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最初的劇烈痙攣後,竟然開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著、想要纏上他的腰;她那被不斷撞擊、紅腫不堪的**和陰蒂,傳來一陣陣越來越清晰的、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陌生的、羞恥的悸動和快感電流;甚至連她粉嫩的小**,都在疼痛和空氣的摩擦中,變得更加硬挺、敏感,每一次他沉重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律動時,那硬挺的小點都會蹭到他汗濕的胸膛,帶來一陣讓她戰栗的刺激。
“不……不是的……不要這樣……”她哭泣著,搖著頭,試圖否認身體這可怕的、墮落的變化,但那破碎的哭音裡,卻不受控製地帶上了幾分她自己都冇察覺的、被痛苦扭曲了的、細微的嬌媚喘息。
隆德皇帝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身體的這些變化。他經驗老道,深知蝕骨酥混合催情散的厲害——它不僅能放大痛苦,更能將痛苦和快感的界限模糊、扭曲,最終讓這具身體徹底沉淪於被侵犯、被使用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他冷笑一聲,**的動作變得更加精準和凶悍,每次都對準她那嬌嫩的、微微張開似乎在“迎接”的子宮頸口猛撞,**一次次重重地、試探性地頂在那緊閉的、稚嫩的宮頸環上,試圖撬開那最後一道、象征著最深處的純潔和孕育能力的屏障。
“啊……啊……皇兄……不……那裡……不行……啊——!”
李浣湘的叫聲變了調,混合著更強烈的痛苦和一種近乎哀求的、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顫音。宮頸被反覆撞擊的疼痛是深入骨髓的,彷彿每一次撞擊都直達靈魂深處,讓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從內裡被撞碎、搗爛。但這劇烈的、深入宮腔的撞擊,卻反而催生了更強烈的、更讓她羞憤欲死的、違揹她意誌的生理反應。
她感覺自己下身那個被殘忍入侵的腔道裡,更多的、粘稠滑膩的蜜液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和鮮血混合,潤滑著那凶器的進出,讓那“咕啾咕啾”的水聲越發響亮、**。她的腰肢甚至開始有了極其微弱的、迎合他挺動的幅度,儘管她的大腦拚命抗拒,但被藥物和持續性強刺激重塑的神經反射,已經開始脫離她意識的掌控。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隆德皇帝喘息著,感受著身下少女緊窄腔道深處那越來越濕潤、越來越溫暖的包裹,以及那稚嫩宮頸在自己**一次次撞擊下逐漸軟化、鬆動的趨勢。他知道,時候到了。他要的,遠不止是破開她的處女膜,他要的是徹底玷汙她的子宮,在她身體最深處、最能孕育生命的聖潔之地,刻下自己的印記,宣告永恒的占有和汙染。
他停止了大幅度的**,改為更深、更緩慢、但更用力的頂入。紫黑色的粗壯**死死地抵在李浣湘**最深處,碩大的**像一個攻城錘,對準了那已經微微鬆開一絲縫隙、柔軟充血、呈現深粉紅色的稚嫩子宮頸口。他雙手死死鉗住她纖細的腰肢,防止她逃脫,腰腹的肌肉繃緊,積蓄著最後、也是最暴虐的力量。
“不……不要……皇兄……求求你……不要進去……那裡……那裡不行……啊——!”李浣湘感覺到了那可怕的意圖,來自生物本能的、對孕育之地被侵犯的終極恐懼,讓她爆發出最後的力氣,瘋狂地搖頭、哭喊、掙紮。但一切都無濟於事。
隆德皇帝低吼一聲,腰胯用儘全力,向前狠狠一頂——
“啵——!”
一聲清晰可聞的、如同軟木塞被拔開、又像是什麼薄薄的膜被強行捅破的悶響,從兩人身體最緊密的結合處傳來。
“呃啊啊啊啊啊——!!!”李浣湘的慘叫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淒厲高度,她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向上彈起,眼睛瞬間翻白,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四肢劇烈地抽搐、痙攣,彷彿隨時會斷氣。
突破了!
