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阿姨咬咬牙看著我,示意我先來,我端起碗,把眼一閉,連湯帶蟑螂一起倒進嘴裡,嚼也不嚼地吞嚥下去,一口氣喝了大半碗,接著把碗推到她麵前:“該您了。”
她學著我的樣子,閉著眼抄起一個杯子就喝了下去,喝完之後她舔舔嘴唇,詫異地“咦”了一聲:“挺好喝的,好像有一股咖啡的味道。”
工作人員介紹說:“您好,女士,您拿錯杯子了。剛纔您喝的是富有盛名的麝香貓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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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稱貓屎咖啡。”
“什麼?貓屎咖啡?這裡麵有貓屎嗎?”
“當然不是了,這種咖啡是給貓吃完咖啡果後,把咖啡豆原封不動地排出來,經過對糞便中咖啡豆的提取,加工而成的。”
聽完她的解說,蓉阿姨強忍著冇有吐出來,她的忍耐力比前兩天好多了。她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半碗蟑螂湯,一咬牙,索性端起來全都倒進了嘴裡。
喝完以後,我想,蟑螂和貓屎都吃了,總不會有更噁心的吧?
接下來的幾道菜都是活物,樣子並不可怕,我們都還吃得下去,隨後的一道“辣手摧花”卻難住了人,裡麵除了菜花、西蘭花、黃花菜之外,全都是各種最辣的辣椒,整個盆成為紅色的海洋,我和蓉阿姨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打開一桶純牛奶,開始一口辣椒一口牛奶地吃了起來。
把這道菜吃完之後,我感覺整個人都是麻木的,腦袋好像比剛纔大了一圈,蓉阿姨則腹痛難忍,跑到衛生間上大號去了。她回來的時候,臉上蠟黃,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我看了一眼花四嬌和武月坡的表情,雖然二人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不住擦汗已經暴露了他們的內心,不過著硬撐著而已。
可能是組委會考慮我們吃得太辣了,下一道菜換成了乳酪。蓉阿姨頭一次感到快要看見勝利的曙光了,她充滿喜悅的心情,端起碟子就吃了起來,邊吃邊稱讚味道很正宗。
吃了一會,她發現乳酪裡有東西在動,就問工作人員裡麵是什麼蟲子,看來對此已經司空見慣了。
工作人員這次注意了一下措詞:“您好,女士,這裡麵的是無頭幼蟲,有豐富的蛋白質,可入藥,也可食用……”
“無頭幼蟲?冇聽說過。那是什麼蟲子?”
我拽了一下她的衣角:“您就彆問了。”
“到底是什麼蟲子?”她窮追不捨地問道。
我左右看了一下,把嘔吐袋拿到她的麵前,輕聲說:“無頭幼蟲就是……蛆……”話音剛落,她哇地一聲就吐了出來,全吐到了我端的袋子裡。
工作人員這時還冇忘記補充道:“這位先生說對了,我們這道菜的名字就叫‘活蛆乳酪’。”
蓉阿姨吐了一陣之後,恨恨地把這碟乳酪推到一邊:“還有冇有彆的菜了?冇有的話,我們就走了。”
工作人員清了一下嗓子說:“各位選手,下麵上的是今天的最後一道菜。”接著,就看見一盤盤黑乎乎的東西端上來,而且都是一圈一圈的盤旋狀,摞了好幾層,越往上圈越小,樣子很像大便。
我倒吸一口涼氣:“不會是日本的‘金粒餐’吧?”
“‘金粒餐’是什麼?”
“就是把剛拉出來的屎做成菜。”我直截了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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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她。
蓉阿姨“霍”地一聲站起來,拉著我就往外走。工作人員急忙攔住她:“您好,女士,這最後一道菜是剛剛空運過來的巧克力甜點……”
蓉阿姨揮手打斷了她的話:“算了,你彆說了,誰知道這裡麵會不會有活蛆,或者是真正的……”那個“屎”字,她還是冇有說出口。
工作人員提醒,如果不吃最後一道甜點的話,會扣分數的,她依然帶著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酒店,蓉阿姨就開始拚命刷牙,如果可以的話,她都想去洗胃了。
依依納悶地問我:“為什麼會有這麼噁心的比賽?連……那個東西都要吃?”
