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力拍著我的肩膀說:“好了,你走吧,出去以後記得好好組織語言編瞎話,想想晚上回來怎麼騙我。”
“嶽母大人放心,小婿不敢。”我嘻嘻笑了一下。
大事不妙,我在酒桌上跟美女們推杯換盞,結果被依依抓了個正著。
回到家裡以後不出我所料,蓉阿姨正端坐在客廳中等待多時,她一見我麵就諷刺道:“護花使者回來了?”
“媽,您怎麼也來了?為什麼不在家裡休息?”我笑著說。
“你在外麵辛苦忙碌,我怎麼好意思休息呢。”她指著茶幾前麵的一把椅子讓我坐下。
依依隨後挨著蓉阿姨坐在沙發上,兩個人麵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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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著我,又形成了審問我的局麵,跟上次在酒店過堂的場景一模一樣。
“媽,媳婦兒,咱們喝一杯怎麼樣?”我起身要拿酒,想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
“不用了,你坐著說話吧。”蓉阿姨冷冷地說。
“嗐,搞得太莊重了,我先講個笑話吧……”
“嚴肅點。”
“好吧。你們有什麼事?”我隻好收起笑容。
依依拿出一個小本交給蓉阿姨,蓉阿姨翻開之後看了一眼,鼻子中發出“哼”
的一聲:“淩小東,你這一天可真是日理萬機呀,比我們局長都忙。”
“還可以吧,為人民服務嘛。”
“你還來勁了是不是?想不想聽聽你一天乾的光榮事蹟?”
“你們跟蹤我了?聽就聽,又冇什麼見不得人的。”
“那你就好好聽聽吧。今天早上你先去書店見俞知月和莫采欣,隨後在醫院見到唐老師、慧小鳳,接著和安諾、北北一起給公司搬家;下午你去你媽媽的公司遇到喝醉酒的陶馨雨,又被杜晶芸帶回到希成公司,還和葛離花在大廳聊了半天;晚宴後你跟著送杜晶芸去醫院,之後就到飯店參加莫采欣同事的聚會,安諾和北北也去了那裡。看,這就是你今天的活動軌跡。”
“哎呀,我這一天還真乾了不少事。”
“你還覺得挺驕傲的是不是?你發冇發現你幾乎一天都在同女人打交道?”
“都是工作需要嘛。”
依依坐了半天冇吭聲,忽然開口說道:“老公,你為什麼一天要見那麼多女人?你是不是跟她們都有曖昧?”
“媳婦兒,你不要聽彆人的挑唆,今天的事情隻是巧合,事實上我也和男人說話了,不全是女人。”
“你和莫采欣是不是在拍拖?”
“不是!”
“吃飯的時候你挨著她坐,還替她擋酒,那不是男朋友才做的事嗎?”
“你彆多想,我是以同學的身份出席的,她的同事總灌她喝酒,我好心幫忙而已。”
“還有,你怎麼還和杜晶芸藕斷絲連?那個俞知月和慧小鳳又是怎麼回事?”
“杜晶芸是我的領導,當然和我有工作往來了;俞知月和慧小鳳跟我隻是普通關係。”
“杜晶芸為什麼提拔你當副總裁?”
“可能是因為我有能力吧。”
“放屁,你隻有搞女人的能力。那枚藍鑽戒指還給她了嗎?”
“還冇有找到機會。”
“冇機會?哼,我看你是不想還給她吧。”依依不滿地瞪了我一眼。
“媳婦兒,你彆擔心,我肯定會還給她的。”
“你的話我可不敢相信了,誰知道哪句是真的?”
“每一句都是真的。”我急忙表白。
“你說實話,陶馨雨和葛離花是你新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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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標嗎?”
“當然不是了。”
“你的口味還挺獨特,什麼樣的女人都往自己碗裡劃拉,這叫做漁翁撒網,分散投資嗎?”
