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慕容嫣同人7
七日之後。
慕容嫣已經確認懷孕。她的孕吐反應來得又早又劇烈——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床邊嘔吐,吐出來的全是酸水和殘留的精液味道。小腹隆起得更加明顯了,子宮在孕激素作用下繼續膨脹,如今已經像懷孕八個月的孕婦。走路時必須用手托著,否則沉重的子宮會帶來墜痛感。
而就在這個狀態下,隆德皇帝下了一道旨意:三日後,宮中舉行秋日宴,宴請文武百官。慕容貴嬪必須獻舞助興。
接到旨意時,慕容嫣正在嘔吐。她趴在銅盆邊,吐得撕心裂肺,粉白的臉都失了血色。聽到傳旨太監的話,她身體一僵,隨即又是一陣劇烈的反胃。
宮宴獻舞?以她現在這副大腹便便、孕吐不止的身體?
這分明是皇帝故意的。他要在滿朝文武麵前,徹底撕毀她表麵“貴嬪”的尊嚴,將她“淫墮母狗”的本質暴露在眾人麵前。
慕容嫣冇有反抗的餘地。她隻能強撐著接旨,然後聯絡李晉霄。
“哥哥……三日後宮宴,皇帝命我獻舞。”她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我現在這樣……大著肚子,孕吐不停……怎麼跳舞?”
李晉霄沉默良久,然後說:“他就是要看你出醜。嫣兒,這是計劃的一部分——皇帝越是在公開場合羞辱你,越是證明你在他眼中隻是個玩物,他纔會對你放鬆警惕。而我們,需要在宮宴上觀察哪些大臣對皇帝有不滿,哪些可以被拉攏。”
“我知道……”慕容嫣的手指撫上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著裡麵胎兒的輕微動靜——那孩子已經會踢她了,雖然才懷上不久,但因為是龍種,發育得格外快,“我隻是……隻是擔心,我可能會在跳舞時吐出來,或者在眾人麵前失態……”
“那就吐。”李晉霄的聲音冷了幾分,“讓所有人都看到,皇帝是如何對待懷著他子嗣的妃嬪的。那些還心存幻想的大臣,看到這一幕,會對皇帝徹底寒心。”
慕容嫣明白了。她不僅要獻舞,還要在獻舞時出最大的醜,讓皇帝的暴戾和荒淫暴露無遺。這是哥哥反擊計劃的第一步——從人心開始瓦解皇帝的權威。三日後,秋日宴在禦花園舉行。
時值深秋,園中菊花盛開,桂香襲人。禦花園中央廣場鋪著鮮紅的絨毯,兩側擺滿席案,文武百官按品級列席,觥籌交錯,絲竹悅耳。隆德皇帝高坐主座,身著明黃龍袍,左右分彆是雍容華貴的皇後和幾位妝容精緻的得寵妃嬪。而慕容嫣的席位被安排在離主座最遠的角落——這是故意的,讓她在獻舞前先感受到被冷落、被邊緣化的滋味。
她今日穿著一身淺粉色的宮裝,布料輕薄柔軟如蟬翼,緊貼著全身曲線,將隆起的小腹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那圓潤飽滿的孕肚高高聳起,幾乎要撐破薄薄的絲綢,腹頂甚至能看見清晰的弧度,宮底位置明顯下墜,彷彿隨時會垂落。為了掩飾孕吐導致的蒼白憔悴,她臉上塗了厚厚的胭脂,唇上點了鮮豔的殷紅口脂,但依舊掩不住眉眼間的倦怠無力,眼眶下是兩抹淡淡的烏青。每一次聞到席間傳來的食物氣味——烤肉的油膩、魚羹的腥鮮、果酒的甜膩——
她都會下意識地捂住嘴,纖細白皙的手指死死抵在唇前,強壓下喉嚨深處翻湧的反胃衝動。她的小腹深處傳來陣陣悶痛,子宮在快速膨脹的孕激素作用下持續壓迫著膀胱和直腸,讓她頻頻產生想要排尿和排便的錯覺。下體那個早已被開發到極限的穴道裡,殘留的、來自不同男性的精液混合物在宮腔中緩緩晃動,隨著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輕微動作而攪動,發出微不可聞的、粘稠液體晃盪的聲響。
她能感覺到那些白濁濃漿正從鬆弛的子宮頸口滲出,沿著**內壁褶皺緩緩下滑,浸潤著外陰早已糜爛黑紫的皮肉。
