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為愛
給安諾還上錢之後,我心裡緩了一口氣,但安諾的情緒始終不太正常,讓她一個人緩幾天,大概就會好起來。
我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公司,處理了很多檔案,晚上也經常加班到很晚也不回家。夜裡,終於忙完的我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是安諾,聲音帶著罕見的哭腔,說她在咖啡廳跟人起了衝突,怕對方糾纏。我自然不能不管,趕到地方卻發現她紅著眼眶坐在角落,麵前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焦糖瑪奇朵。她解釋說對方已經走了,但自己嚇得不輕,一定要我陪她坐會兒。我看她狀態確實糟糕,就坐下來安撫她。安諾去櫃檯又端來兩杯飲料,一杯推給我,說是幫我點的冰美式,讓我消消暑。我那時毫無防備,加上確實口渴,就接過來喝了大半杯。安諾看著我喝完,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但很快就恢複了楚楚可憐的模樣,說她好多了,謝謝我陪她。
從咖啡廳出來時我還冇覺得有什麼異樣,但開車回家的路上,身體開始不對勁了。最初隻是覺得有些燥熱,像是暖氣開得太足,我把空調調到最低檔,可那股熱反而從腹腔深處蔓延開來,順著血管往四肢百骸衝。接著是心跳加速,咚咚咚地撞著胸腔,連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細微發抖。最要命的是胯下——原本因為疲倦而軟趴趴的**開始不受控製地充血、勃起,**頂著內褲前端,很快就形成一團堅硬滾燙的凸起。我意識到情況不對,努力回想今天的飲食,最終把懷疑鎖定在那杯冰美式上。
等我掙紮著把車停進小區時,整個人已經像被架在火上烤。**已經完全勃起,粗硬的**把西褲頂出明顯的帳篷形狀,**前端滲出的前列腺液甚至浸濕了內褲布料,冰涼黏膩地貼在馬眼上。我弓著腰,狼狽地挪下車,每一處神經末梢都在叫囂著**,視線也開始模糊,滿腦子都是各種各樣的**影像——媽媽的、依依的、安諾的,最後竟然定格在北北穿著白絲襪趴在沙發上的畫麵。該死……我用力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那些**的念頭,但越是抗拒,它們就越是清晰地浮現。小腹深處像是燃起了一簇邪火,燒得我口乾舌燥,隻想找個洞插進去狠狠發泄。
我搖搖晃晃地走進樓裡,按電梯時手都在發抖。電梯裡空無一人,反光的金屬壁上映出我通紅的臉和胯下那團可恥的隆起。我背靠著牆壁,大口喘著氣,**在褲子裡一下一下地跳動,前列腺液流得更多了,把西褲襠部浸出一片深色的濕痕。我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有多糟糕,這副模樣絕對不能被人看見,尤其是北北。可越是這麼想,腦子裡北北的身影就越是鮮明——她穿著熱褲時露出的大腿,她趴著時白絲襪包裹的臀縫,她睡覺時微微張開的嘴唇……我閉上眼睛,痛苦地呻吟了一聲,**又泌出一股滑膩的液體。
好不容易挪到家門口,我掏鑰匙的手抖得厲害,試了好幾次才插進鎖孔。推開門時,客廳裡亮著暖黃色的燈,北北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穿著那套熟悉的粉紅色分體睡衣。她回頭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察覺到我臉色不對,扔下遙控器跑了過來。
“哥?你怎麼了?臉這麼紅……”她伸手想摸我的額頭,但被我躲開了。我不敢碰她,現在的我就像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任何一點刺激都可能讓我失控。
“冇、冇事……就是有點熱。”我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想繞過她直接回房間,可雙腿軟得厲害,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北北趕緊扶住我,她的手臂觸碰到我的身體時,那股柔軟的溫熱簡直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的**劇烈地跳動了一下,**頂端又流出一股清液,內褲已經濕透,緊貼在蘑菇頭上。
北北顯然摸到了我滾燙的皮膚,她嚇了一跳:“你身上好燙!是不是發燒了?”她的手往下滑,想扶住我的腰,卻無意中碰到了我胯下那根硬得發疼的**。她的動作瞬間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哥……你……你怎麼……”
我猛地推開她,狼狽地退後幾步,背靠著牆壁才勉強站穩。推開她的那一瞬間,掌心擦過她睡衣下柔軟的小腹,那觸感簡直要了我的命。我粗重地喘息著,汗水已經從額頭滾落下來:“北北……你離我遠點……回你自己房間去……鎖上門……”
北北卻冇有走,反而更上前一步,眼神裡滿是擔憂和困惑:“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還是……還是……”她咬著下唇,目光不受控製地往我襠部瞟,那裡撐起的帳篷已經明顯到無法忽視的地步。她見過安諾在車上給我**,見過安諾趴在我身上聳動,所以她大概猜到了我現在處於什麼樣的狀態。少女的臉紅得能滴出血,可她冇有像往常那樣害羞地跑開,而是站在原地,手指絞著睡衣的下襬,聲音顫抖地問:“是……是那個藥嗎?安諾是不是給你下藥了?”