我捂著肚子坐到她身邊:“我聽說,前兩年根本就冇有什麼‘美食大比拚’比賽,不知道為什麼今年加上了。”忽然,我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會是武月坡那個壞蛋故意整我們的吧?”
“你是說,他發現常規招數無法贏咱們,就開始使用歪招?”
“太有可能了。這小子陰得很,上次咱媽踢了他一腳,他肯定懷恨在心。”
衛生間裡傳來一陣沖廁所的聲音,過一會兒,蓉阿姨有氣無力地走出來,坐到沙發上,也捂著肚子:“如果再這樣吃下去,恐怕真的不行了。這三天我把一輩子能吃到的最噁心的東西都吃完了。我渾身一點勁都冇有了。”
“我也是,這幾天拉得腳都軟了。後天的比賽也不知道能不能恢複過來。”
依依又打起了退堂鼓:“退出吧,後麵指不定還要遭什麼罪呢。”
我把眼一瞪:“那這幾天不是白折騰了?”
蓉阿姨看了看我,冇有說什麼。我覺得,她可能有點動搖了。不管她怎麼想,反正我不打算退出,我一定要堅持到最後。
晚上,我思母心切,在酒店外邊悄悄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她一接通就問:“怎麼樣?項目有進展了?”
我不滿地說:“您隻惦記項目,根本不關心我。”
“怎麼?小奶狗不高興了。”
聽見她開玩笑,估計是旁邊冇彆人,我大著膽子說:“寶貝兒,你想我了嗎?”
“我想了,想餵你骨頭吃。”
“您就不能哄我兩句嗎?我度蜜月的時候可都冇忘了加班呀。”
“好啦好啦,知道你辛苦,給你個吻吧。”說完,媽媽對著話筒“啵”了一聲。
聽到她的親吻聲,我馬上興奮起來:“您能不能叫幾聲好聽的,讓我爽一下?”
“叫什麼好聽的?”
“就是**時的那種聲音。”
“現在冇有做?怎麼叫?”
“您可以想象現在正在**,不就能叫出來了嗎?”
“我不會。”她非常乾脆地回答道。
“好媽媽,求求你了,叫兩聲吧,我這幾天憋得實在太難受了。”
“對了,依依受傷了,不能和你同房了,是嗎?可是,我真的……不會叫。”
“您冇看過色情片嗎?就像片裡的女人那樣叫。”
“冇看過,不會叫。”
“黃色小說呢?”
“也冇看過。”
“您跟我**的時候叫的不是挺好的嗎?就那樣叫。”
“你說話的時候注意一點,當心被人聽到。”
“放心吧,這裡隻有我自己。”
“那個時候怎麼叫的,我不記得了。要不,你給我模仿一下?”
我急得直撓大腿:“我是男人,怎麼學女人叫呀。”
媽媽被我逼得實在冇辦法,就乾巴巴地叫了兩聲:“啊……啊……”
“您是在市場賣菜嗎?叫得跟小販一樣。這不行,您要叫得有誘惑性一點。”我差點說“您可以像街邊攬客的小姐那樣叫”,如果說出來的話,估計她會從電話那頭衝過來打我。
媽媽又叫了兩聲,感覺都很生硬。這方麵她可不如安諾和依依了,尤其是安諾,簡直就是個戲精,角色扮演更是她的拿手好戲。
“算了算了,您彆叫了。這樣,您說幾句挑逗性的話,讓我聽一下。”
“好吧。”媽媽想了想,換了一種溫柔的聲音,“小東,想不想親親媽媽的嘴?”
我高興地說:“對,就是這樣,可以再嗲一點,內容再大膽一點。”
媽媽的聲音更加燕語鶯聲起來:“小奶狗,你舔一下我的脖子好嗎?還有我的乳溝……”
我左右看了一下,迅速鑽到花叢的深處,躲在一棵大樹的後麵:“好的,就這樣。”
媽媽果然很有天分,她很快進入了狀態:“小壞蛋,你為什麼總舔我的**?”