那粗大、滾燙、堅硬如鐵的紫黑色**,蠻橫地、不講道理地、強行擠開了她嬌嫩脆弱的、從未有異物進入過的子宮頸口,碾過那緊窄的、環狀的宮頸肌肉,像一把燒紅的錐子,狠狠刺入了她十三歲少女那狹小、溫暖、綿軟的子宮腔內!
那一瞬間的感覺,對李浣湘而言,是真正的、靈魂層麵的毀滅和玷汙。比**被貫穿更加深入、更加私密、更加神聖(在她潛意識裡)的地方,被如此粗暴地侵入。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源自生命本源深處的飽脹、撕裂和異物入侵感,混合著藥物催生出的、扭曲到極致的、滅頂般的、違揹她一切意誌的快感洪流,如同火山爆發般在她體內炸開!
她的子宮,那本該是孕育新生命的、最柔軟神聖的聖殿,此刻被一根粗大、滾燙、猙獰的男性**前端,強行闖入、撐開、填滿!
隆德皇帝也發出一聲舒暢到極致的、獸性的長吟。**闖入那從未被開拓過的、緊窄濕滑、溫暖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子宮頸口和宮腔的刹那,那份極致的緊窒包裹和突破的快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衝向了頭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被少女緊窄的宮頸死死箍住、吮吸,而前端則進入了一個更加溫熱、柔軟、彷彿有生命般輕輕蠕動包裹著他的更深處空間。
他不再遲疑,腰部繼續用力,讓粗長的**繼續深入,直到大半截**都擠進了那狹小而溫暖的宮腔內部,深深嵌入其中,緊緊抵住了子宮內壁最深處、最柔軟的部位。
然後,他不再移動,隻是深深地杵在那裡,感受著少女子宮內部那種極致緊窒、溫暖、濕滑的包裹和吮吸——那是她身體在遭受最深度侵犯時絕望的、本能的痙攣反應。他俯視著身下幾乎已經失去意識、隻剩下身體還在無意識抽搐、翻著白眼、口水淚水和汗水糊滿精緻小臉的李浣湘,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占有和征服成就感,充斥了他的胸膛。
他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的侵犯——子宮腔內射精。
他的**深深紮根在她的子宮深處,開始有節奏地、劇烈地搏動、膨脹。滾燙濃稠的先走液首先噴射而出,澆灌在她嬌嫩敏感的子宮內壁上,引發她身體一陣更劇烈的、瀕死般的抽搐和嗚咽。緊接著,是真正的、量大管飽的帝王精漿。
“唔……給朕……全都接著……灌滿你的肚子……你這小騷屄的子宮……生來就是給朕用的精盆!”隆德皇帝嘶吼著,腰眼一麻,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又像高壓水槍噴射,一股接著一股,強勁、滾燙、粘稠、飽含生命能量的白濁漿液,從他的馬眼激射而出,零距離地、毫無保留地、完完全全地灌注進了李浣湘十三歲少女那狹小、稚嫩、此刻卻被強行闖入的子宮腔最深處!
“呃啊——!燙……好燙……滿了……肚子……要炸了……啊——!”
李浣湘的慘叫已經變成了破碎的、無意義的呻吟和哀鳴。她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粘稠、極具衝擊力的熱流,正持續不斷地、狠狠地沖刷、灌入她子宮內部最嬌嫩的內壁。她的子宮被迅速填滿、撐脹,那種飽脹感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沉重,彷彿有一個滾燙的水球在她小腹最深處不斷膨脹、變大。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個小小的、圓潤的弧度,那是被精液撐滿的子宮的輪廓!
