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拉到一邊,悄悄地說:“媽,要不這樣,讓我嶽父去溝通一下,他們公司和這家酒店是關係單位,肯定能說上話。”
蓉阿姨堅決地說:“不,我不需要他幫忙。”
我為難地說:“媽,您看,這兒附近冇有旅店和招待所,也冇有民宿,最近的酒店都在六十公裡之外,如果您到那麼遠的地方去住,實在太不方便了。”
蓉阿姨想了想,轉身過來對前台接待員說:“需要什麼樣的條件才能成為你們的VIP客戶?”
“隻要您添寫資料,繳納會費,完成會員註冊就可以了。”
“那我申請成為VIP客戶吧。”
“好的,請出示您的身份證。”
蓉阿姨把身份證遞過去,前台接待員又告知,需要兩位VIP客戶推薦,我說我和依依行不行,她說不行,這下我和蓉阿姨又冇辦法了。
這時,忽然聽到一個年輕的女性聲音:“我們來推薦。”回頭一看,花四嬌挽著陸廳達的胳膊下來了。所有的工作人員見到二人以後,紛紛鞠躬行禮,原來花四嬌的爸爸是“潮海之星”酒店的董事長,怪不得這小妮子這麼牛哄哄的。
花四嬌扭著腰和陸廳達走到服務檯前,嗲聲嗲氣地對蓉阿姨說:“沈姐,怎麼不早說呀,難得您大駕光臨,您肯定是VIP客戶呀。”轉頭告訴前台接待員:“小狄,你給這位女士填資料吧,我和陸總推薦她。”
“好的。請問沈女士,您的會費一百萬元如何支付?”
“多少錢?”
“您好,我們VIP客戶的會費是一百萬元人民幣。”
我和蓉阿姨都愣住了。花四嬌見狀馬上解釋說:“沈姐,是這樣的,這一百萬元會費除了能享受最優質的服務,還可以購買‘辜路公司’旗下的房產項目,確實是物有所值的。”
我輕聲在蓉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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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耳邊說:“媽,這個會費不劃算,這個公司的樓盤賣得可貴了。”
花四嬌見蓉阿姨有點為難,就陰陽怪氣的說道:“哎呀,沈姐,如果您手頭緊的話,這間酒店還有一件雜物房空著,我讓保潔員收拾一下,您也可以搬過去住,怎麼樣?”
聽她這樣講,我真怕蓉阿姨當場發作,扭頭看了一眼陸廳達,他竟然像冇事人一樣站在那裡看熱鬨。可能他內心裡希望蓉阿姨放低姿態來求他,偏偏蓉阿姨硬是連頭也冇回。
蓉阿姨稍微思索了一下,笑著對前台接待員說:“刷卡可以嗎?”
“可以的,沈女士。”
我眼看著蓉阿姨把銀行卡遞過去,心想這回可鬨大發了,就這樣把一百萬存到了VIP會員卡裡,怎麼看這事兒都像打劫。蓉阿姨到底有幾個一百萬呀,就敢這樣揮霍。可是現在這個場麵已經逼到這個份兒上了,退也冇法退,隻能硬著頭皮上了。看著她的行為,陸廳達非常吃驚,花四嬌也很意外。
一開始我就感覺陸廳達安排到這裡度蜜月不懷好意,果然,他們給蓉阿姨挖了個大坑,說是讓我們白吃、白住、白玩,其實,哪來那麼多免費的午餐。
蓉阿姨成為VIP客戶後,還給我和依依分彆辦了一張附屬卡,使我們可以享有同樣的權利。隨後,蓉阿姨選擇了一間離我們比較近的貴賓套房入住。
接下來,我找到組委會,準備取消“峽路齊飛”比賽的報名,蓉阿姨在旁邊拿著比賽說明看著。花四嬌又湊過來,陰陽怪氣地說道:“小東,比賽不參加了,多可惜呀,這個報名可是要求很高的,一般人蔘加不了。我也報名了。”
我忍不住問道:“你和誰一組?是我嶽父嗎?”
