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把她的上身添了個遍,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難以剋製,伴隨著**的陣陣輕顫,她小麥色的滑嫩皮膚像海浪一樣起伏個不停,連帶著我也跟著一起顫抖,我覺得她內心裡還是很喜歡我的,因為她已不再往外推我,反而把我往她的懷裡拉。
這時我試著去吻她的唇,她卻迅速把頭轉到一邊,似乎對我的這種親近方式很排斥,好像忘了我們在參加遊泳比賽時曾經吻得多麼纏綿,好像忘了她曾經在玩“真心話大冒險”時對我袒露過心跡。
既然親不到她的嘴,我乾脆吻起了她的耳朵、臉頰和脖頸,當吻到耳垂的時候,她的身體再次微微輕顫,這一定是她的真實反應,她冇有刻意掩飾,也冇有表現出很誇張的樣子,在這一刻她似乎不打算依靠演技過關,隻想全身心地享受跟我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當我扶起兩條絲襪大腿親吻的時候,她鼻子裡嬌哼了一聲,顯得嬌羞無限,跟她平時颯爽果敢的女警作風完全不同,我很想提醒她豪放一點,這才符合陪酒女的身份,於是俯下身去脫她的丁字褲,她慌張得急忙去拉我的手,我藉機在她的手上用密語寫了句“放縱一些”,她恍然大悟般抬起巨臀,任由我脫掉她的內褲,露出密草叢生的肥美鮮鮑。
脫離內褲包裹的恥丘馬上強力反彈,帶著無邊的濕意向空氣中伸展成一大塊高聳的肉丘,肥嫩的**顯得特彆紅腫,顏色鮮豔得有點不正常,我輕輕向媚肉裡吹了口氣,她馬上扭動了一下身子,似乎顯得不舒服,看來她的外陰有點瘙癢,怪不得剛纔一直在沙發上蹭啊蹭的,我還以為是發情了。
我也不敢磨蹭太久,因為**上隻擦了一點兌水的壯陽藥,隨時都有可能失效,如果再拖一會恐怕又要變軟了,還是抓緊時間射出精液要緊,於是迅速脫掉自己的褲子,扶著**一路護送到了蓉阿姨的玉門洞口。
我剛用**潤滑了一下**,她就觸電般抖了一下身子,我才發覺自己挺動腰部的時候依然會牽動左臂的傷口隱隱作痛,如果快速**的時候肯定會更疼,這可讓我有點犯了難。
蓉阿姨看出我的為難,她輕聲問道:“是不是胳膊還有點疼?”我“嗯”了一聲。
“你躺下,讓我在上麵。”她用胳膊支著身子坐起來,不等我開口就把我輕輕推倒在沙發上。
我平時**喜歡先用男上位把女人送上**,很少直接采用女上位,這會讓我覺得不太習慣,但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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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冇辦法了,稍微一發力就會覺得左臂和胸口痛,隻好聽任她的擺佈了。
蓉阿姨蹲在我的身上後,扶起我的**像模像樣地緩緩坐下,臉上流露出由淺入深的層層遞進的適應感,隨著她的眉頭逐漸展開,好像已經完全插入了,不明真相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會以為我們真的完成了性器官的無縫結合,其實不過是**緊緊貼合在紅紅的肉縫上,這可真應了那條泡妞神句:我隻在洞口蹭蹭,決不進去。
她在我身上前後晃動了幾下後,漸漸發出逼真的喘息聲,不得不佩服她的演技很逼真,平時一定冇少做這方麵的培訓,我猜她采用這個姿勢也是為了采取主動,她一定是怕我在上麵的時候直接把棍子插進肉穴裡,那次在她家裡我差點把她玷汙,想必一定給她心中留下了難忘的陰影。
其實她的擔心實屬多餘,因為壯陽藥不夠分量,我**的勃起程度根本就不大,隻能說是勉勉強強有了一些硬度,想要插進蜜洞裡都有些困難,更彆提深入攪動了。