精液太多了,遠遠超出了她狹小子宮的容量。很快,灌滿子宮腔的精液開始從被**撐開的宮頸口反溢位來,倒灌回**,然後又從她被**塞滿的穴口縫隙中,混合著大量的鮮血和淫液,被擠壓得汩汩流出,順著她的股溝、臀縫,肆意流淌,將身下的床褥浸染得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開濃烈的、混合著血腥、精腥和一絲**甜香的氣味。
隆德皇帝持續射精了足足有半盞茶的時間,才緩緩停止。他滿足地喘息著,粗長的**依然深深插在她的宮腔內,慢慢變得柔軟,但並未立刻拔出。他低頭,看著李浣湘下腹部那個因為灌滿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圓潤的小小弧度,伸手覆蓋上去,輕輕按壓、揉弄,感受著裡麵精液晃動的觸感和子宮被撐滿的柔軟彈性。
“記住了,浣湘。”他聲音低沉,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不容置疑的威嚴。“從今天起,你的身體,你的子宮,都是朕的。這裡,以後就是朕專用的精盆。朕什麼時候需要,你就得什麼時候打開,乖乖地接好朕賞賜給你的東西。”他用力按了按她隆起的小腹,換來她一聲痛苦又虛弱的嗚咽。“還有,從今晚開始,以後每晚亥時,準時到‘養心殿’偏殿來。朕會給你真正的‘蝕骨酥’,幫你……更好地適應,也是幫你,永遠記住今晚,記住你的主人是誰。”
他說著,終於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將那根沾滿了混合著濃稠精液、鮮血和粘稠淫液的**,從她被徹底撐開、紅腫不堪、一片狼藉的牝戶中拔了出來。隨著**的拔出,被堵住的精液和汙血如同開閘的洪水,再次洶湧而出,從她那已經完全無法閉合、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深粉色、佈滿細小撕裂傷口和內壁的穴口,汩汩地流出,在她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粘稠的白濁和鮮紅交織的痕跡。
她的**,原本嬌小的粉嫩花瓣,此刻已經紅腫得厲害,顏色也變成了深紅色,邊緣甚至有些外翻,再也無法恢複到最初的閉合狀態。那粒小小的陰蒂,更是紅腫發亮,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穴口,被如此巨物長時間強行撐開、進出、甚至內射宮腔後,此刻呈現出一個一時無法閉合的、小小的、圓潤的**形狀,洞口邊緣的嫩肉還在無意識地微微蠕動、開合,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的、混合著精液和血絲的粘稠液體。
隆德皇帝起身,毫不在意自己下身的狼藉,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袍。他瞥了一眼床上如同被玩壞、丟棄的破布娃娃一般,眼神空洞失焦,身體還在微微痙攣、下體不斷流出精液和血水的李浣湘,眼中冇有絲毫憐憫,隻有一種將珍貴藝術品徹底打碎、玷汙、占為己有後的滿足和掌控感。他指了指床頭的矮幾,那裡不知何時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放上了一個小巧玲瓏、觸手溫潤的羊脂白玉瓶。
“蝕骨酥,每次一粒,用酒送服。按時來,按時吃,你就能少受點苦,也能……慢慢體會到其中的‘樂趣’。你若不來,或不吃……”
他停頓了一下,冇有說完,但那未儘之言中冰冷刺骨的威脅和顯而易見的後果,讓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說完,他不再多看李浣湘一眼,轉身,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卻又帶著帝王獨有的、不容置喙的威壓,離開了擷芳殿的內室。隻留下滿室的**血腥氣味,和床上那個身心都被徹底摧毀、剛剛經曆了人生中最黑暗、最殘忍的“成人禮”的十三歲少女。
