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慕容嫣同人12
三天後,酉時二刻。
一輛懸掛著宮字號牌的青帷馬車在十餘騎玄鏡司緹騎的護衛下,緩緩駛入東城槐花巷。巷子幽深,兩側皆是高牆深院,門楣之上匾額多為致仕官員或當朝顯貴的私邸。馬車的蹄踏聲在青石板路上迴盪,驚起簷角幾隻棲息的夜鴉。
車廂內,慕容嫣端坐於軟墊之上。她今日裝扮得極為素雅,一襲月白色暗雲紋襦裙,外罩一件淺碧色繡纏枝蓮的半臂,髮髻隻簡單綰了個墮馬髻,斜插一支白玉簪,耳邊墜著細小的珍珠耳璫。她臉色有些蒼白,眉宇間帶著幾分病後的倦怠與疏離,雙手疊放在膝上,指尖卻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袖口的紋路。貼身宮女春桃和夏荷一左一右跪坐在側,低眉順眼,不敢多言。
車簾外,福安太監那特有的、尖細而略帶沙啞的聲音隔著車壁傳來:“貴嬪娘娘,前麵就是張大人府邸了。張大人是戶部左侍郎,素來清雅,府中養著幾位江南來的琴師,今日賞琴會,京中好些喜好風雅的文官都會來。陛下吩咐了,讓娘娘‘靜心賞琴,散散病氣’,順帶……”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諂媚與提醒,“……看看張大人這邊,有無什麼‘可用之材’。”
慕容嫣眼簾微垂,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她清了清有些乾澀的喉嚨,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柔弱與倦意:“本宮省得。煩勞福公公提點。”
馬車在一座並不算十分顯赫,但門庭收拾得極為整潔雅緻的府邸前停下。門楣上懸著“張府”二字,筆法圓潤內斂。早有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帶著仆役迎候在門前。福安先一步下車,與那管家低聲交談幾句,又轉回身來,親自打起車簾,伸手虛扶:“娘娘,請。”
春桃和夏荷先下車站定,才小心翼翼地攙扶慕容嫣下車。晚風拂過,帶來巷中槐花將謝未謝的淡淡苦澀香氣,也拂動了她月白的裙裾和鬢邊幾縷碎髮。她站定後,微微抬眼,打量著眼前這座府邸。門內影壁之後,隱約可見燈火通明,絲竹管絃之聲嫋嫋傳來,混著文人墨客的談笑聲,確是一派雅集氛圍。然而,隻有她自己知道,華美宮裝之下,那具早已被無數人、被藥物、被權力徹底改造過的**,正在發生著什麼。
月白色的綢褲之內,她那雙修長筆直、白嫩如脂的**根部,肥碩黑紫的**正不安分地微微開合,分泌出粘滑的淫液,早已將褻褲的襠部浸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那對因常年淫墮而變得肥大下垂、乳暈焦黑如炭的**,沉甸甸地墜在胸前,被束胸勉強托住,**上穿著細細的金絲,另一端隱秘地係在腰間束帶上,隨著她細微的呼吸和步履,金絲輕輕拉扯著早已敏感不堪的焦黑**,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與隱秘的快感。
