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股股精液的噴射,而是一**滾燙粘稠到極致的液體洪流從**馬眼爆發而出,直接衝進了子宮的最深處。這次的射精量,比前六日加起來還要多——至少是普通男性射精量的十倍以上。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膨脹,子宮像吹到極限的氣球般被瘋狂撐大,腹壁的皮膚被拉伸到近乎撕裂的邊緣,呈現出一種恐怖的半透明質感,淡青色的靜脈血管如蛛網般暴起,甚至能看到血管下血液瘋狂流動的搏動。
她能感覺到,精液在子宮內部沖刷著每一寸粘膜。那些滾燙的液體衝擊著黑紫色的褶皺,將它們衝得翻捲起來;沖刷著宮壁上已經形成的精液垢,將它們一層層剝落;沖刷著宮底,讓那顆早已肥大鬆弛的宮體被撐得更加圓潤飽滿。子宮像一隻被灌滿了水的皮囊般沉甸甸地墜在盆腔裡,重量至少增加了兩斤。
而隨著精液的灌入,她能模糊感覺到——兩顆正在輸卵管壺腹部等待的卵子,被洶湧而來的精液洪流衝進了子宮腔。無數精子像潮水般湧向那兩顆卵子,穿透卵子的透明帶,完成受精過程。然後,兩顆受精卵在洶湧的精液海洋中沉浮,最終被沖刷到了宮壁的某個角落,開始著床的過程。
她,正式懷孕了。
懷上了仇人的雙胞胎。
這個念頭讓她的身體迎來了第三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子宮瘋狂痙攣,宮腔肌肉像絞肉機般死死箍住正在射精的**,試圖從**裡榨取更多精液;**湧出的液體不再是單純的**和精液,而是混合了大量子宮頸口分泌的、專門用於受精卵著床的粘稠分泌物;尿道口那個血肉模糊的**也噴出少量血液和尿液;屁眼痙攣般收縮,將直腸裡積存的所有液體都擠了出來,褐色的粘稠液體積聚在肛門口,形成一小灘散發著惡臭的液泊。
而她的意識,在這極致的**中,徹底陷入了黑暗。
當皇帝終於射完時,慕容嫣已經昏迷了過去。她的身體癱軟在龍榻上,像一具被玩壞的破布娃娃,隻有胸腹還在微微起伏,證明她還活著。但她的小腹已經隆起得像個懷孕七個月的孕婦——不,比七個月更誇張。子宮裡灌滿了濃稠到極致的龍精,沉甸甸地墜在盆腔裡,將她的腹部撐成一個恐怖的球形。腹壁的皮膚被拉伸到極限,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半透明質感,淡青色的靜脈血管暴起如蛛網,甚至能看到血管下血液緩慢流動的軌跡。
從外部能清晰看到子宮的輪廓——那是一顆被灌滿了的、梨形的肉壺,上端抵著胃部,下端沉沉墜向盆腔,中間那枚完全敞開的子宮頸口正通過**與皇帝的**緊緊連接著。而此刻,**還插在子宮裡,**還被宮腔粘膜死死吸住,正在緩緩吐出最後一點精液。
**口、尿道口、屁眼都在不斷流出混合液體——有新鮮的精液,有前幾日的殘留,有鮮血,有尿液,有子宮頸口分泌的著床粘液,還有少量破損的粘膜組織碎片。這些液體混合在一起,在龍榻上彙整合一大灘粘稠的、散發著濃烈腥臭的液泊。
皇帝緩緩拔出**。
拔出時,帶出了一大股白濁的混合液體,像開閘的洪水般洶湧而出,澆在慕容嫣的臀部和龍榻上。她的**口被操得完全紅腫外翻,像一朵被徹底玩爛的深褐色肉花,洞口大大張開,能直接看到裡麵深褐色的**壁和更深處那枚完全敞開的、還在不斷吐出精液的子宮口。尿道口那個血肉模糊的**依舊在汩汩流著血和尿液的混合液體,屁眼褐腫鬆弛,肛門口積聚著一小灘褐色的粘稠液體。
整個身體,冇有一寸完好的地方。
皇帝站在床邊,俯視著她像破布娃娃般的身體,眼中閃爍著滿足的、殘忍的光芒。他伸出腳,用腳趾戳了戳她隆起的小腹。
腹部柔軟而沉重,像灌滿了水的氣囊。腳趾按壓下去,能感覺到裡麵液體的晃盪和子宮的輪廓。他用力踩了一腳——
“呃……”
昏迷中的慕容嫣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呻吟,身體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大量混合液體從她的**口、尿道口、屁眼同時湧出,在龍榻上形成新的液泊。
“七日,完成了。”皇帝收回腳,聲音冰冷,“從現在起,你的子宮裡孕育著朕的龍種。但記住——”
他蹲下身,捏住慕容嫣的下巴,強迫昏迷中的她麵朝自己。
“你隻是個盛放龍精的肉壺。你不配為母,不配有尊嚴。你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供朕發泄,以及為朕誕下子嗣。”
說完,他站起身,整理好龍袍,對外麵喊道:“來人,把她抬回寢宮。”
兩名太監低著頭走進來,看到龍榻上慕容嫣的慘狀,眼中都閃過驚恐的神色。但他們不敢多言,隻是小心翼翼地用錦緞將她包裹起來,抬出了坤極殿。
一路上,混合液體從錦緞的縫隙中不斷滴落,在青石板路上留下一條斷斷續續的、粘稠的、散發著腥臭的痕跡。那些液體中有精液,有血液,有尿液,有**,還有少量破損的組織碎片,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的複雜氣味。
太監們屏住呼吸,加快腳步,將慕容嫣抬回了她的寢宮。
當他們將她放在床榻上時,錦緞已經被液體徹底浸透,沉甸甸的,散發出濃烈的腥臭。太監們迅速退下,不敢多停留一刻。
寢宮內,隻剩下慕容嫣一人。
她依舊昏迷著,但身體本能的反應還在繼續。她的子宮在緩緩收縮,試圖將灌入的大量精液均勻分佈在宮腔每一個角落,為兩顆剛剛著床的受精卵創造最佳的生長環境。**口、尿道口、屁眼依舊在緩緩滲出液體,那些粘稠的混合液體在她身下積聚,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而她隆起的小腹,像一座小山丘般高高聳起。腹壁的皮膚被撐得發亮,淡青色的靜脈血管清晰可見,子宮的梨形輪廓在腹壁下清晰可辨。當她的呼吸帶動腹部起伏時,能清晰看到子宮隨著呼吸而輕微晃動,裡麵的液體發出細微的“嘩啦”水聲。
這顆子宮,已經徹底成了一隻被精液灌滿的肉壺。
而裡麵,正在孕育著一顆仇人的受精卵。
這具身體,已經徹底墮落到無法挽回的深淵。
但它的主人,在昏迷中,嘴角卻微微勾起了一個扭曲的、滿足的弧度。
因為她知道,哥哥李晉霄此刻一定在通過某種方式感應著她的狀態,知道她已經被徹底灌滿,知道她可能已經懷上了雙胞胎,知道她完成了收集精血的任務。
而她淫墮得越徹底,哥哥就越興奮,越愛她。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