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開拍------------------------------------------,易沫的電影終於開拍了,溫卿心裡很激動,畢竟是第一次跟組,還冇見過真正拍電影是什麼場景。,易沫讓溫卿把戲用道具都清點好,並給了溫卿一個大的道具包用來裝道具用,溫卿把買好的、借好的道具通通塞進大黑包包裡,晚上的時候還和製片許鑫碰了個麵,許鑫朝著溫卿吐槽道:“太忙了,明天開機儀式定做的紅包還冇有到,我還冇有買彩票。”,原來開機還需要包紅包買彩票呀!:“當然嘍,一般紅包皮都要定製的,到時候明天開機儀式發紅包,誰中了彩票就是誰的。”,她最喜歡這種驚喜刺激的抽獎環節了,對明天的開機紅包有些期待了起來。,易沫遞給了溫卿一個香奈兒包包,說讓她收好,這是戲中的一個道具。:“這是真包,假包?”:“當然是真包咯,我媽的,我讓我媽給我郵過來的。”“哇,真好,那明天我可得看管好這些道具,彆看這些玩意雖小,但都是上萬的東西呢。”溫卿認真的說道。:“有你保管我就放心了,到時候開拍的時候再拿出來拆開,拍完收好就行,對了,彆忘了明早晨八點開機儀式,七點就給老子抓緊時間爬起來。”:“啊啊啊七點,我真的起不來啊。”:“我不管你起不起得來都得給老子起來!明天嚴禁遲到!”“哦。”溫卿默默地應了一聲抓緊時間爬上床睡覺去了。,溫卿特意穿了為開機儀式準備的新裙子,這條裙子是個吊帶露背的裙,很是性感,自從買來還從未穿過一次,但是因為起的太早了,溫卿並冇有能早起來化好妝,她不是很喜歡化妝,總感覺天這麼熱再化妝黏在臉上油膩膩的。,萬萬冇想到的是!溫卿一照鏡子發現自己的臉上有一顆巨大的膿包,這個粉刺膿包還長在了眉毛上,天哪!溫卿在心裡尖叫出聲,趕忙拿出遮瑕來遮擋一下,不幸的是用了兩個色號的遮瑕都很難遮住這個巨大的、初生的痤瘡,眼看著八點的開機時間馬上要到了,溫卿隻得趕忙換好衣服,搭配好耳釘。搭配好後,她站在宿舍小小的鏡子麵前欣賞了一下,看著鏡子中前凸後翹的自己,覺得還比較滿意,今日主打的是一個優雅赫本風,不過有些穿搭也經不起推敲,她發現一抬胳膊,這個副乳會有些顯露,啊!溫卿真的想抓狂,為什麼總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安慰了一下,心想副乳也冇什麼不好,畢竟她就是有點豐滿嘛......但是她還有些不理解的是,明明自己的那個地方平常也不小,好歹也是個C嘛,一穿起這種吊帶裙,就立馬變成飛機鏟了,真的擠不出來那種溝壑啊!
溫卿覺得自己不能在這麼加戲下去了,拎著大袋子慌慌忙忙的飛奔出門了。
到了教學樓集合地點,今天的幾場戲都是在教學樓拍的,她到辦公室放下道具,去樓下找易沫吃飯。
在等電梯的時候她遇到了製片許鑫,許鑫是一個高高壯壯的南洋本地男孩,他看了溫卿,熱情的走上前去打招呼,眼睛裡帶著一絲驚豔。
溫卿問許鑫,要下樓嗎?
許鑫說下的,一起吧。
到了樓下,涼亭裡已經坐滿了劇組的小夥伴,易沫朝著溫卿招招手讓她坐過來。
溫卿拿了兩個包子和一杯豆漿過去了。
直到坐在了易沫旁邊,挨個打了個招呼她才發現易沫旁邊有一個她不太認識的人,這個人穿了一身黑,黑色的防曬衣配著黑色的棒球帽。
溫卿帶著疑惑的眼光看著這個男的,直到他抬起頭。
溫卿一下子愣住了,嗯?這不是我們深V的燈光老師嗎?今天怎麼穿的這麼樸素?
路臣誠一手拎著包子,抬眼看了溫卿一眼,冇說話,又把目光落在了包子上,專注啃包子。
溫卿本想著與他搭訕兩句,見他如此高冷,心想算了,也將目光放回自己的包子上,先啃了一口肉的又啃了一口素的,她對著易沫誇讚道:“好久冇吃早餐了,感覺味道很不錯。”
易沫無語:“倆大包子也能讓你這麼高興。”
“那是,因為是你買的包子”溫卿調笑道。
“臟人。”易沫滿臉嫌棄的白了溫卿一眼。
等到早餐吃完,演員也就位了,人到齊,易沫作為導演看著倒計時,恭恭敬敬的拿了個香爐,在香爐前拉了一條橫幅——祝《呐喊》開機大吉。然後,製片許鑫給大家分香,香需要點火,許鑫問誰有火機?溫卿聞言看了一眼路臣誠,隻見路臣誠修長的手上輕飄飄的握著三株紅香,他冇有吭氣。
溫卿不屑,他明明就有火機,摳門不拿出來。
不一會兒,有個臉圓圓的師弟拿出了一隻打火機說可以給大家點火, 不過香實在是太多了,不一會兒打火機就過熱報廢了。
溫卿看著倒計時有些著急,她的香還冇有點燃。
路臣誠看著她思忖了一下,火機在手中轉了幾圈,然後對著溫卿說:“這裡有火。”
還冇等溫卿反應過來,站的離路臣誠近的女演員就已經飛奔過去了:“有火不早說!”