皇帝離開後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都已經透出微熹的晨光,床上的李浣湘才動了動麻木的眼珠。劇痛依然從下體不斷傳來,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腹內被灌滿、撐脹的飽脹感和隱隱的絞痛。她的意識一點點從破碎中拚湊回來,首先感受到的是冰冷——身體暴露在空氣中的冰冷,和心底深處蔓延開的、無邊無際的、絕望的冰冷。
然後,是下體那無法忽視的、粘膩的、不斷有溫熱液體流出的濕漉漉的感覺,還有空氣中那股濃烈到讓她作嘔的、混合著精液、血腥和自己體液的、**又肮臟的氣息。
她想吐,乾嘔了幾聲,卻什麼也吐不出來,隻有眼淚再次湧出。她掙紮著,用儘全身殘存的力氣,緩緩地、極其艱難地、一點一點地撐起自己彷彿散架了般的身體。每一次挪動,下體的傷口和飽脹的子宮都傳來尖銳的刺痛和沉重感。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原本粉白無暇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尤其是在她胸脯上,那剛剛發育的小巧**上,兩隻**上更是佈滿了被用力掐捏、撚揉留下的深紅色、甚至有些破皮的痕跡。
目光下移,她看到了自己雙腿間那片狼藉。稀疏的茸毛被各種粘稠液體打濕,黏連在一起。大腿內側和腿根處,滿是乾涸和未乾涸的、紅白交織的汙跡。而最讓她心臟驟停、幾乎要再次昏厥的,是她雙腿間那個原本緊閉合攏的秘處。此刻,那裡一片紅腫,原本粉嫩小巧的**,此刻紅腫外翻,顏色變成了深紅近紫,像兩片糜爛的花瓣,再也無法完全閉合。
中間的穴口,更是微微張開著一個讓人羞恥的、小小的、圓潤的**,洞口邊緣的嫩肉還在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蠕動,不斷有粘稠的、混合著乳白色精液和淡紅色血絲的液體,從那裡麵緩緩地、持續不斷地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滴落在早已濕透、汙穢不堪的床褥上。
她的子宮……她的肚子裡麵……她顫抖著,伸手輕輕按上自己平坦柔軟的小腹。那裡,清晰地傳來一種沉甸甸的、飽脹的、甚至能感覺到液體輕微晃動的感覺。她知道,那裡麵灌滿了什麼——皇兄的精液,那個剛剛殘忍地強暴了她、摧毀了她一切的男人,把他的種子,射滿了她身體最深處、最神聖、最私密的子宮裡。一種極致的、深入骨髓的玷汙感和噁心感湧上喉嚨,她再次乾嘔起來,眼淚瘋狂湧出。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是她?她才十三歲……剛剛纔迎來初潮……她本該像其他公主一樣,在深宮裡平靜地長大,或許將來某一天,會被指婚給某個權貴子弟,至少有一個相對正常的、屬於少女的未來……可現在,什麼都冇了。她的身體,她的純潔,她的尊嚴,甚至她對未來最微小的憧憬,都在那個夜晚,被她的親生皇兄,用最殘忍、最暴虐、最無恥的方式,徹底撕碎、踐踏、玷汙了。
絕望,如同最冰冷的海水,將她淹冇。她想到了死。或許死了,就解脫了,就不用再承受這無邊的痛苦和屈辱。她看向床柱,看向桌上的燭台……
但是,另一個身影,卻無比清晰地浮現在她破碎的腦海中。哥哥……李晉霄……她那個同樣不受寵、在宮中處境艱難、卻總是會偷偷給她帶些小點心、在她被其他公主欺負時默默站在她身前的親哥哥。如果她死了,哥哥會怎麼樣?皇帝會不會因此遷怒哥哥?哥哥在宮中的日子本就不好過……她不能……她不能這麼自私地一死了之。她死了,哥哥可能也會活不下去,或者……下場更慘。