宴會進行到一半,酒過三巡,絲竹聲正酣,皇帝忽然抬手,示意樂師暫停。
“今日秋色宜人,菊香醉人,朕心甚悅。”他緩緩環視全場,威嚴的目光掃過每一張席案,最終落在角落那個粉衣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慕容貴嬪近日新學了一支舞,據聞舞姿曼妙,特命她為諸位愛卿助興,以添雅興。”
全場刹那間寂靜下來。所有人都順著皇帝的視線看向角落裡的慕容嫣——誰都知道她懷有身孕,且孕吐反應劇烈到整日臥床;誰都知道皇帝這七日來夜夜召她侍寢,用各種體位、各種道具玩弄這具孕體;誰都知道今日這所謂的“獻舞”純粹是蓄意羞辱,要在這滿朝文武麵前撕碎她最後一點“貴嬪”的體麵。但冇有一個人敢說話。席間鴉雀無聲,隻有秋風拂過菊叢的沙沙聲。
慕容嫣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穩住顫抖的手指,緩緩站起身。她能感覺到數百道目光齊刷刷聚焦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裡有憐憫,有鄙夷,有好奇,有淫邪,還有幸災樂禍。她能聽到那些壓抑到極致的議論聲,如蚊蚋般嗡嗡作響,每一個字都在齧咬她早已麻木的羞恥心。她挺直了背脊——這是哥哥教她的,越是在羞辱麵前,越是要保持表麵的尊嚴,哪怕內裡早已淫墮成泥,也要端著那副清冷孤高的皇女姿態。
她粉白的臉在厚重的胭脂下繃得死緊,殷紅的唇抿成一條直線,那雙水潤的眸子在長睫毛下低垂,遮掩住深處翻湧的複雜情緒。
她邁著緩慢而沉重的步伐,一步一頓地走向禦花園中央那片鋪著紅毯的空地。每走一步,沉重如石的孕肚就晃動一下,子宮墜脹的痛楚便加劇一分,下體穴道裡的精液便滲出幾滴,浸潤著早已潮濕粘膩的股間。她能清晰感覺到粘稠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留下濕涼的痕跡。樂師們開始奏樂,是一支舒緩、莊重的宮廷雅樂《秋風辭》,本不適合跳舞,節奏緩慢,旋律沉鬱,但皇帝就是要她在這種音樂下跳一支本該活潑輕快的《霓裳羽衣舞》——
極致的不協調,極致的羞辱。
慕容嫣在紅毯中央站定,緩緩抬起雙臂,開始起舞。她的動作刻意放慢到極致,每一個抬手、每一個轉腕都遲緩如老嫗,以配合那具沉重到幾乎無法負擔的身體。但即便如此,每一個旋轉、每一個抬腿,都會劇烈牽扯到膨脹到極限的子宮,帶來陣陣撕裂般的墜痛。她能感覺到胎兒在肚子裡瘋狂踢動——那孩子才懷上七日,卻因為隆德皇帝給慕容嫣餵食的催生秘藥“龍胎速成散”而發育極快,此刻已有尋常胎兒三四個月大,手腳俱全,在羊水中翻滾蹬踹,每一次動作都撞擊著脆弱的宮壁,讓她痛得冷汗直冒。而更難以忍受的是,她能感覺到大量精液還殘留在宮腔深處——雖然懷孕後身體會自動吸收部分作為養分,但因為這七日來皇帝夜夜內射,每次都是數股濃漿灌滿子宮,量太大,至今宮腔內仍積存著厚厚一層白濁粘液,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浪蕩起伏,撞擊著子宮頸口那塊早已被操得鬆弛下垂的、黑紫色的爛肉。
舞到第三個八拍,樂聲轉入低沉婉轉的段落時,一股熟悉而猛烈到無法控製的反胃感驟然從胃脘深處湧了上來。慕容嫣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粉上的胭脂都蓋不住那股死灰般的顏色,動作猛地一滯。她強忍著繼續抬起右腿,想要完成一個本該輕盈如燕的“金雞獨立”動作,但身體的劇烈晃動讓胃裡的酸水翻湧得更厲害,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酸液直衝口腔。終於,在一個勉強完成的、搖搖晃晃的旋轉動作後,她再也忍不住了。
“嘔——!咳咳……嘔——!”
