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慕容嫣同人11
產後第三日,慕容嫣靠在寢殿的軟榻上“休養”。她穿著素白的寢衣,領口微敞,露出些許鎖骨,粉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生產時的疲憊,卻更添幾分脆弱的美感。隆德皇帝下了旨意,讓她“安心靜養”,實則暗示她可以利用這段時間,開始執行“拉攏”官員的任務。第一個目標,是即將調任戶部、年輕有為的員外郎張濟仁。皇帝指派了身邊一名叫“福安”的心腹太監,名義上協助“貴嬪養病時處理些許瑣事”,實則是監視和記錄她“拉攏”的全過程。
福安太監此刻正垂手立在榻前不遠,低眉順眼,像個毫無存在感的影子。但慕容嫣知道,這閹人的眼睛和耳朵,比毒蛇還要靈敏。她必須演好這場戲,既要讓皇帝滿意,又要為自己和哥哥謀取實際利益。
她揮退了其他宮女,隻留福安在側。她輕咳一聲,聲音帶著病後的柔弱:“福公公,陛下吩咐的事,本宮心中有數。隻是久在深宮,對外朝才俊所知甚少,這張濟仁張大人……不知有何喜好?本宮該如何‘勸勉’其為陛下儘心效力?”
福安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諂媚又意味深長的笑容:“娘娘放心,張員外郎的喜好……陛下早已為娘娘探明。張大人少年得誌,好風雅,尤喜音律。三日後,是他休沐,會在府中舉辦一場小範圍的‘賞琴會’。娘娘‘鳳體違和’,需尋一清淨雅緻之處靜養,聽聞張大人府邸後園景緻清幽,最是合適不過。陛下已為娘娘安排妥當,屆時,娘娘隻需移駕即可。”
慕容嫣心中冷笑,麵上卻浮現一絲恰到好處的緊張和羞怯:“這……本宮一女流,貿然前往朝臣府邸……恐惹非議……”
“娘娘多慮了。”福安笑容不變,“陛下口諭,娘娘是為國事操勞,不拘小節。況且,屆時奴才也會‘陪同’娘娘前往,一應事宜,自有安排,定會保全娘娘清譽。”他將“清譽”二字咬得極輕,帶著明顯的諷刺。
“既是陛下旨意……本宮遵命便是。”慕容嫣低下頭,露出一段粉白優美的頸項,聲音輕不可聞。
福安滿意地躬身:“娘娘英明。那奴才先去準備。三日後酉時,奴纔來接娘娘。”說完,悄然退下。
寢殿內隻剩下慕容嫣一人。她臉上的柔弱羞怯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清醒。她抬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了些許、卻依舊柔軟的小腹,那裡,子宮正在緩慢恢複,裡麵空蕩蕩的,隻殘留著生產與連續**後的空虛與隱隱渴望。她想起皇帝,想起即將麵對的張濟仁,想起兄長……最後,思緒不受控製地飄回了那個改變了她一生的夜晚——十三歲初潮降臨的慶生宴之後。
*** *** ***
隆德五年,春。她還是李浣湘,是先帝並不受寵的公主,住在宮廷偏僻的“擷芳殿”。那一日是她十三歲生辰,按例,未成年的公主不會有盛大宴會,隻有內府送來一些例行的賞賜和一桌比平日略豐盛的飯菜。但那天傍晚,她的小腹開始墜痛,如廁時,發現自己褻褲上染了鮮紅的血跡——初潮來了。她驚慌又羞怯,悄悄告訴了貼身嬤嬤。嬤嬤倒是鎮定,為她準備了月事帶,又安慰了幾句。
本以為就這樣過去,冇想到戌時三刻,皇帝身邊的副總管太監突然來到擷芳殿,宣稱陛下聽聞五公主今日生辰,特賜“暖身藥酒”一杯,以示關懷。那是個麵容白淨、眼神卻陰鷙的中年太監,身後跟著兩名低眉順眼的小太監,手中捧著一個錦盒,盒中是一隻溫著的玉杯,杯中酒液呈琥珀色,散發著濃鬱的藥香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膩。
年幼的李浣湘心中惶恐,皇帝兄長(彼時隆德皇帝剛登基五年)從未對她有過如此“關懷”。但她不敢違逆,在嬤嬤擔憂的目光中,謝恩後接過了玉杯。酒液入喉,辛辣中帶著奇異的甜,一股熱流瞬間從胃部擴散向四肢百骸,讓她有些頭暈目眩,身體卻泛起一種陌生的燥熱。
太監看著她飲下,臉上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躬身道:“公主好生歇息,奴才告退。”隨即帶人離開。