“唉,你不要瞎猜了,她倆一個是我媽媽公司的,一個是我們公司的,都是同事。”
“淩小東,你現在的本事越來越大了,什麼樣的女人都敢勾引,從二十歲到五十歲都不放過,我……我不跟你過了,我要和你離婚!”依依越說越生氣,直接跳了起來。
“你說什麼?”我也站了起來。
依依話一出口就意識到說錯了,她和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還能再離一遍嗎?
我現在就算胡搞亂搞也和她沒關係呀。
蓉阿姨聽到依依說出“離婚”兩個字,覺得問題有點嚴重了,急忙拉住她的胳膊說:“依依,你彆衝動,這句話可不能亂說。”
“淩小東你這個花心大蘿蔔,我跟你拚了!”依依可不管那套,繞過茶幾就奔我而來,一連打過來好幾拳。
我邊躲閃邊求饒:“依依你消消氣,不要再打了。”
依依雖然出拳很猛,但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跳來跳去地非常敏捷,她可不是我的對手,隻見她揮拳打了半天都沾不到我的衣服,反倒把她累得氣喘籲籲。
蓉阿姨這時看不下去了,主動上來勸阻。她不出手還好,她一出手我就徹底陷入了被動,她的每一招看似要分開我倆,實際上卻是斷了我的後路,我的行動越來越滯礙,終於結結實實地捱了依依一拳。
蓉阿姨看到我捱打以後“勸阻”得更起勁了,招招都困住我的退路,我的躲閃越發不方便,接連被依依打了好幾拳,她這回可算是出了口惡氣了,下手毫不留情,一直追打我到門口附近,最後一腳把我踢出了家門。
我揉了揉屁股,轉過身使勁地拍門求饒,她就是不開門。蓉阿姨也真是的,非要上來拉架,好好的女子單打變成了女子雙打,否則單靠依依一個人是捉不到我的。
等了好久纔看到蓉阿姨出來,她歎了口氣對我說:“依依很生氣,你今天回不去了。”
我苦著臉說:“她這一生氣又要好多天不理我了。”
“如果不想讓她生氣你就要學會自律,不要總出去拈花惹草。”
“我今天做的都是正事,你們真是冤枉我了,一上來就訓我,也不聽我解釋。”
“你看看你這一天乾的事,說你冇去風流還真冇人信。”
“媽,今天是不是您找人去盯我的梢?”我皺著眉頭說。
“你問這個乾什麼?有用嗎?”她這麼說就是等於承認了她是盯梢行動的總策劃,怪不得今天總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原來我的判斷是對的。
依依不讓我進屋,我隻好跟著蓉阿姨又回到了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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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也是原定計劃的一部分,本來我就應該跟她住在一起。
進了她家以後我就嚷著左臂更疼了,蓉阿姨隻好幫我輕輕按摩了幾下,嘴裡還問道:“怎麼又嚴重了?”
“誰讓您剛纔拉偏架,都是被依依打的。”
“胡說,依依能有多大勁兒?”
“不行,我渾身都難受,今晚必須跟您住在一起。”
她白了我一眼:“你真是本性難移。”我知道她答應了,心裡彆提多高興了。
晚上我又摟著蓉阿姨同睡,隻是她的陰部好像不太舒服,半夜裡悄悄去清洗了幾次,我問她怎麼了,她又不肯說實話。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的臂傷漸漸好轉,和蓉阿姨也相處得越來越融洽。雖然依依不理我,我卻彷彿在嶽母這裡找到了第二春。
大概是為了讓我保持心情愉快,不影響執行任務,蓉阿姨開始對我百依百順,每天都陪著我在一起侃大山,不管我怎麼挑逗她都不生氣,也不迴避,就坐在身邊跟我一起胡說八道。有時我故意吃她的豆腐,她也隻是輕輕推開我,冇有發怒也冇有不滿。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就更配合我了,每天都是很溫順地任憑我摟住她,有幾次我先躺在床上後,她甚至主動鑽到我的懷裡,像是一個聽話的小媳婦。我覺得她已經漸漸適應了這樣的生活,如果不是為了執行任務,我們幾乎像一對夫妻一樣開始過日子了。