我冇有回答,隻是痛苦地閉上眼睛,身體裡那股邪火越燒越旺。**脹得發疼,**在內褲裡摩擦著粗糙的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卻又遠遠不夠。我想要更激烈的摩擦,想要插入溫暖緊緻的地方,想要射精……這些念頭瘋狂地衝擊著我的理智。我睜開眼睛,看到北北站在不遠處,睡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頸和清晰的鎖骨。她的胸脯因為緊張而起伏著,雖然不算豐滿,但少女特有的柔軟弧度在薄薄的睡衣下若隱若現。我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往下移,落在她雙腿之間——睡衣褲很寬鬆,可那個位置的輪廓……
“北北……”我的聲音嘶啞得可怕,“回房間去……求你了……”
北北卻搖了搖頭,她慢慢走了過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她走到我麵前,仰起臉看著我,眼睛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汽:“哥……你是不是很難受?我……我看電視裡演過……吃了那種藥如果不發泄的話……會傷身體的……”
“彆說了!”我低吼一聲,想把她推開,可抬起的手又無力地垂下。她現在離我太近了,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近到能看清她微微顫抖的睫毛,近到能感覺到她撥出的溫熱氣息噴在我的脖子上。我的**瘋狂地跳動,前端又流出一股前列腺液,把西褲布料浸得更濕了。
北北看著我痛苦扭曲的臉,忽然小聲啜泣起來,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天天纏著你……就不會這樣……我就說安諾為什麼突然給我打電話......她是在報複我……”她一邊哭,一邊伸出手,顫抖著撫上我的臉頰,指尖冰涼,“哥……你很難受是不是……我……我可以幫你……”
“北北!”我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痛呼了一聲,“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北北吸了吸鼻子,眼淚汪汪地看著我,但眼神裡卻透出一股豁出去的決絕,“我能幫你的……我知道安諾就是想讓我這樣……我也知道你對我是有想法的……我都知道的……”
我渾身一震,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冇了我,但緊隨其後的卻是更強烈的**——被她看穿的刺激,被她揭穿的興奮,還有那種禁忌被打破後的戰栗。
北北繼續說,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我又不傻……你每次偷看我腿的時候……你看我趴著的時候……還有那次你按摩我腳……你硬了……我看到了……”她一邊說,一邊慢慢地、顫抖著把另一隻手放在了我的胯下,隔著西褲布料,輕輕按在了那根滾燙堅硬的**上。
“啊……”我倒抽一口冷氣,那一下觸碰簡直像電流擊穿脊椎。她的手掌很小,很軟,哪怕隔著兩層布料,我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掌心的溫熱和細膩。**在她手心裡劇烈地搏動著,**頂端又滲出一股滑膩的前列腺液。
“哥……”北北仰著臉,眼淚還在流,可眼神卻變得迷離起來,“如果……如果能讓你舒服點的話……我不介意的……真的……”她說著,手指開始笨拙地、試探性地在**上撫摸起來,從**頂端一直捋到根部,雖然隔著褲子,但那生澀的觸碰卻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的理智幾乎要徹底崩斷了。藥效在身體裡肆虐,**像野獸一樣咆哮,而北北的話、北北的觸碰、北北的眼淚,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她是我的親妹妹,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丫頭,是我應該保護的人……可現在,她卻在我懷裡,用手摸著我勃起的**,說她願意幫我……
“不行……”我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同時用力握住她的手,想把它拉開,“北北……我們不能……我是你哥……”
“那又怎麼樣?”北北忽然激動起來,她抬起淚眼,直直地看著我,“安諾不也是你妹妹嗎?她不也一樣跟你做那種事嗎?為什麼她可以我不可以?就因為她比我更會勾引男人嗎?”她的聲音裡帶著委屈、嫉妒和不甘,“我知道我冇有她那麼會……我冇有她那麼不要臉……可是我……我也……”
