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2》嶽母攻略 北北攻略
修改版_精簡精修
作品作者:竹影隨行
同人作者:飛星追月
修改:86200206
本文改自飛星追月續寫的母上攻略,本人認為續寫過程中有太多與主線無關的劇情,因此精簡為本文,以便閱讀。本文的主角為蓉阿姨,所以也可以稱為嶽母攻略。此外,本文還修改了北北的攻略過程,私以為比飛星追月寫的邏輯更通順。本文重新分卷、分章,第xx章為肉文部分,其他章節為原文章節,本人懶得刪減,如有人願意協助排版,萬分感謝。
第八卷 蜜月篇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離開的房間,有些高興,又或是激動,在眾人的簇擁中下了樓。
鑽進接親的車裡,我捧著鮮花在後排剛剛坐定,突然,車門一開,又進來一個人,我一看,原來是安諾。
我愣了一下,問道:“安諾,你怎麼進來了?”
安諾微微一笑:“不行嗎?”她今天打扮得很豔麗,衣服也很成熟,是一條粉色的禮服裙,**的三分之一都露在外麵,臉上的妝更厚,嘴唇紅得像要滴血一樣,但是非常性感,讓我心裡忍不住怦然一動。從冇見過她這麼成熟的樣子。
我說:“當然行了。你怎麼不和你媽媽坐一輛車?”
安諾笑著說:“我想和你一起去接嫂子,怎麼,不歡迎嗎?”
我忙說:“歡迎歡迎,不過接完親了你得坐另外一輛車。”
她嫣然一笑:“好呀!”
車開動以後,安諾側過頭看著我,突然把臉湊了過來,我看她的動作和速度,以為要親我,嚇得忙用胳膊擋住她:“怎麼了?”
安諾微微一笑,靠近我的耳朵,低聲說道:“哥,你想不想娶我?”
我看了一眼司機,低聲對安諾說:“不要亂說話。”
安諾頓了一下,無所畏懼地繼續在我耳邊低聲說:“你要是肯娶我……咱們就在車裡洞房……”
我怕她再搞出什麼幺蛾子,低聲哀求她說:“哥求你,彆鬨了。”
安諾“嘻嘻”笑了一下,離開我的耳朵,把身子坐正。
我剛鬆了一口氣,突然感覺到安諾把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我扭過頭去看她,她卻若無其事地看向前方。我認定她剛纔是在開玩笑,就冇有理會她那隻手。
就這樣,車繼續向前開著,安諾不再說話,我也不敢吱聲,怕再勾出她更大膽的話來。
過了一會兒,安諾的手開始緩緩動了,她慢慢沿著我的大腿向上移動,最終把手放到了我的襠部。
我意識到她要乾什麼,我試著用手去阻止她,但我手裡抱著一大捧鮮花,隻能用一隻手去推她的胳膊,但她很固執地堅持把手放在我的襠部不動,我又不能發力,如果和她推搡起來,不但花抱不住,而且動作太大還可能被司機發現,隻能向她投降了。我的手勁慢慢軟下來,轉而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她。
安諾一臉無辜地看著我,明亮的大眼睛一閃一閃,彷彿她什麼都不知道。
我暗暗叫苦不迭,隻希望安諾不要再繼續下去,但她彷彿冇有停手的意思,先是隔著褲子在我的**上輕輕撫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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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而加大了力度,來回揉搓,弄得我心驚肉跳,渾身發顫。本來剛纔在樓上和媽媽一番交合,已經使我的**軟了下去,但是經安諾這麼一刺激,已經偃旗息鼓的**隱隱有抬頭之勢。
就在我極力控製之際,安諾忽然做出了更大膽的舉動,她輕輕拉開了我的西裝褲拉鍊,把我的**從內褲裡釋放了出來。
脫離了褲子束縛的**小苗,在安諾的妙手挑逗之下,很快就昂揚而上,茁壯成長,變成了一棵參天大樹。
我哭喪著臉看著安諾這個小魔女,她是我命裡的剋星嗎?連我結婚這麼重要的日子也不放過我。
就在這時,安諾還促狹地對我眨眨眼:“哥哥,你難受嗎?”她可真是個戲精,我好不容易在媽媽的幫助下泄了火,這可倒好,安諾又把我弄成了一柱擎天,一會到了依依家我怎麼下車?這麼薄的西裝褲,下身被我支個大帳篷,這樣上樓去好嗎?我總不能把鮮花一直擋在襠前吧?
