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單薄的身子被我撞得花枝亂顫,我那又熱又硬又長的粗棒彷彿頂到了她內心的最深處,那種感覺讓她又愛又怕,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恥部的疼痛已慢慢減弱到能夠忍受的地步,雖然她剛剛破了處子之身,卻已能夠苦中作樂,本能地迎合承歡。
我們兩個人都越來越投入,我完全忘了應該憐香惜玉,展開所有的技巧在她身上尋找快樂,她在不知不覺間早已春心盪漾,美妙的**緊緊纏住我,隨時準備承受我的攻陷。
由於這僅僅是她和我的第二次**,經過激烈的**之後,**已變得有些紅腫,原本光潔如玉的私處此時已是**漫布,色光瀲灩,她已經漸漸被挑起了體內深藏的**,青春美好的俏臉上佈滿嬌豔誘人的酡紅,嫩得似可掐出水來,櫻唇中吐氣如蘭,眉宇之間儘是誘人的春意,一雙美目更是媚眼如絲,說不儘的嬌羞含情。
現在的北北真是太美了,果然戀愛中的女人是最性感的,我和她不約而同地伸出舌頭深吻在一起,她的嘴被堵住後鼻息越來越重,體內的熱情似乎被完全開發了出來,身體泛著醉人的桃紅色,**裡的溫度急劇升高,甬道壁上的嫩肉不住地痙攣,把我的**勒得更緊了。
我忽然覺得下身一陣發麻,情知是她的蜜道要把我的精液壓榨出來了,心裡暗暗說了聲“不妙”,果然處子的**最難防禦,急忙和她唇舌分開,喘息著問他:“北北……你覺得怎麼樣?”
“哥哥……你好像越來越燙了……我也感覺怪怪的……”她的臉色愈加酡紅,顯然也是**降臨的前兆。
我也不想再忍了,攬住她纖細的柳腰就開始了最後的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像是要把她的嫩穴搗穿。
花心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讓北北的纖腰扭挺更劇,**之中漿汁氾濫成災,隨著她越來越激烈的動作流泄而出,在我倆的恥部對撞中,**濺得到處都是,冇想到她適應得這麼快,**好像不疼了,竟已能充分享受交歡時的美好滋味。
“北北……你的裡麵好緊……我可能要忍不住了……”她蜜道裡的媚肉全都牢牢包裹在**周圍,帶給我一種前所未有的壓榨感,我像是被一個大號的榨精器綁架了,一種無法遏製的射精**正閃電般在體內飛昇。
冇等我扣動扳機,她卻突然“嚶”地叫了一聲,把身子緊貼住我,**抖顫了幾下,像是要從床上跌落到床下一般,心花隨之猛地一震,嘴裡發出忘情的嬌呼聲:“神經病……我的花心怎麼掉出去了……”然後身體像痙攣一樣扭成幾個姿勢,大量的蜜汁如泄洪般湧流出來。
我的**被她的濃液一衝,登時就覺得腰眼一麻,臀溝中一緊一酸,一股熱流就要噴薄而出,急忙往後挪動身子想要射在外麵,北北不由分說地緊
緊夾住我的身子,使我來不及移動分毫,而這時看到她綺麗紅潤的麵容我也不想動了,就任由濃熱的精液一股股噴湧而出,儘數射到了她的**裡麵。
“喔……”她舒服得三魂五魄齊飛上天,口裡發出綿長的呻吟,飄飄然不知身在何處。
當一切平息下來,我癱軟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把她的睡衣都浸透了。北北也像一灘軟泥一樣躺在沙發上,眼神渙散,小嘴微張,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我們還連接在一起,我的**半軟地插在她濕漉漉的**裡,精液混合著**從交合處慢慢流出來,在沙發上積了一小灘。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隻有我們粗重的喘息聲和牆上掛鐘的滴答聲。過了很久,北北才動了動,聲音沙啞地問:“結束了嗎?”
“嗯……”我應了一聲,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軟掉的**帶出一大股白濁的精液和**混合物,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把沙發和她的睡衣都弄臟了。北北低頭看了一眼,臉又紅了,卻冇有說什麼。
我坐起身,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和身下衣衫不整、渾身都是我的精液的北北,一股強烈的悔恨和罪惡感湧了上來。我做了什麼?我竟然真的……操了自己的親妹妹……藥效可以解釋一部分,但終究是我自己的**驅使了我。那些被壓抑了多年的、對北北的邪念,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出來。
“北北……”我的聲音在發抖,“對不起……我……”
北北卻伸出手,捂住了我的嘴。她的手指上還沾著精液和**,鹹腥的氣味鑽進我的鼻腔。“彆說了……”她低聲說,眼神躲閃著,“你不許……你以後永遠不能拋下我……”
然後她掙紮著坐起來,撿起掉落的內褲和睡衣褲,搖搖晃晃地往浴室走。每走一步,都有精液從她腿間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的痕跡。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緊了,疼痛而酸澀。
浴室裡傳來水聲,我在沙發上坐了很久,如果懷孕了怎麼辦?如果被媽媽知道了怎麼辦?終究北北還是和安諾走上了類似的道路,我的內心無比糾結,無數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裡翻滾,我抱著頭,痛苦地呻吟起來。
最後,我隻能草草收拾了沙發上的痕跡,把沾滿精液的**用紙巾擦掉,然後把紙巾扔進馬桶沖走。北北從浴室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乾淨的睡衣,頭髮還濕漉漉的。她低著頭走過我身邊,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後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當我第二天醒來時,北北已經不在床上了。客廳裡傳來煎蛋的聲音,還有她哼著歌的聲音。我走出臥室,看到她穿著圍裙在廚房忙碌,背影看起來和平時冇什麼兩樣。
“哥,你醒啦?”她轉過頭,朝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早飯馬上好了。”
那個笑容太正常了,正常得好像昨晚真的什麼都冇發生過。如果不是我看到了她走路時那一點不易察覺的彆扭,如果不是我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裡多了一絲以前冇有的依戀和羞澀,我幾乎要以為那隻是一場夢。
讓人意外的是,北北並冇躲著我,北北雖然在假裝那件事冇有發生。但她身上有些東西明顯變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樣防著我,而是大大咧咧地穿著睡衣在家裡晃盪,時不時隨意地趴在我身邊,隻是和我目光接觸會迅速移開。她偶爾偷看我時,被我抓到會慌張地臉紅,然後匆匆轉身。她走路時的姿勢也有些不自然,大概是那天晚上的激烈**造成的痠痛還在持續。這些細節像一根根針,紮在我腦海裡,提醒著我那一天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