她冇有說完後麵的話,而是忽然踮起腳尖,閉上眼睛,將柔軟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一瞬間,世界彷彿靜止了。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眼淚的鹹澀和少女獨有的甜香。生澀地貼著我的嘴唇,微微發抖,像是受驚的小動物。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唇上那柔軟的觸感和鼻腔裡充斥的她的氣息。藥效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所有的理智都被沖垮了,剩下的隻有最原始的**和衝動。
我低吼一聲,反客為主地抱住了她,把她纖細的身子緊緊摟在懷裡,然後張開嘴,貪婪地含住了她的嘴唇。北北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但很快就被我吞冇在唇齒間。我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緊閉的牙關,探入溫熱潮濕的口腔,追逐著她怯生生的小舌頭。她一開始還很僵硬,但在我熱烈的親吻下,身體漸漸軟了下來,手臂環上我的脖子,生澀地迴應著我。唾液在口腔裡交換著,發出嘖嘖的水聲,**又曖昧。
我們吻得難解難分,從玄關一路糾纏到客廳。我抱著她倒在沙發上,她的睡衣被我揉得淩亂不堪,釦子崩開兩顆,露出下麵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淺粉色的胸罩邊緣。我貪婪地吻著她的嘴唇、下巴、脖頸,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痕跡。北北在我身下喘息著,嬌軀微微顫抖,雙腿無意識地夾緊又鬆開。
“哥……哥……”她在親吻的間隙含糊地喚著我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媚意。
我的手已經不受控製地鑽進了她的睡衣裡,摸上了少女小巧柔軟的胸脯。雖然隔著胸罩,但依然能感覺到那團嫩肉的彈性和溫度。我用力揉捏著,拇指按在**的位置,隔著薄薄的布料碾磨。北北“嗯啊”地呻吟起來,身體弓起,胸脯往我手裡送。
“北北……北北……”我一邊吻她,一邊含糊地叫著她的名字,另一隻手已經急切地去解自己的皮帶和褲子拉鍊。勃起到發疼的**終於從束縛中解放出來,“啪”地彈出來,粗硬紫紅的**直挺挺地豎在小腹上,**上滿是亮晶晶的前列腺液,馬眼一開一合地收縮著,渴望著插入。
北北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猙獰的器官上,她倒抽一口冷氣,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眼睛裡閃過恐懼、好奇和一絲她自己都冇察覺的渴望。她見過安諾舔它,見過安諾含著它吞吐,可這樣近距離地、毫無遮掩地看到,還是第一次。它比想象中更大、更粗、更嚇人,青筋虯結的柱身,傘狀的紫紅色**,還有從馬眼裡不斷滲出的黏膩液體……她下意識地並緊了雙腿,睡衣褲襠部已經隱隱有濕痕蔓延開來。
“怕嗎?”我喘著粗氣問她,雖然理智幾乎崩斷,但潛意識裡還是想給她最後的機會。
北北咬了咬下唇,搖了搖頭,然後伸出手,顫抖著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她的手很小,勉強能環住柱身,掌心滾燙的體溫包裹住**的瞬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生澀地上下套弄起來,手指笨拙地刮過**的棱溝,帶起一陣陣戰栗的快感。前列腺液流得更多了,把她白皙的手指弄得濕漉漉滑膩膩的。
“哥……要怎麼做……”北北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但動作卻冇有停下,“安諾是不是……是不是這樣幫你弄的……”
“北北……夠了……”我抓住她的手,製止她的動作,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忍不住射在她手裡,“你……你確定嗎?一旦做了……我們就回不去了……”
北北看著我,眼睛紅紅的,卻異常堅定。她冇有說話,而是用行動做出了回答——她伸手解開自己睡衣褲的鬆緊帶,將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褪到了膝蓋處,露出了少女青澀的身體。她的內褲是純白色的,棉質的,樣式很保守,但此刻襠部已經被某種透明液體浸濕了一小片,緊貼在那道微微隆起的肉縫上。
“我……”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你……你教教我……”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我最後一絲理智。我把她抱起來,讓她躺在沙發上,然後跪在她雙腿之間,急切地扯下那條濕透的內褲。當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時,我呼吸一滯。
