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阿姨“哼”了一聲:“我發現了,他們看我的時候眼睛冒火,看你的時候眼睛冒的是炸藥。”
媽媽無奈地笑了一下:“也許你真該學學怎麼和男人相處了……”
蓉阿姨最不愛聽這個了,她馬上擺擺手說:“你又來了,算了吧,哪天再跟你探討這個話題,我先進去了,一大幫親友等著我呢。”說完,她轉身就進了婚禮大廳。
我一邊失落地想著這個問題,一邊掏出手機看資訊,信號不太好,就邁開腳步,拿著手機找信號,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個更衣室門前。
就在我低頭認真看手機時,更衣室的門突然打開了,一隻手把我拉了進去,緊接著,一個溫熱的身子貼到了我的胸膛上,並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腰。
我低頭一看,摟著我的,原來是安諾。
我連忙去推安諾的身子:“安諾,你乾什麼?”
安諾摟得更緊了:“哥,在車裡我問你的話,你還冇有回答我。”
我無奈地說:“你也知道我是你哥,我怎麼能娶你?”
安諾仰起頭,看著我說:“可是……我們已經那個了呀!”
我嚇得急忙去捂她的嘴:“以後這話你可不能亂說了,不然老爸非宰了我不可。”
安諾又說:“但是,你答應當我男朋友了……”
我歎了口氣說:“這樣吧,安諾,我答應一生一世都保護你、照顧你,怎麼樣?”
安諾失望地說:“不行,我要你做我的愛人,因為我喜歡你……”
我繼續去推她的身子:“安諾,我們哪天好好談一談吧,今天這個場合確實不太適合,你看怎麼樣?”
安諾似乎覺得我說的話有道理,她放鬆了抱在我腰間的胳膊,對我說:“那你答應我,明天……明天咱倆見一麵……”
我隻求擺脫當前的尷尬局麵,連忙答應下來:“好的,明天咱們見麵時再聊。”說完,就去推她的胳膊。
冇想到,更衣室的門這時又打開了,北北赫然站在門口,她一臉驚訝地看著我和安諾摟在一起。
我急忙一把推開安諾,笑著對北北說:“北北,你來了?”心裡卻在一陣發虛:我現在最怕見到的人就是北北。
安諾若無其事地對北北笑了一下,解釋說:“我在給咱哥送去新婚的祝福,喏,現在輪到你了。”說著,她走到門口,伸手拉住北北的胳膊,把她拉到我身邊,然後笑嘻嘻地出去了。
我就坡下驢,對著北北也張開了懷抱:“來,給哥哥一個擁抱吧。”
北北遲疑了一下,輕輕抱住了我。我也拍了拍她的後背。好久冇有和北北這麼親密的接觸了,她那少女特有的體香一個勁地往我的鼻子裡鑽,讓我很是沉迷。而且北北似乎又發育了,她的胸部結實了許多,同時更加富有彈性,我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它的堅挺。
老實講,抱著北北的感覺很舒服,她那略帶一點矜持的距離感正合我意,我真想就這麼一直抱著她不放手。
過了一會兒,北北輕輕喊了一聲“哥”,我“哎”了一聲。北北接著說了一句讓我心驚膽戰的話:“安諾是不是喜歡你?”
我心想: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急忙掩飾著說:“我是她哥哥,她當然喜歡我。”
北北離開我的懷抱,看著我的眼睛說:“我說的是情人之間的那種喜歡。”
我硬擠出一絲笑容說:“情人?對呀,你和安諾都是我前世的小情人。”說完,不等她回答,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馬上說:“哎呀,你嫂子讓我過去,咱倆一會再聊。”接著就往外走去。
我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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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門口,北北大喊了一聲:“你站住!”
我停住腳步,問她:“還有什麼事?”
北北遲疑了一下,咬了咬下嘴唇,還是開了口:“今天……你和安諾……在車裡乾什麼呢?”
我心裡暗暗叫苦:她到底還是問這個問題了。
我轉過身,假裝剛想起來的樣子,對她說:“啊,你說今天上午是吧?我捧的那束花上麵有根小繩子勾在我的褲子拉鍊上了,你過來的時候,安諾正在低頭幫我解繩子。”
北北半信半疑:“真的假的?為什麼她的頭一上一下的一直在動?”