雖然我們倆一直在發出劇烈的交合聲,但我總覺得有人不斷在往我們這邊看,而且蓉阿姨采用的這個**體位也不是特彆保險,對私密部位的遮擋不夠嚴密,時間長了容易被人看出是在假**,到時可就麻煩了,想到這兒,我用右手一支沙發也坐了起來,一隻手抱住她的後背,和她開始采用麵對麵坐式交合的姿勢。
蓉阿姨初時嚇了一跳,以為我按捺不住要跟她真正地**了,她緊張地保護住自己的要害,像防賊一樣防著我。我冇有說話,隻是故意在她的唇邊吻來吻去,逗得她芳心亂跳。
其實**被她的肉縫反覆摩擦真的很舒服,有幾次**都深陷在**中,爽得我幾乎當場繳槍,我真想跟她商量商量把**往裡捅幾下,反正也插不了多深,但我估計她是不會同意的,不過我好歹也算是入幕之賓,就這麼灰頭土臉地敗退實在不好看,因此就反覆在她臉上親來親去,弄得她臉上濕漉漉的。
蓉阿姨演得越來越像了,因為我不能發力,她就摟住我的脖子向前撞擊我的身體,我們的胯部緊密貼合在一起蠕動,就算站在旁邊觀看也很難判斷**是否真的插入了。
這一刻她是完全配合我的,因為她摟得我很緊,對我的吻也不再抗拒,中間甚至一度探出舌尖跟我舌吻了十多秒,就在我爽得魂飛天外的時候,她卻閉上嘴巴不肯再伸出舌頭了,無論我如何引誘都不上當。
我嘗試著跟她說了一些情話,比如“好舒服”、“你覺得爽嗎”,她隻是簡單回答一句“嗯”,剩餘的就都是急促**的喘息,跟那晚自慰時的呻吟聲如出一轍。
哦,她真像一個嫵媚勾人的海妖,不住用她的海葵花穴擠壓摩擦我的**,我想如果真的跟她**自己一定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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撐不了多久。
果然,在她一番快速的扭動中,把不太堅硬的**擠壓得像一個蠕動的蚯蚓一樣,一會躺成一條直線,一會支起半邊身子,我漸漸承受不了**被這樣蹂躪,加上一對大奶球在眼前晃成一片椰奶林海,終於到了奔潰的邊緣。
蓉阿姨從我不規則的呼吸中判斷出**就要發射了,她急忙將**緊緊壓在會陰底部,同時把恥丘前送,極力讓穴口避開火燙的**,我感覺她的美鮑在急劇升溫,肥厚的蚌肉牢牢吸住棒身,不顧一切地把**一擼到底,一副誓要把它擼爆皮的架勢,自己的精閘迅疾打開,灼熱的精液冇頭冇腦地亂射出來,在她的恥毛、襠部、會陰上留下了一片片白色的熱精。
我爽得單手摟住她肌肉結實的腰,緊緊吸住她的紅唇,她瞪大了眼睛想避也避不開,隻好任由我在她的嘴裡翻江倒海。慢慢地,她的雙眼也微微閉上,沉醉在雙舌糾纏的熱吻中。
這次的性器官摩擦雖然不如插入舒爽,但我感覺蓉阿姨也非常享受,她胸口的肉都變成了紅色,**腫得像兩個車厘子,渾身如過電一般不住抽搐,估計很久冇有和男人進行這樣近距離的性接觸了。
這時包房內的其他人也大多射精完畢了,到處都是一片放鬆的喘息聲。我卻隱約感到,在和蓉阿姨模擬**的過程中,始終有一雙眼睛在緊緊盯著我。要是我冇猜錯,這兩道陰冷的目光應該來自章炳鐵。
正當我醞釀情緒為第二次射精做準備的時候,包房的門忽然打開了,進來一個平頭男子,正是“土豹子”的二當家“穿山甲”賈陰山,這可是他今晚第一次露麵。隻見他走到章炳鐵身邊快速耳語了幾句,章炳鐵麵色一變,隨之點點頭,讓他把我和蓉阿姨帶到了大包房的裡間,那是一間不大的小包房,隻有沙發,冇有電視。
我們倆來不及擦掉身上的精液就被推坐在沙發上,蓉阿姨想要拿一件衣服遮擋自己也被製止了,我隱隱地感覺有點不妙。果然,章炳鐵很快也進了這間小包房,他的臉色非常陰沉,好像是自己剛剛被老婆戴了一頂綠帽子。
我試探性地問了一句:“章總,有什麼事?”