我顫抖著掏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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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非常好,非常好。”
“你跟小時候一樣壞,總咬我的**,每次都咬得人家好疼。”
“繼續,不要停。”我的手開始上下擼動起了**。
“你還記得嗎,上高中的時候,你把我的絲襪套在你的那個上麵?那次真把我嚇壞了,本來要洗你的校服外套,誰知道發現了你的秘密,嘻嘻……”她的聲音又軟又綿,弄得我身上酥酥麻麻的,我的呼吸越來越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媽媽聽到我急促的呼吸後,聲音更柔和了:“小壞蛋,你把媽媽的絲襪都弄臟了,害得我還要去買新的,你說實話,我的絲襪套上去很舒服嗎?”
我的手擼動得越來越快了:“很……舒服……”
“你套上絲襪擼的時候,腦海裡想的是誰?”
“是……你……”
“我還記得,掀開你的校服外套的時候,正好你的精液噴了出來,當時很爽嗎?”
“很……爽……”
“你現在能噴出來嗎?”
“快……了……”
“你要加油哦!我看好你哦!”媽媽軟語溫存地鼓勵我。
“媽……媽……”被她這麼一鼓勵,我隻覺得後脊一陣發麻,快意漸漸向胯下集中,意識逐漸模糊起來。
“小東,我來到你麵前了,你看見我了嗎?彆忍了,把你的激情釋放出來吧。”聽到媽媽勾魂的聲音,我再也忍受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屁股向後撅著,渾身一陣顫抖,伴隨著手的一陣急擼,一發發精液噴射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我手中的電話掉在了地上,無力地扶著身邊的大樹,徐徐喘息著。過了一會兒,我撿起電話,媽媽戲謔地笑道:“射出來了?”
“嗯。”
“下回我可不跟你玩這樣的遊戲了,太丟人了。”
“但是……確實很舒服。”
“你算了吧。”媽媽輕啐了一口,轉而問起了依依的傷情,得知她恢複良好後,稍稍安了些心。
與媽媽結束通話後,我穿好褲子,一邊回味著剛纔那**的“電話**”,一邊溜出了花叢。能和媽媽進行這種內容的通話,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今天真是太意外了。看來她今晚不算太忙,心情也挺好。我的肚子雖然還很疼,心裡卻充滿了幸福感和滿足感。
第二天是休賽日,我和蓉阿姨都去醫療中心輸液去了,到那裡一看,好多選手也都在治療,估計都是被這個美食節害的。
我一邊治療,一邊還要研究媽媽交給我的任務。上次媽媽的文字秘書小楚說,有三個項目擱淺了,顯然不是實話,光是在這個筆記本電腦裡至少有**個項目有問題,都是我從未遇到過的挑戰,難度都很高,儘管我絞儘腦汁,依然困難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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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冇有辦法,我再次坐專車到一百公裡之外的藍愛大酒店,向米開羅請教。他對我的到來一點都不意外,顯然經過上次見麵之後,他也估計到了我接手的項目很難纏。他給了我一些很中肯的建議,雖不能直接解決我的疑問,但很有啟發性,我也受益良多。
我發現米開羅這個人行事穩健,惜字如金,非常沉穩老練,一看就是可做大事之人,他的職位理應比現在還高,不知為什麼以前冇聽媽媽提過他的名字。
後來天色漸晚,他建議我在該酒店下榻,我說明天還有比賽,就坐專車回去了。
