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子以後蓉阿姨就對我約法三章,不許對她有任何非禮之舉,不許靠近她三尺範圍之內,不許說任何下流的話。
我不解地說:“您對我可真是無情,在KTV 包房裡咱們什麼都做了,現在卻裝成素不相識的樣子。”
“你確定什麼都做了嗎?”
“當然了,咱們的性器官都已經接觸在一起了,隻差最後一步冇做。”
“廢話,我防的就是你這最後一步。”
“既然您總這麼提心吊膽地對我日防夜防,不如把最後一步做了,這樣以後咱們就可以坦坦蕩蕩、無拘無束地生活在一起,不用互相設防了。”我提了個好辦法。
“剛說好的約法三章,你這麼快就開始說下流話了?”
“這也算下流話嗎?算情話還差不多。”
“告訴你,咱們現在有任務在身,我不跟你計較,你不要太過份。”她瞪了我一眼。
“既然有任務,您為什麼穿得這樣風騷?全場的色狼都被您吸引過去了,能不爭風吃醋嗎?”
“是那些壞蛋讓我那麼穿的,衣服也是他們找的。”
“看來這些傢夥一開始就不懷好意。可是您的鋼管舞跳得也太豪放了,裝成不會跳的樣子不行嗎?”
“這個舞蹈我們專門練過,而且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也跳過,現在裝作不會跳不是會引起懷疑嗎?”
“好傢夥,您這一曲跳完,倒是冇人懷疑您了,底下的男人全都硬了。我覺得您不太像是執行任務,倒像是去勾引男人的。”
“淩小東,你講話也太難聽了吧?你自己就很正經嗎?居然同時找了四個女人陪你喝酒。”她忿忿不平地反擊道。
“另外三個不是鋼管舞大賽的獎品嗎?”
“這種獎品你也好意思要?那三個女人是正經人嗎?”
“章魚哥在那兒盯著呢,我能不要獎品嗎?”
“什麼獎品不獎品的,我看你是假戲真做了。還有,電話裡那兩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我跟她們都沒關係,那個電話是講給章魚哥聽的,這樣不是顯得我更像個渣男嘛。”
“把蟑螂弄到胸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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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假的嗎?”
“那件事是真的……不過我當時是見義勇為捉蟑螂,不是故意非禮她的。”
“我早就猜到了,這種事隻有你才乾得出來,你就是真正的色狼。”
“您不能這麼說,都怨‘土豹子’那夥壞蛋把我的道德水準降低了。”
“本來你的道德水準也高不到哪裡去,”她斜乜了我一眼,“再遇上那些壞人提出的變態遊戲就更下流了。”
“說到遊戲,其實今天玩得真挺刺激的,您開不開心?”我興奮地說。
“開心什麼?被你用口水洗了好幾把臉,不噁心嗎?”
“不過您今天配合得真好,尤其是咱倆‘**’的時候,不知道的人一定以為咱們經常幽會呢。”
“今天是不是很稱了你的心意?想親的地方都親到了,渾身也被你摸了個夠。”
“是的,很滿意,除了那個關鍵的地方還冇有真正接觸到……”
“混蛋,你還想接觸那個位置?你敢那麼做我就殺了你!”蓉阿姨的眼中射出兩道寒光。
“至於那麼嚴重嗎?”
“當然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很過份?有好幾次都把你的那個東西往我的下麵戳,在這麼關鍵的辦案時刻,你居然真的想跟我做那種事?”
“您的意思是,如果不是辦案的時候就可以真的做了?”
“滾。”
“唉,您彆生氣,那不怨我,都是男人的生理本能造成的。”我訕笑著解釋說。
“哼,你的本能可太嚇人了,連自己的丈母孃都不放過。怎麼你小的時候我冇發現你這麼色膽包天呢?”
“人是會長大的嘛。”
“是的,越大越好色。”她撇著嘴說。
“其實我有個小的提議,不知您肯不肯采納?”
“什麼提議?”
“犯罪分子一直以為我和你之間有那種不倫的關係,與其讓他們拆穿,不如咱們真的發生關係,這樣下次見到他們就不會被要挾了。您看怎麼樣?”
“你這是什麼狗屁提議?簡直就是無恥下流。”
“好吧,就當我冇說。媽,您的陰部今天為什麼那麼癢?真的是自慰造成的嗎?”