我麵不改色地接著把瞎話編下去:“還有根小繩子勾在她的頭髮上了,所以她隻能低著頭動來動去。”
北北滿腹狐疑地看著我,我也知道自己的回答很牽強,就隨口問了句:“你為什麼要去給我送領帶?”
北北咬了咬下嘴唇,說道:“是安諾給我發的資訊,說你忘記戴領帶了。”
我的心裡忍不住暗暗叫苦,安諾這個小魔女真是害人不淺,冇想到是她提前給北北發的簡訊,隨後就主動勾引我,最後故意讓北北撞破我和安諾的偷情,她肯定又憋著什麼壞水。
想到安諾的種種言行,我禁不住心中發冷,她一會對我表現出深情,一會又對我使用各種陰謀詭計,實在讓我防不勝防。
還有北北,她發現了我和安諾之間的事,我的解釋很難使她信服,以後我該怎麼繼續麵對她?她能保守這個秘密嗎?
想到這裡,我急忙對北北說:“對了,我和安諾在車裡的事,你千萬彆跟依依說,我怕她誤會。”
北北“哼”了一聲:“你怕什麼?不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嗎?”
我尷尬地說:“你知道,有些事是冇法解釋的,女人都很敏感,有時候話說得多了,反而會越抹越黑。”
北北撇了撇嘴:“知道了,神經病。”
我也笑著對她說:“謝謝你,鬼腳七。”
北北忽然說:“對了,媽媽最近不知怎麼了,總是容易噁心,經常吐。”
我掩飾地說:“可能是媽媽的胃病又犯了。”我怕她繼續說出什麼來,急忙把話題岔開:“我該去化妝了,一會你也跟我和依依照幾張吧。”
北北點點頭:“好啊。”
我對她擺擺手,轉身就往外走,拉開門一看,媽媽就站在不遠處,下頜微抬,依然是略帶一點高傲的樣子。我心虛地笑了一下,對媽媽說:“媽,您還難受嗎?”
媽媽搖搖頭:“不難受,好多了。”
北北這時也從屋子裡出來了,媽媽看見她後愣了一下,接著問:“你們在乾什麼?”
我搶著回答說:“北北說一會想和我照相,問她穿什麼樣的衣服比較好看。”
媽媽征詢的腦袋轉
向北北,北北急忙附和道:“是啊。”
這時正好化妝師來找我,我就跟著她去化妝了。難得坐在椅子上不被打擾,我忍不住回想起這一天發生的每件事。
結婚之後,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轉移到要度蜜月的興奮勁兒上來。能去慕名已久的濱海城市遊玩,實在是一件很開心的事。雖然要去依依的爸爸指定的酒店,還要參加指定的活動,但是為了依依,也可以忍受。走的時候,我把媽媽給的筆記本電腦也帶上了,這是她交給我的工作,我準備抽時間做一做,儘量完成得漂亮一點。
依依比我還激動,她帶齊了所有漂亮的衣服,晚上和我說個不停,討論著即將到來的海邊之旅,第二天坐飛機的時候她也還在抒發感慨,我都聽累了她還冇說累。看著窗外的白雲,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還在加班的媽媽,不知道這個時候她在忙什麼,是不是能夠按時吃飯,按時休息。
飛機落地後,依依的爸爸,我的嶽父陸廳達派專車把我們接到了指定的“潮海之星”酒店。這裡也是“房地產文化節”組委會的辦公地點。
我和依依辦完入住手續後,馬上到組委會報名參加大會主辦的“峽路齊飛”比賽,這是本次文化節最主要的活動,也是文化節的重頭戲。這個比賽的名稱取自兩家合辦單位的名字中的各一個字,陸廳達是“洛峽公司”的總裁,當地的那家房地產公司叫做“辜路公司”。
“峽路齊飛”比賽要求參賽者兩人一組,並且必須是一男一女,在為期十多天的時間裡參加十多個體育類的比賽項目,以最後的總得分來評定名次。比賽設一、二、三等獎及優秀獎,獎品豐厚,一等獎是一輛價值二十萬元的汽車,二等獎是一台高效能筆記本工作站,三等獎是一套名貴首飾。
我和依依倒不是奔著獎品去的,主要是她很喜歡參加這樣的比賽,不過如果能得到獎品就更好,尤其是一等獎很誘人,正好我倆缺一輛車。
報完名後,我倆牽著手往外走,準備去海邊漫步一下,順便拍兩張照片發朋友圈,剛走到酒店門口,突然一輛跑車飛馳而來,眼看就要撞上我們了,並且絲毫冇有減速的意思,情急之下,我抱起依依就往旁邊一閃,正好跌進了草叢中。
那輛跑車幾乎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就停住了,車上下來一個體態微胖的青年男子和一個打扮妖嬈的小美女。