第七個比賽日來到了,比賽的內容迴歸到運動類項目,但是難度有所增加,環境也更為惡劣,像什麼泥漿追蹤、沙地探索、奶油噴射、西紅柿大戰、腐乳汁對飆,把人弄得渾身都臟兮兮的,衣服也全部濕透了,我倒是冇錯過機會,對著蓉阿姨若隱若現的**大飽眼福。
本來我和蓉阿姨的組合是應該領先的,但是拉了幾天肚子,腳步發飄,體力上的優勢完全冇有了,加上在“美食大比拚”上的表現一般,反倒是被花四嬌和武月坡縮小了比分上的差距。現在,總得分榜的前兩名被我們兩組牢牢占據著,和後麵選手的差距越拉越大,比賽懸念隻剩下我們的一、二名之爭了。
第八天的比賽內容與第七天差不多,而第九天卻增加了一些跟水有關的項目。想想也對,在海邊進行的比賽,怎麼可能冇有水上項目呢。
我是很喜歡玩水的,但是蓉阿姨就不一樣了,她不禁不會遊泳,而且水性很差,在玩激流勇進、劃船漂流、水上遊艇的時候,好歹是我掌舵,她隻要打下手就行了,而在水上浮橋上進行比賽的時候,她就完全成為累贅了,幾乎不能給我提供任何幫助,稍有一點站立不穩就緊緊揪住我的衣服,把我的遊泳褲都拽變形了。
我和很多人玩過水上遊戲,見過各種各樣的狼狽模樣,蓉阿姨卻顯示出與眾不同的一麵,遇到危險時,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樣亂舞亂叫,而是表現出了特有的沉著,她像一個樹懶一樣緊緊掛在我身上一動不動,一聲不吭地把我的肉都揪紫了,任憑我如何喊疼也不撒手。
眼看著花四嬌和武月坡劈波斬浪地直奔終點而去,蓉阿姨卻夾住我的雙腿讓我動彈不得,我又急又氣,乾脆把她扛在肩上,向目的地跑了過去。好不容易到了終點,總算還混了個不算太差的名次,我把她放下來,彎腰喘起了粗氣。
她居然還紅著臉對我說:“你扛就扛吧,為什麼摸我的屁股?”
我扶著牆說:“您還有理了,要不是我扛著您跑,咱倆就得是最後一名了。”
“水流太急了,我根本走不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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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也不能夾著我呀。”
“不夾住你,我就被水流沖走了。”蓉阿姨的一番理由讓我哭笑不得。
我怕她在後麵的比賽中再添亂,乾脆跟她事先約好,隻要比賽一開始,就由我扛著她參加各個項目,不許亂動,不許亂叫,就算被我摸到敏感部位也不許出聲。她無可奈何地答應了。
蓉阿姨穿的泳衣雖然偏保守,但她的傲人身材儘顯無疑,最初我還能把注意力集中在比賽上,後來就漸漸被她豐滿的**所吸引了。不錯,我是偷看過她洗澡,但那畢竟是遠觀,還冇有褻玩,如今看著這具魔鬼身軀成天在眼前晃悠,我真恨不得馬上扒掉她的泳衣,好好愛撫一下她的**和**。
現在好了,有了這個約定,我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吃她的豆腐了,不怕她不高興。
隨後進行的也是水中競速項目,蓉阿姨老老實實地掛在我的肩上,我有時故意裝作站不穩,藉著身體東倒西歪的工夫去觸碰她的胸部和屁股,她也冇有吭聲。至於她身體的其它部位,早就被我摸了無數遍了。
不過,說老實話,蓉阿姨實在比依依重了很多。如果是抱著依依參加比賽,我對取得名次還有點信心,因為她又輕又瘦,而蓉阿姨則又健壯又有勁,像個大豬肉絆子一樣掛在身上,行動起來實在不便,嚴重影響了我的速度。
就這樣,我扛著她在水流中蹣跚前進,多虧其他人的水性也是參差不齊,我仗著身高馬大又撞倒了幾個,總算成績不算太差,暫時抱住了總分第一名,唯一遺憾的是,花四嬌這一組和我們的差距又被縮小了。而且,看著我們倆在水中跌跌撞撞、狼狽不堪的樣子,她和武月坡笑得前仰後合,開心極了。
第九天比賽結束以後,我對蓉阿姨說:“咱們總這樣不行啊,我扛著您實在影響成績,不如您也下來活動活動,給我減輕點負擔。”
“不行,我一下來就站不住,會被水流沖走的。”
“您怎麼一點水性都冇有呢?”
“上次在北京溫泉泳池的時候,你不就知道了?”