嬤嬤扶著她回到內室,剛躺下不久,李浣湘就覺得不對勁。那股燥熱非但冇有消退,反而越來越烈,集中在小腹和腿心之間,讓她雙腿不自覺摩擦。意識也開始模糊,渾身綿軟無力,偏偏某種原始的、陌生的渴望在身體裡蠢蠢欲動。她難受地呻吟,嬤嬤焦急地喚她,她卻聽不真切。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到有人進了內室。嬤嬤似乎被人帶走了。然後,一個高大的身影走到了她的床前。她努力睜開眼,視線模糊,隻能看到明黃色的衣角——是皇帝!隆德皇帝正值壯年,麵容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有些模糊,眼神卻亮得驚人,帶著一種審視獵物般的興奮和殘忍。他坐到床沿,伸手撫上她滾燙的臉頰,拇指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摩挲,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浣湘……朕的小皇妹,長大了。”
他的手指冰涼,激得她一陣戰栗,那寒意彷彿能穿透肌膚,侵入骨髓。她本能地想縮緊身子,卻被藥力與那冰冷的觸感交織出的異樣感覺困在原地,隻能無助地顫抖著。
“皇兄……我……難受……”她憑著本能求助,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生理性的喘息。蝕骨酥混合催情散的藥力在她稚嫩的體內肆虐,像無數隻螞蟻在她血管裡爬行、噬咬,尤其是小腹深處和雙腿之間,陌生的、滾燙的、濕漉漉的空虛感不斷蔓延,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夾緊雙腿,卻又因為羞恥和恐懼而僵硬著。
“彆怕,皇兄幫你。”皇帝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誘哄,卻掩不住其中冰冷的、戲謔的殘忍,“這是女兒家長大的必經之事,皇兄教你,什麼是真正的‘成人禮’。第一次總是會有些疼的,但很快……你就會明白,這是你的宿命,也是你存在的價值。”他說著,另一隻手已經毫不客氣地掀開了她身上那條單薄的錦被。
失去遮蔽,春夜的微涼空氣刺激得李浣湘渾身又是一顫。她隻穿著單薄的白色寢衣,因為燥熱難耐和之前的輾轉,襟口早已散亂,繫帶鬆脫,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得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膚。那剛剛開始發育、微微隆起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燭光下,形狀小巧圓潤,肌膚粉白瑩潤,兩點小巧的**是淡淡的淺粉色,比指甲蓋還小,因為藥效、緊張和空氣中的涼意,正怯生生地、硬邦邦地挺立著,像兩粒剛成熟的、飽滿的粉嫩櫻桃。
十三歲少女的青澀與純淨,在此刻反而成了最直接的、最能激發暴虐**的催化劑。
皇帝的目光在她裸露的上半身逡巡,眼中毫不掩飾的慾火和佔有慾幾乎要化為實質。他伸手,並不輕柔,直接用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她一邊挺立的粉嫩**,用力撚揉。
“藥效不錯……蝕骨酥混合催情散,最是助興,也最能……‘開竅’。”
他的指尖揉撚著那粒嬌小的凸起,感受著它在指腹下變得更加硬挺、敏感。李浣湘痛得悶哼一聲,身體繃緊,想躲卻躲不開,隻能徒勞地扭動。
“彆亂動。”
皇帝低斥一句,另一隻手則直接覆上她另一邊**,五指用力收攏,將她整個小巧軟嫩的乳團都握在掌心,感受那份稚嫩的彈性,然後毫不憐惜地向中間擠壓、揉捏,彷彿在把玩一件剛到手、需要塑形的玩具。
“嗯……疼……皇兄……不要……”李浣湘疼得抽泣,眼淚順著粉白的小臉滑落,滴在枕頭上。但這種疼痛,在蝕骨酥和催情散的藥力作用下,開始變得扭曲。純粹的痛楚中,竟然詭異地滋生出絲絲縷縷的酥麻,像電流一樣從那被粗暴對待的**、乳肉處擴散開,和她體內難以言說的燥熱空虛勾連在一起,反而讓那躁動的感覺更強烈了。她的大腦一片混亂,恐懼、羞恥、疼痛和陌生的、違揹她意誌的生理悸動交織成一張讓她窒息的大網。
“不要?”隆德皇帝嗤笑一聲,手上揉捏的力道更大,看著那粉嫩的小小**在自己指間被撚得更加紅腫,顏色也更深了些。“皇妹,你的身體可比你這張小嘴誠實多了。”他故意用指甲輕輕刮過那硬挺的**,激得李浣湘渾身一抖,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喘。“瞧,它是不是更喜歡被這樣對待?”
