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畸形的愛
我決定找安諾當麵問清楚。可奇怪的是,安諾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她的手機始終關機,微信訊息永遠顯示未讀,甚至連她常去的咖啡館、書店都找不到她的蹤影。我去她租住的公寓敲門,房東告訴我她三天前就退租搬走了,留下一堆傢俱都冇帶走。我問她搬去了哪裡,房東聳聳肩說不知道,隻說她付了違約金就匆匆離開了。
“不過有個小姑娘來找過她,”房東摸著下巴回憶道,“兩人在房間裡聊了很久,好像還吵了一架。”
我心裡一沉。
就在我四處尋找安諾的這幾天裡,北北倒是每天都給我發訊息。她的語氣小心翼翼,帶著少女戀愛般的甜蜜和忐忑。她會問我今天吃了什麼,工作累不累,晚上睡得好不好。但絕口不提那晚的事,彷彿我們之間那場禁忌的**從未發生過。可我知道,有些東西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去了——她發來的每一條訊息,都會讓我想起她在我身下**時那迷離的眼神和顫抖的**;她發來的每一個表情包,都會讓我聯想到她**時那緊咬著下唇卻還是漏出的嬌喘聲。
而此刻,在北北那間充滿少女氣息的臥室裡,一場足以改變所有人關係的攤牌正在上演。
北北剛洗完澡,穿著粉色的絲質睡裙坐在床邊擦拭頭髮。睡裙很薄,透出少女剛剛發育成熟的姣好身材——胸部已經有了明顯的隆起,兩顆小巧的**在布料下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得一手可握;睡裙下襬隻到大腿中部,露出兩條白嫩筆直的長腿。她的皮膚因為熱水的關係泛著淡淡的粉色,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顆剛成熟、等待采摘的果實。
敲門聲響起時,北北以為是媽媽,隨口應了聲“進來”。但當門推開,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是安諾時,北北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的手指僵在髮絲間,毛巾從手中滑落,掉在鋪著粉色床單的床上。
“你......”北北張了張嘴,聲音發緊,“你怎麼來了?”
安諾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襯得她皮膚更白了。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她冇有立即進門,而是先轉身輕輕關上房門,還順手反鎖了——哢嗒一聲,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聽起來格外清晰。
“我來找你談談,姐姐。”安諾走到床邊,很自然地坐了下來,彷彿這是她的房間而不是北北的。她的目光掃過北北的睡裙,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剛洗完澡?正好,冇人打擾。”
北北下意識地拉緊睡裙的領口,往後挪了挪身體。她和安諾之間始終保持著距離——既是因為安諾是“外來者”,也因為她本能地感覺到一種危險。這種危險不是身體上的,而是關乎她最珍視的東西:哥哥的注意力。
“你要談什麼?”北北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些,但指尖還是在不自覺地顫抖,“如果是關於哥哥的事,我不想聽。”
“可你已經聽了,不是嗎?”安諾歪著頭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種洞察一切的銳利,“不僅聽了,還做了,對吧?那晚感覺怎麼樣?那種感覺......很舒服吧?”
北北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耳根。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睡裙下小巧的**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她想起那晚——想起哥哥粗硬的**是如何撐開她從未被侵入過的處女**,想起那種被撕裂的疼痛和隨之而來的、讓人眩暈的快感,想起哥哥滾燙的精液射進她身體最深處的感覺......光是回憶,她的腿心就開始不受控製地濕潤了。
“你......”北北的聲音都在發抖,“你怎麼知道的?”
“我什麼都知道。”安諾輕描淡寫地說,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亮螢幕,調出一段視頻,扔到北北麵前。
視頻畫麵上,正是北北那間臥室。角度是從門縫偷拍的,雖然有些暗,但能清晰地辨認出床上交疊的兩個人影——北北**的背部,哥哥壓在她身上的動作,還有那清晰可聞的**撞擊聲和壓抑的呻吟聲。視頻不長,隻有十幾秒,但已經足夠了。足夠證明一切。
北北的臉色從通紅瞬間變得慘白。她盯著手機螢幕,手指緊緊攥住床單,指節都發白了。她想問安諾是怎麼拍到的,什麼時候裝上的攝像頭,但所有問題都卡在喉嚨裡,化作一股冰冷的恐懼順著脊椎往上爬。
“你到底想乾什麼?”北北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你要告訴爸媽嗎?你要告訴依依姐嗎?”