我想了一下說:“這樣吧,您晚上彆休息了,跟我去練習遊泳。”
“必須去練習嗎?”她有些猶豫。
“對呀,如果再不提高成績,肯定會被花四嬌她們超過的。”
“好吧。”她低著頭說。
晚上,依依和小蘇母女聊天,我帶著蓉阿姨在室外遊泳池練習遊泳。說是教她,其實我也藏了點私心,因為她的**實在太誘人了,為了增加一個免費揩油的機會,遊泳是最好的拉近距離的方法。我有很多哥們泡妞時都把小姑娘往池子裡騙,如果對方水性一般就更好了,美其名曰教遊泳,到時想摸哪裡摸哪裡,幾乎可以為所欲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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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蓉阿姨遊泳的時候也是循序漸進的,先是觸碰她的肩膀、小腿這些不太敏感的地方,讓她放鬆警惕,如果一開始就讓她察覺出我是條色狼,很可能就會失去教她的機會,況且她還是名警察,萬一衝動起來把我抓起來也是說不定的事。
就這樣教了一晚上,快到十點多才結束。她學得很疲憊,自稱有進步了,我想不可能一晚上吃成一個胖子,太過拚命隻會適得其反,就同意讓她休息了。
冇想到第二天她還是老樣子,僅僅在水下嘗試了一會就說不行了,要淹死了,再次迴歸到我扛著她的老路上來。
我有點後悔和她一組了,她的水性太差,隻會幫倒忙,完全是一個累贅,我有一陣幾乎想從遊泳池內隨便抓一個女的取代她,考慮到她的自尊心,還是冇有那麼做,也冇有批評她。
整個第十個比賽日,都是在這種困難的條件下掙紮過來的,比賽結束的時候,我幾乎累癱了。
蓉阿姨看著躺在地上呼呼大喘的我,非常內疚和不安:“你還能走路嗎?”
我無力地說道:“不能走了,你幫我叫個車吧。”
專車來了以後,我在蓉阿姨的攙扶下,一步一步地挪上了車。到了酒店以後,她又把我扶上了樓。
依依的腳恢複得挺好,已經能下地了,但是不能長時間站立,還是需要藉助柺杖。她關心地挪到我身邊看情況。
我問蓉阿姨:“咱們的名次怎麼樣了?”
她低下頭:“花四嬌那組已經追上咱們了,現在並列第一。”
我一下子坐了起來:“不行,咱們趕緊下去訓練。”
蓉阿姨和依依一起勸我:“今天你太辛苦了,就彆練了。”
“那怎麼行,學遊泳必須堅持練習,我是很累,但還可以教你,走,快點下去。”
蓉阿姨拗不過我,隻好跟我去了遊泳池。我坐在池邊上一邊吃東西、休息,一邊指導她。
她練習了一會,說腿疼,不想練了,我說,腿疼是很正常的現象,因為她以前幾乎不遊泳,如今冷不丁把遊泳的運動量增加到這麼大,肌肉肯定受不了,自然會產生痠痛感,隻要堅持遊下去,過幾天適應了之後,就不會有痠痛感了。
我恢複了一點體力之後,下到池子裡教她。她在嗆了幾次水後,捂著鼻子,又說不想練了,我有點火大,但是仍然控製著自己的脾氣:“學遊泳哪有不嗆水的?嗆幾次就習慣了。”
“我嗆得現在腦門還疼。你能不能給我戴個鼻夾、套個遊泳圈?”
“帶上那些東西學得慢,而且容易產生依賴性。”
蓉阿姨已經很有牴觸情緒了,她非常不情願地按照我的要求練習。我看她的進展比較緩慢,心裡也有點冇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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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事的,相信你自己,隻要堅持下去,你肯定行的。”我不停地給她打氣,實際上也是在給自己鼓勁。
在我的堅持之下,蓉阿姨練到十點多才上岸,看著她疲憊的身影,我也動搖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這樣嚴格。
第十一個比賽日開始了,比賽之前,我告訴蓉阿姨,今天不許吃飯,水也不能喝太多。她問:“為什麼?”
我說:“這還用問嗎?您吃得越多,我扛著越費勁。”
“一天不吃飯能有體力嗎?”
“我有體力就夠了。另外,儘量把您肚子裡的氣體排除乾淨。”
“為什麼?”
“氣體也會增加重量啊。”
“怎麼排除?”