活下去。一個微弱卻無比執拗的聲音,在她心底最深處響起。為了哥哥,至少……為了哥哥,要活下去。哪怕像狗一樣活著,哪怕要承受更多無法想象的屈辱和痛苦,也要活下去。隻有活著,纔有希望,纔有可能……在未來,保護哥哥,或者,至少……不要成為他的拖累和軟肋。
活下去……那就需要力量,需要偽裝,需要……服從。她的目光,緩緩轉向了床頭矮幾上那個靜靜放置著的羊脂白玉瓶。蝕骨酥。她知道這是什麼。宮中秘傳的、用來控製人的陰毒藥物,尤其針對女子。服用後會逐漸成癮,無法擺脫,而且會潛移默化地改變服用者的體質,讓女子的性器隨著服用和頻繁**而逐漸變色、變形、變得淫蕩饑渴,最終徹底淪為隻知道承歡、離不開男人精液的淫具。
這是毒藥,是讓她徹底墜入深淵的枷鎖。但此刻,這也是她“活下去”、獲得皇帝“信任”、暫時保全自己的“門票”。如果她不吃,如果她抗拒,等待她和哥哥的,可能隻有更殘酷、更直接的毀滅。
眼淚無聲地、大顆大顆地滑落,打在她沾滿汙穢的手臂上。李浣湘顫抖著,伸出同樣沾滿粘液和血汙的、纖細白皙的小手,夠到了那個玉瓶。觸手溫潤,瓶身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卻掩蓋不了它內裡裝著的、是能腐蝕靈魂的劇毒。她拔開瓶塞,一股更加濃鬱、甜膩中帶著一絲腥氣的奇異藥香飄了出來。她往手心倒去,一粒硃紅色的、約有黃豆大小的藥丸,滾落在她掌心。藥丸表麵光滑,在晨光下泛著詭異的、誘人的光澤。
蝕骨酥……服下它,你就真的再也回不了頭了。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在警告。
但她冇有選擇。為了保護自己,也為了保護那時同樣處境艱難的哥哥李晉霄,她必須活下去,必須虛與委蛇,必須……先在這地獄裡,找到一絲縫隙,呼吸下去。
她閉上眼,將那顆硃紅色的藥丸送入口中。冇有用水,也冇有用酒,她就那麼乾嚥了下去。藥丸順著喉嚨滑下,帶來一股灼熱的、奇異的暖流。幾乎是立刻,藥效開始發作。她感覺原本下體火辣辣的、撕裂般的劇痛,開始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消退,不,不是消退,是被一種麻木而奇特的酥癢感所取代。那飽脹、沉重、噁心的子宮,也在藥力作用下,產生了一種空蕩蕩的、彷彿在渴求被再次填滿的、讓她更加恐懼和羞恥的、陌生的空虛和悸動。
身體深處,被強行開發、玷汙過的嫩肉,傳來陣陣細微的、違揹她意誌的、酥麻的快感電流。她知道,這不是解脫,這是另一種更可怕的、溫水煮青蛙般的沉淪的開始。她的身體,正在被這藥物改造、扭曲,向著皇帝希望的方向——一個隻知道承受侵犯、渴求精液、離不開男人的淫蕩肉便器的方向——不可逆轉地滑落。
她癱倒在汙穢不堪的床鋪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床頂華麗的帳幔,淚水無聲地流淌。地獄的大門,從這一刻起,對她徹底敞開。而她,為了心中那一點點微弱的光亮——她的哥哥,親手將自己推了進去,並且知道,在未來的無數個日日夜夜裡,她將在這地獄中,被反覆灼燒、改造,直到她的身體和靈魂,都烙印上屬於這地獄的、永恒的、恥辱的印記。
日複一日,夜複一夜的、規律而屈辱的“侍寢”生活,就這樣開始了。每晚亥時,無論風雨,無論她身體是否不適,她都必須準時出現在養心殿的偏殿。那裡早已為她準備了一杯溫好的藥酒,和單獨的一粒蝕骨酥。她需要當著皇帝或者他心腹太監的麵,服下藥丸,然後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等待皇帝的“臨幸”。
起初的每一次,都如同煉獄。即使有蝕骨酥的藥力鎮痛和扭曲快感,皇帝那遠超常人尺寸的、毫不憐惜的侵犯,對她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身體來說,依然是難以承受的酷刑。她會在進入時慘叫,會在被內射時哭泣,會在他離開後蜷縮在角落,久久無法起身。她的身體上,佈滿了新舊交疊的青紫傷痕、吻痕和掐痕。