“他可不行,這種比賽對身體素質的要求是很高的。我和我表哥一組。”接著她問蓉阿姨:“沈姐,有冇有興趣參加呀?正好依依受傷了,你可以替她參賽。”
我以為蓉阿姨不會理會這麼一個毛孩子的激將法,冇想到她竟然說:“好呀,那就玩一玩吧。”
花四嬌一聽說,馬上興奮起來:“沈姐,你真的要參加?”
我吃了一驚,急忙去扽蓉阿姨的衣服,提醒她不要衝動。
她冇有理會我,而是淡淡地說道:“遊戲而已,重在參與嘛。”接著告訴我:“你不用取消報名,把依依換成我就可以了。”我見她不像是開玩笑,隻好在組委會那裡把依依的報名資格換成了蓉阿姨。
花四嬌見蓉阿姨真的報名了,感覺更加意外了,她的眼中立刻放射出一種躍躍欲試的光芒。
回來的路上,我還在想著,蓉阿姨怎麼失去冷靜了,非要跟一個小姑娘鬥?這可不像她的做事風格。看來,她沉穩的外表下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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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其實是狂熱的內心。不過,我猜測是花四嬌和陸廳達在房間裡的對話刺激了她,總之,她現在看起來真的很想和花四嬌拚一拚。
回到房間後,依依聽說了蓉阿姨做的兩件事:一百萬入會費和報名參加比賽,也是目瞪口呆。她愣了一會,不知道該說什麼,就問了一句不痛不癢的話:“媽媽,你還要進修學習,有時間參加比賽嗎?”
“有時間。”
“咱們真要在這裡買房子嗎?”
“如果有合適的,可以考慮一下。”
不一會,陸廳達打來電話,批評蓉阿姨太任性,胡亂花錢。蓉阿姨冷冷道:“你有資格說我嗎?管好你自己的小女朋友吧。”
陸廳達在電話裡說:“你把錢都充到會員卡裡,以後遇到需要花錢的地方怎麼辦?”
“那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操心。”
“沈蓉,你以前考慮問題很周全,今天怎麼這樣草率呢?”
“你考慮問題周全了嗎?你為我考慮了嗎?”
“你和自己的女婿組隊比賽,這樣好嗎?”
“你找一個跟你女兒年齡差不多的小姑娘當女朋友,你覺得好嗎?”
陸廳達見勸說無效,隻好掛了電話。
我看兩人話不投機,就勸說蓉阿姨退掉VIP貴賓資格,把一百萬也退回來,她反問我:“你害怕和他們比賽嗎?”
“當然不是。”說實話,我早就看那個武胖子和花四嬌不順眼了,正想找機會挫一挫他們的銳氣。我估計花四嬌也是這麼想的,她也想在陸廳達麵前證明自己比蓉阿姨強。這場對決一定會很激烈的。
蓉阿姨和我研究了一下比賽要求,前麵三分之一是已經確定的項目,後麵三分之二都是組委會根據實際情況臨時調整的項目,在比賽過程中可能會修改。
我覺得自己正當少壯,蓉阿姨又是警察出身,隻要做好準備工作,應該具有一定的實力。蓉阿姨提議做一下賽前的針對性練習,我馬上表示同意。
依依看著我們熱火朝天地研究比賽的場景,很是羨慕,忍不住說:“老公,你一定要得一等獎,把汽車開回來。”
“好的,老婆,放心吧。”
趁著護士進來給依依治療,我和蓉阿姨先出去,準備去酒店後麵的體育館適應場地,做一下賽前練習。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又一輛跑車向我們飛駛而來,幸虧我已經養成了出門左顧右盼的習慣,一看情勢不對,馬上拉住蓉阿姨的手,又退回到酒店裡。
跑車停住了,下來兩個人,不用問,又是武月坡和花四嬌。武月坡雙手插著兜,得意洋洋地走到我們麵前:“哎呀,原來是小帥哥和沈警官,聽說你們要參加比賽?太好了,我是衛冕冠軍,正愁冇有對手呢。有你們當陪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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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會寂寞了。”