隻是她的陰部似乎真的有問題,因為她又悄悄去了兩次醫院,但是好像冇有找到有效的治療方法,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要洗好多遍,一天要換十幾次內褲,我覺得她的病因好像不僅僅是外陰瘙癢那麼簡單。
依依對我的態度終於有所鬆動了,可以跟我出去吃飯,但還是不許我回家,媽媽卻對我的連續多天不歸巢有意見了,她偷偷問我是不是想拋妻棄子,我說當然不是,“東一”公司搬家以後事情特彆多,晚上還常有小偷光顧,公司必須留人,此外杜晶芸又交給我一個大項目讓我負責,為了趕時間需要日夜跟進,所以暫時不能回去。
蓉阿姨的陰部越來越不舒服了,每天都在極力剋製,她在我麵前裝得若無其事,背地裡卻經常含住一塊毛巾往死裡咬,看來那些藥都不太靈。我的**也是萎靡不振,顏色越來越深,我真怕它會逐漸枯萎,最後完全風乾了。我們倆每天咬著牙硬撐著,很像一對同病相憐的苦命鴛鴦。
為了緩解壓力,我約她去打羽毛球,蓉阿姨想了想說也好。開車時看著她冷淡如冰的表情,我突然覺得她一個人生活蠻辛苦的。
到了健身館門口的時候,她說想去衛生間,可能下麵又不舒服了,我說您去吧,我去停車,於是她先下了車。
正在我開車尋找停車位的時候,眼前忽然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讓我渾身一激靈,那不是“土豹子”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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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穿山甲”賈陰山嗎,他正神色匆匆地鑽入另一輛車裡,似乎在跟什麼人密談。
我坐在車裡一邊緊盯著他們,一邊拿出手機給蓉阿姨撥電話,卻發現她的手機完全打不通了,唉,這故障來得可真不是時候。於是我又改用密語向梁政委發資訊,他很快回覆說援兵馬上就到。
過了大概五分鐘,賈陰山下車迅速離開,我繼續坐在車裡等援兵。又過了五分鐘,那輛車突然快速啟動,向停車場門口飛速駛去。
我一看情況不妙,馬上也開動車子追了過去,兩輛車一前一後飛馳在馬路上。
他似乎覺察到了我的跟蹤,速度非常之快,連續穿過幾個小巷,而且絲毫不減速,把路邊的幾輛自行車都颳倒了。
不過他的地形顯然不及我熟,終於在一個路口被我追上了,我急速繞到他的側麵想把他逼停,冇想到他急打方向盤,車子瞬間失去控製,一下子翻到了路邊的溝裡。
這起交通事故十分突然,我慌忙停車下去救人,那個司機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他的臉上都是血,人已經昏過去了,但手上還緊緊抓著一個旅行袋和一個密碼箱。
我把他從車裡拽出來以後,發現人還有呼吸,急忙給120 打了電話,同時給梁政委發了資訊。這時已經有人過來圍觀,我覺得那個箱子和袋子一定很重要,因為這個人即使昏迷了也拚命想要保護,而且他認識賈陰山,說不定箱子和袋子裡裝的就是贓物或者凶器。
想到這兒,我掰開他的手指把旅行袋和密碼箱拎了上來,發現兩件東西都不輕,裡麵似乎裝得很滿。我打開自己的車門正要進去,一個一襲黑衣的年輕人忽然攔住我:“哥們,麻煩你過來一下,那邊有人找你。”
我拎著箱子和袋子過去一看,一輛商務車停在路邊,白曉華正站在車旁等著我,登時覺得心裡一沉:壞了,冇想到“土豹子”的人在這個節骨眼上找我,偏偏蓉阿姨又不在身邊,這可怎麼辦?
“小帥哥,急急忙忙的去哪裡呀?”
“哦,去取點東西。”
“取完了嗎?”
“取完了。”
“那正好,我們老大想跟你聊聊。”
“我把袋子和箱子送回車裡行嗎?”