“如果我想說,我早就說了。”安諾收回手機,語氣依然很平靜,“我不會傷害他的。”
北北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不知道安諾到底想做什麼,這種未知比被威脅更讓人恐懼。
安諾看著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歎了口氣,語氣稍微軟了一些:“姐姐,你不用這麼怕我。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交易?”北北抬起頭,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對,交易。”安諾往前挪了挪身體,這次北北冇有躲開,“我知道你嫉妒我,因為我把他從你身邊搶走了,所以你會想要擁有哥哥,甚至到依戀的程度。不是妹妹對哥哥的那種依戀,是女人對男人的那種依戀,對嗎?”
北北冇有說話,她有些遲疑,但沉默已經是最好的回答。她的手指絞在一起,指甲掐進了掌心。
“而我呢,”安諾繼續說道,“我也喜歡他。可能比你喜歡的還要早,還要深。我可以為了他做任何事,哪怕是被當成不要臉的妹妹,哪怕是知道他結婚了還要繼續纏著他。因為我知道,他也需要我——他需要有人理解他那些不能對彆人說的**,需要有人陪他一起墮落,一起享受那種打破禁忌的快感。”
北北想起那天在車上,安諾坐在哥哥腿上的樣子。那樣大膽,那樣放蕩,那樣......熟練。她嫉妒得發瘋,但同時也感到一種奇怪的自卑。
安諾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輕聲說:“你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做到。你不敢做的事情,我敢。但我們有一個共同點——我們都希望他能快樂,希望他能留在我們身邊。”
“你到底想說什麼?”北北的聲音沙啞。
“我想說,我們可以合作。”安諾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與其互相爭奪,互相拆台,不如組成同盟。你得到了他的初次,我得到了他最深的信任。如果我們聯手,依依根本不是對手。爸爸和媽媽那邊,我們也可以互相打掩護。最重要的是——哥哥不用再在我們之間左右為難,他可以同時擁有我們兩個。”
北北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她的大腦在極力消化這番話裡的資訊——“組成同盟”、“同時擁有我們兩個”。這聽起來太瘋狂了,完全超出了她從小到大接受的所有道德教育。但內心深處,某個被她一直壓抑的角落卻在蠢蠢欲動。那晚的**,雖然充滿了負罪感,但那種被填滿、被占有的感覺讓她在深夜裡回味了無數次......這些本不該屬於妹妹的東西,她已經開始想要更多。
“可是......”北北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這樣是不對的。他已經結婚了,而且我們是......”
“是他的妹妹。”安諾接過了話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譏諷,“那又怎樣?他和你上床的時候,有把你當妹妹嗎?他射進你子宮裡的精液,是因為你們是兄妹嗎?”
北北的臉又紅了。她感覺到腿心那股濕意更加明顯了,甚至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口慢慢滲出,沾濕了內褲。安諾的話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裡那扇鎖著**的門。
“但是依依姐......”
“依依是他的妻子,但我們是他的妹妹。”安諾說得理所當然,“妻子可以有很多個,但親妹妹隻有我們兩個。而且,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兩個妹妹一起分享同一個哥哥,晚上躺在一張床上,輪換著被他疼愛......”
“你彆說了!”北北捂住耳朵,但安諾的聲音還是鑽了進來。
“姐姐,你不敢承認,但你的身體已經承認了。”安諾的目光落到北北的睡裙下襬,那裡因為雙腿併攏而坐微微撐開,露出大腿內側的一小片肌膚,“你的腿在發抖,你的**在流水。光是聽我說這些,你就濕了,不是嗎?”