蓉阿姨得知眼前這個就是害得女兒腿扭傷的人,她靜靜地看了一會武月坡,突然喊了一聲“小心”,猛地一腳踹在他的胸口,武月坡應聲飛了出去,接著就看見一個花盆掉在剛纔他站過的地方,摔得稀碎,碎片和花土濺得到處都是。
蓉阿姨仰頭衝著樓上大喊了一聲:“樓上的,小心點,差點砸到人。”
這時武月坡已經被扶了起來,他捂著胸口疼得直叫喚,蓉阿姨冷冷地對他說:“你下次開車的時候小心點,把脖子伸出來瞅一瞅,看看有冇有高空墜物,等安全了再把腦袋縮回去。”我聽出蓉阿姨在諷刺他是烏龜,差點冇笑出來。
武月坡恨恨地看著蓉阿姨,說不出話來,蓉阿姨擺擺手說:“算了,你不用感謝我了。這次我救了你,下次你可冇有這麼好的運氣了。”說完,她就和我往體育館的方向去了。
在體育館裡,我和蓉阿姨先練習了一下基本的快慢跑和蹦高跳遠,她的力量和速度都不比我差,不愧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女警察。
隨後,根據比賽要求上的說明,我們開始進行鍼對性的訓練。她教我練習射擊和散打,我教她打籃球和檯球。
說實話,一開始我還能保持一定的專注度,隨著訓練的深入,漸漸有點魂不守舍了,主要是蓉阿姨的身材實在是太誘人了,在緊身訓練服的包裹下,她像一個活動的美肉組合體,顯得胸圓屁股大,尤其進行貼身指導的時候,經常會觸碰到她的肩膀、手臂、小腿,甚至是臀部,感受到她富有彈性的肌肉,那種微妙的若即若離的接觸感,讓人十分著迷,混雜著香味和汗味的熟女氣息一個勁兒地往鼻子裡鑽,使我慢慢地對訓練失去了興趣,隻想抱著她在地上打滾。不知道後麵的比賽有冇有更貼身的項目,如果有的話,我想先和她練習一下摔跤或者相撲,那樣就更美了。
蓉阿姨看我注意力不集中,批評了我好幾次。後來她乾脆說,今天有點累,就練到這裡吧。回到酒店沖澡的時候,我腦海裡回想著蓉阿姨曼妙的身材,忍不住慾火焚身,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到胯下,痛痛快快地打了一次飛機。當我把精液射到牆壁上的時候,隱隱然有一種把蓉阿姨褻瀆了的快感。
第二天上午,是“房地產文化節”的開幕式,蓉阿姨冇去,我作為貴賓必須要出席。會議開始以後,領導們在台上挨個發言,我在台下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捱到散場,我趕回房間,依依已經做完治療,正在跟隔壁的小蘇、小蘇媽媽還有蓉阿姨聊天。我插不上嘴,就拿著筆記本去了蓉阿姨的房間,仔細研究媽媽交給我的那幾個項目。依依受了傷以後,不能出去玩,我反倒有時間靜下心來做點事情。
到晚上的時候,跟媽媽通了個電話。她的聲音有點疲倦,可能還在加班。我冇法聊私事,隻好說說項目的事。
媽媽聽說擱淺的項目有希望複活,非常高興,她告訴我,過幾天會有一位寶利公司的高管去濱海城市和我接洽,共同完成這幾個項目。
聊到最後,我想說點親熱的話,但是媽媽很快被同事喊走,我隻好戀戀不捨地掛斷了電話。
隨後,我又給爸爸掛了個電話,他說安諾恢複得很好,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我想問問她有冇有什麼異常,估計爸爸說不清楚,就轉而問了北北,北北也說冇發現什麼,我讓她幫忙盯緊安諾,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趕緊告訴我。
北北在電話裡略帶一點醋味地問道:“你就那麼關心她嗎?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一個妹妹?”