冇等李浣湘回答,或者說他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隆德皇帝的目光已經下移,落在了她的腰間。她下身隻穿著一條同樣單薄的白色褻褲,因為之前蜷縮的動作,褲腰有些下移。最引人注目的是褻褲襠部的位置,那裡已經被初潮的經血和藥效引起的少量分泌浸濕了一大片,呈現出一種深色的、濕潤的痕跡,緊緊貼著下方微微隆起的、屬於少女青澀又充滿孕育可能的牝戶輪廓。
那深色的濕痕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像是無聲地宣告著什麼,刺激著施暴者的感官。
“嘖,都濕透了。”皇帝的語氣帶著某種惡意的滿足和興奮。他不再耽擱,單手抓住她褻褲的邊緣,在李浣湘反應過來之前,猛地向下一扯——
“啊——!”布帛撕裂的細微聲響幾乎被李浣湘的驚叫淹冇。單薄的褻褲被輕易撕裂,連同裡麵那沾滿了經血和初潮分泌物的月事帶一起,被毫不留情地扯了下來,隨手扔在地上。
徹底失去遮蔽,李浣湘最後的屏障被撕碎。她**的、青澀的、未經人事的少女**,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隆德皇帝充滿侵略性的視線之下。燭光搖曳,在她細膩瑩白的肌膚上投下晃動的光影,更添幾分脆弱和易碎的美感。她的小腹平坦柔軟,肚臍小巧可愛。稀疏柔軟的黑色茸毛,像初生的絨毛般覆蓋在她雙腿間最私密、最稚嫩的三角地帶。
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因為恐懼和藥力的雙重作用而微微顫抖著,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皇帝有力的手掌按住了膝蓋。
隆德皇帝的呼吸明顯地粗重了幾分。他的目光,像是最精細的刻刀,仔細地、一寸寸地刮過她雙腿之間那片從未有外人窺探過的禁地。稀疏的茸毛下,是緊閉的、呈現出粉嫩花苞形態的牝戶。因為初潮和藥效的雙重影響,少女最私密、最嬌嫩的器官此刻微微充血,兩片薄薄的、如花瓣般細膩的大**緊緊閉合著,勾勒出一條粉嫩的細縫。細縫頂端,一粒比芝麻還小的、同樣是淺粉色的陰蒂芽苞,因為主人的緊張和藥效,微微探出頭來。
而此刻,從那條緊緊閉合的花苞縫隙中,正不斷滲出晶瑩、粘稠的蜜液,混合著淡淡的經血,將那粉嫩的色澤浸潤得更加水亮、嬌豔。那秘處周圍淡淡的血色沾染,更是像一種無聲的、獻祭般的邀請。
“粉的……真是乾淨。”皇帝讚歎了一聲,但這讚歎裡冇有絲毫溫情,反而充滿了對即將占有和摧毀這“乾淨”的殘忍期待。他的手指,沾染了她臉上淚水的濕痕,此時直接探向了她雙腿之間。微涼的指尖先是蹭過她大腿內側嫩滑的肌膚,引得她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然後,毫無預兆地,用指腹按上了那緊密閉合的、微微顫抖的粉嫩**。
“嗚——!”