但蝕骨酥的效果,也在日積月累中,深刻而恐怖地顯現出來。首先變化的是她的性器顏色。最初粉嫩如花苞的**,在一次次的撕扯、進出和藥物的刺激下,顏色開始逐漸加深。從粉紅,到嫣紅,再到深紅,然後開始泛出褐色的痕跡。大約一年之後,她那兩片曾經羞澀閉合的花瓣,已經徹底變成了深褐色,邊緣甚至隱隱透出黑紫,再也看不出最初的嬌嫩。
陰蒂也從最初的淺粉色小芽,變得腫大突出,顏色深褐發黑,敏感得輕輕一碰就會讓她控製不住地痙攣、流水。**的顏色變化更快,從淺粉到深紅再到褐黑,隻用了不到半年,那兩粒曾經小巧可愛的凸起,如今變成了深褐近黑、腫大發硬的、如同熟透爛掉的桑葚般的肉粒,被皇帝用金環貫穿,掛上了細小的金鈴,每一次走動或身體晃動,都會發出清脆而**的叮噹聲,提醒著她自己的身份和用途。
乳暈也一圈圈擴大,顏色深褐發紫,彷彿兩灘**的淤血暈染在她日益肥大的乳肉上。
她的身體形態更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違背自然規律的劇變。在蝕骨酥和皇帝近乎變態的、高頻率、高強度的**刺激(他尤其偏愛大力揉捏、撕扯她的**和下體)下,她那原本剛剛開始發育、小巧玲瓏的身材,向著一個詭異的方向“成熟”。最明顯的是她的**。
十三歲時微微隆起的胸脯,在短短兩三年內,如同吹氣般瘋狂膨脹,發育成了兩團肥碩、雪白、沉甸甸的**,每一隻都比成年男子的頭顱還要大,乳肉肥軟滑膩,握在手裡像兩團發酵過度的麪糰,乳波盪漾,走起路來顫巍巍地晃動,帶來了極大的負擔和下墜感。但這正是皇帝想要的——
他喜歡這種極致的、誇張的、近乎母獸般的肉感,喜歡將臉埋入那片肥軟的乳肉中窒息,喜歡用力抓捏、拍打那兩團肥肉,看著乳肉如同波浪般盪漾,留下青紫的指印,也喜歡在她被乾到**失神時,將精液射滿她肥碩的乳溝和深褐發黑的**上。
她的臀部也同樣變得異常肥碩、豐滿、圓滾,如同兩顆成熟多汁的水蜜桃,走起路來臀浪翻滾,充滿了肉慾的誘惑。但這肥美的臀肉,同樣是她另一個經常被臨幸的“便洞”所在。她的肛門,在一次皇帝酒後的暴怒中被強行開拓,從此和前麵的**一樣,成了定期被使用的通道。
在蝕骨酥和持續擴張(有時甚至使用帶有倒刺或螺紋的玉勢)的作用下,她的肛門口變得鬆弛、外翻,顏色也從最初的粉嫩變成了深褐色,周圍佈滿了細小的、因為過度擴張而產生的褶皺和裂痕,如同枯萎的菊花。皇帝經常在乾完她前麵的**後,就著滿穴的精液潤滑,直接捅入她的後庭,進行第二輪發泄,美其名曰“物儘其用”。
而最核心、變化也最徹底的,是她的**和子宮。頻繁的、以子宮腔內射為常態的、毫無節製的侵犯,加上蝕骨酥對子宮肌肉和內膜的特殊作用,她的**早已失去了最初的緊緻和彈性,變得異常鬆弛、肥軟,內壁的粘膜褶皺被熨平,顏色從粉紅變成了深紅、再到深褐,最後呈現出一種肥厚、暗沉、如同腐爛肥肉般的深褐色,**分泌卻異常旺盛,總是濕漉漉、滑膩膩的,彷彿永遠處於發情期。
宮頸口更是在第一次被強行闖入後,就再也冇有真正閉合過,一直維持著一種微微張開、鬆弛的狀態,顏色黑紫,像一個等待被隨時填滿的小小肉環。她的子宮腔,被反覆灌滿精液、撐脹,加上藥物的催化,宮體變得肥大、鬆弛、下垂,宮腔內壁也佈滿了暗沉的顏色和因為過度刺激而產生的、粗糙的顆粒感,失去了少女應有的緊緻和粉嫩,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功能單一的“精液容器”和“便器”。
每次皇帝在她宮腔內射精後,她的下腹部都會清晰地隆起一個圓潤的、飽脹的弧度,那是精液灌滿她肥大子宮的證明,往往需要好幾個時辰,那些濃稠的精液纔會被她的身體緩慢吸收或從鬆弛的宮頸口緩緩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