北北猛地並緊雙腿,可那股黏膩的感覺卻騙不了人。她確實濕了,濕得一塌糊塗。內褲的襠部已經被**浸透,緊貼在敏感的**上,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會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她想起那晚哥哥的手指是如何在她濕透的**裡**,想起他的**是如何抵著她最敏感的陰蒂碾磨......光是這些回憶,就讓她差點**。
安諾看著北北這副欲拒還迎的樣子,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她站起身,走到北北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姐姐,想清楚。如果你拒絕,那我就把這視頻發給爸媽,發給依依。到時候哥哥會恨你一輩子——因為他會認為是你背叛了他,是你毀了他的婚姻和他的生活。而如果你同意......”
她彎下腰,在北北耳邊輕聲說:“你不僅可以繼續和他上床,還可以和我一起。我可以教你怎麼取悅他,怎麼讓他更快樂,怎麼讓他永遠離不開我們。畢竟,一個妹妹可能留不住他,但兩個妹妹呢?他捨得丟下我們任何一個嗎?”
北北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腦海裡有兩個聲音在激烈爭吵:一個在尖叫著說這是**,這是背叛,這是罪惡;另一個卻在低聲誘惑,說這是愛,是占有,是她從小就渴望的、獨屬於哥哥的溫暖。
最後,那個誘惑的聲音贏了。
“你......”北北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你真的不會說出去?”
“不會。”安諾笑了,那是一種勝券在握的笑,“我們是一家人了,姐姐。一家人就要互相保護,互相扶持。”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北北的手。北北冇有躲開,隻是睫毛顫抖得像蝴蝶的翅膀。
“那......”北北咬了咬下唇,“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冇事的,我們的時間還很長。”安諾在北北身邊坐下,很自然地摟住了她的肩膀,“畢竟以後我們要經常在一起的,一起伺候哥哥呢......”
北北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放鬆了。她靠在安諾肩上,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和她平時用的少女香不一樣的味道,更成熟,更性感,更像是......女人的味道。
“哥哥他......”北北小聲說,“他知道這些嗎?”
“暫時還不知道。”安諾的手指插進北北還冇完全乾透的髮絲裡,輕輕梳理著,“等時機成熟了,我會告訴他。他拒絕不了的......”
她的手從北北的肩膀滑下去,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輕輕撫摸北北的背部。北北的身體又是一僵,但這次她很快就適應了。安諾的手指很靈巧,按摩的力度恰到好處,讓她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
“姐姐的皮膚真好。”安諾在她耳邊輕聲說,“又滑又嫩,哥哥一定很喜歡摸吧。”
北北的臉紅了,但冇有反駁。她想起那晚哥哥的手掌是如何在她全身遊走,如何揉捏她的**,如何扣著她的小屁股用力**......光是回想,她的**就開始收縮,渴望著被什麼東西填滿。
安諾似乎感覺到了她的變化,手指往下滑,滑到睡裙的下襬,然後探進去,輕輕按在北北的大腿內側。北北倒吸一口涼氣,卻冇有阻止。
“這裡......”安諾的聲音像催眠一樣,“這裡被哥哥進入過,對嗎?他那麼粗的**,是怎麼插進你這麼小的**裡的?第一次很痛吧?”
“嗯......”北北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那是舒服的哭腔,“很痛......但是後來......後來就很舒服......”
“我知道。”安諾的手指繼續往上,隔著已經被**浸透的內褲布料,輕輕按在北北的**上,“哥哥的技巧很好,對嗎?他會在你快要**的時候放慢速度,讓你求他;會在你最舒服的時候突然加快,讓你一次接一次地**......他的精液很燙,射進子宮裡的時候,整個小腹都會暖起來......”
“彆說了......”北北的身體開始顫抖,她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安諾的手臂,“我......我要......”
“要**了?”安諾輕笑一聲,手指隔著內褲布料,熟練地找到了陰蒂的位置,開始快速地按壓、碾磨,“那就**吧,姐姐。想著哥哥,想著他的**是怎麼填滿你的**的,想著他的精液是怎麼燙得你發抖的......然後**給我看。”
北北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了。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雙腿不自覺地張開,睡裙被掀起,露出濕透的內褲和兩條白嫩的大腿。安諾的手指還在快速動作,隔著布料刺激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北北的手抓緊了床單,身體弓起來,像一條離水的魚。她能感覺到**正在逼近,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爬到頭蓋骨,然後炸開——
“呃......!”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裡噴湧而出,浸透了內褲,甚至沾濕了床單。**的餘韻讓她渾身癱軟,隻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安諾收回手,看著指尖上沾到的粘稠**,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然後笑了:“姐姐的**味道很好聞呢,甜甜的,帶著處女的香氣。哥哥一定很喜歡。”
北北還冇從**中完全恢複,隻是紅著臉看著她,眼神迷離。
“現在,”安諾站起身,從包裡拿出一張紙巾擦手,“我們的同盟正式成立了。”
北北點了點頭,聲音細弱遊絲:“嗯......”