更深處,她那被無數粗壯**、異物乃至獸莖反覆撐開蹂躪過的焦黑鬆弛子宮,此刻正空虛地微微抽搐,渴望著被強硬地填滿、貫穿、灌入滾燙的精華。蝕骨酥的藥力在血液中緩緩流淌,不僅帶來服從的暗示,更放大了她身體深處那股違揹她表麵清冷意誌的、源自淫墮本能的饑渴與騷動。她知道哥哥李晉霄此刻或許正通過玄鏡司的眼線,或那神奇的“同心蟬”關注著這裡,這念頭非但冇有讓她感到羞恥,反而在她心底激起一絲扭曲的興奮與奉獻的灼熱——
她要為哥哥,拿到他需要的東西。
“貴嬪娘娘駕到——”
管家的唱喏聲將她飄遠的思緒拉回。慕容嫣在宮女攙扶下,邁過門檻,步入張府。福安太監亦步亦趨跟在側後方半步的位置,那雙看似昏花的老眼,卻如鷹隼般掃視著周圍的一切,包括慕容嫣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和動作。他是皇帝的眼睛,也是皇帝的枷鎖。
穿過前院,沿著迴廊走向宴客的花廳。迴廊兩側種植著翠竹與芭蕉,廊下懸著琉璃燈,光線柔和。空氣中除了絲竹聲,還飄蕩著淡淡的檀香與酒菜香氣。花廳極為敞亮,四壁懸掛著名家字畫,廳中設了十餘張紫檀木案幾,已有不少賓客落座。主位上一名身著黛藍色常服、麵白微須、年約四旬的儒雅男子見慕容嫣到來,連忙起身,帶著廳中眾人齊聲道:“恭迎貴嬪娘娘。”
此人正是戶部左侍郎張濟仁。他容貌清臒,眼神溫和,舉止間帶著讀書人特有的文雅氣度,若非知曉內情,很難將他與那些肮臟的權錢交易、乃至更深層的**聯絡起來。
慕容嫣在廳口站定,微微頷首,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不容侵犯的皇家威儀:“諸位大人免禮。本宮奉陛下旨意,前來叨擾張侍郎雅興,諸位不必拘禮,隻當本宮是個尋常聽客便好。”說罷,在張濟仁的親自引路下,於主位左手邊一張鋪著錦繡坐墊的案幾後款款落座。春桃和夏荷跪坐在她身後側。福安則垂手侍立在她身後不遠處的陰影裡,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但他的存在感,卻籠罩著整個花廳。
絲竹聲再度響起,是江南的評彈小調,唱的是才子佳人的故事,婉轉纏綿。侍女們魚貫而入,奉上清茶、時令瓜果和精緻的點心。賓客們低聲交談,品評字畫,欣賞琴藝,氣氛看似融洽高雅。張濟仁作為主人,遊走於各席之間,談笑風生,偶爾與某位官員低聲私語幾句,引來會心的微笑。
慕容嫣端坐著,小口啜飲著杯中清茶,目光似乎落在廳中央撫琴的琴師身上,實則眼角的餘光,始終未曾離開張濟仁。她能感覺到,張濟仁看似隨意的走動中,目光數次從她身上掠過,那目光並非純粹的欣賞或敬畏,而是夾雜著一絲探究、衡量,以及……某種深藏的熱切。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更是掌權者看待一件特殊“禮物”或“工具”的目光。
她心中冷笑,麵上卻依舊是一片淡然的病弱之態,甚至因為久坐,還輕輕咳嗽了兩聲,以袖掩口,更顯羸弱。
一曲終了,滿堂喝彩。張濟仁舉杯嚮慕容嫣敬酒:“貴嬪娘娘鳳體欠安,仍撥冗蒞臨,寒舍蓬蓽生輝。下官以茶代酒,敬娘娘一杯,願娘娘玉體早日康複。”
慕容嫣端起茶杯,淺淺一抿:“張大人客氣。陛下常言,張侍郎才學淵博,雅好音律,乃我朝風雅之士楷模。本宮今日得聞妙音,甚慰。”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卻足夠讓近處的張濟仁和身後的福安聽清,“隻是……本宮久病初愈,精神有些不濟,廳中人多氣悶,不知張大人府上,可有清靜些的所在,容本宮稍歇片刻?”
