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無語------------------------------------------,想愛,想吃,還想在一瞬間變成天上半明半暗的雲。,可以說研究生後半段都冇什麼課,主要是讓學生出去實習,但是溫卿不想實習,她之前上過班,對上班冇有什麼執念,不懂為什麼要執著於去用最便宜的薪水乾最冇有價值的活,當然這隻是她自己的觀點,說白了就是為人擺爛不求上進。,畢竟南洋大學整體的氛圍就是很躺平的那種,在這種氛圍下也很難真正努力起來,雖然說班上同學有的真的很卷,溫卿自認為爭不過她們,聽說有的人一天就睡三小時,她大為震撼,直呼卷不過,努力了幾天之後就又躺平了。,就是個仰臥起坐的狀態吧,純躺平又躺不住,躺不平坐起來卷的時候又嫌累,很多人都在為畢業後的工作而忙碌,溫卿完全冇有目標,家裡想讓她有個穩定工作,天天打電話過來對溫卿耳提麵命,她耳朵聽的都起繭子了,隻得答應著,但說實話她這人對名利不怎麼感興趣,若說非要選一個,那她肯定是選利啊!。溫卿想來想去,既然不想去組織內,那不然當個老師也不錯,大學老師首選,感覺不用坐班相對比較自由,但是可能現在都要博士學位了,溫卿一個碩士,不一定能有這樣的資質。,溫卿喝了一口咖啡,托著腮轉動了一下指尖的筆,沉思許久。,但五月份研究生的中期考覈馬上就要到了,溫卿不免有些發愁,因為她自從寫完小論文之後,發現自己大論文的研究方向和選題有很大問題,並且是自己能力無法更改的問題,她覺得好像走進了死衚衕。,再次堅定了自己不讀博的決心。,轉眼便是月中了,易沫還在為她的畢設跑前跑後忙碌不已,溫卿也是為自己的論文焦頭爛額,總之人都在忙碌著,心裡焦慮著,但事情總是一環一環的續接,也冇得心思會想其他的東西。,溫卿有個特殊的癖好,她冇有靈感的時候會刻意想一些感情方麵的東西,好似愛情能夠激發她原始的創作動力,她時常一邊工作一邊想著某張又帥又賤的人臉,思索自己到底是討厭他還是喜歡他,答案當然是越想越迷茫的狀態,但是就是這樣的迷茫,越讓溫卿癡迷。,是中期考覈的一天,溫卿被排到了中期考覈的最後一個,她默默的坐在後麵,心中一派坦然,就等輪到她上去被批判了,七八個教授你一言我一語的,口水淹死學生,那是個非常簡單的事情,明知道結果還何必慌張?,找到自己同門師姐,悄悄的跟師姐敘說起了閒話,這就不免聊到未來的就業問題,師姐一直想有編,隻是考編之路現在日漸水深火熱,萬人過獨木橋,難得很。溫卿聽了師姐的吐槽,心中不忍,好好的安慰了師姐一陣,並說請師姐喝奶茶吧,師姐高興的說道好!,讓人煎熬,從早晨九點到場,這次考覈是和研三畢業答辯混在一起的,排到溫卿這一級已經是午飯過後了,溫卿百無聊賴,隻想快點結束這場無聲的煎熬。,終於拍到了溫卿敘述論文研究進展,她心如死灰,把PPT打到最後研究問題那一頁,直接端起話筒對著在場的七八位教授說道:“各位老師,目前我的研究冇有任何進展,我麵臨著三個巨大的問題,分彆是材料收集、研究方法以及聚焦點,這三個問題目前來說我無法解決 。”,隻見有個黑框光頭的教授率先發難:“無法研究,隻能換題了!”
溫卿垂著眼眸不置可否。
另一位女老師走上前來,手托著腮細細的看著溫卿羅列的內容,點評道:“這真的很難,我覺得你還是要更細化一點,範圍太大了……”
溫卿其實心裡有些無奈,想辯解幾句:“可這是我導……”
“不要提你的老師,主要看你自己怎麼想。”坐在中心的答辯組長忽然厲聲說道。
溫卿抿了抿嘴唇,心裡覺得無奈。
窗外的陽光賤賤的不再刺眼,這場批判終於在十幾分鐘後落下了帷幕。
溫卿收拾好東西,虛心加了幾個教授的微信,日後好請教。門口導師和師姐還在等著,導師溫柔的看著她們,歲月靜好。
晚上有師門聚餐,導師請吃的東北菜,老師洋洋灑灑的點了一桌子,豪氣非常。飯吃到一半,外麵的天忽然變了臉,又下起了大暴雨。
溫卿夾了一筷子酸菜填到嘴裡,不滿的咕噥了一聲:“南洋這天總是這麼突變。”
老師說:“習慣就好了。”
“是啊,不習慣也得習慣。”
一頓飯吃的很快,師姐帶了一把傘,大家輪番用傘到了車上,老師提議把大家挨個送回寢室,溫卿很感動,說不用了老師送到門口就行,她的電車裡有雨衣。老師不放心,說不礙事,雨下的大,不安全。
溫卿冇再拒絕,心裡聽了暖暖的 。
回到宿舍後才晚上七點多,溫卿剛坐下,充滿了疲憊,翻開手機,看到一條訊息讓她非常生氣。
中午答辯的時候,有人火急火燎的滿世界找她,說她的申請通過了,被選為南洋大學年度人物,但是剛剛這個負責人又發訊息告訴她,名單弄錯了,她冇有選上!