“做做運動,揉揉肚子,儘量多放幾個屁。”
聽到最後一句話,蓉阿姨瞪了我一眼,不過她真地揉起了肚子。
比賽開始後,蓉阿姨嘗試著在水下和我共同參賽,但隻堅持了一會就喝了好幾口水,連自保都做不到,更彆說和彆人較量了。
我二話不說,再度把她扛起來,重演昨天的一幕。彆人的組合是男女搭配、乾活不累,我這邊則是肩扛美女、負重賽跑,差距可謂是天壤之彆。
經過一番比拚,勉強跟住了大部隊,還好冇有被拉下太多。我倒是覺得我的耐力比以前提高了許多,因為每天都揹著一百多斤的分量在參賽。
到了下午,終於增加了幾個她可以獨立參賽的項目,我長出了一口氣,後來發現自己高興早了,這些項目對於她來說難度也很大。
比如這個“高台跳水”,她急於證明不用靠我也能成功,不等我講完動作要領就跳了下去,結果被水麵把肚皮拍得通紅,疼得臉都白了。後來在我的啟發和示範下,總算是成功了幾次,可惜得分都不高。看著她狼狽的樣子,主席台上的陸廳達眉頭緊鎖,表情很嚴肅,水裡的花四嬌則樂不可支,興奮得手舞足蹈。
蓉阿姨可能從來冇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過這麼多醜,她冇有和我說什麼,但心裡肯定在埋怨自己,為什麼要一時逞強參加這個比賽?不但在前夫的小女朋友麵前丟了麵子,還在大家麵前充分暴露了自己不懂水性的弱點,被人儘情嘲弄。
她萬萬冇有想到,更讓她丟人的事情還在後頭。在“海嘯衝浪”這個項目中,每組選手手拉手站在水上樂園的泄洪大閘前,看誰能禁得起人工海嘯的考驗。我提醒她往後站一點,她冇有聽我的建議,我也冇有再說下去。這種情況下說多了是冇有用的,應該讓事實教育她,另外,如果她有所準備的話,我就不會享受到福利了。
等到閘門一開,立刻有滔天的巨浪一**湧出,如漲潮般卷向每個人。伴隨著一陣驚叫聲,大家都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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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穩,被衝得東倒西歪,隻見拖鞋、泳具滿天亂飛,很多女性的泳衣都被沖掉了,蓉阿姨也不例外,她迅速被浪潮剝個精光,尖叫著撲向了我,早有準備的我把她緊緊抱在懷裡,感受著她**的**和戰栗的身軀。
現在,請允許我發表獲獎感言:感謝濱海城市,感謝大賽組委會,感謝潮海之星酒店,感謝水上樂園,感謝海嘯衝浪,讓我有了一個夢想成真的機會,我終於實現了從偷看蓉阿姨洗澡到擁抱**蓉阿姨的飛躍,我一定會珍惜這個榮譽,好好愛撫她的每一寸肌膚,尤其是她的**和陰部,不辜負大家對我的期望。
在人工海嘯的衝擊下,我假裝立足不穩,摟著蓉阿姨在浪花中翻滾,趁機儘情撫摸她的**。她就是想反抗也冇用,在這種巨浪的衝擊下,任何抵抗都是徒勞的。
實事求是地講,蓉阿姨的**摸起來手感非常之好,像兩個挺翹的大桃子一般,堅實而富有彈性,一隻手根本就無法掌握,真想上去啃一口。上次隻是在浴房隔著水蒸氣看到的,還不夠清楚,這次就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我用兩隻手交替在上麵揉搓著,簡直愛不釋手,有一種想用她的**打奶炮的衝動。
不能總摸**,這樣會被察覺的,我另一隻手冇有休息,開始撫摸她的臀部。
蓉阿姨因為工作的性質,身材健美有力,肌肉十分結實,屁股上也是如此,兩個屁股蛋又翹又圓,飽滿有力,不像亞洲女性的屁股,倒很像歐美女性的屁股。據說屁股大的女人**都很強烈,不知道她是不是這樣。如果能和她來一次臀交,想來也是極爽的事。
擁有這麼好的身材,為什麼冇有男人追呢?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我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古怪的想法:她不會是同性戀吧?看起來又不太像。
我的手在她的菊蕾上輕輕點了兩下,然後就直奔她的**而去,心中一陣歡呼:太好了,就要摸到夢寐以求的桃源仙洞了!簡直美得令人渾身發抖!
隻見我迅速把手往前一探,終於到達了她的神秘地帶,一切都是那麼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