此言一出,張濟仁眼中精光一閃,隨即恢複如常,躬身道:“娘娘鳳體要緊。寒舍後園有一處‘聽雨軒’,臨水而建,最為清幽,平日裡下官亦常在那裡讀書靜思。若娘娘不嫌簡陋,下官這就引娘娘前去歇息。”
福安上前一步,低聲道:“娘娘,老奴陪您同去。”
慕容嫣輕輕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些許不耐與疲憊:“福公公,本宮隻是去透透氣,片刻即回。你在此處候著便是,若有要事,春桃會來喚你。”她的目光掠過福安,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淡。福安猶豫了一下,終究不敢太過違逆這位表麵柔弱、實則心思難測的貴嬪,隻得躬身應諾:“是,老奴遵命。春桃、夏荷,好生伺候娘娘。”
張濟仁親自在前引路,慕容嫣隻帶了春桃,沿著另一條更僻靜的迴廊,向後園走去。夏荷則留在原處,作為與福安之間的聯絡。迴廊曲折,燈火漸稀,絲竹談笑聲被遠遠拋在身後,隻剩下晚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的水流聲。空氣中瀰漫著草木泥土的濕潤氣息,也掩蓋了慕容嫣裙下那股越來越濃鬱的、混合著她自身淫液與金絲摩擦**帶來的隱秘腥甜氣味。
聽雨軒果然建在一方小池塘邊,是座精巧的二層小樓,樓下是軒敞的臨水廳堂,樓上則是休憩的雅間。此時軒內燈火通明,卻空無一人,顯然張濟仁早已提前清場。池塘裡荷花未開,隻有田田的荷葉在月光下泛著墨綠色的光澤。
“娘娘請。”張濟仁推開軒門,側身讓慕容嫣入內。春桃機警地先一步進去,快速打量了一圈,確認並無他人,才退到門邊侍立。
軒內陳設清雅,紫檀木的桌椅,多寶閣上擺著些古籍和仿古瓷器,牆上掛著一幅米芾的山水畫(自然是摹本),臨水的一麵全是鏤空雕花的窗欞,此時窗子半開,夜風帶著水汽徐徐吹入。角落的銅獸香爐裡,燃著的卻不是檀香,而是一種更清冽、略帶甜味的香料,聞之令人心神一靜。
慕容嫣在臨窗的一張圈椅上坐下,目光投向窗外夜色中的池塘,似乎真的隻是在欣賞景色。張濟仁卻冇有離開,反而揮了揮手,對侍立在門邊的春桃溫和道:“這位姑娘,勞煩你去樓下,讓仆役送一壺醒神的參茶來。娘娘病體初愈,需得好生照料。”
春桃看了一眼慕容嫣,見自家娘娘並未反對,隻得應聲退出,下樓去了。聽雨軒的二層,此刻便隻剩下慕容嫣與張濟仁兩人。遠處花廳的喧囂愈發模糊,近處隻有風聲、水聲,以及彼此細微的呼吸聲。
張濟仁並未靠近,反而走到了多寶閣前,背對著慕容嫣,似乎也在欣賞閣上的物件。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慕容嫣耳中:“娘娘今日蒞臨,下官不勝惶恐。陛下……對下官,可有特彆的‘期許’?”
終於切入正題了。慕容嫣心中一定,麵上卻不露分毫,依舊望著窗外,聲音平淡無波:“張大人是聰明人。陛下希望戶部……能更‘穩妥’些。漕運改道、鹽引覈查、還有今年江南的夏稅……陛下聽到些風聲,說戶部賬目,似乎有些‘不清不楚’的地方。陛下體恤張大人操持部務辛苦,有些小瑕疵,若能及時彌補,陛下也不會深究。畢竟,張大人這樣的乾才,朝廷還是需要的。”
這番話軟中帶硬,既是傳達皇帝的敲打之意,也留下了轉圜的餘地——隻要你能“彌補”,並且展現出“可用”的價值。
張濟仁轉過身,臉上已冇了剛纔在花廳中的儒雅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精明與謹慎。他走到慕容嫣對麵的一張椅子坐下,隔著不遠的距離,目光坦然地看著慕容嫣:“娘娘明鑒。戶部事務繁雜,千頭萬緒,有些賬目往來,牽涉甚廣,並非下官一人所能左右。‘不清不楚’……或許有之,但未必是下官本意。如今朝中局勢微妙,娘娘想必比下官更清楚。下官……需要一些‘保障’,也需要看到……陛下的‘誠意’。”
他在討價還價,也在試探慕容嫣——或者說她所代表的皇帝——的底線和能給出的價碼。
慕容嫣這才緩緩轉過頭,第一次正眼看向張濟仁。燭光下,她蒼白精緻的臉龐更顯剔透,那雙清澈的眼眸深處,卻彷彿氤氳著看不透的迷霧。
“張大人想要什麼保障?又需要看到什麼樣的誠意?”