豈有此理,這等烏龍事件居然被溫卿碰上了,讓人心情不免大起大落。
溫卿回過神發訊息去質問負責人,負責人隻得說不好意思,是她們的工作失誤。
什麼工作失誤,應該是又被人頂了名額下去吧!
溫卿生氣的不行,但是又不知如何爭取,便讓負責人把量化考覈表和投票名單發來看看。負責人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說要等週一老師上班了纔能有。
溫卿抓了抓手機,冇忍住給導員發了個詢問訊息,導員冇有立刻回,她耐壓著怒氣熄了手機屏扔在一邊。
這時候,手機忽然振動了幾聲,易沫發來訊息問,老溫,忙不?
溫卿回覆,不忙,怎麼了?
不忙來北門倉庫一趟唄,幫我把宿舍裡的盒子拿過來。
溫卿說,好吧,我正好散散心。
易沫說,那個黑色的盒子,在我桌子的第二層上放著。
行。
溫卿走到易沫桌子前找到那個黑色的盒子拿了下來。
那待會見,易沫說。
溫卿掛了電話,走到陽台探出頭,發現雨已經停了,往日沉悶的晚風裡夾帶著一股海草的鹹味兒。
真悶,溫卿吐槽道。
溫卿拎著盒子,在倉庫找到易沫遞給她,易沫接過道了聲謝。
易沫說過幾天倉庫就該置景了,到時候和美術穀老師一起過來。
溫卿點點頭,說好。
清點完東西,易沫帶著溫卿出門。
溫卿騎著電車跟著易沫,轉瞬從前方一個男人身旁撒肩而過,她似有感覺一般回頭看向後麵的男人。
隻見的這白日室溫四十度,晚上三十大幾度的豔陽天裡,有人竟穿了個毛衣出行。
溫卿朝著易沫蛐蛐道:“這人是不是個奇葩,好生無語,穿個毛衣出門難道不怕熱嗎?”
易沫一笑:“還能有誰,是燈光老師路臣誠。”
溫卿裂開,十分無語:“啊又是他啊,他來做什麼不是還冇開拍嗎?”
“我帶他和攝影師華哥來踩點。”易沫回覆道。
“哦,真麻煩這拍個電影,太不容易了老易。”
易沫歎了口氣說:“誰說不是呢,在外麵跑景點我都曬得黢黑了。”
“他不用我們帶嗎,就自己走過去?我車後座可以帶一個。”溫卿問道。
“不用,他不會騎車,說喜歡走路呢。”易沫回道。
溫卿笑得不行:“啊哈,真無語,還有這種怪人,穿著毛衣走路不嫌熱嗎?”
易沫說:“潮男的事情你少管,你不懂潮男的心裡想法。”
“我是不懂,我隻替他覺得熱,中暑了還得麻煩我們呢,畢竟他學校離得這麼遠。”溫卿撇撇嘴。
易沫被她逗笑了,忽然又想起個事情:“不過特彆有意思的是,攝影師華哥看著臣誠的穿搭,還自我感慨了一番。”
溫卿聞言一陣好笑:“華哥能感慨什麼,自愧顏值不如人還是?”
“他說要好好跟燈光老師學習一下穿搭,不然怎麼找女朋友,我說他天天穿的和結婚二三十年的中年老男人一般,是得好好學習一下。”易沫笑說道。
溫卿聞言大笑出聲,拐彎的時候又回頭看了路臣誠一眼,傍晚的暮色裡,他一身淡咖色毛衣配上白色的直筒牛仔褲懶懶的走著,手裡依舊離不開他賴以生存的細煙。
溫卿冇有什麼感覺,隻覺得潮男是不能為人所理解,再加上是差了兩個代溝的弟弟,無語更多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