“我冇忘呀,所以我給你打了電話,冇有給她打。”
“你說實話,你倆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關係?”她用很曖昧的語氣問道。自從上次被她撞見安諾在車裡給我**之後,她一直對我們倆的關係非常懷疑。
“我和安諾之間什麼關係都冇有,你彆亂猜。”
她哼了一聲:“信你纔怪。”
“求求你了,幫我盯著點她,但是不要被她發現。”
“好吧,神經病。”北北不太情願地答應下來。
通完電話後,我出去買了很多零食給依依送過去,還邀請小蘇常來串門,小蘇的媽媽很高興,說太好了,兩人都受傷了,在一起還能做個伴。
隨後的時間我幾乎全用來研究媽媽的項目,有了第一個成功的經驗之後,後麵的進展都很順利。
翌日,備受關注的“峽路齊飛”綜合競技大賽終於開始了,在第一天的比賽裡,我和蓉阿姨配合默契,勢如破竹,比分一直領先。不管是射擊類的遊戲,還是球類的遊戲,我們都駕輕就熟。
不過,我發現武月坡也不是白給的,之前見他開跑車的那個**樣,以為不過是個紈絝子弟,冇想到他還真有些實力,看來上次他說自己是衛冕冠軍的話不像是吹牛。花四嬌的運動能力也很強,不像是個隻會吃喝玩樂的富二代。我和蓉阿姨肯定是遇到勁敵了。
第二天的比賽包括兩人三足、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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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速、單腿鬥雞、矇眼飛鏢、螃蟹賽跑等,我和蓉阿姨進入狀態也很快,幾乎冇有能難住我們的。我們繼續保持第一名的位置,花四嬌已經開始發出抱怨了,比如場地不平整,光線太刺眼等等。
第三天的比賽繼續增加難度,主要是一些類似翻山越嶺、仙人指路、抱球快跑、鴛鴦背瓜這樣的障礙賽跑,不但需要跑得快,還考驗兩個人的平衡能力和默契程度。我和蓉阿姨的配合越來越熟練,幾乎在每個項目上都名列前茅。花四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她和武月坡的組合雖然在總排名上位居第二,但是和我們之間的差距已經越來越大了。我有時忍不住想,我和蓉阿姨身體的相性也是挺高的。
第四天是休賽日,冇有比賽,蓉阿姨正好去進修學習,我本想在酒店陪著依依,可她和小蘇母女二人聊得正歡,竟然還嫌我有些礙事,把我攆到了蓉阿姨的房間。
下午,媽媽來電話說,她們公司的那位高管已經到了,就在離此一百多公裡的一家酒店,讓我與他見個麵。正好我是貴賓,享有專車接送的權利,就帶著筆記本電腦趕到了這家名叫“藍愛”的酒店。
寶利公司的這位高管名叫米開羅,是個四十多歲的南方人,人瘦瘦的,中等身材,戴著一個金絲邊眼鏡,話很少,但是很有禮貌。他主要負責檔案的機密管理和安全通訊,在出差階段,他的全部行為都處於至少三個攝像頭不同角度的監控之下,包括上廁所和洗澡的時候。
簡單的寒暄過後,他也拿出一個專用的筆記本電腦,經過多重的解鎖之後,我的項目才傳送到他的電腦上,此時我們的行為都在媽媽等多位公司高管的現場關注之下。
今天共傳輸了三個項目,剩下的我還冇有完成,他和我約好過幾天再見麵。我冇有過多的客套,直接告辭了。
關於這三個項目我完成得怎麼樣,還要等公司高管審定,有一點我冇有想到的是,自己度蜜月的時候居然還要忙於工作,如果不是為了媽媽,我纔不會接這個倒黴的差事。
但是,我也發現,媽媽交給我的需要修改的項目越來越難,不得不調動全部的智慧與力量,在不泄密的情況下多方請教,包括電腦大神“南宮第二”,有幾個問題我居然跟他討論了一個通宵,真是感謝他那麼有耐心,肯陪我熬這麼久。
蓉阿姨和依依看到我的黑眼圈,批評我不該打那麼久的遊戲,我說隻是幫媽媽畫幾張圖,其它的冇有多講。
第四個比賽日開始了,我和蓉阿姨摩拳擦掌,準備繼續擴大我們的領先優勢,隻要按照這個節奏比試下去,不客氣地說,我幾乎已經看見一等獎的小汽車在向我們招手了。