她猛地彎下腰,雙手撐住膝蓋,對著腳下的紅毯劇烈嘔吐起來。早上因為孕吐嚴重,她根本冇吃任何東西,隻勉強喝了半碗清粥,此刻吐出來的全是黃綠色的膽汁和酸水,混雜著未被消化的、粘稠的唾液絲線,呈噴射狀濺在鮮紅的絨毯上,也濺在她淺粉色的宮裝裙襬上。嘔吐物散發出刺鼻的酸臭氣味,在空氣中迅速彌散開來。
她吐得撕心裂肺,整個上半身都在劇烈抽搐,隆起的小腹隨著嘔吐動作而劇烈起伏,腹頂甚至能看見清晰的、胎兒躁動頂起的凸起輪廓。她的眼淚和鼻涕不受控製地湧出,將臉上厚厚的胭脂衝花,露出底下蒼白乾枯的底色,那張原本絕美精緻的臉此刻狼狽不堪,涕淚橫流。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高高在上的皇女、名義上的貴嬪,當眾嘔吐,穢物汙了禦賜紅毯。那些大臣們有的震驚地瞪大眼睛,有的嫌惡地掩住口鼻,有的則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目光在她劇烈起伏的孕肚和濕透的裙襬間逡巡。
皇帝卻笑了。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殘忍而愉悅的笑容。他緩緩放下手中的九龍金樽,站起身,明黃的龍袍在秋日陽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他不緊不慢地走下主座台階,一步步走向癱軟在紅毯中央、仍彎著腰劇烈乾嘔的慕容嫣。慕容嫣因為劇烈的反胃而渾身顫抖,纖細的肩膀劇烈聳動,粉臉上被眼淚和汗水衝花的胭脂讓她看起來像個被玩壞後隨意丟棄的破布娃娃。皇帝在她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狼狽的模樣。
“看來,愛妃身子不適啊。”皇帝的聲音帶著虛假的關切,語調卻冰冷如霜,每個字都像裹著蜜糖的毒針,“可是龍胎鬨騰,讓愛妃受罪了?”
他伸出戴著玉扳指的右手,猛地抓住了慕容嫣的胳膊,五指如鐵箍般死死掐進她纖細的手臂皮肉裡,將她強行從彎腰嘔吐的姿態拉直了身體。慕容嫣被迫挺起沉重的孕肚,整個人搖搖晃晃地站著,雙腿發軟,幾乎要再次癱倒。皇帝卻冇有絲毫憐惜,在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下,他左手探出,猛地撩起了慕容嫣淺粉色的宮裝裙襬!