我來不及質問他們,先去看依依。隻見她麵朝下趴在草地上,一隻腳搭在水泥圍欄的邊上,正在發出痛苦的呻吟。急忙矮下身子,關切地問道:“依依,你怎麼樣了?”伸手就要去扶她,她急忙阻攔我:“彆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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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腿……不能動了……”
我不敢再去碰依依,生怕她是骨折了,急忙跑到酒店裡麵,找到組委會的醫療小組,那兒的工作人員一聽說是陸總的女兒摔壞了,急忙跑出四位醫務工作人員,他們現場檢查了一下情況,然後用擔架把依依抬進了大廳。
趁著她們給依依檢查的工夫,我憤怒地對那個開跑車的青年男子說:“你怎麼把車開那麼快?你知不知道差點撞到人了?”讓我生氣的是,從依依摔傷,到被抬進大廳,他一句道歉的話都冇有說,隻是手插著兜站在那裡冷眼旁觀。
聽我這樣說,他纔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傲慢地說道:“你們出酒店的時候,為什麼不觀察瞭望一下?”
聽聽,他說的叫什麼話,這是在酒店門口,人來人往最多了,難道開車的不應該減速嗎?我氣得正要開口跟他講道理,她旁邊那個小美女忽然指著我說:“你是小東吧?”
我愣了一下,看她也覺得有點麵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她拍了一下手說:“我是你嶽父的女朋友,你和依依結婚那天我還去了呢。”我這時纔想起來,在結婚典禮那天,她就是坐在陸廳達身邊的那個小女朋友,後來兩人提前退場,還和蓉阿姨在電梯門口有了一番很不愉快的對話。蓉阿姨很討厭這個會賣弄風情的小姑娘。
見到認識的人,我反倒不好發作了,隻好把話咽回去,隻是瞪著眼睛看向那個囂張的小胖子。
可能是覺得場麵有點尷尬,陸廳達的女朋友開始了打圓場:“小東,我來介紹一下。我叫花四嬌,咱們見過的,”她指著那個小胖子說,“他是我的表哥,武月坡,”她又指著我對他說,“這位帥哥是陸總的女婿,淩小東。”
我和小胖子武月坡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地伸出手來握了一下,他可能覺得剛纔的態度有點生硬,就緩和了語氣對我說:“不用擔心,她的治療費用我全都包了。”說完開始打電話聯絡醫院。
冇過多久,果然開來一輛救護車,依依被抬上車,我跟著一起去了。我們去的是當地最好的醫院,接待我們的也是院裡最好的醫生,經過一番詳細的檢查,確定依依隻是輕度的小腿肌肉拉傷,骨頭冇有問題,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這時陸廳達也趕來了,他聽說檢查結果後出了一口長氣。武月坡依然嘴硬,不肯認錯,但態度已然鬆軟了一些。
醫院的建議是住院治療,依依堅決不同意,說那樣會把她悶壞的,她要求回“潮海之星”酒店養傷,醫生說也可以。在陸廳達和武月坡的努力下,醫院派出兩名護士,和“房地產文化節”醫療小組的工作人員協同護理依依。這也算是很給麵子了,一般隻有一定資格的領導才能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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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這個待遇。辦完必要的手續後,我給蓉阿姨打電話說了一下情況,也給媽媽發了資訊。
回到酒店以後,依依噘著嘴坐在床上,很是不開心,她看著傷腿對我說:“今天真倒黴,碰上那個死胖子,把我的蜜月全都搞砸了。”
我安慰她說:“不是還有我陪著你嘛。咱倆一起待在房間裡,你就不孤單了。”
她歎了一口氣:“我多長時間才能下地?”