她微微歪了歪頭,這個動作讓她少了幾分貴嬪的威嚴,多了幾分屬於年輕女子的嬌憨,然而她接下來說出的話,卻冰冷如刀,“陛下能給的,自然比某些‘旁人’給的要穩妥長遠。隻是……這‘誠意’,也需要張大人先表示出來。譬如……明日朝會,關於江南鹽稅虧空的那份奏疏,張大人是該‘附議’,還是該‘另有見解’?又譬如,玄鏡司李指揮使近來在查的一樁舊案,似乎與令弟在揚州的一處田莊有些牽連……張大人若能提供些‘便利’或‘線索’,陛下和李指揮使,都會記得張大人的好處。”
她提到了哥哥李晉霄,也點出了張濟仁的軟肋——他那不成器卻掌管著家族部分產業的弟弟。這既是威脅,也是暗示:跟我合作,你和你家族的麻煩,皇帝和我哥哥可以幫你擺平;若不合作,後果自負。
張濟仁的臉色微微變了一變,手指無意識地在椅子扶手上敲擊了兩下。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慕容嫣也不催促,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彷彿剛纔那些充滿機鋒與交易意味的對話不曾發生。隻有她自己知道,裙裾之下,那肥熟黑紫的**因為緊張和隱秘的興奮,**湧出得更多了,粘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帶來一陣冰涼的滑膩感。**的金絲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起伏,拉扯著深褐腫脹的乳暈,帶來尖銳的快感。
蝕骨酥的藥力似乎也被這充滿權力博弈的氣氛所引動,在她血脈中燒得更旺,讓她的身體內部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渴求被粗暴填滿的悸動。
良久,張濟仁終於開口,聲音低沉了幾分:“李指揮使……年輕有為,前途無量。下官對李指揮使,一向是欽佩有加。揚州的事……怕是有些誤會。至於鹽稅奏疏……”
他頓了頓,抬起頭,目光再次落在慕容嫣臉上,這一次,那目光中的熱切與某種**的**再無太多掩飾,“下官久聞貴嬪娘娘不僅容顏絕世,更精通音律,尤擅古琴。寒舍恰有一張前朝焦尾琴的仿品,雖非真品,但音色也算清越。不知……下官是否有這個榮幸,請娘娘移步樓上雅間,品鑒一番?下官還有一些關於……漕運款項‘不清不楚’之處的細節卷宗,或許……娘娘會感興趣。”
圖窮匕見。所謂的品鑒古琴,不過是個幌子。樓上雅間,孤男寡女,他要的“誠意”和“保障”,除了政治上的投靠,顯然還包括了眼前這位代表著皇家威儀、卻又不得不屈服於皇帝意誌、病弱美麗的貴嬪娘娘本人。他要的是一次隱秘的、充滿征服感的侵犯,一次將皇家禁臠壓在身下的權力快感,一次用**捆綁住這條新建立的利益鏈條的保險。而慕容嫣給出的關於李晉霄的暗示,或許更刺激了他——
占有皇帝的女人,同時與那位手握實權、未來可能的皇位競爭者(如果他足夠敏銳或許能猜到)建立某種扭曲的“聯絡”,這其中的風險與誘惑,足以讓張濟仁這種在官場沉浮多年、深諳潛規則的老狐狸心跳加速。
慕容嫣的心臟,也在那一刻重重地跳了一下。她知道關鍵時刻來了。拒絕?那就意味著談判破裂,皇帝交代的“拉攏”任務失敗,她和哥哥可能失去一個潛在的盟友和資訊源,甚至會引來張濟仁的敵意與報複。接受?
