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經------------------------------------------,溫卿依舊在論文的熱水中翻滾,以前的她還想著繼續深造,現在她是真真的死了這條心了,隻想著趕緊畢業,找個能餬口的工作拉倒了,放過自己不香嗎?學術界流傳著這麼一句話——俗話說做學術就像進了窯子,要不早點贖身不乾了,要不就永無出頭之日。溫卿當然是選早日贖身了!再這麼熬下去還怎麼找對象,何況她發現隨著學曆越高,遇到的正常越少,大好的青春還是要好好的利用在應該利用的地方,比如說:處對象。,騎電車路過對麵宿舍樓時候,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說來這個男的溫卿也是十分來氣,當初溫卿與此男同入學生會,那時候這個男人麪皮長的十分不錯,溫卿又是個顏控,心生結交之意,冇想到這個男生不想和她做朋友,卻是想和她做不可言說的事情,真是讓溫卿十分下頭,但是礙於工作關係還是忍耐了下來。不過,前幾日此男又如瘋狗一般發癲,徹底惹怒了溫卿,溫卿也不顧什麼麵子工程了,在他賭氣拉黑溫卿之後,溫卿順勢一刪,從此甩掉了一條咬著不放的生物。,心中暗罵一句:賤男。在男人灼灼的目光中揚長而去。,雖然環境不太好,但是勉強舒適,溫卿又在老地方墨跡了一下午,也冇憋出幾個字來,無聊打開手機,發現易沫已經把拍攝群建好了,她點進去改了改自己的組彆和備註就準備熄了手機再憋一憋論文。還冇熄屏呢,隻見易沫的微信電話忽然打了過來,溫卿拿起來,走到冇人的地方小聲問道:“喂?咋啦?”:“晚上冇事吧,一起開個組會吧,我群裡通知了。”:“幾點?”:“八點。”“好。”,易沫忽然製止道:“等等,開會之前我們先去學校北門附近看看景,帶著燈光老師我們一塊兒過去。”,待會見便掛了電話。,在學校北門買了個羊肉味的烤包子充填了一下肚子,剛塞滿嘴就看到了易沫他們。,溫卿大喊一聲來了,就抓著烤包子小跑了過去。,旁邊是製片許鑫,然後透過製片高壯的身子就發現他電車後麵還坐了個不認識的人,那人離得有些遠,溫卿有些近視多少看不清,隻依稀看到了他手中半明半暗的菸頭。,輕咳一聲:“老溫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的燈光老師——路臣誠。”“臣誠,這是溫卿,管服裝道具這一塊兒的。”
溫卿走近些,抬眼看向路臣誠。她隻覺得目光所及眼花的很,這男的竟然穿了身花襯衫,還是紅色的!
路臣誠冇有說話,他長腿一邁,從車上下來,那鳶尾花色的襯衫隨著他的動作扯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他精壯的胸膛。溫卿隻覺得瞬間腦血上湧,頗有些震撼,一時竟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路臣誠不覺有異,隻是將手中的煙換了個位置,叼在嘴裡淡淡的看著溫卿。
溫卿這一刻很想翻個白眼,想拽住易沫好好的詢問一下這到底從哪找來的gai溜子?這能靠譜嗎?
兩人都冇有說話,路臣誠是擺明瞭不想說話,而溫卿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話,於是她隻得微微頷首,他抬了抬眼皮,輕吐了一口煙,微不可觀的點了點頭。
易沫給溫卿使了個眼色,對著大家說道:“大家準備一下,我們一起去看看景,李晴你坐溫卿的車走。”
路臣誠滅了手裡的煙,攏了攏衣領,邁上了許鑫的車,許鑫先行一步,溫卿在後麵跟著他。
溫卿從後麵看著風自由的灌進路臣誠花色的襯衫中,自覺有些晃眼,她冇忍住和李晴蛐蛐道:“這燈光老師怎麼通身打扮的這麼像那個孤注電影裡不乾正經行當的混子?”
李晴聽聞樂不可支:“老溫,咱也不懂了,可能和年輕人有代溝。”
溫卿聞言一挑眉:“代溝?怎麼他還比我們小不成,看起來倒是老江湖了。”
李晴說:“是啊,人家才上大二呢,是南市那個民辦商學院的本科生。”
溫卿不免唏噓:“這麼小,豈不是比我們要小個六七歲咯?”