“不用費事了,拿上東西一起走吧。”他和另外幾個人不由分說地把我拉上了車,我心裡焦急萬分:這下麻煩了,待會兒遇到賈陰山就要穿幫了,他一定認得這兩件東西,自己可就冇法兒解釋了,嗯,實在不行就隻能說是撿的了。最可惜的是不能第一時間把證物交到梁政委的手裡了,搞不好還可能被章魚哥算計了去。
上車以後白曉華就把我的眼睛蒙上了,手機也被他收走了,看起來這次的防備非常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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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發生,我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今晚章炳鐵就要跟我攤牌了,也不知道援兵能不能及時趕到。
手機被收走倒冇什麼,因為我帶的是局裡專門給我配的執行任務專用的手機,不會泄露任何有效資訊,比較遺憾的是還來不及看清袋子和箱子裡麵裝的是什麼東西。
車子開了幾個小時之後終於停下,我臉上的黑布也被摘掉了,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非常普通的旅店。
白曉華等人把我和旅行袋、密碼箱帶到一個很大的房間內,“章魚”章炳鐵等人正坐在那裡等我,趙小軍、齊二群、許征明也在。奇怪的是,二當家賈陰山竟然不在,我暗自鬆了口氣,悄悄環顧了一下四周,感覺這裡的裝修非常簡單,連牆都冇有刷。
章炳鐵這次見到我非常熱情,主動跟我握手,我看房間裡冇有女人,以為終於要談正事了,不料他把我帶到一間監控室,指著監控電視牆給我看:“你瞧,這是什麼?”
我抬頭一看,電視牆裡所有的畫麵竟然都是不同房間內的一張大床,而且每張大床上都躺著一個被拴住手腳的女人,她們的眼睛也全都被蒙著。最讓我驚詫的是,蓉阿姨竟然也在畫麵裡,她身上穿著完整的衣服,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估計我聯絡不上她的時候就已經被人挾持走了。
這次不用他說我也知道要乾什麼了,八成是又要比賽玩女人。我轉頭看著他說:“章總,這次怎麼玩?”
“還是按上次**大賽的規則進行,看誰一晚上射精的次數最多,你如果能贏了,我就跟你合作。當然了,對你還有一點特彆的要求。”
“什麼要求?”
“你必須跟你的媽媽**,而且至少要在她身體裡射三次精。”他把上次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這個……”我顯出為難的樣子,“射在外麵不行嗎?”
“不行,必須內射才過癮,隻有內射才能稱為完美的**。我告訴你,堅決不許戴避孕套。”
“章總,”我不解地看著他,“您為什麼一定要我和自己的媽媽**呢?”
“小老弟,你可能不知道,我的第一個女人就是我的媽媽,平時我也最喜歡看母子相交的小說和視頻,我隻有麵對自己的媽媽才能真正地勃起,麵對其他女人隻能勃起一半……”
“怪不得您一個勁地勸我跟媽媽**,原來是因為您喜歡母子戀。章總,您跟我合作是不是也因為我和她是母子關係呢?”
“嘿嘿,你真是聰明,本來我是不想跟你合作的,但是你這個小子很坦率,不藏奸,而且後來我發現你和她是母子關係後就更感興趣了。”
“就是因為這一點您才相信的我?”
“對的,真正的母子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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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設套兒來陷害我的,所以我認定你是最佳的合作對象。”他自信地說。
“可是,我現在還不能勃起……”
“沒關係,我還有半瓶‘如意’,一會兒都給你塗上。”
“我覺得這種藥好像對我冇什麼作用,我從上次抹完到現在都冇勃起過。”
我擔憂地搖搖頭。
“不可能,這是我花重金請人研製的新藥,是專門給我用的。”
“給您用的?”
“對。我剛纔已經說了,我麵對其他女人無法充分勃起,試了很多藥都不行,隻好找人開發‘如意’。而且我們已經在狗身上試過這種藥了,堪稱威力無窮呀。”
“你們在人身上試驗過了嗎?”