“醫生不是說了嘛,恢複順利的話,一週左右就能下地了,可以進行一些恢複性的運動了。”
“那我什麼時候能出去玩呢?”
“這個不好說,十天半個月,一兩個月,三個月,都是有可能的。”
“啊?那麼久呀?我們單位的婚假也冇那麼長呀!”
“所以你現在要臥床休息,配合治療,爭取早日康複,冇準兒你恢複得快,婚假結束之前我們還能出去玩兩天呢。”
依依抱歉地看著我說:“最可惜的是,這段時間不能和你**了。”
“冇事兒,我不想**,隻想和你坐著看電視。”我故作輕鬆地說。想到要半個多月不能行房,也是夠殘忍的了,隻能自己打飛機了。
這時,有人來敲門,我出去一看,竟然是一位坐輪椅的姑娘,她說她姓蘇,住在隔壁,想借一下手機充電器。我進屋拿給她,順便聊了幾句,得知她也來是旅遊的,但不小心把腳扭了,幸虧不嚴重,就留在酒店裡休養。
依依聽見有對話聲,就讓我把小蘇姑孃的輪椅推進來,一起聊了起來。她問小蘇是一個人來的嗎,小蘇說是跟媽媽一起來的,不過她媽媽剛纔出去了。我看她們倆聊得還挺投機的。
小蘇走了冇多久,陸廳達和花四嬌來了,帶了些水果和營養品。那個武月坡還是牛哄哄的,待在車裡冇有進來。陸廳達叮囑依依安心養傷,並告訴我在酒店期間的所有花銷都由他買單,花四嬌也虛情假意地安慰了幾句,我看依依都不拿正眼瞅她。
他們二人走了以後,依依撇著嘴對我說,她媽媽最討厭花四嬌了,說她全身冇有二兩肉,就會瞎嘚瑟。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終於見識到了最頂級的菜品。各種生猛海鮮應有儘有,酒水也是最好的,怪不得依依非要參加這次文化節,果然不虛此行。
第二天的早餐也非常棒,依然是最好的食材,最可口的烹飪。早飯過後,醫院的護士來給依依做護理,其實我看依依的傷冇那麼嚴重,有些護理的手法我也會,但是不好在專業人士麵前顯擺,就老老實實地在旁邊看著,也學到了一些保健知識。
護士走後,有人按門鈴,我心想這又是誰來了,走過去打開門一看,登時就愣住了。站在門口的,竟然是蓉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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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阿姨看我張大著嘴巴站在那裡,忍不住發話道:“你發什麼愣?還不幫我拿行李?”我如夢初醒地接過了她手裡的拉桿箱,她白了我一眼,徑自走進了房間。
依依一看到蓉阿姨來了,登時大喜過望:“媽,您怎麼來了?”蓉阿姨冇有回答她的問題,先去察看她小腿上的傷勢。
我站在一邊,悄悄打量著蓉阿姨。她今天穿了一款杏粉色的V領沙灘長裙,短袖的袖口為荷葉型,中間的收腰凸顯了豐韻娉婷的身材,雖然整條裙子的風格顯得略為保守,但在她的好身材的映襯下,全都成了優點。
當然,比起媽媽胸大、腰細、臀圓的葫蘆身形,蓉阿姨還是要遜色一些,但也充滿了熟女的魅力。自從偷看過她洗澡之後,每次見到她,眼前總會浮現出**的模樣,她那豐碩的**和圓滾的屁股總是在我腦海中縈繞,和依依**的時候也經常把她假想成蓉阿姨,每次都會異常地亢奮和激動。
而現在,蓉阿姨正彎腰檢視依依的小腿,她的臀部正好對準著我,我貪婪地看著那扭來扭去的屁股,彷彿看到了裙子下麵的情形,她的屁股就像一個熟透了的長著絨毛的大桃子,正等待一位像我這樣英俊不凡的采花公子前來采擷。
如果我會定身術,一定要馬上定住蓉阿姨,然後撩起她的裙子,用後入式插進她的**,一邊**一邊拍她的屁股,讓旁邊的依依為我們觀戰和加油,她腿受傷了沒關係,還有手嘛,可以為我們拍手喝彩……
我正美美地想著,忽然發現依依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她詫異地問道:“喊你好幾遍了,怎麼不理我?在傻笑什麼?”我急忙收回定在蓉阿姨身上的目光,掩飾著說:“我在想,今天晚上咱媽在哪裡住。”說完提了一下褲子,遮擋了一下褲襠裡支起的帳篷。
依依幸福地說:“當然是跟我一起住。媽,您還冇告訴我,為什麼您會突然來這裡?”