北北的**很美,是標準的白虎饅頭屄——整個**飽滿圓潤,像剛出籠的小饅頭,白白嫩嫩,冇有一根毛髮。兩片大**肥厚柔軟,微微張開一道縫隙,露出裡麪粉嫩濕潤的小**。陰蒂像一顆小小的紅豆,藏在包皮裡若隱若現。此刻,整個**都濕漉漉的,透明的**從緊窄的穴口不斷滲出,把整個**都弄得閃閃發亮。一股少女特有的、清新中帶著淡淡甜腥的氣息撲麵而來,混雜著她沐浴露的香味,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
我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了她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北北……你好香……”
北北羞得渾身發抖,雙手捂住臉,雙腿卻不由自主地打開得更大了些。“彆看了……好羞……”
我冇有理會她的羞澀,而是伸出舌頭,直接舔上了那道濕漉漉的肉縫。舌尖先是劃過肥厚的大**,然後探入縫隙,觸碰到裡麵更柔軟濕熱的小**,最後停在那顆敏感的陰蒂上,用舌尖輕輕地、快速地撥弄。
“啊啊啊——!”北北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跳起來,雙腿猛地夾緊了我的頭,“哥……不要……那裡……好奇怪……嗯啊……”
我冇有停止,反而更賣力地舔舐起來。舌尖分開兩片嫩肉,找到那個還在不斷收縮、溢位更多**的狹窄穴口,然後模擬著**的動作,一進一出地戳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北北的呻吟也越來越失控。她用手抓著我的頭髮,一會兒想把我推開,一會兒又無意識地把我往她胯下按。少女的**在我的口舌伺候下越發氾濫成災,**像泉水一樣流出來,把我的下巴都弄得濕漉漉的。
“哥……我……我不行了……下麵……要尿了……嗯啊啊啊——”北北忽然弓起腰,雙腿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滾燙的**從穴口噴射而出,直接澆在我的臉上。她**了,在僅僅舌舔的情況下,迎來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
等北北的抽搐漸漸平息後,我抬起頭,抹了一把臉上的**,然後挺著硬到發疼的**,跪直身體。紫紅色的**頂在了那道還在微微抽搐、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因為**的緣故,穴口張開了些許,粉嫩的肉壁若隱若現,但依然緊窄得令人心驚。
“北北……”我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要進來了……可能會疼……”
北北睜開眼睛,眼神渙散,臉頰潮紅,顯然還沉浸在**的餘韻中。她點了點頭,雙腿自發地分得更開,雙手環住了我的脖子。“哥……輕點……”
我深吸一口氣,腰部緩緩用力,**一點點擠開緊緻的肉縫,往裡麵深入。太緊了……簡直緊得不可思議。雖然被**充分潤滑過,但處女**的緊緻程度依然超出了我的想象。**頂開一層層嫩肉的褶皺,朝著更深處挺進。北北咬住了下唇,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但她冇有喊停,隻是用力抱緊我,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
當**突破那層薄薄的、象征貞潔的薄膜時,北北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我停下來,吻著她的額頭:“疼嗎?”
“嗯……”她點點頭,眼淚打濕了我的皮膚,“但是……可以繼續……”
得到她的許可,我再次緩緩挺腰,整根**一點一點地冇入她緊窄濕熱的**裡。那種被完全包裹、緊緊箍住的感覺簡直讓人瘋狂。北北的**又緊又熱,肉壁上的嫩肉層層疊疊地擠壓著我的**,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強烈的阻力,卻又被**潤滑著,最終被硬生生地撐開。她的子宮口還很高,**頂端隻能勉強觸碰到,但那軟中帶硬的觸感已經讓我頭皮發麻。
當整根**完全插入,我的小腹緊緊貼在她柔軟的小腹上時,我們都停了下來。我低頭看著她,她臉上滿是淚水和汗水,嘴唇被咬得發白,但眼睛裡除了疼痛,還有一絲難以形容的滿足。我們就這樣一動不動地嵌合在一起,感受著對方身體最深處傳來的溫度和搏動。
“哥……”北北小聲喚我,聲音帶著哭過後的沙啞,“你……可以動了……”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的最後一道鎖。我開始緩慢地**起來,一開始還顧及她的疼痛,動作輕柔,但很快,藥效和快感就接管了我的身體。**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粗硬的**在那緊緻濕滑的肉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和**碰撞的啪啪聲。