那就意味著她要在這遠離花廳、隻有樓下候著的春桃(可能已被張濟仁的人暫時支開或控住)和遠處福安(他或許有所懷疑,但無確鑿證據)的聽雨軒雅間裡,將自己這具早已淫墮不堪的**,再次獻給另一個男人,一個並非她所愛、卻能為她和哥哥帶來利益的男人。
蝕骨酥的藥力在體內奔湧,混合著她內心深處為哥哥不惜一切的扭曲愛意與奉獻渴望,以及那具**本身對**、對侵犯、對填滿的原始饑渴。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不是恐懼,而是興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金絲的拉扯下硬挺如石,**的翕張更加急促,溫熱的**幾乎要浸透層層衣裙。表麵上,她卻露出了恰到好處的猶豫、屈辱與掙紮,貝齒輕咬下唇,那張清麗絕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脆弱而屈從的紅暈,眼神躲閃著,不敢再看張濟仁。
“……張大人,”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顫音,“這……於禮不合。本宮……本宮乃陛下貴嬪……”
欲拒還迎,半推半就。這是最能讓張濟仁這種男人滿足的戲碼。既保持了表麵的貞潔與被迫,又暗示了最終的可征服性。
張濟仁笑了,那笑容裡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得意與**。“娘娘多慮了。僅僅是品鑒古琴,談論公務,何來於禮不合?陛下既然讓娘娘前來‘靜養’、‘賞琴’,下官自當儘心伺候,讓娘娘……身心舒暢。”他站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娘娘,請。”
慕容嫣似乎掙紮了片刻,最終,彷彿認命般,艱難地站起了身。她腳步虛浮,踉蹌了一下,張濟仁適時地上前一步,伸手虛扶住她的胳膊。隔著衣袖,她能感覺到男人手掌的溫度和力度。他冇有鬆手,反而順勢引著她,向通往二樓的木質樓梯走去。
樓梯狹窄,僅容一人通行。張濟仁走在前麵,慕容嫣跟在他身後。登上樓梯時,慕容嫣裙襬微揚,在她身後下方陰影處的張濟仁,隻要略一抬眼,或許就能窺見那月白綢褲襠部那片深色濕潤的痕跡,甚至能隱約看到布料下那肥碩**的輪廓。但她冇有刻意遮掩,隻是微微提起了裙角,動作自然,彷彿隻是因為怕絆倒。這種無意識的、卻又充滿暗示的暴露,更能撩動男人的窺伺欲。她甚至能感覺到,身後張濟仁的呼吸,似乎粗重了一分。
二樓雅間比樓下更為私密。房間不大,佈置得卻極儘雅緻。靠窗一張紫檀木琴案,上麵果然擺放著一張七絃古琴,琴身暗紅,光澤溫潤。牆角一張掛著素紗帳的雕花拔步床,床邊小幾上放著香爐和茶具。另一側則是一張書案,上麵堆著些卷宗賬冊。窗戶緊閉,卻開著上方的氣窗,夜風絲絲縷縷透入,吹動紗帳。房間內燃著與樓下同款的清冽甜香,隻是濃度似乎更高了些,聞之讓人有些微醺。
張濟仁反手關上了房門,那輕微的“哢噠”落鎖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轉過身,臉上溫和儒雅的麵具徹底卸下,眼中燃燒著**的**與征服的火焰。他一步一步走嚮慕容嫣,目光如同實質般,貪婪地掃視著她全身上下,從那張蒼白脆弱卻美麗驚人的臉,到在襦裙下依舊能看出驚人弧度的肥碩胸脯,再到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最後定格在她微微併攏、似乎因緊張而輕顫的雙腿之間。
“娘娘,”他的聲音變得沙啞,“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了。”
慕容嫣後退了一步,後背抵住了琴案的邊緣,無路可退。她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袖,指節泛白,胸膛起伏,臉上血色褪儘,隻剩下驚惶與無助。“張……張大人,你……你想做什麼?福公公……福公公還在下麵……”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幾乎帶了哭腔。
“福安?”
張濟仁嗤笑一聲,逼近一步,幾乎能聞到從慕容嫣身上傳來的、混合著高貴體香與某種隱秘腥甜的誘人氣息,“他不過是個閹奴,陛下的一條狗。娘娘覺得,冇有陛下的默許,下官敢對娘娘有半分不敬嗎?陛下讓娘娘來,不就是……讓下官‘伺候’好娘娘,‘安撫’好娘娘嗎?”
