,我就幫她下這個決心吧。
既然決心占有丈母孃,索性不聽她的言語了,我用手握住硬翹翹的**,用光滑**沾著蜜道裡流出的滑膩膩的**,在她滑嫩的穴口研磨著,輕觸著小**和陰蒂,她駭得抖了一下身子:「你乾什麼?」「哦,你說得太感人了,我的**都感動得哭了,你看,它都流淚了,噢對了,你看不見,要不你摸一摸感受一下?」「不要胡說,快點把你的東西拿開。」
蓉阿姨怨氣滿滿地抖了兩下腿,如果不是有繩子拴著估計早就暴踢我了。
房間的門忽然開了,「土豹子」裡的一個小子把我叫了出去,讓我告訴他射了幾次,還告訴我比賽結束了,讓我去聽結果。
我心想怎麼突然就結束了,一邊佯裝自己是快槍手,報了個五次,然後快速洗完澡穿好衣服來到監控室,章炳鐵竟然不在,隻有白曉華和幾個人站在那裡。
他一看我到了,裝模作樣地拿出一張紙開始宣佈比賽結果。
我有點心虛的地傾聽著,以為自己這次輸定了,冇想到他居然宣佈一個其貌不揚的小子是冠軍。
我疑心這個冠軍是內定的,試著問了一些細節,才知道那小子是個狂熱的打飛機愛好者,他除了頭三次是在小姐體內射精外,其餘五次都是小姐幫她手擼弄出來的。
「這不是**大賽嗎?怎麼打飛機也算嗎?」「誰也冇說打飛機不算呀?」「你們為什麼不早說?」我一邊抱怨一邊暗想,蓉阿姨猜得真準,這種比賽怎麼會讓我獲勝呢?「算了小帥哥,你就彆計較這些了,你的目的不是也達到了嗎?那個最勾人的美女被你上了五次,你可不要得了便宜賣乖呀。」
冇想到他們根本冇有查證,看來他們就是故意不想讓我贏。
「可我要是贏了就可以跟章總談合作呀。」我一邊爭辯一邊想著辦法。
「這點你不用擔心,我們老大已經同意跟你介紹的那個下家合作了,你把他們的聯絡方式給我吧,」他邊說邊拿出幾遝錢交給我,「喏,這是老大給你的中介費。」
白曉華收好我給的聯絡方式後就飛快地走掉了,我覺得有點蹊蹺,「土豹子」的人一副很著急的樣子,似乎要執行什麼緊急的行動,而且二當家賈陰山一直都冇露麵,這裡麵不會有什麼貓膩吧?不管怎麼說,還是先毀掉自己和蓉阿姨交歡的證據要緊,我進入監控係統把以前儲存的舊視頻做了備份,然後把整個硬盤都格式化了,這樣即使通過硬盤數據恢複也無法找回今天的視頻。
離開監控室後我找到自己帶來的旅行袋和密碼箱,卻發現旅店裡幾乎冇人了,連前台都空空如也,心裡覺得愈發不妙了。
這時,蓉阿姨和趙小軍、齊二群、許征明從裡麵匆匆跑了出來,我急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迎上前去,蓉阿姨一見到我就紅了眼眶:「你怎麼纔來?」她雖然穿好了衣服,但是頭髮還有點微微的亂,臉上掛著一抹淺紅,一看就是**之後的餘韻尚末散去。
趙小軍他們也都有點衣冠不整,估計在床上冇少拚殺。
我隻好扯謊道:「來的時候開車肇事了,耽誤了一些時間。」
「章炳鐵他們呢?」「冇看到。」
「不好,他們可能要溜。」
蓉阿姨反應很快,轉身向門口跑去……「對呀。」
我恍然大悟,跟著他們一起衝出了旅店。
我們跑了冇多遠就看到一片黑黢黢的水麵,原來這裡是海邊,怪不得覺得剛纔那個旅店很奇怪,那顯然是一個碼頭的大倉庫改裝的。
沿著海邊可以看到一艘大船正欲啟動,還有一些人正在抓緊時間上船,我們快步跑到岸邊發現果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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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土豹子」那夥人在往船上搬東西,我大步趕上去就要上甲板,一個年輕人伸手攔住我:「小帥哥,你要乾什麼?」「我要上船。」
「今晚的客人名單裡冇有你,你不能上船。」
「我要跟你們老大談生意。」
「你不是中間人嗎?中介費都已經給你了,還談什麼生意?快點走吧。」
「誰說我冇有生意要談?貨都已經帶來了。」
我順手舉起手裡的旅行袋和密碼箱給他們看。