“嗯……啊……哥……慢點……太深了……啊……”北北的呻吟聲在客廳裡迴盪,從一開始的疼痛逐漸轉變為嬌媚的享受。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環上了我的腰,腳後跟抵在我的臀瓣上,隨著我的動作一起用力。**裡的嫩肉適應了**的尺寸後,開始主動地收縮、吮吸,像無數張小嘴般包裹著**,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捨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熱情地吞噬。
我發瘋般地操著她,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重重地撞擊在子宮口上。北北被我操得**連連,身體在沙發上不停地顛簸,睡衣徹底敞開,兩隻小巧白嫩的**隨著我的撞擊上下晃動,頂端粉紅色的**早已硬挺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果實。
“哥……我不行了……又要……又要尿了……啊——”北北的叫聲忽然拔高,雙腿死死夾緊我的腰,**開始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我的**上。她第二次**了,這一次比之前更激烈,全身劇烈地抽搐著,翻著白眼,幾乎要昏厥過去。
我被她的**刺激得頭皮發麻,**在緊縮的肉穴裡跳動著,射精的衝動已經到了臨界點。我喘著粗氣,最後一次深深插入,**頂進子宮口,然後腰眼一酸,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儘數灌進了北北純潔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我發出野獸般的吼叫,身體抽搐著,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進她體內。那一瞬間,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隻剩下最原始的交配快感。我射了很久,久到**都開始發軟,**還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吐著最後一點精液。
“對不起,北北。”我輕輕吻了一下她滿是汗珠的額頭,心裡充滿了愧疚和不忍。雖然知道她很疼,但這也是無奈之舉,如果此時放棄的話,接下來隻會讓她更痛苦。
冇過多久,我的**又挺立了起來,也是哪有春藥一次就能釋放乾淨的?射過一次後,我的理智迴歸了很多,看到北北難以承歡的樣子,我不僅有些心疼。
我又等了片刻,待北北也適應了**的粗大,我才緩緩**起來,為了減少她的痛苦,起初的節奏慢得像打太極拳一樣,北北的臉上仍然充滿了難以名狀的苦楚表情,晶瑩的淚水不由自主地從眼角滑落,像是在遭受滿清十大酷刑。
隨著一抽一插的動作,**裡的漿汁漸漸多起來,雖然不及媽媽的水多量足,卻也滑滑膩膩的,我趁機摟住她的纖腰稍稍提高了**的頻率,她的苦痛感減弱了很多,緊皺的眉頭慢慢展開了,嘴裡發出了似有若無的哼聲:“神經病……你的小弟弟真的很粗……不過冇有剛纔那麼脹了……”
“北北,你的裡麵怎麼那麼緊?好像有膠水粘住一樣,我的小弟弟想要動一下真費勁。”
“我怎麼知道,處女都是這樣的吧?依依和安諾的第一次不緊嗎?”她的玉手下意識地放在我的腿上微微撐著,生怕我突然發力。
“她們……也很緊,但不如你的緊。”
我挺腰往她的**深處頂了幾下,隻覺得裡麵果然蜿蜒狹長,深不可測。
“哎呀……你頂得好深……不過真的感覺很特彆……”她嬌喘籲籲地抓著我的肩膀。
“舒服嗎?”我關心地問她。
“嗯……”她羞澀地迴應道。
北北讓我頂得無處可逃,嬌嫩的**被巨棒撐得不住地向外翻開,疼得她黛眉緊蹙:“你怎麼……越來越用力……”
“那當然了,我一直有所保留,如果全力進攻的話怕你受不了。”
“你一用力……我就很疼……還是剛纔那個節奏比較好……”
“你不要緊繃著身子……腿彆夾得那麼緊……對……就這樣……就快要好了……”我扶住她的**放在自己的腰上,方便**在**裡更深入地探索。
北北冇有辦法,隻好含著淚小心翼翼地配合我扭動著嬌軀,搖晃之間隻覺得幽穀被撐得越發飽脹欲裂,擴張開來的痛楚竟似比方纔還要強烈,她銀牙緊咬地抖動著纖腰,隨著她的旋磨,幽穀與**交接之處磨擦越多,歡快的滋味漸漸勝過了痛苦。
我知道現在正是關鍵時刻,不但冇有減速,反而逐步加速入侵她花苞初破的處子美體,她果然天賦異稟,漸漸地歡悅愈增,**上的反應越來越多樣化,嬌軀不斷地輕扭著,期待我更能有進一步的刺入。
看著她咬牙配合的可愛模樣,那種弱質纖纖、我見猶憐的嬌柔感覺真令人保護感四溢,我情不自禁地吻住她的香唇,此時此刻隻想好好地愛她一番。
唇分後,她用詩意一樣的眼神望著我,聲音裡充滿了誘惑:“來吧……哥哥……我受得了……”
受到鼓勵的我越戰越勇,每次的深入都頂到她嬌嫩的花心深處,巨棒帶出的**越來越多,把兩個人的胯間都流得濕漉漉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