他伸出手,手指輕輕拂過慕容嫣冰涼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褻瀆般的輕柔。
“娘娘這麼美,又這麼……柔弱,病著,下官看了,真是心疼。陛下日理萬機,難免有照顧不周之處,下官……願為陛下分憂,好好‘照顧’娘娘。”
他的話語將皇帝的意誌扭曲成一種默許的**,將自己置於一個“替君分憂”、“慰藉宮眷”的忠臣位置,無恥至極,卻又符合這肮臟宮廷中某些心照不宣的潛規則。慕容嫣恰到好處地露出被這番歪理震驚、羞辱卻又無力反駁的絕望神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更添淒美。
“不……不要……”
她徒勞地搖著頭,身體卻因為張濟仁的靠近和觸碰而微微發抖。這顫抖一半是表演,另一半卻是真實的——蝕骨酥的藥力、男人灼熱的氣息、以及她身體深處那無法抑製的淫墮饑渴,正在將她推向一個既定的深淵。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粘膩的液體正不斷湧出,甚至順著腿根流下。**的脹痛和麻癢也達到了一個頂點。張濟仁不再廢話。他猛地伸手,抓住了慕容嫣纖細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痛呼一聲。
那手腕上的骨節在男人的鉗製下發出細微的聲響,白嫩的肌膚瞬間泛出紅痕。同時,另一隻手粗暴地扯向她的衣襟,指尖勾起繫帶的結釦,狠狠地向外一拉——
“刺啦——!”
錦帛撕裂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彷彿某種儀式開始的信號。淺碧色的半臂和襦裙的繫帶應聲崩斷,繫帶斷裂的尾端在空中劃過弧線,輕飄飄地落在地麵的絨毯上。月白色的襦裙前襟失去了束縛,向兩側敞開,露出裡麵同樣月白色的抹胸。
那抹胸是用上好的貢綢製成,薄如蟬翼,此刻正被一對肥碩異常的**撐得緊繃到了極致,深深的乳溝深不見底,在燭光的映照下形成一道幽暗的陰影。抹胸上方,大片白嫩如脂的胸脯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細膩得冇有半點瑕疵,在搖曳的燭光下泛著誘人的、珍珠般的光澤。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透過那層薄薄的絲綢,能清晰地看到其下深色、碩大的乳暈輪廓——那是一圈焦黑如炭的圓形,直徑足有三指寬,顏色深得發紫,幾乎要透出布料來。
乳暈中央,兩顆黑紫色的**硬挺著,將那層絲綢頂出兩個尖銳的凸起,**尖端的凸起還被什麼細物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輪廓,彷彿穿著某種絲線。
慕容嫣的身體在衣裙被扯開的瞬間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不是恐懼,而是蝕骨酥藥力與身體本能被挑動後的劇烈反應。她能感覺到**的金絲因為胸部的晃動而被拉扯,帶來尖銳的刺痛與深入骨髓的快感。她的**本就因為藥力和興奮而硬挺如石,此刻隔著薄薄的絲綢,那兩顆黑紫色的肉粒更加清晰地凸顯出來,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具**被改造、被玩弄的過往。
“哦?”
張濟仁眼中爆發出更熾熱的光芒,那光芒幾乎要化為實質,貪婪地舔舐著慕容嫣暴露的每一寸肌膚。他冇想到這位看似清冷病弱、舉止端莊的皇家貴嬪,衣袍之下竟隱藏著如此肥熟淫蕩的身材——那對**的尺寸遠遠超出了普通女子的範疇,沉甸甸地下垂著,將抹胸撐得幾乎要崩裂。而那焦黑的乳暈顏色,更是隻有長期被粗暴玩弄、反覆吮吸啃咬纔會形成的色澤。
“娘娘……果然深藏不露。”
他嘿嘿低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發現寶藏的狂喜與褻瀆神聖的興奮。
他不再猶豫,手指毫不客氣地撫上那高聳的乳峰,粗糙的指腹隔著絲綢按壓、揉捏那豐滿的軟肉。入手的第一感覺是驚人的彈性和沉甸甸的分量——那乳肉飽滿肥碩,卻又異常柔軟,在他的揉捏下變換著形狀,從指縫間溢位。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乳肉深處那碩大的、焦黑的乳暈輪廓,以及乳暈中央那顆硬挺如石的黑紫色**。隔著薄薄的絲綢,他甚至能感覺到**上似乎穿著什麼東西,細而堅韌,隨著他的揉捏而輕微地晃動、拉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