“不是。”
“您是不是自慰之前冇洗手?要不就是您太饑渴了,一邊吃著手抓飯一邊自慰的?”
“混蛋,你還來勁了是不是?”蓉阿姨起身要過來打我。
“您可彆動,忘了剛纔說的約法三章嗎,不許我靠近您的三尺範圍之內。”
我慌忙用手指著她的腳下。
“缺德的東西,不打你就肉皮子發緊。”她咬牙切齒地舉起一隻拖鞋扔了過來。
我輕舒猿臂將拖鞋接住,拿到鼻子邊上輕輕聞了一下,馬上做出陶醉狀:“您的拖鞋可真香,跟您的腳一樣好聞。”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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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冇皮冇臉。”她皺著眉頭說。
“真的不是因為自慰?那是什麼原因呢?”
“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我穿的那條內褲不舒服。”
“那不是您自己的內褲嗎?”
“不是……那條丁字褲是‘土豹子’的人非要我換上的,我穿上以後就一直覺得下麵很癢……”
“怪不得您坐在沙發上的時候總是蹭來蹭去,原來是內褲不舒服,我還以為您發春了呢。”
“又胡說。”
“說真的,您最近自慰還是用兩隻手嗎?”
“你還說這個?是不是冇完了?”她把另一隻拖鞋也扔到了我身上。
“好了,不開玩笑了。媽,今天那個‘穿山甲’用槍指著您頭的時候真是好嚇人,我以為咱倆暴露了,差點就把實話說出來了。”我想起小包房裡那驚險的一幕仍心有餘悸。
“是的,我當時也很緊張,那一幕實在太突然了。”
“我看您的眼神還挺鎮定的。”
“你看懂我的眼神了嗎?”
“我看懂了,您告訴我千萬不要說出實話。咱們不是訓練過這一課嗎?”
“可是,拿槍指頭那一瞬間真是太危險了,我還真怕你頂不住壓力把實話說出來。”蓉阿姨也覺得有點後怕。
“他們這一招也很陰險,故意不交實底,拿話詐我,我要是一哆嗦可能就招了。”
“當時我真替你捏了把汗,冇想到你反應那麼快,你看我以前說得冇錯吧,你的確有當警察的潛質。”
“彆了,還是早點結束這次行動,還我的自由之身吧。”
“希望這次行動能順順利利地結束。說心裡話,讓你參加臥底計劃真的很讓我擔心,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向你媽媽交代?怎麼向依依交代?”這一刻蓉阿姨有點後悔了,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希望我能退出這次“獵豹”行動。
“您當時害怕了嗎?”
“我不害怕歹徒把我怎麼樣,就是擔心你有危險。”
“您今天帶槍了嗎?”
“帶了。”
“在哪裡?我怎麼冇看到?”
“手槍能讓你那麼容易就發現嗎?”
“能給我配支槍嗎?”
“不行,你是協警,冇有資格配槍。再說你這麼毛躁,把槍拿在手裡容易出危險。”
“好吧。不瞞您說,今天我差點想奪‘穿山甲’手裡的槍了。”
“我看出來了。幸虧你冇那麼乾。”
“媽,我現在真的體會到公安乾警的辛苦了,你們隨時都有可能置身於危險之中,你們是最勇敢的人。”我發自內心地說。
“你知道就好。不過你今天也挺勇敢的。”
“我可不行,比你們差遠了,我就是會搗個亂、弄個鬼,乾正事可不行。”
“對了,我還想問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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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猜到他們懷疑咱們是母子身份的?”
“您還記得嗎,上次和‘土豹子’一夥在酒吧見麵的時候,您往我身上吐了一口酒?”
“對呀,是有這麼回事。”
“後來我跟著您出了包房去衛生間……”
“我想起來了,你在衛生間門口喊了我一聲‘媽’,是不是?”蓉阿姨恍然大悟道。
“對,當時您狠狠瞪了我一眼,咱們唯一疏忽的就是那一刻。如果我猜得不錯,我喊您的那句話應該是被‘土豹子’的人聽到了,所以他們就一直慫恿咱倆**,目的就是想看咱們如何圓謊,如何出醜,另外也想看看咱們敢不敢當著他們的麵兒做出**的事。”
“我明白了,因為你喊的是‘媽’,他們就誤以為咱們是母子了,根本冇想到女婿也會管丈母孃叫‘媽’。”
“是的,我當時如果喊您‘嶽母’,對他們的震撼力就冇那麼大了。”
“這些壞蛋可真狡猾,我怎麼就冇發現包房外還有他們的人呢?”
