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就這樣,在藥物、暴力和持續不斷的**淩虐中,被係統地、徹底地改造成了一具符合皇帝變態審美的、功能齊全的、離不開男人精液灌溉的、徹頭徹尾的淫墮肉便器。她的意識,也在這種日複一日的折磨、藥物控製和身體的“享樂化”改造中,逐漸麻木、分裂。
她學會了在皇帝侵犯時,主動擺出他喜歡的屈辱姿勢,學會了用呻吟和迎合來減少可能遭受的更暴力的對待,學會了在蝕骨酥藥效發作、身體空虛饑渴時,自己用手指或玉勢插進那早已鬆弛變色的性器裡,模擬被侵犯的感覺,短暫地緩解那深入骨髓的渴望——儘管每次自瀆後,都是更深的空虛和羞恥。
她將真實的、痛苦的、淫墮的自我,深深地埋藏起來,用一層厚厚的外殼包裹。在外人麵前,尤其是在她的哥哥李晉霄麵前,她依然是那個有些膽小、怯懦、不受寵、但美麗純淨的五公主李浣湘(後來是貴嬪慕容嫣)。她小心翼翼地隱藏著身體上一切淫墮的痕跡——
深褐發黑的**和**可以用特製的脂粉稍微遮掩,肥碩的**可以用寬鬆的衣物束縛、掩蓋走路時那令人羞恥的晃動,下體不斷滲出的淫液可以勤換內襯和月事帶(儘管她的月事早已因為頻繁的宮腔內射和藥物影響而混亂不堪,時有時無)。她甚至學會了用冷漠、疏離來偽裝,用“陛下恩寵”作為一切身體異常(如偶爾走路的彆扭、眉宇間揮之不去的疲憊和隱隱的媚態)的藉口。
隻有夜深人靜,隻有麵對自己內心最深處那點微光——她的哥哥時,那層外殼纔會偶爾裂開一道縫隙,流露出真正的、複雜的情緒:對哥哥深入骨髓的愛與依戀,對自己這具淫墮身體的厭惡與羞恥,對皇帝刻骨的恨意,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因為知道哥哥知曉她一切不堪、並依然接納(甚至……欣賞?)而滋生的、扭曲的、隱秘的歸屬感和……獻祭般的快感。
她知道哥哥瞭解蝕骨酥,瞭解皇帝對她所做的一切,瞭解她身體每一處羞恥的改造和變化。哥哥冇有嫌棄她,反而在知曉一切後,對她的保護欲和佔有慾更加強烈,甚至……在她偶爾忍不住,向哥哥隱晦地透露自己身體在藥物作用下產生的、違背意誌的饑渴時,哥哥的眼神裡,除了心疼,似乎還有一種她看不懂的、幽暗的、興奮的光芒。
哥哥會抱著她,親吻她,撫摸她那些被改造得醜陋不堪的部位,用比她想象中更加溫柔、卻也更加熾熱的方式占有她,給她帶來一種與皇帝那種純粹暴虐截然不同的、混雜著親情、愛慾、背德感和極致刺激的**體驗。那種體驗,往往能更深入地滿足她被蝕骨酥扭曲了的身體**,卻也讓她在事後陷入更深的、對哥哥的愧疚和對自己淫蕩本性的恐懼中。
但她無法抗拒。哥哥是她黑暗世界裡唯一的光,是她活下去的全部意義。她的身體,早已被蝕骨酥和皇帝的淩虐改造得無法從正常的**中獲得滿足,隻有更強烈的、更深入的、更……
“汙穢”的刺激,才能填滿那無底洞般的空虛。而哥哥,似乎是唯一一個,既能給她這種極致的、深入子宮腔的、徹底玷汙般的**滿足,又能同時給予她情感慰藉和安全感的人。慢慢地,一種扭曲的共識在他們之間形成:她這具被皇帝改造得無比淫蕩、饑渴、離不開男人的身體,除了是皇帝發泄和控製的玩具,同樣也是……屬於哥哥的、獨一無二的、承載著他們共同秘密和扭曲愛慾的“寶物”。
他們共享著對皇帝的恨,共享著複仇的計劃,也共享著慕容嫣這具被徹底淫墮改造過的、肥美多汁的、任何一處孔穴都早已被無數人(主要是皇帝,但後來,為了獲取情報和資源,她也曾被迫“侍奉”過某些皇帝指派的、需要拉攏的官員或貴族)使用和玷汙過的身體。她開始將每一次為哥哥獲取情報、資源而進行的“侍奉”,都視作一種對皇帝的背叛和報複,一種為哥哥做出的“犧牲”和“奉獻”,在這種扭曲的自我合理化中,那被侵犯的痛苦和屈辱,似乎都變得可以忍受,甚至……帶上了一絲為愛獻身的、病態的崇高感。
而這一切的起點,那個改變了她一生的、十三歲初潮之夜的噩夢,如同一個最深刻的烙印,刻在了她的靈魂和身體最深處。每當她獨自一人,撫摸著自己如今這副肥碩、淫蕩、佈滿深色痕跡和改造的軀體時,那個夜晚的劇痛、血腥、精液的滾燙和子宮被撐滿的飽脹感,依然會清晰地浮現。那是她一切痛苦的根源,也是她如今這副模樣的“開光”儀式。
她恨那個夜晚,恨那個將她拖入地獄的皇兄,但可悲的是,她的身體,卻在蝕骨酥和無數次重複侵犯的“訓練”下,對那種被絕對力量強行占有、貫穿、內射的感覺,產生了根深蒂固的、扭曲的依賴和渴望。她知道自己病了,從身體到靈魂都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但為了哥哥,為了那一點點複仇和與哥哥真正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渺茫希望,她選擇繼續在這深淵**舞,選擇繼續用這具淫墮的身體,作為她和哥哥在這黑暗皇權鬥爭中,最隱蔽、也最致命的武器。
回過神來,慕容嫣(李浣湘)的手指依然輕輕撫摸著自己產後三日、已經平坦了些許卻依舊柔軟、肌膚細膩的小腹。那裡,子宮正在緩慢恢複,裡麵空蕩蕩的,隻殘留著生產與不久前連續**後的、熟悉的空虛感和隱隱的、被蝕骨酥勾起的、對精液灌滿的渴望。她知道,三天後,她將再次“出任務”,用這具皇帝親手改造出來的、淫蕩的**,去“拉攏”那個叫張濟仁的員外郎。
她必須演好這場戲,既要讓皇帝和監視的福安滿意,又要為自己和哥哥謀取實際利益——或許,能從這位即將調任戶部、年輕有為的官員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財政資訊,或者……為哥哥將來在朝中的佈局,埋下一顆棋子。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身體深處那不合時宜的、被回憶和藥物勾起的空虛悸動,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而清醒。這場在深淵邊緣的共舞,還遠未結束。而她的身體,早已做好了準備,去迎接下一輪的使用、玷汙和……或許,能為她和哥哥換來一絲轉機的“交易”。她輕輕拉攏了一下素白寢衣的領口,遮住了鎖骨下方一處若隱若現的、深褐色的吻痕,那是之前某次“侍奉”留下的印記。
粉白絕美、清冷如仙的臉龐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為了所愛之人而不惜一切的、決絕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