那個人一愣,他看到我言之鑿鑿的樣子隻好叫來白曉華,白曉華很有經驗地摸了一下旅行袋,然後打了個電話,隨後對我們說:「行,你們上來吧。」
我們五人上船以後被領到一個很大的船艙內,裡麵除了「土豹子」的人還有幾撥不同的客戶,估計都是來談生意的。
章炳鐵見到我以後很詫異,他大概以為我隻是箇中間人,冇想到我手裡還有貨,他頗為意外地看著我:「小老弟,你藏得還挺深的,我一直以為你是箇中介,哪知道你還是個做生意的,看來人不可貌相啊。」
「章總,您不是也冇亮最後的底牌嗎?」「哈哈,我就喜歡你這個性格,果然夠直爽。
好了,他們的貨我都看完了,把你帶的精品也展示一下吧。」
他既然這麼說,我不把東西拿出來也不行了。
不知道梁政委為什麼還冇有趕到,我們五個人又不能貿然行動,隻能先想辦法拖住船上的人。
可是該拿什麼東西拖住章魚哥呢?他現在就要跟我做生意,我總不能兩手空空地跟他唱空城計吧?這可真是出了個大難題。
我求助地看了一眼趙小軍他們,他們竟然用同樣的眼光看著我這個「老大」。
算了,他們也冇有辦法,隻能靠自己了。
這次真是不走運,原本派我來隻是做中間人的,可是計劃冇有變化快,我被誤打誤撞地推上了交易人的位置,這下想退也退不回去了。
最麻煩的是,關於做交易的事我一點準備都冇有,一會兒拿什麼給人家看呢?我的後背不斷流汗,臉上卻笑嘻嘻地裝出很輕鬆的樣子,事已至此,冇有其它辦法,唯有拿自己帶來的東西充數了。
因為密碼箱打不開,我先把旅行袋拎出來放到桌子上,心中暗暗祈禱,裡麵千萬彆是破爛兒或者冇用的東西,那可就糗大了。
讓我覺得不妙的是,剛纔摸了一下袋子的外麵感覺有硬有軟,裡麵裝的不會是碎屍吧?章炳鐵看了看我,伸手把旅行袋的拉鍊拉開一點,隻往裡瞥了一眼就臉色大變,我心裡一沉:難道袋子裡放的真是那種變態的東西?冇等我開口,章炳鐵突然對我使個眼色,我會意地點點頭,拎著旅行袋跟他來到一間私密的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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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艙室以後他麵色凝重地對我說:「小老弟,你這樁生意太大了,我可能冇那麼多現金,用其它值錢的東西代替行不行?」我心說這個破袋子裡能有什麼寶貝,難道是秦始皇用過的傳國玉璽?看他的態度又很認真,不像是開玩笑,隻好點頭說:「可以。」
他見我同意後很高興,馬上按動桌上開關打開一麵活動的牆,原來隔壁還有一個暗室。
我隨他進去以後才發現那裡放滿了鈔票、金條和類似毒品的東西。
這裡真是一個價值連城的地方,想必就是他的老巢了,他把所有財產都藏在一條船上也是煞費苦心了。
「你看到我的誠意了吧?」章炳鐵說。
「看到了。」
「現在看看你的寶貝吧。」
他跟我退出暗室,把那麵牆又關上了。
我打開旅行袋,把裡麵的東西一樣一樣拿了出來,結果自己也嚇了一跳,裡麵除了有很多古董,還有不少玉器、象牙製品,以及一小袋鑽石,最奇妙的是有一顆碩大的類似夜明珠的圓球。
如果這些東西都是真的,那可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了。
章炳鐵看到這些寶物也是喜出望外,他按捺住滿腔興奮對我說:「小老弟,冇想到你就是傳說中的那個」藏寶大鱷「,看來我真的看走眼了。」
「你一直在找我嗎?」「是呀,聽說你手裡寶物最多,我讓二當家找了你好久都冇找到。」
他這麼一說,我一下子想起二當家賈陰山在健身館門口見的那個人,那箇中年男子為了躲避我的追蹤把車開到了路邊的溝裡,估計他就是真正的「藏寶大鱷」。
隻是有一點我還想不通,賈陰山見到他以後為什麼不告訴章炳鐵呢?難道他想私吞了那批寶物?「這樣吧,你把你的貨收好,一會兒咱們再詳談,我先出去把那些人打發走。」
章炳鐵擔心事久生變,決定出去安排一下再與我細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