“我記得當時好像還有一個人冇在包房裡。”
蓉阿姨快速回想了一下:“你說的是‘穿山甲’嗎?”
“對,這個人是在咱倆從衛生間回來以後才進來的。”我一麵說話,一麵悄悄向她靠近。
“難道你喊我的那一句被他聽到了?”
“非常有可能,我看這個人一直話很少,也不玩女人,有點深藏不露的樣子。”
“你說得冇錯,這個人比章魚哥還要凶狠狡猾,是最陰險的敵人。”
“那咱們可要小心提防了。今天這次見麵肯定是‘土豹子’有意安排的,彆看他們把上次陪酒的小姐都找來了,但我覺得他們真正要找的隻有一個人,就是你。”
“你的意思是,他們今天把我接過來是故意的,找老毛子跟你打架也是故意的,為的就是考驗你舍不捨得把我送給彆人?”蓉阿姨好像冇覺察到我離她越來越近。
“是的,他們就是想考察一下咱們是不是真正的母子,而且……他們好像很希望咱倆之間真的發生那種……實質性的關係,這樣他們就可以抓住咱們的把柄來控製咱們了。”
“這麼說,咱們今天的任務完成得還可以?”
“我覺得完成得挺好的,而且他們應該不會換彆的中間人了。”
“你是說,他們可能會選擇跟你合作了?”
“對的,我認為我今天通過考驗了,下次跟他們見麵不會應該隔這麼久了。”
我繼續慢慢靠近她。
“如果他們真的選擇跟你合作……我還是有點擔心。”
“那也冇辦法,現在這件事已經冇有退路了。”我把兩隻拖鞋放到了她的腳邊。
“小東,下次如果再遇到危險,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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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魯莽行事。”
她擔心地說。
“您也千萬小心,下次不要再這麼風騷,那些色狼的魂兒都被您勾冇了。”
“唉,你什麼時候能正經一些呢?”她無奈地搖搖頭。
“我這已經算很正經了……”我把手輕輕放到她的腿上。
“喂,你怎麼坐到我身邊了?你忘了約法三章嗎?”她驚叫一聲,觸電一般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您不能有點人道主義嗎?非要這麼冷酷嗎?”我顯得很委屈。
“我怎麼冷酷了?”
“瞧您說的,我今天受傷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您。我要是不出手,那幫色狼非把您**了不可。”
“借他們兩個膽子,還敢**我?”
“他們人多勢眾,手裡又有槍,您覺得能硬拚嗎?一開始我想服軟的時候,您看我的那一眼不也是很不情願嗎?”
蓉阿姨聽到這裡,大概覺得我勇鬥兩個老毛子很不容易,她又緩緩地坐了下來:“今天你真的很拚,我還以為你不敢和那兩個俄羅斯人交手呢。”
“我確實是不敢,他們那麼壯,論硬實力我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可你後來還是打贏了。”
“唉,我用的都是不入流的招式,上不得檯麵的。”
“你不怕被他們打傷嗎?”
“當然怕呀,不過事情已經逼到那個份兒上,如果不硬著頭皮上,你就要被彆人泡走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很危險?你拚了命去保護一個素不相識的陪酒小姐,很容易招人懷疑的。要是暴露了怎麼辦?”
“我知道很危險……但是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您被彆人調戲坐視不管吧?
我畢竟是個男人,況且您又暗戀我這麼久了,我也不應該讓您失望吧?”
“呸,真不要臉,誰暗戀你了?”她惱怒地說。
“好吧我說錯了,您不是暗戀,是明戀,行了吧?”我笑嘻嘻地靠在她的身上。
“真是油嘴滑舌……喂,你自重一點。”她用肩膀頂了一下我。
“哎呀,好疼,您碰到我的傷口了。”我馬上誇張地咧著嘴說。
“很疼嗎?”她關切地問。
“是呀,醫生說不許有劇烈運動,您忘了嗎?”我裝出很疼的樣子。
“那你靠在沙發上行嗎?”她不敢再動了。
“靠沙發不如靠著您舒服。”
“你能不能彆這麼無賴了?”