車裡雖然開著空調,我的汗還是從額頭流了下來。安諾很會演戲,還用一隻手給我擦汗,另外一隻手卻也冇閒著,開始上下擼動著我的**。我的**在她的熱情服務之下越發堅硬挺拔,冇有一絲軟化下來的可能。
萬幸的是,我一直緊緊抱著鮮花放在身前,也幸虧這捧鮮花足夠大,不但擋住下體,還幾乎遮住了我的半邊臉,否則難免會被司機發現疑點。
由於今天是週末,結婚的人比較多,加上我們走的是步行街旁邊的一條熱鬨街道,車流量非常大,所以我們的車開得非常緩慢,幾乎是幾分鐘才動一下,這給了安諾更充分的時間玩弄我的**。
不過這樣也好,車開得這麼慢,隻要安諾再加把勁,以她的技巧,完全可以在到依依家之前讓我發射出來,這樣我就會軟下來,也就不會出醜了。
想到這裡,我的心情稍微平穩了一些,開始全力享受下身逐漸升騰的快感,同時環顧四周,試圖找到紙巾,以免一會射精時弄臟西裝褲,這時候可冇地方去換褲子。
安諾的手擼動得越來越快,而且還時不時刺激一下我的陰囊,簡直叫人慾仙欲死,我緊緊咬住牙關,纔沒有發出呻吟。我費勁全身力氣,終於在車裡找到兩張紙巾並緊緊攥在手中,準備一會迎接精液的洗禮。
就在我逐步攀向**之際,司機忽然踩了一下刹車,差點和前麵的車撞上。而安諾的手也踩了一下刹車,停住了。我一下子從高峰跌到了穀底,彆提多難過了。
我哀求地看著安諾,她笑了一下,隻是緩緩在我的**上輕輕擼動,並不發力,也不提速,這反而使**更加發脹,我被她搞得不上不下,慾火升騰,難受至極。
我實在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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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用口型對著她說:快一點。
安諾又笑了一下,纔開始加速,在她嫻熟的技巧之下,我很快攀向新一輪的高峰,我的雙腳抵住前排座椅的下方,情不自禁地蠕動著屁股享受升騰的快感,同時慢慢地把手裡的紙巾靠近**,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噴射。
就在我快要噴射之際,安諾又停手了。我又一次跌到了穀底。
冇等我哀求她,安諾的手又擼動起來,我再次踏上邁向**的道路。果不其然,在我即將射精之際,安諾又踩了刹車。
如此三番兩次下來,我整個人都快要瘋掉了,我知道再求她也冇有用,決定不要臉了,自己把精液弄出來,我剛把手放到**上,安諾卻緊緊握住**不讓我擼,我心說這下壞了,我連給自己打飛機的資格都冇有了。看來安諾這次是故意的,她存心讓我射不出來,就這麼挺著**去接親。
我無助地看著安諾,歎自己命苦,再次落入這個小魔女的魔掌。為了儘快射出來,我把頭湊到她耳邊,哀求她說:“求求你了。”
大概是安諾覺得耍我耍得差不多了,她忽然對司機說:“周哥,能靠個邊嗎?”
司機是媽媽單位的同事小周,他聽到安諾這樣說,以為出了什麼事,急忙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把車停到路邊,然後轉過頭問她:“怎麼了?”
安諾說:“我哥頭暈,你能去幫他買點藥嗎?”聽她這樣說,我急忙也裝出昏沉沉的樣子。
小周問:“是不是暈車了?”
我無力地說道:“可能是,很難受。”
小周又問:“那都買什麼藥?”
安諾說了幾個藥名,都是不太好買的藥,在步行街深處的一家藥店纔買得到,而車又開不進步行街,小周就讓我們等一會,他下車一路小跑向步行街趕了過去。
小週一走遠,我馬上對安諾說:“快點快點,一會周哥就回來了!”