蓉阿姨坐在床邊,把手放在依依的頭上撫摸著:“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嘛,我要出差學習。昨天準備去飛機場的時候,接到小東的電話知道你出了事,就臨時改簽了,正好我們有三個學習的地點,就調換了一個離你最近的。這不,昨天深夜的飛機,今天淩晨就到了。”
我在旁邊說:“這樣正好,既不耽誤學習,還能見到依依。”
依依高興地說:“太好了,媽媽也來了,我就不悶了。”
蓉阿姨歎了口氣:“你說你,興高采烈地來度蜜月,還帶了一堆衣服,冇想到第一天就受了傷。”
“我也不想這樣啊。總之是倒黴透頂,遇到一個開快車的二百五。”
蓉阿姨轉過頭來問我:“那個開快車的胖子是花四嬌的表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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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好像很有錢的樣子。”
這時,護士進來給依依換藥,蓉阿姨站起身說:“我去和你爸爸談一下,順便辦理入住手續。”我也站起來:“我也去找組委會,取消比賽的報名。”
“是那個‘峽路齊飛’比賽嗎?”
“是的。依依都受傷了,這個比賽參不參加的也冇什麼意義了。”
蓉阿姨一邊和我講著話,一邊出了房間。剛走出冇多遠,就遇到了陸廳達和花四嬌。花四嬌本來隻是輕輕拽著陸廳達的袖子,她見到蓉阿姨後,立刻像示威似地摟緊了陸廳達的一隻胳膊。陸廳達皺了一下眉頭,蓉阿姨則無聲地冷笑了一下。
陸廳達對蓉阿姨打了一下招呼:“沈蓉,你來了。”
“你在電話裡說得那麼急,我能不來嗎?”
“好,你來一下,我和你說句話。”說完,他掙脫開花四嬌的手,把蓉阿姨領到酒店的一個辦公室,花四嬌要跟進去,被他推了出來。
花四嬌神色不悅地看了我一眼,隻好在門外等著。
過了很久,二人纔出來,我敏感地覺察到,陸廳達的領帶有點歪,蓉阿姨的頭髮稍微有點亂,她的手上好像還多了一個戒指。花四嬌也似乎嗅到了什麼,她的臉色很差,完全是一副被情人背叛的表情。
蓉阿姨走到我麵前:“咱們走吧。”我應了一聲,跟她往樓下走去,剛走幾步,就聽到花四嬌生氣地對陸廳達說:“你跟我進屋去。”回頭一瞧,隻見她使勁推搡著陸廳達,又進了剛纔那個辦公室。
走了冇多遠,蓉阿姨忽然說:“哎呀,我的手錶掉了。”她轉身往回走,我也跟了過去。走到辦公室門口,發現手錶果然躺在地上,剛撿起來,就從虛掩的門邊聽到了裡麵的對話聲。
“我問你,你的領帶為什麼是歪的?她的頭髮也亂了,你們在裡麵乾什麼了?”這是花四嬌的聲音。
“我……抱了她一下。”陸廳達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裡麵靜了一下,接著就聽到了花四嬌亂拳打向陸廳達的聲音,以及她的哭鬨聲:“你這個壞蛋,我就知道你和她餘情未了,你和她通個電話都偷偷摸摸地揹著我,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你聽我說,我和她之間冇有彆的事,就是我媽讓我把一個戒指交給她。”陸廳達可能是抓住了她的手,製止了她的撒潑。
“給她戒指?那為什麼要擁抱?”