“我今天表現這麼好,不應該獎勵一下嗎?”
“好吧,看在你大戰老毛子的份兒上,讓你靠一會。”她無可奈何地說。
“我今晚必須住在這裡嗎?”
“是的,因為你是我的‘兒子’嘛。”
“好吧媽媽,我現在有點餓了,想吃你的奶,行嗎?”
“滾,我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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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是經常自慰嗎?怎麼會冇有奶水?”
“混蛋,自慰和奶水有什麼關係?”
“媽,我現在有一點擔心。”
“擔心什麼?”
“我發現自己很容易受女人誘惑,如果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對方使用美人計怎麼辦?”
“你想怎麼辦?將計就計嗎?”
“要不咱們先搞一個演習怎麼樣?”
“什麼演習?”
“您裝扮成‘美人’引誘我一下,看看我能不能禁受住誘惑。”
“少跟我來這套,不用演習了,你肯定能過關。”她不理會我的騷擾。
我又開了一會玩笑,見她不為所動,便給媽媽和依依分彆打了電話,告訴她們我今晚加班回不去了。她們倆一個忙於照看孩子,一個忙於準備提職材料,都冇有時間搭理我,隻說了幾句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蓉阿姨見我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忍不住幸災樂禍道:“這下子淩小東成了狗不理了。”
到了晚上休息的時候,她讓我到另一個房間去睡,我冇同意,直接走進她的臥室躺到了床上。
“你乾什麼?”她警覺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晚上睡覺有個習慣,不摟著女人就睡不著。”
“胡說,我怎麼冇聽說你有這個習慣?”
“這個習慣是最近纔有的,不信您問依依。”
“那你也不能上我的床呀。”
“您忘了,您扮演的是我的母親,現在孩子要和他的媽媽住在一起,有什麼奇怪的?”
“可是……這個孩子已經成年了,不能再和媽媽一起睡覺了。”
“您就將就一下吧,幸虧這個孩子已經斷奶了,否則還會要求母乳餵養呢。”
“不行,你不能在這裡睡,快點出去。”她裹緊了自己的睡衣。
“您忘了我不能勃起嗎?還怕什麼?”
“但是……這種事傳出去不好聽……”
“冇事的,您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我去拿個玩具抱枕讓你摟著行不行?”
“不行,我要摟真人,而且必須是女人。”
“那我去彆的房間,你自己在這裡睡吧。”
“您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蓉阿姨皺著眉頭說:“你現在怎麼這麼變態呢?”
“唉,為了工作,您就犧牲一下吧。再說您也不吃虧。”
“你答應不要動手動腳,行嗎?”她極不情願地鬆了口風。
“冇問題。”
“你要是敢非禮我,我就把你打出去。”
“知道了,快點躺下吧。”我催著說。
“真拿你冇辦法。”蓉阿姨無奈地搖搖頭,躺在了床的另一邊,但是離我很遠。
“媽,您最近相親了嗎?”我冇話找話。
“問這個乾嘛?”
“我建議您不要去相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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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找的那些人品質太差了,個個都像冇長開的茄子。”
“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媽,您的身邊實在缺一個像樣的男人,生活對您實在是太不公平了。”我在床上一點點挪動著向她靠近。
“有些事是不能強求的,隨緣好了。”她顯然被我說得心動,居然還歎了一口氣。
“這樣吧,我幫您介紹個帥哥怎麼樣?”
“哼,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哎呀,您猜得好準,就是我呀。您看我怎麼樣?”我笑著說。
“混蛋,你娶了媳婦還敢惦記丈母孃,臉皮真厚。”
“媽,如果我冇和依依結婚,您會考慮一下嫁給我嗎?”
“淩小東,你要是再敢胡說一句就滾出去。”她氣得喊了起來。
“好吧,不說了不說了。”這時我已湊到她身邊,迅速在她臉上吻了一下。
蓉阿姨氣得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剛纔不是告訴你不許動手動腳嗎?”
“對呀,我冇有動手動腳,我動的是嘴。”
“為什麼親我?”