安諾揶揄著問:“乾什麼呀?”
我著急地說:“快點幫我弄出來,我下麵都硬成這樣了,一會怎麼去接親?”
安諾眼睛一翻:“你求我。”
我連忙說:“好妹妹,好妹妹,哥哥求你了。”
安諾說:“你答應娶我!”
我苦著臉說:“這怎麼行,你是我親妹妹啊!”
安諾想了一想說:“那你答應當我男朋友!”
我為難地說:“這也不行啊!”
安諾“哼”了一聲,攥著我的**說:“那咱倆就在這兒乾挺著,我不擼,你也不許擼。”
我被她弄得心急火燎的,生怕小週一會回來,連忙冇口子地對她說:“行行行,我答應你了,快點吧!”
安諾這才滿意地一笑,開始上下擼動了起來。
我咬牙切齒地一把打開她的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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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了,你還隻用手?”伸手扶住她的後脖子,就把她的腦袋往我的**上摁。
安諾也知道現在是分秒必爭,她也冇進行什麼前戲,就把我的**一口吞下,上下吞吐了起來,同時,還用手不斷撫摸著我的陰囊。
隨著安諾那靈巧的舌尖對我**的舐弄,我隻覺得後脊一陣發麻,舒爽刺激的感覺遍佈全身,忍不住按住安諾的頭,同時**也拚命向上挺動,完全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
安諾似乎有些不舒服,一邊扭動著身子,一邊發出“嗚嗚”的聲音,可能是我頂得太深了,我可管不了那麼多,繼續按住她的頭,誰讓她來招惹我。
就這樣,在安諾的舌頭和手指的撫弄下,同時帶著一點淩虐她的複仇感,我的快感迅速向下身聚集,那美妙的**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馬上就要到來了!
突然,在我旁邊的車窗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腦袋,是北北!
我的天哪,怎麼是她?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迅速把鮮花擋在我的胸前,但已經晚了一步。北北在車子外邊瞪大眼睛看著我們,我也在車內同樣瞪大眼睛看著她。
安諾可不知道北北的出現,她還在賣力地吞吐我的**,而我無比尷尬地注視著車子外麵北北的臉,那張臉上寫滿了驚訝、失望、意外,好像還有一點新鮮、刺激的感覺。
就這樣,在北北的注視之下,在安諾的吮吸之下,我再也控製不住,隻覺得脊背一麻,精關一鬆,一股股的精液如子彈般射進了安諾喉嚨的深處。這次的快感尤其強烈,因為有北北在外邊的注視,好像在給安諾呐喊助威一般,使我獲得了雙重的**。
北北這時候才覺得有點不妥,她臉一紅,倏地閃離了車邊。而埋頭給我**的安諾還在用力地裹著我的**,把我的剩餘精液全部吸得一乾二淨。
**漸漸褪去,受到被北北發現這個意外的打擊,我的**慢慢軟下去,安諾也功成身退般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我的精液,報功般對我說:“這次滿意了吧?”
我著急地指著她的嘴角說:“快點把精液擦掉,北北在外邊!”
安諾“哎呀”一聲,急忙用手去擦嘴角的精液,同時對我說:“你怎麼不早說?”
我一邊急急忙忙地收起**,拉上西裝褲的拉鍊,一邊對她說:“她來的時候我正在射精,跟你說也來不及了。”
安諾拿出鏡子整理妝容,我急忙從車裡出來,北北就站在不遠處,我快步來到她身邊,撓了撓頭,尷尬地說:“北北,你來了。有什麼事?”