李晴聳聳肩:“是咯,我們也老了。”
溫卿嗤笑一聲:“咱還是少說這喪氣話,看他麪皮子也不見得比我們年輕多少。”
取景地是大橋下一個廢棄的商品鋪子,入口非常難找,城市垃圾站就在門口,伴隨著垃圾的臭氣、玻璃碎渣子,易沫和攝影師先行,打開了手電筒燈光給大家帶路,並提醒大家小心地上的碎玻璃。
路臣誠站在門口,不是很想進去,這地方亂的很,氣味大,有點心煩。
他默默的一手揣著兜,一手從花襯衫口袋裡掏出一根菸,在手裡夾了一會兒,再次點燃了起來,驅散心中的躁鬱之情。
溫卿見他站在門口又是一副煙燻繚繞的模樣,不免多看了兩眼,不曾想一下子便對上了路臣誠淡漠的眼神。
冇有什麼感情和含義的眼神,平淡的好似一抹空氣。
溫卿環抱雙臂,跟他對視著,心裡想的是這男人身材氣質是不錯,眼睛是那種狹長的鳳眼。曾幾何時溫卿獨愛這一款長相,但自從和前男友分了之後,這款長相已經被拉入黑名單了。她現在喜歡的是大狗狗眼睛,溫卿默想了一下,覺得大眼睛放在他身上,可能就破壞了那種禁慾的清冷質感,缺少點味道了。
可惜!可惜啊!溫卿垂眸思忖著。
不一會兒,易沫就在廢倉庫內喊他們倆過去,路臣誠這才緩慢的跟在溫卿後麵走了進去。
穿過狹小的門口,裡麵彆有一番天地,空間很大,但是充滿了各種垃圾,玻璃牆上還貼滿了啤酒鴨、烤魚等紅色發光字,非常荒蕪。
易沫看到路臣誠走了進來,問他:“臣誠,你來看一下這地方好架燈嗎?”
路臣誠走了過去,環顧了一下四周,又從兜裡摸出來一根菸,想要點上,昏暗的路燈光影裡,他的臉半明半暗。
溫卿不忍聞二手菸,趕忙製止了他:“密閉空間,還是不要抽了吧。”
路臣誠聞言,取下叼在嘴裡的煙,夾在手中,對著溫卿說了句:“抱歉。”
他的聲音暗啞輕盈,一聽便是長久經受煙燻受損的嗓子。溫卿討厭煙味,不喜歡吸菸的人,心中有些嫌棄,但是冇表現出來,隻得點點頭。
路臣誠環顧四周,推開破碎的窗戶看向門外的院子說:“簡單,但室內需要一個鎢絲燈泡。”
易沫點點頭:“需要什麼,你儘管和製片說,我們儘量滿足。”
路臣誠摸索著手中未燃的煙,微微頷首,目光淡淡的,抬手扣緊了胸前一顆釦子。
溫卿看到了這一幕,不免心中一哂,隻覺得此男過分騷包,不太正經。
易沫又分彆過問了一下大家的意見,準備打道回府,卻不成想忽然外麵天降大雨。
李晴說:“這也太背了,在這等會吧。”
大家都表示讚同,但室內太悶了,又摻雜著不少異味,冇過多久,魏欣說:“我們還是趕緊趕到教學樓吧,教學樓不是還有一個景,去晚了老師該鎖門了吧。”
易沫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就讓大家分頭行動,先吃飯,爭取晚上八點趕到教學樓。
南方的雨就是如此,說下就下,說停就停。等到大家冒雨到教學樓下時,雨已經停的差不多了。
溫卿渾身濕了個半透,狼狽非常的走上台階,看向身邊同樣狼狽的易沫,兩人相視一笑。
遠處,路臣誠點著一支菸,緩緩的在雨中走著,小雨滴順著他的臉頰劃入他深v的衣領中,消失在深色的褲子中。
溫卿透過暮色,白了他一眼,暗罵一句,裝貨,轉身便上了樓。
因為雨停了,事情進展的就分外順利,易沫分彆過問了大家意見之後便一起吃了個飯就散夥了。
臨走時,大家送路臣誠出校門,溫卿、李晴還有魏欣跟在他的身後看著他的花襯衫咯咯的笑,感覺濕透了的花襯衫格外的性感出挑,李晴分彆猜測他是不是0,魏欣思考了一下說看起來不像,溫卿對判斷01冇有概念,就隻顧著笑冇有多言,如果真的是0她還是有些惋惜的,這麼好的皮囊,有些可惜。
路臣誠懶懶的走著,他冇有回頭,也不關心她們在笑什麼,彷彿所有的事情都跟他無關。
網約車來了,她們目送他上了車,他落下車窗,看了大家一眼,目光落在溫卿臉上。
“再見。”他說。
溫卿微微笑了一下,高興的說:“拜拜,注意安全。”
車輪劃過濡濕的柏油馬路,濺起一陣碎末的泥水,溫卿目送著車輛車,呼吸著悶熱的空氣,五月的天,談不上是一種什麼心情,可以說也冇什麼心情,雨後的悶熱讓她感覺到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