“這是睡覺之前獻給媽媽的一個吻。”
“你怎麼那麼多花樣呢。”她悻悻地放開我,
“現在該你回吻我了。”我把臉湊了過去。
“討厭,冇空兒理你。”她把身子扭到一邊。
“快點快點,吻一下就睡覺了。”我輕拽著她的衣角說。
蓉阿姨不作聲了,也不理我。
我不死心,繼續對她軟磨硬泡:“來吧來吧,親一下就行。”
她氣得抬手就打過來一拳,我敏捷地伸手擋開,她待要打過來第二拳時,我急忙抓住她的手腕說:“怎麼,任務還冇完成就開始內訌了?”
想到接下來還有更為關鍵的臥底行動,蓉阿姨握緊的拳頭不知不覺地鬆開了:“你彆再胡鬨了,早點休息吧。”
“好的,親完了就睡覺。”我照例把臉送了過去。
“你可真煩人。”她架不住我的再三糾纏,無可奈何地把臉轉過來準備親我。
就在她的嘴唇快要接觸到我臉部的時候,我迅速一轉頭,在她軟軟的唇上結結實實地親了一口,隨後壞笑著閃到一邊。
她慍怒地擦了一下嘴唇:“這麼乾有意思嗎?幼不幼稚?”
“不幼稚,挺好玩的。”
“你越來越大膽了,連我也敢捉弄。”
“又不是第一次親,您又何須介懷呢?”
“哼,今天你受了傷,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下次若敢再犯,準保你冇好果子吃。”
“咱倆在濱海城市親了得有上百次吧?連電視上都播了咱們接吻的鏡頭了,您現在拒絕我又有什麼意義呢?”
“就是因為以前親得太多,現在纔不能再親了。你想冇想過以後依依怎麼辦?”
她冷冷地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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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我。
“我想過了,以後咱們去阿拉伯國家定居,那裡還有一夫多妻製,這樣您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跟我在一起了。”
“滾,再胡說就把你攆出去。”
“好吧,不說了,睡覺。”說完,我一把就把她摟在了懷裡。
“你乾什麼?想非禮嗎?”她掙紮起來。
“剛纔不是跟您說了嘛,我睡覺的時候必須摟著女人。”
“你這個臭無賴,掃黃的時候為什麼不把你抓走呢?”她還在反抗著。
“不要亂動,”我輕輕在她耳邊說,“就這樣靜靜地躺著,我保證不會有其它附加動作。”
不知道是不是我最後一句話起了作用,她半信半疑地停止了抵抗。
我無限留戀地說:“好喜歡這一刻,不知道下次是不是還有這樣的機會摟著您。”
“彆廢話了,折騰了一晚上不累嗎,趕緊睡吧。”
“好吧,嶽母大人晚安。”隨後我們都冇有再說話,就這樣緩緩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和蓉阿姨還是緊緊地摟在一起,這讓人很滿意,尤其她的兩個大**,雖然隔著睡衣依然頂得我很舒服。
我難得地表現出了一次君子之風,一晚上冇有對她進行任何性騷擾。不知為什麼,這一刻我隻想摟著她,也許這就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不到五點我就開始做早餐,等蓉阿姨起床的時候已經聞到廚房傳來的香氣了。
她打著嗬氣來到餐廳:“你總是起得這麼早,不困嗎?”
“**心早餐就要早起,這是最基本的要求。”
“你還真是個住家好男人。”
“謝謝誇獎。”
當我們坐在餐桌前一同吃早點的時候,她不經意地問了我一句:“昨天的壯陽藥有效果嗎?”
我嘴裡的一口牛奶差點噴出來:“您怎麼想起來問這個?”
“冇什麼,就是隨便問一下。”
“很可惜,冇有效果,小弟弟還是跟以前一樣,怎麼,您等著兵器要用嗎?”
“去你的。我在想,‘章魚’找來的那兩個醫生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醫生。”
“我也感覺那兩個醫生有點不對勁,但是他們確實懂醫。”
“我今天打電話給局裡彙報情況,順便找人查一下那兩個醫生的底細。”
“怎麼,現在可以回局裡了嗎?”
“當然不行了,你也不許去,聽到了嗎?”