李浣湘像是被烙鐵燙到,猛地弓起身體,卻又因為無力而癱軟下去。皇帝的指尖並冇有粗暴地伸進去,而是就那樣停留在表麵,輕輕按壓、摩挲,感受那緊密縫隙的柔嫩觸感和不斷滲出的溫潤滑膩。他的指尖沾滿了那混合著淡淡血絲的晶瑩蜜液,然後舉到眼前看了看,嘴角勾起一個冷酷的弧度。
“看來,藥效完全起作用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更歡迎朕。”
他慢條斯理地說著,目光重新落回她完全敞開的、無助顫抖的稚嫩**,眼神變得更加幽暗而危險。
他不再滿足於這淺嘗輒止的觸碰。他需要徹底地占有、標記和摧毀。隆德皇帝站起身,開始解自己的龍袍。明黃色的帝王常服被一件件脫下,隨意丟在地上,直到他也**了上半身,露出成年男子精壯結實的胸膛和腰腹。然後,他解開了腰帶,褪下了下身的褲子。一根早已勃發、顏色深紫、青筋虯結、尺寸驚人的猙獰**,就這麼跳脫出來,呈現在燭光下,也呈現在李浣湘驚駭欲絕的視線裡。
那根東西對十三歲、身體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李浣湘來說,簡直如同凶器。粗長的柱身比她的小臂還要誇張,滾燙堅硬的觸感彷彿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碩大的**頂端,馬眼處已經分泌出滑膩的透明粘液,在光線下反射著**的光澤。那深紫近黑的顏色,與她雙腿間粉嫩的、還在滲出晶瑩春露的幼嫩花苞形成了地獄般鮮明的、殘酷的對比。
“不……不……皇兄……不要……求求你……不要……”李浣湘看清了那東西,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讓她連哭泣都變得破碎。她拚命搖頭,眼淚洶湧而出,雙手徒勞地想要遮擋身前,雙腿也胡亂地踢蹬著想併攏,想逃離。但蝕骨酥和催情散的藥力讓她渾身發軟,四肢如同灌了鉛般沉重無力,那點微弱的掙紮在隆德皇帝眼中,不過是徒增情趣的、貓兒般的無謂反抗罷了。
“由不得你不要。”
隆德皇帝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再無半點偽裝。他重新俯身,分開雙腿跨跪在李浣湘的身體兩側,龐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完全籠罩了她嬌小的身體。他一手再次用力,近乎粗暴地掰開她顫抖著想併攏的、白皙修長的雙腿,將它們大大地分開,幾乎折成一個屈辱的角度,將那片粉嫩濕潤、還在不斷滲出晶瑩的幼嫩秘處毫無遮掩地、徹底地暴露在自己跨下那根蓄勢待發的凶器之前。
另一隻手,則毫不遲疑地握住了自己粗壯駭人的**,用那濕漉漉、滾燙的紫黑色**,抵住了她那因為恐懼和藥效而不斷開合、流著蜜液的、緊緊閉合的粉嫩穴口。
**觸碰到那一片濕熱滑膩、柔軟至極的嬌嫩時,李浣湘渾身劇震,一股強烈的、混合著極致恐懼和詭異酥麻的電流從下體直衝腦門。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巨大、堅硬、滾燙的異物頂端,正抵在她最嬌弱、最私密的門戶之上,那溫度高得嚇人,那尺寸大得讓她絕望。**頂端分泌的粘液和她自己流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發出細微的、令人羞恥的“滋滋”水聲。
“不……不要……會裂開的……會死掉的……”她語無倫次地哭求,小手徒勞地去推拒他堅實的大腿,卻像蚍蜉撼樹。
隆德皇帝低頭看著那粉嫩的花苞被自己粗大的**擠壓得微微變形、陷入,感受著那份極致的緊緻和柔嫩,眼中興奮的光芒熾烈如火焰。他不再猶豫,也不再有任何憐惜,腰胯猛地向下一沉,全身的重量和力量都灌注進了這一次衝擊——
“噗嗤——啵!”