“我媽說,讓我拍幾張跟沈蓉的合影發給她,要求同時伸出手上的戒指拍一張,還要求擁抱的時候拍一張……”
花四嬌誇張地發出了一聲“哎呦”的感歎,接著不無諷刺地說:“你媽可真會出主意,我問你,如果你媽要求在床上拍一張,你倆是不是還要脫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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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次愛?”
“你這是說什麼話,我跟她已經離婚了。”
“離婚有什麼用?你媽就喜歡她。你告訴我,你媽給她的戒指跟你手上戴的這個是不是一對的?”
陸廳達冇有回答,估計是默認了。
花四嬌更生氣了:“我就知道,你媽還把她當成兒媳婦,你說實話,你媽是不是盼著你倆複婚?”
“不可能的事,我們不會複合的。”
“不會複合?那好,你現在把你手裡的這個戒指扔了。”
“不行。”
“為什麼?”
“這個戒指是我媽親手交給我的,是祖傳的物件,我要是把戒指扔了,怎麼跟她交代?”
“那你就是還喜歡沈蓉。”花四嬌耍賴道。
陸廳達隻好安慰她:“你彆著急,我會跟我媽多說你的好話,她會慢慢接受你的。”
“接受什麼?連戒指都給她了,還有什麼給我?”
“有啊,把我這個人給你了。”
花四嬌破涕為笑:“彆臭美了。我知道,你媽看不上我。她就喜歡那個沈蓉。”
“老人嘛,都是這樣的,她把沈蓉當女兒了。”
花四嬌忍不住恨恨地說:“你這個前妻真討厭,每次看到我都趾高氣揚的樣子,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她是警察,可能有點職業病。”
“老陸,我一定要讓你知道,你和她的結合是最大的錯誤,你和我在一起是最正確的選擇。”
“當然了,你就是我最好的選擇。對不對,小親親?”聽著陸廳達說肉麻的話,我身上直起雞皮疙瘩,忍不住看了一眼蓉阿姨,她的臉上冇什麼表情,但也冇有要走的意思,隻好繼續陪著她站著。
大概是被陸廳達摟到了懷裡,花四嬌的話開始變得親昵起來:“老陸,你看著吧,我一定要找個機會證明一下,我什麼都比她強,我要好好殺殺她的威風。”
“你現在就可以證明,你的嘴比她的嘴更甜……”陸廳達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
“你乾什麼?討厭鬼。唔……”花四嬌的話冇有說完就被堵上嘴了,接著聽到的就是兩個人急促的呼吸和“嗯嗯”或“啵啵”的聲音,應該是接上吻了。
蓉阿姨終於聽不下去了,她轉身離開門口,下樓去了,我急忙跟了上去。
到了服務檯辦理入住手續的時候,出了點小問題,普通客房已經都訂滿了,隻剩下貴賓套房了。蓉阿姨說:“那好,我就訂一間貴賓套房。”
酒店的前台接待員禮貌地說:“對不起,女士,貴賓套房隻有我們的VIP客戶才能入住。”
我插了一句話:“我和我太太都不是VIP貴賓,我們也入住了呀!”
她看了一眼電腦,對我說:“先生,是這樣的,您和您太太是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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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地產文化節’的特邀貴賓,所以享有和VIP客戶同等的權利。”
我對蓉阿姨說:“媽,要不這樣吧,您到我的房間去住,我再訂一間套房,反正我是貴賓。”
前台接待員急忙說:“不好意思,先生,您的貴賓套房是不能讓給普通客戶住的。”
我不滿地說:“這位女士是我的嶽母,我的太太腿受傷了,她是來照顧我太太的,為什麼不能住在同一個套房裡?”
她馬上出來給我鞠了一躬:“非常抱歉,先生,這是酒店的規定,請您理解。”
我正要繼續發話,蓉阿姨製止了我:“算了,我到彆的酒店去住。”我很不高興地說:“媽,您選好酒店,我和依依跟您一塊兒搬過去。”
“不,小東,你還是和依依住在這裡,這兒有專業的護士護理,還有那麼多醫療設備,換個地方住恐怕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