他麵沉如水地緊盯著我:“小老弟,你不老實。”
我心頭一沉:“怎麼了?”
“你跟這個陪酒小姐早就認識了,而且你們的關係還很熟。”他指著蓉阿姨說。
這句話真如當頭棒喝,驚得我一時不知如何作答,冇等我反應過來,“穿山甲”賈陰山飛快地掏出一把槍頂在蓉阿姨的太陽穴上,陰惻惻地對我說道:“你最好說實話,否則就等著給她收屍吧。”
這種場麵我雖然冇有經曆過,但是在梁政委安排的特訓裡有這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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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覆交代給我的幾句話是:“泰山壓頂也不要慌,如果有子彈打過來,不妨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被人用槍指著頭的場麵我隻在電影裡見過,冇想到有一天會真的在眼前發生,心裡雖然很慌,臉上卻裝出平靜如水的模樣:“章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你說呢?剛纔你們**了嗎?”
“當然**了。”我故作鎮定地說道,雖然還冇想出應對之策,但是氣勢上不能矮人一頭。
“胡說,你們隻是在外麵蹭了蹭,根本就冇有插進去。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我射到外麵是不想讓她懷孕……”
“你到現在還不說實話嗎?老二,給他點顏色瞧瞧。”他對賈陰山使了個顏色。
賈陰山打開槍的保險,再次把它頂在蓉阿姨的腦袋上:“小子,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吧?一會兒讓你哭都找不到墳頭兒!”他臉上的那道刀疤顯得更凶惡了。
這下我真的有點緊張了,這夥兒亡命之徒什麼事都乾得出來,萬一真被他們發現了我的臥底身份,自己的安危還在其次,無論如何要先保護好蓉阿姨,千萬不能犧牲了她和趙小軍他們的性命。
“你說不說?”賈陰山把手指放在了扳機上。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看來必須有所選擇了,我悄悄看了一眼蓉阿姨,她的表情很平淡,眼中卻閃過一道凜冽而堅定的光,似乎在警告我不要出賣組織,更不要破壞整個行動。
“等一下,不要開槍。”就在這生死危急的關頭,我認為先救人要緊,而且我覺得他們未必發現了我和蓉阿姨的真實身份,萬一他們倆是在詐我們呢?
“怎麼了,小子,肯說實話了?”章炳鐵得意地看著我,似乎已經預料到了這一步。
便在這轉瞬之前,我腦海中已經轉了七八個念頭,不管是武力奪槍還是繼續扯謊都很冒險,如果硬往外闖的話,外麵有那麼多的犯罪分子,我們五個人也很難衝出去。想來想去,我認為破綻還是出現在自己和蓉阿姨之間,而且應該不是什麼致命的破綻。
梁政委以前說遇到危險時讓子彈在空中再飛一會兒,我現在覺得子彈已經飛了很久了,如果再飛下去可能就要出事了,所以當機立斷,馬上對章炳鐵說:“好,我說。但你不要拿槍指著她,當心走火。”
章炳鐵低頭咳嗽了一聲,賈陰山馬上把槍撤離蓉阿姨的腦袋,往後退了幾步,但是依然舉槍對著我們。
我迅速把上次在酒吧見麵時的每個細節回顧了一遍,突然靈光一閃,一下子想到一個不知算不算疏漏的地方,現在危機當前,已經來不及深思熟慮,隻能像押寶一樣賭這一下子了。
我伸手摟住蓉阿姨的肩膀,緩緩地對兩個惡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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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的確跟她認識,而且我們的關係還很熟……”聽到這句話後,蓉阿姨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你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的……媽媽。”我說完這句話後,蓉阿姨又抖了一下,她可能以為我要說她是我的丈母孃。
這句話一出口,章炳鐵的表情馬上陰轉晴,眉頭也微微舒展了一下,像是獲得了想要的答案,我敏銳地意識到自己這一寶押對了。
“你為什麼不早一點說明你們之間的關係呢?”他等了一會才問我。
“章總,自己的媽媽當陪酒女郎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何必說出來讓大家笑話呢?”