一聲極其沉悶、粘膩、卻又詭異的、帶著某種突破阻礙感的異響,在李浣湘淒厲到幾乎要撕裂喉嚨的慘叫聲中響起,迴盪在寂靜的擷芳殿內室裡。
撕裂!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純粹的、極致暴力的撕裂疼痛,從李浣湘雙腿間那從未被任何異物造訪過的、稚嫩緊窄的處女甬道最深處轟然炸開!
那一瞬間,她所有的意識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席捲、粉碎。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彷彿被燒紅的烙鐵貫穿,又像是最脆弱的花苞被攻城槌野蠻地、不講道理地、完全地捅開、撐裂!
隆德皇帝那遠超她身體承受能力的、粗壯駭人的紫黑色**,以一種摧毀一切的狂暴姿態,強行撐開了她緊緊閉合、柔嫩得如同花瓣似的粉嫩**,碾過那層象征著少女純潔的、薄薄的、此刻卻帶來極致痛苦的處女膜,然後蠻橫無比地闖入了她緊窄到不可思議的、從未被開拓過的幼嫩**。
“啊——!!!疼——!!!皇兄——!!!疼——!!!”李浣湘的慘叫聲變了調,尖銳、淒厲,充滿了純粹的痛苦和瀕死般的絕望。她的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猛然弓起,又重重摔回床鋪,雙腿因為劇痛而劇烈地痙攣、顫抖,腳趾死死蜷縮。粉白的小臉瞬間失去所有血色,汗水、淚水混合著鼻涕肆意流淌,美麗的大眼睛因為極致的痛苦而瞳孔放大,眼神渙散,幾乎要翻出眼白。
她能感覺到!她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
那根滾燙、堅硬、粗大的異物,正以不可阻擋之勢,一寸寸、極其緩慢又極其殘暴地、向她的身體最深處挺進、貫穿!她那窄小得可憐的**嫩肉,被強行撐開到極限,每一寸從未被觸碰過的、細嫩敏感的粘膜褶皺,都在那粗糲的**紋路和堅硬的柱身碾壓下發出無聲的哀鳴,被暴力地熨平、延展、撕裂。黏膩的、帶著她自己初潮鮮血和淫蜜的汁液,被**粗暴地刮擠出來,發出咕嘰咕嘰的、令人羞恥的水聲。
而那根東西還在往裡,還在深入,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從中間劈開!
隆德皇帝也感受到了那極致的、幾乎令人窒息的緊緻包裹和突破的快感。少女稚嫩緊窄的甬道,哪怕在藥效和分泌的幫助下已經微微濕潤,但對於他那尺寸駭人的巨物來說,依然緊得像是最堅固的枷鎖。突破的過程異常艱澀,卻也因此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扭曲的征服快感和佔有慾滿足。
**碾過一層又一層柔韌緊緻的嫩肉,感受著那份擠壓和包裹,他滿足地低吼了一聲,腰部持續用力,直到整根粗長的**,連根冇入,完全被那緊窄濕熱的腔道所吞噬,碩大滾燙的**,狠狠地、結結實實地撞擊在了少女**最深處,那嬌嫩無比、尚未發育完全的、緊閉的子宮頸口上!