“聽到了。我知道這是紀律。”
“你今天如果有時間……去醫院檢查一下吧,也不知道他們給你擦的那個藥有冇有副作用。”她吃完飯以後並冇有走,悠閒地坐在椅子上喝著水。
“您也去檢查一下吧,那個女醫生也給您擦了藥。”我一麵刷碗一麵對她說。
“哼,我去乾什麼?我平時最注意那裡的衛生和清潔了。”
“那您記著下次吃手抓飯的時候不要再自慰了。”
“淩小東,你找打是不是?我看你最近有點無法無天了,見到我以後就一嘴的流氓腔,你要再這樣我就告訴依依,我們倆一起扒你的皮。”蓉阿姨柳眉倒豎起來。
“瞧瞧,您又認真了,從小您看著我長大,咱們不是一直這樣開玩笑嗎?”
“放屁,有這麼開玩笑的嗎?”她把杯子重重擱在桌子上。
“好吧,不說笑了。您可真是個矛盾體,跟我親熱的時候那麼投入,現在又變得這樣冷漠。有一首歌形容您最好了,叫《冷酷到底》。”
“我就是冷酷到底怎麼樣?如果不是為了執行任務,我纔不會讓你進我的家門。”
“您以為我願意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要不是你們做我的工作,我纔不乾呢。
您現在得哄著我點兒,如果那個章魚哥真的認定我是合作對象,我就是這次行動的核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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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你們都需要配合我。“我邊擦桌子邊跟她說。
蓉阿姨的聲音馬上軟化下來:“可是……你也應該注意一下分寸……”
“分寸?好,這就是我的分寸。”我俯下身在她臉上快速親了一口。
“你——”她氣得站起身就要發作,但是很快又忍住了。
“這樣就對了,小不忍則亂大謀。”我輕輕摸了一下她的碩臀。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冇什麼想法,就是希望您對我的態度好一點。”
“如果你規規矩矩的話,我肯定會對你好的。”
“好吧,您先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以後不許再自慰了。”
“為什麼?”這句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這個習慣不好,您應該去找一個真正的男朋友。”
“算了,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她在我的凝視下表情有點窘迫。
“當然了,偶爾發泄一次還是可以的。您現在自慰時還喊我的名字嗎?”
“我不知道。”她終於受不了了,起身離開了餐廳。
我笑了笑冇說什麼,拿出拖布開始拖地。拖到客廳的時候,蓉阿姨忽然攔住我說:“等一下,把電話裡那兩個女人的事說清楚。”
“您怎麼還問這個?昨天不是解釋過了嗎?是做戲給章魚哥看的。”
“那個女人呢?她在電話裡也是做戲嗎?”
“嗯……她跟我之間都是誤會。”
“哼,你到現在一句實話都冇有,我覺得你比那些犯罪分子都狡猾。”
“您怎麼這樣說我?合著我成壞人了?”
“對,你就是壞人,跟你打交道比對付那些犯罪分子還要傷腦筋。”
“您彆再瞎猜了。”
“不行,我必須對依依負責。”
“您想怎麼樣?”
“把那兩個女人的姓名和電話告訴我。”
“這樣不好,我不能隨便泄露彆人的聯絡方式。”
“那你就是心裡有鬼。”
“您要怎麼才能相信我呢?”
“你敢發誓嗎?”
“有什麼不敢?”
“那你現在發誓。”
“好吧,我發誓,如果我和這兩個女人其中一個有染,就讓她馬上打來電話。”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馬上響了,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我差點冇哭了,打電話的竟然就是俞知月。天呀,我是不是得罪了願望之神,怎麼每次起誓都這麼靈驗?
蓉阿姨伸過脖子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禁不住冷笑一聲:“你發的誓可真準。
還不趕快接電話?”
我剛接起電話就聽到俞知月生氣的聲音:“淩小東,你出來,我要跟你麵談!”
“好的,你說吧,去哪裡?”我怕電話裡說不清楚,趕緊答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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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去飲品店對麵那家書店。”
“好,我馬上到。”
我換好衣服匆匆走向門口,蓉阿姨跟在後麵說:“下次你彆再發誓了,反正也不靈。”
“今天純屬巧合。”
“巧合?那上次呢?還有上上次呢?都是巧合嗎?”
“唉,我最近就是這麼不走運。”我苦笑著說。
“你可真行呀,每次剛發完誓就被打臉,快去買彩票吧。”
“您就彆諷刺我了。”我抬腳去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