“怪不得你今天拚了命也要保護她,原來是不想讓自己的媽媽被彆人欺負。”章炳鐵看起來好像是剛剛明白我為什麼拚儘全力也要和那兩個俄羅斯壯漢打架。
“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終於渡過了這一險情,我的心兀自怦怦亂跳。
“可是,那天在酒吧她為什麼給你那樣做……你又給她那樣做……”他不出意外地提起上次蓉阿姨給我**、我又給她指交的事。
“唉,章總,我就不瞞您了,”我一臉慚愧地低下頭,“其實我暗戀自己的媽媽已經很久了,但是您也明白,我們之間是母子關係,怎麼可能發生那種事呢?所以我隻是一直單相思,拿著她的照片或內衣打手槍……”我說的也不完全是瞎話,我的確喜歡上了自己的媽媽,並且還讓她給自己生了孩子,這種話本來是應該一輩子藏在心底的,現在說出來卻顯得無比地真實。
“後來呢?”章炳鐵似乎對這一話題很感興趣。
“後來,媽媽知道了我的這種不正常的想法,就天天開導我、勸阻我,有一段時間還不理我,我們冷戰了好久,直到有一次我們發生爭執,她不小心把我的**弄傷了,所以我到現在還有點陽痿……”我的謊話說得越來越流暢了,因為這本來就是我的親身經曆。
章炳鐵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我的**,那個小傢夥果然縮成了一個小哨子的形狀,他悄悄對著身邊擺了一下手,賈陰山會意地把一直舉著的槍收了起來。
我頓了一下繼續往下說:“我直到上次在酒吧遇見她才知道她在做兼職,而且還是陪酒女郎,她也是第一次知道我在做什麼,我們倆很後悔之前冇有好好溝通,但是為了不讓您生氣,隻好按照您的要求一步一步來,先是她給我做**,接著就是我給她做指交,雖然事後我們覺得很難堪,但是互相都理解了對方,從那一刻起我們之間的堅冰纔開始融解……”
“你今天就是因為陽痿纔沒插到她的**裡,是嗎?”
“是的。”我說話的時候一直摟著蓉阿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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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她的身子繃得很緊,過了一會兒才漸漸鬆弛下來。
“怪不得那些小姐跳鋼管舞的時候你冇有反應,我還真以為你是坐懷不亂呢……咦,不對,我看你後來有點勃起的樣子,那是怎麼回事?”
“哦,是這樣的,我搞到了一種特效的壯陽藥,隻有那種藥才能幫助我勃起,但是那瓶藥正好今天用完了,隻剩了一個瓶子底兒,我就兌了點水抹在**上,所以隻勃起了一半。”我如實解釋道。
“既然勃起了,為什麼不跟你的媽媽**呢?”
“哎呀章總,說到跟自己的媽媽**,哪個男人真的敢做?您以為是隨便拉個女人**嗎?這是違背倫理道德的事,偷偷摸摸打個飛機也就算了,誰還敢到大庭廣眾之下去當眾表演**?說到底大多數人還是敢說不敢做,這些不過是小男生不成熟的性幻想罷了。”
“所以你和你媽媽就在我麵前表演了一出假**的戲,是嗎?”
“對不起章總,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您要求我必須參加這個**比賽,又說射三次精纔跟我合作,我隻能這樣做了。”
“如果真的能勃起,你還敢插入你的媽媽嗎?”章炳鐵說完以後特意看了一眼蓉阿姨。
蓉阿姨慌亂地擺著手說:“不行不行,章總您就彆給他提這個建議了,平時他惦記我已經很久了,如果真那麼做我就完了。”
章炳鐵又看了一眼我,我結結巴巴的說:“插一下倒也冇什麼……不過……我不習慣在這麼多人麵前表演**……”
“這樣吧,我現在手裡有一種最新的壯陽藥,你想不想試一下?”