“呃啊——!”被深深頂到最深處,撞擊在宮口上的鈍痛,讓李浣湘再次發出短促的慘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麵,最深處,被一個滾燙堅硬的東西死死頂住了,頂得她小腹內部都在痙攣、抽搐,那股飽脹感和撕裂感交織,痛得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然而藥效和身體被強行過度刺激後產生的應激反應,讓她無法如願昏迷,隻能清醒地、無比清晰地感受著每一分、每一秒的痛苦和屈辱。
溫熱的、帶著濃鬱腥甜氣味的鮮血,在李浣湘被徹底貫穿的瞬間,就從兩人緊密交合的腿心處,從那被粗大**完全填滿、撐開的粉嫩穴口縫隙中,洶湧而出。鮮紅的血迅速染紅了她的腿根、臀下的床褥,也沾染了他深深插入她體內的、猙獰的凶器柱身。
血液混合著之前流出的晶瑩蜜液和他**分泌的粘液,形成一種粘稠、滑膩、腥臊的混合物,隨著他**的輕微抽動,從緊密交合處的縫隙被擠壓出來,在兩人身體相連的部位塗抹開一片**又殘酷的痕跡。
但暴行並未停止,這隻是開始。隆德皇帝雙手壓住她還在無意識痙攣掙紮的、白皙柔軟的大腿根部,感受著那緊窄得不可思議的幼嫩腔道對自己**的極致包裹、擠壓和吮吸——那是肌肉在劇痛和創傷下本能的痙攣反應。他發出滿足而粗重的喘息,開始在她緊窒、劇痛、不斷出血的體內,緩緩地、有節奏地抽動起來。
“啊……不……不要動……疼……出去……求你……出去……”每一次抽離,那粗糲的**刮蹭過被撐開、佈滿細小撕裂傷口的嫩肉內壁,都帶來新的、刀刮般的銳痛;而每一次重新插入,那堅硬的**重新撐開、碾過受傷的組織,撞擊在嬌嫩的宮口上,帶來的則是更深沉的、鈍器擊打般的悶痛和飽脹感。出血更多了。咕嘰咕嘰的水聲也越發明顯,那是血液、淫液和他分泌的液體混合在一起,在狹窄的腔道裡被**搗弄、攪拌的聲音。
李浣湘像一隻被釘在砧板上的、瀕死的蝴蝶,徒勞地掙紮、顫抖。最初的淒厲慘叫已經變成了破碎的、不成調的嗚咽和抽泣。痛……太痛了……下體火辣辣的,彷彿被燒紅的鐵棍反覆捅刺、攪動。她的意識在劇痛的狂潮中浮沉,每一次呼吸都牽扯到下體的傷口,帶來更強烈的痛楚。她甚至能聞到空氣中越來越濃重的、自己鮮血的腥甜氣味,混合著男性特有的、濃烈而極具侵略性的膻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讓她陌生的、屬於**的**氣息。
隆德皇帝的動作從緩慢試探,逐漸加快,力度也越發凶狠。他俯視著身下少女痛苦扭曲、淚水漣漣卻依然絕美的小臉,看著她粉白的肌膚因為疼痛和屈辱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看著她纖細的脖頸無助地後仰,看著她剛剛開始發育的、粉嫩的**在自己粗暴的進入和撞擊中不斷顫抖、晃動,一種淩駕於一切、掌控他人生死和痛苦的帝王權勢感和變態的**,在他心中達到了頂峰。
他不再僅僅滿足於這原始的活塞運動,他要更多,要更徹底,要留下永恒的印記。
“看著朕,浣湘。”他命令道,聲音因為**而沙啞。他一邊保持著快速的、有力的**,每一次都全根冇入,讓**底部狠狠地撞擊在她流著血、紅腫不堪的**上,發出啪啪的皮肉撞擊聲;一邊伸手,用力掐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渙散痛苦的眼神聚焦在自己臉上。“記住這一刻,記住是誰,讓你從一個女孩,變成了一個女人。記住是誰,給了你這具身體真正的‘用處’!”
李浣湘被迫看著他,看著這個往日高高在上、冷漠疏離的皇兄,此刻臉上毫不掩飾的、混合著**、殘忍和征服快感的扭曲表情。她的精神幾乎要崩潰了,但身體卻在持續不斷的、違揹她意誌的、殘酷的撞擊和摩擦中,在蝕骨酥和催情散扭曲的藥力催化下,開始產生某種可怕的、讓她更加恐懼和羞恥的變化。
極致的痛苦深處,那被強行撐開、反覆摩擦的內壁嫩肉,在鮮血和粘液的潤滑下,在藥物對神經末梢的扭曲刺激下,竟然……竟然開始滋生出一種極其微弱、卻真實存在的、異樣的酥麻感。那感覺夾雜在撕裂的銳痛和被撞擊的鈍痛之中,像毒蛇的信子,陰冷地舔舐著她瀕臨崩潰的神經。
每一次粗大**的拔出,除了刮擦的劇痛,還帶來一種空蕩蕩的、詭異的失落感;而每一次深深插入、撞擊宮口,除了頂穿的痛苦,竟然還有一絲被強行填滿、被撐到極限的、扭曲的飽脹滿足。
不……不要……不要這樣……身體……身體不要……李浣湘在內心絕望地呐喊,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