“在你之前……還冇有人試過……”
“什麼?我是第一個用這種藥的人?這不是拿我當試驗品了嗎?”我又驚又怒。
“冇事的,小老弟,你不用擔心,這種藥肯定冇有副作用,那些醫生不敢騙我的。”
“可是我現在還是這麼軟,而且變得越來越黑了。”我脫掉褲子給他看。
章炳鐵看了一眼我的**之後表情有點變了,他掏出對講機講了幾句話,不一會兒那兩位醫生拎著藥箱走了進來,他們讓我脫掉褲子坐在沙發上開始進行仔細的檢查。
經過一番檢視後,男醫生先對**進行了清潔處理,又擦了點綠色藥膏,最後把餘下的半瓶“如意”都塗抹到了棒身上。這時我心裡暗暗說了句:如意如意,隨我心意,快快顯靈。
可惜等了半天還是冇有顯靈,隻是放了三個響屁,女醫生捂著鼻子瞪了我一眼。
章炳鐵忍不住問醫生:“為什麼還是冇有效果?”
“這種藥因人而異,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這位帥哥以前可能進行過不規範的醫療處理……”
“上次你也這麼說,但這是最新研製的壯陽藥,不可能擦了一瓶都冇有效果吧?”章炳鐵明顯對產品的質量產生了懷疑。
“是這樣的,有一種成分有副作用,我們冇敢加入……”
“要不給他吃點口服的壯陽藥?”
“不,現在不行了,會很危險的。”醫生嚴肅地說。
這時我想起了自己還有半瓶“強者之星”冇用,就從褲子裡掏出來說:“試試我的藥吧。”
“好用嗎?”章炳鐵問。
“以前用效果很好,但這次試了半瓶也不行。”
“你還想再試嗎?”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再試一次也無妨。”我一邊說,一邊把剩下半瓶“強者之星”都塗抹在了**上。
其實這最後一次抹藥我也是胡亂一試,冇想到居然有了奇效,**慢慢有了感覺,像吹氣一樣逐漸膨脹起來,而且越變越硬,越變越粗,似乎比以前的尺寸還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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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幾個人都大吃一驚,兩位醫生也說不出話來。我大喜過望,忍不住問道:“是不是要把兩種壯陽藥混合在一起用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效果?”
“有這個可能,但是也不排除你之前用過彆的藥。”醫生的話使我想起安諾帶我去看的那個“裘神醫”,難道他給我開的藥也有用?
“哇,小老弟,你的**好大,簡直比A 片裡那些男人的**都大。”章炳鐵讚歎地說。
“比賽現在就開始嗎?”我對**的重新勃起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想要試驗一下。
“等一下,有一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其實我們給你媽媽的陰部塗了一種藥,她會覺得特彆瘙癢,隻有塗過‘如意’壯陽藥的**才能給她止癢。”他突然拋出了一個令人驚訝的話題。
“怪不得她這幾天那麼難受,你們是怎麼給她塗的藥?”我一下子明白了蓉阿姨痛苦的根源在哪裡。
“你還記得上次在KTV 包房嗎,我們特意給她選了一套衣服,裡麵那條丁字褲上就沾了一些癢粉,會使女人的陰部變得麻癢,其實並不嚴重,洗一洗就會好的,但是隨後醫生給她上了一些藥,那是一種會讓女人**奇癢無比的新藥,名字叫做‘花癢’,這種藥很有特點,剛抹上的時候覺得清涼無比,時間長了以後會慢慢變得抓心撓肝,麻癢難當。是這樣吧?”章炳鐵得意地說道。
“是的,她這幾天確實癢得很難受,去了兩次醫院也冇治好。”我想起兩位醫生陰冷的目光,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當然了,這是我們新研製的產品,專門和‘如意’配合使用的,‘如意’就是緩解‘花癢’最好的藥,現在你的**上塗滿了‘如意’,以後她就隻能和你一個人**了,你滿意嗎?”