那輕薄如蟬翼的絲綢裙襬被粗暴地掀到腰間,露出了下麵令人觸目驚心的景象——慕容嫣果然冇有穿褻褲,這是皇帝的命令,為了方便他隨時隨地的使用。兩條白皙修長、膚質細膩如羊脂美玉的腿之間,那個高高隆起、圓潤飽滿的小腹格外顯眼,腹皮被撐得極薄,能清晰看見皮膚下青紫色的血管脈絡,以及胎兒躁動時頂起的、不斷變換位置的凸起輪廓。
而在小腹下方,那片本該隱秘的、屬於女性的私密地帶,如今徹底暴露在秋日晴空之下、暴露在滿朝文武的目光之中。
肥厚外翻的深褐色大**像兩片被無數男性**反覆蹂躪、撕裂後癒合又撕裂、最終徹底失去彈性的爛肉瓣向兩側敞開,因為懷孕期雌激素激增而更加腫脹糜爛,顏色從深褐色惡化到近乎黑紫,表麵佈滿縱橫交錯的、新舊疊加的撕裂疤痕,邊緣處甚至能看到幾個尚未癒合的、滲著淡黃膿液的潰瘍點。
小**早已失去原本嬌嫩的形態,鬆弛下垂如兩片深紫色的爛木耳,軟塌塌地耷拉在大**外側,顏色同樣黑紫潰爛,表麵佈滿細微的、類似雞皮疙瘩的顆粒狀增生。尿道口焦黑潰爛,邊緣呈鋸齒狀,此刻還在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張著,滲出了一小股淡黃色的尿液——這是孕吐時腹部壓力劇增導致的失禁,尿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流淌而下,在陽光下泛著微光。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口——
那原本該是閉合的、隱秘的入口,如今紅腫外翻如一朵被暴力撐開至極限、再也無法合攏的爛熟肉花,**褶皺被徹底撐平,露出內裡黑紫色的、佈滿粘稠白濁液體的**粘膜。此刻,那朵“肉花”正緩緩地、持續不斷地流出一股股白濁粘稠如濃漿的液體——
那是殘留的精液,混合著**分泌的**、脫落的粘膜細胞以及少量羊水滲漏,形成一種渾濁的、散發著濃烈腥膻氣味的混合液體,順著她黑紫色的大**滴滴答答落在紅毯上,在她腳下積成一灘不斷擴大的濕漬。
全場嘩然。驚呼聲、抽氣聲、杯盞落地的碎裂聲此起彼伏。有些年紀大的文臣震驚地猛地轉過頭去,不敢直視這淫穢不堪的畫麵;有些武將則目瞪口呆地盯著那片暴露的私處,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神色;有些清流官員眼中流露出強烈的不忍和憤怒,拳頭攥得死緊;而另一些早已投靠皇帝、或是本就心術不正的官員,則毫不掩飾地露出鄙夷和淫邪的目光,甚至有人舔了舔嘴唇,喉結滑動,交頭接耳地低聲議論起來。
皇帝卻好像很滿意這種反應。他左手繼續高高撩著慕容嫣的裙襬,讓她整個下體暴露無遺,右手則伸過去,用兩根戴著玉扳指的手指粗魯地扒開了她早已潰爛黑紫的大**,露出了更深處的、更加**的景象——**深處,那本該緊閉合攏的子宮頸口,如今鬆弛如一張被操爛的、深褐色的小嘴般張開著,直徑足有銅錢大小,邊緣呈不規則鋸齒狀,能清晰看到宮頸口內壁黑紫色的、佈滿粘稠液體的宮腔粘膜。
最令人窒息的是,能看到宮頸口深處、宮腔內積存著大量白濁粘稠的液體,隨著慕容嫣身體無法抑製的顫抖而晃盪起伏,在秋日陽光下泛出淫穢的光澤。那些液體中甚至還漂浮著一些未完全液化的、塊狀的凝固精斑,隨著晃動而沉浮。
“諸位請看。”皇帝的聲音響徹全場,冰冷而威嚴,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上,“這便是懷有龍種的慕容貴嬪。她腹中孕育著朕的子嗣,然其性**不堪,身體早已被玩爛。這**——”
他話音未落,右手食指猛地用力按壓了一下慕容嫣陰蒂的位置——那顆早已因為長期過度刺激而肥大腫脹、顏色黑紫如葡萄乾的小肉粒。慕容嫣立刻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銳而顫抖的呻吟,“啊嗯……”**深處驟然痙攣收縮,一股更加濃稠的白濁粘液從子宮頸口噴湧而出,順著她黑紫色的**內壁流淌而下,滴滴答答落得更急。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雙腿發軟,若不是皇帝還死死抓著她胳膊,早已癱倒在地。
“這**,每日都要被朕灌滿精液,方能安分。”皇帝繼續說著,聲音裡帶著一種殘忍的炫耀,“朕夜夜召她侍寢,用朕的龍根捅穿這塊爛肉,將足足三盞分量的龍精射入她子宮深處。她這賤穴早已被操得鬆垮如布袋,宮口張開如碗口,卻仍貪吃得很,不灌滿就不肯消停。這子宮——”
他又伸出另一隻手,毫不憐惜地用力按壓了一下她高高隆起、劇烈起伏的小腹。慕容嫣痛得慘叫一聲,整個人蜷縮起身體,雙手本能地護住孕肚,卻無法掙脫皇帝的鉗製。她能感覺到腹內胎兒被這一按驚得瘋狂踢踹,子宮壁傳來刀割般的劇痛,宮腔內的液體被擠壓得從宮頸口噴濺出一小股,濺在皇帝的手背上。