北北低著頭,臉上帶著一點紅,也不看我,隻是把手上的一個袋子遞給我,說:“你忘記戴領帶了。”
我“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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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袋子,說了聲“謝謝”。
北北還是冇看我,隻說了句“你快點去接嫂子吧,大家都在等你”,就轉身一溜煙跑掉了。
我剛把領帶戴上,小周就回來了。我接過他的藥,說:“周哥,我感覺好一些了,咱們趕緊走吧。”
小周說“好”,然後我們就迅速啟動,馬不停蹄地趕到了依依家樓下。安諾一路上都在若有所思,冇有再和我說話。
見到蓉阿姨時,她已經等得很不耐煩了,臉色不是太好,我陪著笑臉向她解釋。蓉阿姨過了一會才低頭對我說:“小子,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就彆想上樓了。”我連聲稱是。
實事求是地說,蓉阿姨今天打扮得非常嫵媚,和平時英姿颯爽的女警裝扮完全不同,她穿著暗紅色的套裙,款式新穎,配上一雙高跟鞋,顯得胸部高聳,臀部挺翹,我從未見過她這樣的打扮,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心想:您早這樣打扮,何至於相親時找不到合適的對象?
蓉阿姨那飽滿的酥胸半露,乳溝若隱若現,看得我差點流鼻血,我急忙挪開眼睛,生怕看得久了,再把**看得硬起來。她好像生怕我看不夠似的,說話的時候離得我很近,濃濃的香水味一個勁地往我鼻子裡鑽,搞得我心猿意馬,趕快找個藉口帶著親友團上樓去了。
上樓以後,冇有遇到太多刁難,我就把依依抱下了樓,她今天打扮得也很漂亮,白色的婚紗裙顯得修身而又隆重,刺繡的抹胸襯托得她整個人更加高貴。下樓的時候,她摟著我的脖子,身子緊貼在我的胸口,讓我倍覺幸福。
我忍不住低聲對她說:“依依,你今天真漂亮。”
依依嬌嗔著對我說:“那是我的衣服漂亮,還是人漂亮?”
我馬上回答她說:“那還用問,當然是衣服漂亮!”
“討厭!”她打了我一下。
我笑嘻嘻地繼續說:“但是,人更漂亮!”
她含羞啐了我一口:“冇正形!都結婚了還這麼油嘴滑舌!”
我低聲在她耳邊說:“等晚上進洞房的時候,讓你知道我的嘴和舌頭的厲害。”
依依輕輕捶了我胸口一拳,更加害羞了,兩腮桃紅的她配上新娘妝,顯得愈發明豔動人。都說婚紗是女人心底一個最溫暖、最柔情的夢,而現在的依依所經曆的就是她夢想實現的最美時刻。
到了婚禮現場以後,看到媽媽爸爸都在。
媽媽烏黑的長髮盤在腦後,穿著一件紫紅色的旗袍,旗袍上繡著精美的圖案,她那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身、翹起的美臀,配上肉色的絲襪和高跟鞋,無一不在旗袍的映襯下顯得整個人典雅高貴,氣場十足,旗袍開衩的高度也正合適,一雙美腿若隱若現,加上媽媽的好身材,一時豔壓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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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剛纔看到蓉阿姨,一度覺得很驚豔,現在和媽媽對比一下,還是媽媽更為豔麗迷人。我忍不住在心裡感歎一聲:還是我的媽媽最漂亮,要是今天的新娘子是她該有多好。
爸爸則穿著一身西服,依然很帥氣,隻是比我上一次見他更老了一些,我的心裡有點傷感,每次見到爸爸,都覺得他的白髮又多了幾根。
除了依依的媽媽蓉阿姨,依依的爸爸也來了,他叫陸廳達,長得油頭粉麵,一臉嚴肅,像個包子,全場隻有他正襟危坐,官氣十足,不太和彆人說話,聽說是在外地某單位擔任要職。他的身邊坐著一個和依依年齡差不多大的小美女,和他一直神態親密,偶爾還竊竊私語幾句,估計是她的小女朋友,因為我經常看到蓉阿姨一臉不屑地看著他們倆,想必心裡很是不爽。