“怎麼樣?好用嗎?”一聽到這個我馬上來了精神。
“好不好用不知道,現在還處於臨床試用階段。敢不敢試一下?”
我琢磨著自己反正也搞成這個樣子了,與其苦等半年才能訂一瓶的“強者之星”,不如嘗試一下新藥,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念及於此,我乾乾脆脆地對他說:“冇問題,我敢試。”
我的這次私自製訂計劃急壞了蓉阿姨,她顧不得遮羞就站了起來:“不行,我不同意。”
“隻是做試驗,不一定能成功的。”我小聲對她說。
“萬一成功了呢?你是不是真的要跟我做……那種事?”
“萬一成功了,我跟彆的女人做不就行了?”
“你真是下流……這種事有什麼重要嗎?”
“當然重要了,這件事關係到我的終身幸福,絕對不能馬虎的。您也不希望我一輩子都無法勃起吧?”
“你……”她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這次我倆的爭吵半真半假,既像一對大小吵不斷的歡喜冤家,又像一對勾心鬥角的互虐母子,連她都有點入戲了,真的在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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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擔憂,真的以為我們在發生不倫的母子戀。
章炳鐵在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們鬥嘴,好像在欣賞一出精彩的宮鬥戲,他的興趣越來越濃了,似乎感覺到生活中的母子悖倫戀比小黃書裡描寫的還要緊張刺激。
“章總,您彆聽她的,這件事我自己能作主,我可以試你說的那種壯陽藥。它叫什麼名字?”
“叫‘如意’?”
“如意?這名字挺有特點的。”
“對呀,你冇看過那部片子嗎?還記得那句台詞嗎?如意如意,隨我心意,快快顯靈。”章炳鐵一麵迴應我,一麵在賈陰山耳邊低語了幾句,後者會意地點點頭,轉身匆匆出了小包房。
“原來是這樣,這個名字很有意義呀。”
“當然了,名字是我起的。對了,你**不舉的問題去醫院看過了嗎?”
“看過了,醫生說過一陣就能恢複正常,可是我等了好久都冇見好轉。”
“你試過很多壯陽藥和偏方了吧?”
“是的,都不太靈,而且越治效果越差。您瞧,現在已經變成一個小蘑菇頭了。”我把**展示給他看。這一刻我冇把他當成犯罪分子,非常認真地跟他探討起了性功能障礙方麵的問題。
“嗯,確實不大,有點像冇長開的童莖。”他仔細端詳著我的**。
“章總,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你說吧。”
“您為什麼把上次在酒吧陪酒的那些小姐又叫過來?”
他看了我一眼,不動聲色地說道:“小白上次跟你搶美女冇成功,有點不服氣,攛掇我再找你比試一次。”
“他不會是也喜歡我的媽媽吧?”
“嘿嘿,是有一點,這小子從小也缺乏母愛,最喜歡已婚婦女了。”
“您是怎麼找到那些小姐的?”
“哦,上次臨走的時候小白找到酒吧的經理,把小姐們的聯絡方式都要來了,而且還做成了通訊錄。”章炳鐵把責任都推到白曉華的身上,但我估計這肯定是他的主意。
“唉,他還挺認真的。”
“小老弟,你今天跟那兩個老毛子打架的時候挺猛的,我覺得你蠻有潛力,要不以後跟著我乾吧。”他瞭解了我的很多秘密後,似乎對我更信任了。
“謝謝章總賞識,給我點時間考慮一下吧。”我覺得他還是在考驗我。
“冇問題。”
這時小包房的門打開了,賈陰山把兩位醫生帶了進來。章炳鐵把我的情況跟他們說了一下,男醫生點點頭,從藥箱裡拿出一瓶冇有標簽的藥瓶,把裡麵的粘稠狀液體均勻塗抹在縮小的**上。這些液體應該就是章炳鐵剛纔提到的處於研製階段的壯陽藥——如意。
他剛抹藥的時候我還有點害怕,後來就想通了,既然事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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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成了這個局麵,就隨它往下發展好了,總不會變得更糟糕吧?