“這子宮,已經被灌得肥大鬆弛如皮囊,如今雖懷有龍種,卻依舊貪吃,時刻想要更多精液。”皇帝冷笑著,鬆開按壓她腹部的手,任由慕容嫣痛苦地佝僂著身體,像隻被釘在恥辱柱上的孕獸般瑟瑟發抖,“你們看,即便大著肚子,這賤穴還在流水,還在渴求朕的寵幸。這便是慕容貴嬪——朕的肉便器,朕的生育工具,朕的玩物。”
這已經不是羞辱,而是徹底的社會性死亡,是當著整個帝國權力中樞的麵,將她作為女性的最後一絲尊嚴踩進泥濘,再用最汙穢的言語反覆踐踏。慕容嫣能清晰地感覺到數百道目光如實質般刺在她**的下體上,刺在她潰爛黑紫的**上,刺在她流淌著精液和尿液的大腿內側。羞恥感如岩漿般在胸腔裡沸騰燃燒,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焚成灰燼。但在這片幾乎要淹冇她的羞恥浪潮深處,另一種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快感正在悄然滋生——
她強忍著劇痛和噁心,用眼角的餘光悄悄看向席間某處,那是文官隊列的中段位置。她的哥哥李晉霄就坐在那裡,身著深青色朝服,麵容沉靜如水,似乎對眼前這慘烈的一幕無動於衷。但慕容嫣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正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釘在她被徹底暴露、被玩弄、被羞辱的下體上。她能捕捉到他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如火焰般灼燒的興奮光芒,能感覺到他隱藏在平靜表象下的、近乎亢奮的生理反應——
那是哥哥在享受這一幕,享受她當眾被撕碎尊嚴的樣子,享受她這具徹底淫墮的身體被無數人目光淩辱的模樣。這個認知像一股滾燙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羞恥感,讓她潰爛的**深處驟然湧出一大股粘稠的**,混合著殘留的精液,滴滴答答落在紅毯上的聲音更加響亮。
而就在這片死寂般的、隻有她下體液體滴落聲的寂靜中,皇帝忽然做出了一個更加令人震驚的舉動。他冇有鬆開撩著她裙襬的手,反而轉身對侍立在側的大太監招了招手。“去,把朕前日命尚宮局特製的那件‘賀禮’取來,朕要當場賜予慕容貴嬪。”
大太監連忙躬身應諾,急匆匆退下。片刻後,兩名小太監抬著一個半人高的、蓋著紅綢的物品來到了紅毯中央。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紅綢覆蓋的物品上,竊竊私語聲再次響起,都在猜測皇帝又要玩什麼新花樣。
皇帝親自伸手,猛地扯掉了紅綢。
露出來的,是一尊栩栩如生的、用白玉雕成的**。那**尺寸驚人,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細,長度近兩尺,**碩大如拳,冠狀溝雕刻清晰,莖身佈滿凸起的、模模擬實**血管脈絡的紋路,通體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成,在秋日陽光下泛著溫潤卻冰冷的光澤。更令人瞠目的是,這白玉**的底部連接著一個同樣白玉雕成的、蓮花狀底座,底座上鑲嵌著數十顆拇指大小的南海珍珠,每一顆都圓潤飽滿,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整個物件看起來既淫穢又奢華,充滿了褻瀆與嘲弄的意味。
“此物名曰‘白玉龍根’。”皇帝朗聲說道,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是朕命尚宮局耗時七日,用整塊上等羊脂白玉打磨雕琢而成。今日,朕便將此物賜予慕容貴嬪——”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慕容嫣慘白如紙的臉,“就當作是慶賀她懷上龍種的賀禮吧。”
話音剛落,滿場再度嘩然。賜予懷孕妃嬪一尊巨大玉勢作為“賀禮”,這已經超出了羞辱的範疇,是**裸地將她視為純粹的性工具,連最後一點“孕育子嗣的母體”的遮羞布都撕得粉碎。那幾個原本還對慕容嫣流露出不忍之色的老臣,此刻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幾乎要當場昏厥。
但皇帝接下來的舉動,才真正讓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氣。他示意兩名太監將那沉重的白玉**抬到慕容嫣麵前,然後冷冷地命令道:“慕容貴嬪,既然你身子不適,舞怕是跳不成了。那便用朕賜你的這尊‘賀禮’,當眾為諸位愛卿展示一下,你這賤穴是如何‘吞吃’龍精的吧。”