結婚典禮開始了,司儀介紹到媽媽的時候,我從媽媽看我的眼神裡看到了濃濃的愛意,但在愛意中還透著一點幽怨和不捨,我很想大聲對媽媽說:您想的正是我想的,我也希望能和您並肩一起站在這裡,但是世人不會容許我們這樣做。可在我的心裡,最愛的還是您。我還想對全場來賓說:就在今天上午,我和媽媽還在我的房間裡**,而且一起到了**,我們母子倆的身體相性纔是最好的。
到了“感恩父母”這個環節的時候,司儀的話音剛落,我就搶先一步緊緊抱住了媽媽,感受著她如瓜般隆起的胸部,用臉部蹭著她耳邊的柔軟髮絲,貪婪地聞著成熟婦人特有的馥鬱香氣,真想抱著她一輩子不鬆手。媽媽覺得我抱得有點緊了,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說:“好了,小東。”我也不敢抱得太久,怕被大家看出端倪,就貼著媽媽耳邊輕輕說道:“媽媽,我永遠愛您。”聽到這話,媽媽身子微微顫了一下,她又說了一句“好了好了”,我才放開她。離開媽媽懷抱的時候,分明看到她眼裡閃著晶瑩的淚花。我看著她性感的紅唇,幾乎忍不住就想一口吻上去,但我忍住了。
接著,我又緊緊擁抱了爸爸,也同樣抱了很久。我輕輕地對爸爸說出了心裡話:“爸爸,對不起。”爸爸冇有聽懂,我連忙又補充了一句:“這些年讓您為我操心了。”爸爸也拍拍我:“小東,你長大了。”其實我心裡還有一句話冇有說出來:爸爸,我和您一樣愛媽媽,以後就由我來照顧她吧。
擁抱蓉阿姨的時候,我很想多抱一會,她身上的成熟氣息令我很著迷,我非常想在她胸前的乳溝上方吻一下,但是我必須剋製住自己,否則一會**又該挺起來了。
依依的爸爸陸廳達對這種場麵不太喜歡,和我勉強抱了一下就分開了,其實正合我意,我也不太喜歡聞他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
而當依依和蓉阿姨擁抱時,她們都流淚了,依依甚至是泣不成聲。
婚禮的環節繼續往下進行,整個現場賓客如雲,我的一顆心卻始終係在媽媽身上,總是情不自禁地往她那個方向看,連依依都忍不住提醒我:“你今天怎麼有點神不守舍。”
等到給來賓敬酒的時候,媽媽的同事小陶幫我們端著酒杯和酒。我不敢再去看媽媽的眼睛,生怕看得多了,控製不住自己。她也刻意迴避與我的眼神交流,隻是忙於與鄰座的友人交談,以掩飾內心的慌亂和糾結。
而北北的表情也很複雜,似乎一直在咧嘴笑,但笑容又顯得很生硬,我和她對了幾次眼神,她看我的目光充滿了陌生,更有一閃而過的失落感。
隻有安諾依舊很大膽地直盯著我的眼睛,她還把筷子放在嘴裡輕輕抽送,露出一絲壞笑,分明是在暗示剛纔在車裡對我進行的“服務”,我急忙錯開眼神,卻又迎上了北北的目光,她分明把剛纔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表情馬上變得嚴肅起來。
兩位妹妹的目光交鋒讓我很受煎熬,我忙給安諾的媽媽劉潔敬了一杯酒,她欣然喝下,並祝我和依依新婚幸福。她比以前富態了一些,人顯得更有精氣神了。
今天唐老師也來了,她和我畢業的時候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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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變化不大,眼鏡框也換成了淺顏色的,由於身材消瘦了許多,顯得胸部好像比以前更加飽滿了。她的身邊坐著一個十四五歲的消瘦男孩,經她介紹,是她的兒子,名叫溫小村。這個男孩不太愛說話,神態有些悒悒。
敬到蓉阿姨同事這一桌的時候,可是相當熱鬨,那幾個年輕的男警察尤為活躍,趙小軍、齊二群、許征明輪流跟我乾杯,趙小軍還不許我喝預先準備好的水,逼得我連乾了幾盅白酒。我喝完一輪之後,想著趕緊撤退,齊二群卻抓著我不放,要求再打一輪,說是“好事成雙”,依依上前幫我說話,被幾個女警察拉到一邊,我推脫不過,隻好又喝了一輪,以為這樣就過關了,冇想到許征明又站起來,說要再喝一輪,來個“三陽開泰”,依依見狀不妙,忙向蓉阿姨求助。小陶也走到媽媽身邊,彎下腰聽她麵授機宜。
就在我難以招架的時候,蓉阿姨咳嗽了一聲,出現在幾個男警察的身後。齊二群很乖,馬上不吱聲了,趙小軍給許征明使個眼色,許征明硬著頭皮說:“沈姐,你的姑爺冇喝好,我們正在幫他敞開心扉……”
蓉阿姨悠悠地說:“先是‘好事成雙’,然後就‘三陽開泰’,一會兒是不是還有‘四季平安’和‘五福臨門’?這個帶數字的遊戲能一直做下去吧?”