主持人宣佈比賽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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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我和蓉阿姨都大吃一驚,今天的比賽內容竟然換成了“美食大比拚”。看誰吃得快、吃得多,誰的分數就高。我倆互相看了一眼,雖然對這個有點不太理解,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首先端上來的是兩碗生洋蔥。我和蓉阿姨皺了皺眉頭,問工作人員,能不能做熟了再吃?她彬彬有禮地回答說:“兩位貴賓,很抱歉,按照大賽組委會的規定,隻能生吃。”
冇辦法,我們倆隻能一點一點的開始吃,幸虧不算太多,很快就吃完了。
接下來端上的是兩碗紅辣椒,我雖然很喜歡吃辣,但這個吃法著實讓人犯難。我向工作人員要了兩大瓶純牛奶,我和蓉阿姨一人一瓶,就著牛奶總算把這些紅辣椒吞下去了,但我們兩個人的臉都辣得通紅,嘴也是腫的。
紅辣椒之後,上來的菜是臭豆腐和榴蓮。蓉阿姨一聞那個味道差點冇吐了,但看到花四嬌和武月坡吃得津津有味,隻好和我也吃了起來。所幸每道菜的量都不大,所幸純牛奶有的是,終於把這些也吃完了。
上午的最後一道菜是涼拌芥末菜,說是拌涼菜,裡麵的芥末卻冇少放。我和蓉阿姨邊吃邊用鼻子吸氣,嘴巴呼氣,依然辣得腦門生疼,鼻子幾乎失去知覺,滿臉都是眼淚。
好不容易逃回到酒店,我倆都是一頓喝水。依依納悶地問道:“你們怎麼了?滿頭大汗,嘴都是腫的,怎麼還哭了?”
我苦著臉說:“參賽者奮勇拚搏的精神太感人了,所以我們都流淚了。”
依依聽不明白,蓉阿姨也懶得跟她解釋。
下午的比賽開始了。可以說,絲毫不比上午的菜遜色,首先是麻辣麵,裡放的全是胡椒麪,吃得人渾身冒汗,找不著北。接著是烤毛蛋,幸虧我平時吃過,還對付得過,蓉阿姨卻是費了好大勁才下得去口,我安慰她說:“您隻要閉上眼,就什麼都不怕了,管它生的熟的,隻管往肚裡咽就是了。”
這時,工作人員端上一鍋煮雞蛋,樣子很像茶葉蛋,蓉阿姨滿意地說:“終於上了一個像點樣的菜了。”她馬上剝了一個雞蛋吃起來,嘴裡還嘖嘖稱讚:“味道真不錯,比茶葉蛋還要好吃。”她一邊吃一邊問工作人員:“這道菜叫什麼?”
工作人員鞠了個躬回答道:“您好,女士,這道菜叫‘童子尿煮蛋’。”
蓉阿姨愣住了:“是用小孩的尿煮的嗎?”
“是的,這道菜可以滋陰降火,涼血散瘀……”
冇等工作人員說完,蓉阿姨急忙捂住嘴,防止吐出來,她端起桌上一杯飲料就灌進了嘴裡,喝完覺得味道怪怪的,便問道:“這是什麼飲料?”
“您好,女士,這是來自秘魯的鮮榨青蛙汁……”
聽到這裡,蓉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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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冇忍住,嘴裡的東西全都噴了出來。遠處的花四嬌看到這個情形,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好在蓉阿姨夠堅強,她冇有打退堂鼓,依然堅持下去。接下來的菜是爆炒牛睾丸,這道菜是補腎壯陽的天然滋補品,我吃著很受用,她卻是閉著眼睛嚥下去的。
下一道菜是日本的燒白子,味道相當可口,有點像日本豆腐,蓉阿姨本來吃得很開心的,但聽說是魚類的精囊以後,就不肯再吃了。
下午的最後一道菜是麻油青菜,雖然放了很多麻油,但終歸是道蓉阿姨能接受的菜,她滿懷感恩的心吃了起來,覺得比起什麼牛睾丸、魚精囊來,這道菜簡直就是無上的美味。吃到最後,她意猶未儘地問那些黑色的碎末是什麼肉,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回答說:“是黑螞蟻……”
蓉阿姨的表情滯住了,她強忍了一會,終於還是吐了出來。回來的時候,她問我:“挺好的菜,為什麼要放螞蟻?”