慕容嫣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皇帝。當眾用玉勢表演自慰?在這數百文武官員麵前?饒是她早已淫墮到骨子裡,早已習慣了被哥哥欣賞她的不堪,此刻也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和窒息。她的粉唇劇烈顫抖著,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怎麼?不願意?”皇帝的聲音陡然轉冷,抓著她的手猛然收緊,幾乎要將她纖細的臂骨捏碎,“還是說,你這賤穴隻認朕的真龍根,看不上這假貨?”
“不……臣妾不敢……”慕容嫣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無法控製的哭腔和顫抖。她知道自己冇有選擇的餘地。這不僅是對她的羞辱,更是哥哥計劃的一部分——她要配合,要將這場羞辱表演到極致,要徹底點燃那些還對皇帝抱有幻想的大臣們的怒火和恐懼。她艱難地轉動眼珠,再次看向李晉霄的方向。哥哥對她幾不可察地微微頷首,嘴唇無聲地動了動,那是他們約定的暗語——“配合他。”
慕容嫣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深處那最後一點掙紮和羞恥徹底湮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麻木的、空洞的順從。她緩緩地、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那尊冰冷堅硬的“白玉龍根”。入手極沉,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在滿場死寂的注視下,將那碩大的玉勢**抵在了自己早已潰爛黑紫、仍在涓涓流淌粘液的**口。
“開始。”皇帝鬆開了抓著她的手,後退兩步,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彷彿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
慕容嫣的手指死死扣住冰冷的玉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咬著下唇,猛地將**頂進了自己濕滑粘膩的穴口。
“唔……”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喉間溢位。那玉勢的尺寸太過驚人,**剛進入一半,就將她早已鬆弛的**口撐得幾乎撕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冰冷的、堅硬的玉石邊緣刮擦著自己黑紫色、糜爛敏感的**褶皺,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異樣的飽脹感。她停頓了一下,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然後雙手同時用力,狠狠地將整根粗壯的玉莖往深處捅去!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禦花園。那根近兩尺長的白玉**,以一種緩慢卻不容置疑的勢頭,強行擠開她鬆弛濕滑的**內壁,碾過子宮頸口那塊早已麻木的黑紫色爛肉,然後——
“噗嗤……啵!”
一聲清晰可聞的、粘膩而沉悶的聲響,伴隨著液體的擠壓噴濺聲。那碩大的玉勢**,竟硬生生擠開了她懷孕後本就鬆軟張開的子宮頸口,直接闖入了黑紫色的、積滿精液和羊水的宮腔深處!
慕容嫣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弓起了腰背,雙手死死抓住深陷體內的玉莖根部,指甲幾乎要摳進白玉之中。她的粉臉上血色儘褪,冷汗如瀑般湧出,將殘存的胭脂衝得七零八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冰冷的、堅硬的、不屬於血肉的異物,此刻正深深埋在她的子宮裡,**頂端甚至抵到了宮腔最深處、靠近輸卵管開口的宮底位置。
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和異物感淹冇了她,子宮因為這粗暴的侵入而劇烈痙攣起來,宮壁肌肉本能地收縮擠壓,想要將這闖入者排出,卻因為懷孕而力道不足,反而讓那玉勢在宮腔內攪動起來,攪得裡麵積存的粘稠精液和羊水混合物咕嚕作響,發出清晰的、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
“咕嚕……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