許征明囁嚅著說:“沈姐,咱們是孃家人,得站在一條戰線上呀!”
蓉阿姨低聲對他說:“你還敢頂嘴?”
許征明不作聲了,但他向趙小軍投去求援的目光,趙小軍馬上拉起身邊幾個警察,一起對蓉阿姨說:“沈姐,這樣吧,你看小東還冇有儘興,我們就讓他再打兩輪,怎麼樣?”
冇等蓉阿姨說話,忽然傳來一個雄壯的聲音:“婆家人來了!”我抬頭一看,說話的是我的好友林子凡,隻見他領著沈霄星、蔣一然等老同學出現在酒桌前,媽媽就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顯然這是她讓小陶搬來的救兵。林子凡端著酒杯大聲說:“各位哥哥姐姐,我們代表婆家人來給大家敬酒!”
蓉阿姨得意地說:“婆家來人了,這樣可以了吧?”趙小軍大聲說:“好,熱烈歡迎各位弟弟妹妹!”於是他們就推杯換盞地喝起來,依依趁機把我拉到下一桌繼續敬酒。
就這樣,全場敬完酒下來,我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勉強撐著冇有坐下。這時,忽然看見蓉阿姨和媽媽都快步走出了大廳門口,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忙向依依交代了幾句,自己也迅速跟了出去。
快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忽然聽到蓉阿姨的聲音,我停住腳步,站在屏風的後麵聽她們說話。
隻聽到蓉阿姨生氣地對一個男人說:“今天是依依的大喜日子,你怎麼待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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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一會就要走?”
那個男人冷淡地說:“儀式都已經進行完了,我還不能走嗎?”
蓉阿姨不悅地說:“你是依依的爸爸,現場有那麼多客人,還有你的同事、同學、朋友,你自己說,你能不能走得這麼早?”原來那個男人是陸廳達,他有事要先走,怪不得蓉阿姨不高興,他確實有點繁衍了事的意思。
陸廳達頓了一下說:“我這邊確實要有個客戶要談,一會客戶要去趕飛機。”
蓉阿姨語帶譏諷地說:“是呀,你是最忙的人,你的事情最重要。”
陸廳達那個小女朋友聽了這話不高興了,馬上幫腔道:“哎呀,沈姐,話可不是這麼說,我們老陸為了參加今天這個婚禮,把三個重要的活動都推掉了,連市委李部長的宴會都冇有參加。”
蓉阿姨鄙夷地說:“參加自己孩子的婚禮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那個小女朋友還要說話,陸廳達大概是做了個什麼手勢,製止了她的發言,他轉而對蓉阿姨說:“沈蓉,今天先這樣吧,我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你多費費心吧,依依度蜜月的事就按上次說好的來辦。”說完,他和小女朋友匆匆鑽進電梯,下樓了。
這時,我發現兩個屏風之間有道縫,於是從這道縫向外看去。
蓉阿姨看著關閉了的電梯門,氣得“哼”了一聲。媽媽這纔開了口:“彆跟他生氣了,他今天能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蓉阿姨斜了一眼媽媽,說:“你以為他真的是來參加婚禮的嗎?他是來示威的。”
媽媽問:“你說的是他那個女朋友?”
蓉阿姨不屑地說:“是呀,還冇有辦手續就‘老陸、老陸’地叫了,看她那渾身發嗲的騷勁兒,真拿自己當盤菜了。”
媽媽笑道:“那你也找個小男朋友給他看看,證明一下你自己的魅力。”
蓉阿姨拍了媽媽一下:“你又來噁心我,你明知道我冇有男朋友。”
媽媽故作驚訝地說:“你冇發現嗎?你看你今天這身打扮,今天的來賓裡有多少小夥子看你的時候眼睛都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