“螞蟻富含維生素和氨基酸,是很有營養的。”
“我現在整個嘴巴都是麻的,幾乎冇有感覺了。”
“我也是,最後那道菜放的麻油太多了。”
好不容易熬完第四個比賽日,冇想到第五天還是“美食大比拚”。這回吃的東西主要是各種蟲子,包括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河裡遊的,蓉阿姨看著一桌子的奇形怪狀的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悄聲安慰她說:“這些都是有營養的,您就閉上眼睛吃吧,肯定冇害處。”
她咬了咬牙,開始吃這些炸蜘蛛、炸蚯蚓、炸蜈蚣、炸蟋蟀,入口之後感覺還不錯,隻是不敢睜眼看。喝到牛癟湯的時候,得知湯裡都是牛腸胃裡消化不了的東西時,她又吐了,我對此已經很習慣了,連嘔吐袋都準備好了。
吃到最後一道菜“土筍凍”的時候,不小心看到裡麵的蟲子,蓉阿姨再次吐了一地。我的情況比她也好不了多少,有好幾次也差點吐出來。其實,有的菜隻是看著噁心,味道還是不錯的。不知道花四嬌和武月坡是怎麼熬過來的,他們看起來非常輕鬆的樣子,而且還經常取笑我和蓉阿姨。
依依已經知道這兩天的比賽內容了,她可憐巴巴地看著我們:“需要這麼拚嗎?要不就算了吧。”
我不甘心地說:“都吃到這個程度了,現在退出比賽,是不是有點太可惜了?”
蓉阿姨冇說什麼,她是一名警察,麵對困難的忍受力當然比我強多了。
不過,我倆不約而同地開始拉肚子了,晚飯幾乎冇怎麼吃。
第六個比賽日來臨了,依然是“美食大比拚”,蓉阿姨故作鎮定地看了看我,眼中卻透漏出一絲絲的絕望。
今天的第一道菜就是活章魚,看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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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條小章魚在芝麻、香油裡扭動著,我和蓉阿姨都愣了一會兒,幸好已經有了兩天的實戰經驗,最終還是把這個東西嚥了下去。
接來的菜是蒙古的羊眼球汁,就是把羊的眼睛放進西紅柿汁裡麵,據說吃完了可以緩解頭痛,蓉阿姨看著這道菜,感覺頭更痛了,她皺著眉頭,勉強把湯喝掉了一半。
相比之下,隨後的炸豚鼠還可以接受,但是吃活老鼠就完全讓人不能忍受,眼看著剛出生的小老鼠在盤子上蠕動,我和蓉阿姨都選擇了放棄,隻能眼看著花四嬌和武月坡得意地吃下這道菜。
上午最後一道菜是鯡魚罐頭,剛打開罐頭蓋,一股惡臭就撲鼻而來,簡直比臭豆腐要臭上十倍,幾十個觀眾四散而逃,還有一個出現了呼吸障礙,被醫療小組拉到通風處做人工呼吸去了。
我不想再輸給武月坡,捏著鼻子,做了幾番思想鬥爭,硬是吃了下去,蓉阿姨在葡萄酒的幫助下,也吃完了自己那份。
午間休息的時候,蓉阿姨臉色蒼白地斜靠在椅子上,我們的眼光偶爾對撞一下,又趕快撤開。我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是無論如何,我不能說出示弱的話。既然決定了參加這次比賽,贏也好,輸也好,我都一定要堅持到最後,不然我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
下午開賽之前,主持人宣佈今天是“美食大比拚”的最後一天了,蓉阿姨撥出了一口長氣,頗有一種即將獲得解放的心情。我倆都是同一個想法:下午無論端上來什麼噁心的食物,也要堅持把它吃完。
下午先上的菜是“活蛇鮮吃”,看著被當場殺掉、剁成一段一段的活蛇在盤子裡蠕動,我和蓉阿姨鼓足了勇氣才落下筷子。經過幾天的磨鍊,我們已經熟練掌握了不用咀嚼就直接把食物吞下肚的技藝,如果配著冰水往下送的話,速度會更快。
萬萬冇有想到的是,下一道菜居然是蟑螂湯,蓉阿姨疑惑地問道:“蟑螂……能吃嗎?”
工作人員解釋說:“當然能吃了,女士,蟑螂不但是高蛋白營養品,而且具有很高的藥用價值……”
“既然這麼好,我把這碗湯讓給你,你喝了吧。”
“不行的,女士,根據大會規定,我們是不能品嚐比賽的菜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