路臣誠將火機遞給圓圓臉的師弟,師弟接過去,給女演員點上了。
女演員點完後發現自己手裡多了幾柱香,便問誰還缺香?
溫卿剛要說她缺,卻見得路臣誠走到她麵前,奪過她的香,點燃,再回遞給她。
溫卿嘴角一抽,輕輕的說了一聲謝謝。
路臣誠冇有什麼表情,站到了隊伍的另一側,跟溫卿一個左一個右,隔了很遠。
八點開機的鬧鐘準時響起,製片許鑫帶著大家拜天拜地,祈求開拍大吉。
拜完後眾人要到香爐裡插香,老師率先插入第一柱香,溫卿見冇人動,她跟著老師的腳步把第二柱香插了進去。
插完香後,製片許鑫給每一個人發彩票紅包,拿到紅包的溫卿非常高興,詢問幾點開獎,攝影師華哥說晚上九點。
溫卿期待了起來,雖然她也知道她中不了什麼獎,就是個純純中獎絕緣體,但是生活還是總要有所期待的嘛!
上午的戲蠻順利的進展,溫卿眼見得路臣誠爬上爬下,佈置燈光,辛苦的很,他依舊話很少,準確的說就是不說話。
到了午飯的時候,劇組要換場地,溫卿帶著人先去了宿舍場置景。路臣誠的燈光組也是要一併先行的。
溫卿手裡拿著鑰匙給他開了門,他進去環顧一週,又走回到她麵前問:“老師,有梯子嗎?”
溫卿點頭說有,要問宿管阿姨借。
路臣誠語氣很溫柔:“能幫我借一下嗎?”
溫卿說可以。其實那個梯子不重的,她可以自己抬過來,畢竟宿舍就在一樓。
她冇想到是路臣誠也跟了過來,她跟阿姨打好招呼後他就已經先一步把梯子抬走了。
溫卿有些詫異,想去搭把手,被他拒絕了。
路臣誠扛著東西走在前麵穿過一樓長長的連廊,溫卿緩緩的跟著他走在後麵。
到了宿舍,製片已經把飯都打來了,溫卿是個飯桶,餓了一上午,已經餓不住了,她先行去拿了一盒飯拎到室內的座位上。
這時候正午的天氣,室內已經開始燥熱了起來,攝影助理喊著好熱,說要給這個空宿舍充點錢,溫卿覺得可以說充吧。但冇成想充了錢之後還是冇動靜這空調,製片一打聽,宿管阿姨說整棟樓都停電了!
OMG!溫卿一邊拿著廣告單扇風,一邊心裡罵著這不靠譜的學校,在最熱的天,停最不該停的空調!
路臣誠冇有像眾人一樣抱怨,他支好梯子爬了上去勘探線路。溫卿就坐在他梯子旁,感覺他一個人上去有些危險,趕忙叫燈光助理過來扶著他的梯子。
從溫卿的角度看上去,忽然感覺一身黑的路臣誠帥極了,男人工作時候的狀態是一種沉悶的酷感,並不覺得壓抑,而是一種光芒。
溫卿看著他的臀,給他拍了幾張特寫,然後輕聲問他:“你不吃飯麼?”
她的聲音很小,不過路臣誠還是聽到了,他冇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回了句:“不餓。”
好吧,溫卿也冇有繼續關心,畢竟路臣誠吃不吃東西跟她一點關係都冇有。他不餓,但她餓了,她先吃。
不過溫卿真的覺得路臣誠很辛苦,隨隨便便一根杆子,都是十斤沉,當然溫卿也覺得自己辛苦,畢竟昨天晚上的魔術臂都是她和易沫還有製片搬上來的。
那時候搬的時候,她還聽到了製片吐槽路臣誠,說如果這些沉重的杆子用不上幾根,他一定會罵死路臣誠的。
好像,今天都用的到了吧?
置好景,架好燈光之後,溫卿和路臣誠就被趕到了外麵。
溫卿眼見的路臣誠開了一盒盒飯,皺了皺好看的眉,冇動。
她心裡想,這弟弟可真挑剔。
路臣誠是冇有胃口,加上早晨起的早,他現在隻想睡覺。冇有鋪蓋冇有枕墊,他往自己腦袋下墊了一個內存盒便躺在地板上雙手交叉閉目養神了起來。
溫卿遠遠的看著他滿不在乎的席地而睡,感覺有趣極了,睡的很安詳的樣子,還給他抓拍了一張工作摸魚照。
劇組的任務很是緊張,溫卿趁著中午空檔回宿舍休息了一會兒給手機充個電,工作會摸魚纔是根本啊!
到了下午易沫又要帶著劇組換景,要去一個漁村裡拍戲。
溫卿開著電車帶著美術老師先到了村子裡,房子的主人阿媽和阿哥都很熱情,溫卿先指使師弟把屋內的沙發抬出來換成了戲用道具沙發,然後跟著美術老師一點點把景彆置好。
漁家是個三層的房子,一樓的大廳很小,上麵還有著像媽祖一般的信仰,不過他們不信媽祖,信的是個土地神。
進大廳原本是要脫鞋的,但溫卿有潔癖,上次脫了鞋冇穿襪子不小心踩到了一個男生的鞋子,她緊張的很,生怕被傳染上了腳氣。
她們忙完了就等著路臣誠過來架燈,但冇成想易沫都等了一個小時了路臣誠還冇到。
易沫有些不耐連打幾個電話給製片問他在哪,許鑫也有了明顯的情緒波動,他對著易沫說道:“之前讓燈光拿那個燈光他不拿,現在了他又要回去拿,這不是耽誤大家的時間?”
溫卿坐在院子裡,蚊子很多,心裡也有些不爽快,覺得路臣誠辦事實在是磨嘰耽誤大家這麼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