男醫生給我塗了幾乎半瓶“如意”,又抹了一些類似清涼油的藥膏,並用電吹風機吹了一會,**依然蔫巴巴的冇有起色,他的表情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章炳鐵察覺到不太對勁,他輕聲問男醫生:“怎麼了?冇有效果嗎?”
“效果不太明顯,可能是生殖器以前進行過不規範的醫療處理,建議回去觀察一段時間,下次再加大一下藥量試試。”
“嗯,就這麼辦吧。”章炳鐵似乎對“如意”的藥效產生了一些懷疑。
看到壯陽藥無效以後,蓉阿姨悄悄出了口長氣,不過也有一點失望。那位女醫生打量了一下她,忽然說道:“這位小姐,你的陰部是不是有點瘙癢?”蓉阿姨點點頭。
“你那裡有炎症,我幫你處理一下吧。”
“不用了,我回去擦點藥就好了。”蓉阿姨顯然對這位醫生不太信任。
“你這不是普通的炎症,裡麵好像還有糜爛和濕疹,你平時是不是有自慰的習慣?”
“偶爾……有……”蓉阿姨的俏臉閃過一片紅暈。
“對了,你肯定是對陰部的清潔不夠及時,來吧,我要給你做個內診檢查。”她不由分說地戴上了手套。
蓉阿姨無法劇烈反抗,半推半就之下還是被她把手指插了進去。經過一番詳細檢查後,女醫生詳細地說明瞭病因和病理,不由得蓉阿姨不相信。
末了,經過女醫生的及時處理和上藥,蓉阿姨外陰的瘙癢症狀果然消失了,而且**內的不適感也幾乎冇有了,看來這位女醫生還真是有兩下子,隻是她眼裡偶然閃過的陰寒之氣讓我覺得有些不安。
醫生的工作結束了,他們很快拎著藥箱走人,我還想跟章炳鐵說介紹下家的事,他卻不以為然地叼上一根雪茄說:“小老弟你彆著急呀,剛纔說好的事你還冇辦成呢。”
“章總,您不會還想讓我射三次精吧?”
“對呀,說的就是這件事。”
“可是我現在不能勃起,又怎麼射精呢?”
“那就不好意思了,隻能下次再談合作的事了。”他安逸地吐出了一個菸圈。
看他悠閒自在的樣子我簡直恨得牙癢癢,真想一拳打爆他的頭。以前我覺得自己有點心理變態,現在看來他比我還要變態。這個老油條遲遲不露他的底牌,也不踏入我們設好的圈套,隻是一味地做遊戲、玩女人,反覆拿我們當猴子耍,誰也不曉得他要玩到什麼時候。
冇有辦法引入我們的計劃,那就隻能按章炳鐵劃好的道兒往下走。於是在剩下的時間裡大家繼續喝酒、唱歌、跳舞,像上次一樣狂歡和放縱。這場遊戲越來越尷尬了,我們做官兵的和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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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玩得不亦樂乎,一直到後半夜才曲終人散。
離開的時候,章炳鐵依然冇有交代下次什麼時候見麵以及在哪裡見麵,也許他還會采取這種搞突擊的方式把我們聚到一起,誰知道呢,隻能時刻包括高度警惕了。
散場之後,蓉阿姨陪著我去醫院檢查左臂和胸口的傷勢。果如KTV 包房裡那位醫生所說,我的骨頭冇有問題,隻是有一些肌肉拉傷,需要康複治療和多休息。
這也多虧公司保安夏師傅送我的厚背心質量超好,當初挨那一拳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肯定骨折了呢。
我離開醫院以後就跟著蓉阿姨回到了她家。自從上次她把我趕走以後,我還是第一次回來。現在我和蓉阿姨住在一起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因為我們是“母子”嘛。為了防止“土豹子”的人監視我們,我們必須過幾天“同居”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