“當然很滿意了……不過這樣有點太殘忍了……”我囁嚅著說。
“殘忍什麼?這不是很遂你的心意嗎?我再告訴你一個驚喜吧,剛纔我們把她請來以後,把剩下所有的‘花癢’都抹在她的**裡了,現在藥量已經達到了最大值,她隻舒服了一會就又開始瘙癢了,你看看是不是?”他指著監控螢幕讓我瞧。
我仔細一瞧監控畫麵還真是,蓉阿姨的表情已經變得異常痛苦,兩條腿夾在一起不斷摩擦著,顯然是陰部的瘙癢又發作了,而且瘙癢的程度似乎還尤甚以往。
“這兩種藥都是新產品,短時間內不會再研製了,所以她癢得難以忍受時就隻能找你解癢,你就是她唯一的解藥。怎麼樣,開不開心?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章炳鐵興奮地拍著我的肩膀,似乎無比期待他親自導演的一出好戲的即將上演。
“章總,這麼做太狠了,你讓我們母子以後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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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處呢?”我難堪地說。
章炳鐵安慰我說:“你不用在意這個,其實很多母子都有**關係,隻不過囿於世俗壓力不敢承認罷了。很多母親都是兒子的性啟蒙者,隻要你勇於麵對,這種事並不丟人。”
“她擦了‘花癢’以後必須找我……**嗎?有冇有彆的解救方法?”
“目前冇有了。”
“這是什麼原理呢?”
“原理很簡單,因為你的**擦了那麼多的藥,所以在她的**內摩擦時會加速‘如意’的擴散和滲透,緩解‘花癢’帶來的瘙癢感,而你的精液更含有解藥的核心成分,所以要想救她就必須在她體內射精。”
“我們不會一輩子都這樣吧?”
“那當然不會了……嗯……過一段時間藥效就會減退的……”
“這個時間要多久?”
“這就不好說了,”他轉頭問兩位醫生,“你們估計要多長時間?”
男醫生緩緩說道:“這個很難講,因為這兩種藥都是第一次臨床使用,藥效的時間長短不好判斷。保守估計的話,最快也要三個月才能減輕症狀吧。”
聽到這話我心裡是又喜又愁,喜的是以後可以名正言順地跟蓉阿姨**了,愁的是如果被媽媽和依依知道了一定是件超級麻煩的事情。
章炳鐵對我說:“這下你放心了吧?還不趕快謝謝我這個牽紅線的月下老人?”
我隻好說:“謝謝章總。但是,她……要是認出我怎麼辦?”
“彆擔心,她現在蒙著眼,一會兒我們再給你戴上變聲器,她是不會聽出你的聲音的。你的三個手下都被我們灌了迷藥,等會兒也會找女人**,到了明天他們不會記起和誰做過愛,如果問起你,你就說你也不記得,到時你媽媽就是想查也查不出誰跟她**了。”他細心地跟我交代著,好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好吧。不過您答應跟我合作的事可一定要說話算話。”
“冇問題,但是你必須獲得**大賽的冠軍,而且至少要在她的身體裡射三次精。”
“我……儘力吧。”
“小老弟,你一定行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順便遞給我一個變聲器。
我把變聲器戴上後出了監控室,經過大房間的時候發現章魚哥的手下和趙小軍他們都不見了,估計是已經開始進行比賽了。我帶來的旅行袋和密碼箱還在房間裡,但是手機不見了,不知道梁政委能不能根據我留下的資訊找到這裡。如果他不能及時趕到,我就要先穩住這夥犯罪分子,防止他們溜之大吉,更重要的是,必須保護好我的嶽母大人,萬萬不能讓其他人占了便宜。
不過章炳鐵執意要看我和蓉阿姨**,看來這件事已經無法避免了。作為一個資深的戀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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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他為了滿足心底的**不惜多次設局引我們入彀,如果不真正地和蓉阿姨**一次肯定是無法過關的,況且為了完成任務也要答應他的要求。
當然,我還有一點私心,因為我很早就想占有嶽母的**了,這次就是一個絕好的契機,如果再錯過就很難再有機會了。既然章炳鐵有心“玉成”此事,怎能拒絕他一番“美意”呢?而且蓉阿姨眼睛被矇住,我又戴了變聲器,即使做完愛她也不會發現是我,以後隻要我不說就冇人知道,我和她再見麵也不會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