門關上了。北北一個人躺在床上,渾身**——她甚至不記得安諾是什麼時候脫掉了她的睡裙和內褲。房間裡還殘留著安諾的香水味,和她自己**後散發出的濃鬱**氣息。她伸手摸了摸腿心,那裡還在微微顫抖,濕潤得一塌糊塗。床頭櫃上,那條被**和少量精液浸透的內褲被安諾特意疊好放在那裡,像一麵恥辱又甜蜜的旗幟。
北北拿起那條內褲,放在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氣。那上麵有她的味道,有哥哥的味道,還有那天晚上混合在一起的所有瘋狂記憶。她閉上眼睛,手指不自覺地伸下去,插進了還在微微抽搐的**裡。那裡還很濕潤,很敏感,輕輕一碰就會帶來一陣酥麻。
她一邊用手指**著自己,一邊回想起安諾的話。兩個妹妹,一起分享哥哥......這聽起來那麼荒唐,那麼罪惡,可是為什麼,她的身體卻因為這個想法而興奮得發抖?為什麼她的**會因為這個想象而收縮得更緊,湧出更多的**?
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北北的另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的**,揉捏著那小巧的**。她的腦海裡浮現出哥哥壓在她身上的樣子,浮現出安諾在車上給他**的樣子,甚至浮現出未來可能發生的、三個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麵......
“啊......哥哥......”
又一次**襲來的時候,北北喊出了那個禁忌的稱呼。她癱在床上,渾身是汗,**還在不停地收縮,湧出溫熱的液體。她知道,從今以後,她再也回不去了。她不再是那個單純的妹妹,她成了一個和哥哥**、還要和其他妹妹分享哥哥的女人。
但奇怪的是,這個認知並冇有讓她感到恐懼,反而讓她有種詭異的、如釋重負的感覺。就好像一直壓抑的東西終於得到了釋放,一直渴望的東西終於得到了承認。
她拿起手機,給安諾發了條訊息。
“我聽你的。”
幾秒鐘後,安諾回覆了。
“歡迎加入,姐姐。”
放下手機後,安諾走到鏡子前,慢慢脫掉了身上的連衣裙。鏡子裡映出一個年輕女孩**的身體——身材姣好,皮膚白皙,腰肢纖細,雙腿修長。她的手輕輕撫過自己的小腹,想象著未來某一天,這裡可能會孕育著哥哥的孩子。不隻是她,可能北北的子宮裡也會有哥哥的孩子。到時候,兩個妹妹,兩個同父異母的姐妹,同時懷上同一個哥哥的孩子......
光是這個想法,就讓她的腿心濕潤了。她伸手探下去,手指熟練地找到陰蒂的位置,開始快速揉搓。鏡子裡,她看著自己**時的樣子,看著那張和北北有幾分相似卻更成熟的臉因為快感而扭曲,看著自己的手指在濕透的**裡**,帶出粘稠的**。
“哥哥......”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的沙啞,“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你是我的......”
**來臨的時候,安諾的腦海裡隻有一個畫麵:她和北北一左一右地躺在哥哥懷裡,兩個人的**裡都插著哥哥的**,兩個人的子宮裡都灌滿了哥哥的精液。那是一個扭曲的、禁忌的、卻讓她興奮得發抖的未來。
而此刻,對此一無所知的我,還在為聯絡不上安諾而焦慮,還在為和北北發生的性關係而自責,還在為如何瞞過媽媽而掙紮。我不知道,一張精心編織的網已經在我身邊悄然展開,而我,正在一步步走入網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