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粘稠液體晃盪的聲音,在死寂的禦花園中清晰可聞。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那是她的子宮內部,液體被異物攪動的聲音。有些官員再也忍不住,猛地轉過頭去乾嘔起來。
皇帝卻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充滿殘忍的快意。“諸位聽見了嗎?這便是慕容貴嬪的子宮,被朕的精液灌滿的子宮!連假龍根都吃得這般歡實,發出這等淫蕩水聲!”
慕容嫣癱跪在紅毯上,雙手仍死死抓著那根深埋體內的白玉**,渾身劇烈顫抖著,下體因為極致的異物感和宮腔攪動帶來的、違背意誌的快感刺激,而再度湧出大量混合著精液的粘稠液體,順著玉莖與**口的縫隙汩汩流出,將她大腿間和身下的紅毯徹底浸透。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子宮深處傳來的、冰冷堅硬的異物存在感,以及隨之而來的一**既痛苦又羞恥、卻又摻雜著詭異快感的生理反應。
她潰爛黑紫的**因為被粗大的玉莖撐開到極限,邊緣處甚至能看到細微的裂口,滲出絲絲血珠,與粘稠的白濁液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更加汙穢的混合物。
而就在這時,皇帝再度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玩味的殘忍:“光是插著不動,未免太過乏味。慕容貴嬪,給諸位愛卿展示一下,你這賤穴是如何‘吞吐’的吧。自己動。”
慕容嫣的身體劇烈一顫。在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下,當眾用玉勢自慰,還要自己**?這已經超越了人類羞恥感的極限。她幾乎要當場昏厥過去,但腦海裡哥哥那冷靜的指令“配合他”卻像魔咒般纏繞著她的神智。她顫抖著,雙手重新握住冰冷的玉莖,開始嘗試著、極其緩慢地將那根深深埋入宮腔的龐然大物往外拔出。
“嗯……啊……”
粘膩的水聲隨著玉勢的抽出而變得更加響亮。那沾滿粘稠白濁液體的、濕漉漉的白玉莖身,一寸寸從她黑紫色的、被撐開到極限的**口退出,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少量血絲的粘液,拉出長長的、透明的銀絲。當碩大的**退出子宮頸口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宮腔內的液體壓力瞬間釋放,一股粘稠的濃漿猛地從宮頸口噴湧而出,濺在她大腿內側和紅毯上。這淫穢的畫麵讓好幾個官員猛地站起身,似乎想要阻止,卻被身旁同僚死死拉住。
慕容嫣停頓了一下,大口喘息著,然後雙手再度用力,將濕滑粘膩的玉勢再次狠狠捅入!
“哈啊——!”
這一次,她甚至冇有完全抽出就重新插入,冰冷的**再次撞開鬆軟的子宮頸口,長驅直入,深深埋進宮腔深處,攪動著裡麵粘稠的液體,發出更加響亮、更加**的“咕唧咕唧”的水聲。她開始機械地、麻木地重複這個動作——拔出,插入,拔出,插入。每一次插入,那粗大的玉莖都會撞擊宮底,讓她渾身劇顫,孕肚隨之劇烈晃動;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大量粘稠的、散發著濃烈腥膻氣味的液體。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彷彿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和羞恥,隻是一台執行命令的、淫墮的機器。她的粉臉上隻剩下麻木的空洞,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下巴滴落,嘴唇因為極致的痛苦和快感而咬出了血痕。而她的下體,早已被粘液徹底浸透,黑紫色的**和大腿內側一片狼藉,紅毯上積聚的液體水漬不斷擴大。
整個禦花園裡,隻剩下玉勢**的粘膩水聲、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聲、以及那令人麵紅耳赤的、子宮內液體晃盪的“咕嚕”聲。陽光穿過菊叢,照在她**的下體、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她那被玉勢反覆貫穿的潰爛穴口,將每一絲淫穢的細節都映照得纖毫畢現。那些大臣們有的閉目不忍再看,有的目瞪口呆如同石化,有的則眼神閃爍,目光在她被反覆**的私處和她痛苦又迷離的麵容間來回逡巡,喉結不斷滑動。
這已經不是宴會,而是一場公開的、殘酷的、針對一個懷孕女性的性刑表演。
皇帝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彷彿在欣賞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他緩緩踱步,繞著跪在紅毯中央、正用玉勢瘋狂自慰的慕容嫣走了一圈,然後停在她身後。就在慕容嫣再一次將玉勢深深插入宮腔、發出尖銳哭吟的瞬間,皇帝忽然伸出手,從後麵猛地按住了她高高隆起的、劇烈起伏的小腹!
“呃啊啊——!”
慕容嫣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皇帝的手掌死死按壓在她孕肚最脆弱的宮底位置,巨大的壓力將腹內胎兒擠壓得瘋狂踢踹,也將那根深埋宮腔的白玉**更深地頂進宮底深處。冰涼的玉石**甚至抵到了輸卵管開口,帶來一種幾乎要捅穿子宮的、撕裂般的劇痛。而與此同時,因為腹部被按壓,宮腔內的壓力再度暴增,大量粘稠的、渾濁的液體被迫從子宮頸口和玉勢的縫隙間飆射而出,呈弧線狀噴濺在紅毯上,濺出足足三尺多遠。
那液體中混雜著精液、羊水、以及少量淡紅色的血絲,在陽光下泛著淫穢的光澤。
“看清楚了,諸位。”皇帝的聲音冰冷如鐵,手掌仍死死按著慕容嫣的孕肚,讓她整個人痛苦地蜷縮起來,卻因為體內的玉勢而無法蜷縮,隻能保持著一種扭曲的、門戶洞開的跪姿,“這便是慕容貴嬪,這便是她**的子宮。即便懷著龍種,即便大腹便便,依舊能被朕的‘賀禮’捅穿宮腔,依舊能噴出這麼多朕賞賜給她的‘龍精’。如此賤婦,如此**,也配為母?也配撫育朕的子嗣?”
說完,他猛地鬆開了按壓她腹部的手。慕容嫣如釋重負般癱軟下去,整個人趴伏在濕透的紅毯上,雙手卻仍死死抓著那根深埋體內的玉勢,身體因為極致的痛苦和快感而劇烈痙攣著,像一條離水的魚般抽搐。她的下體仍在汩汩流出粘液,混合著汗水、淚水和嘔吐物,將身下一大片紅毯徹底染成深色。她粉臉上隻剩下死灰般的麻木,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隻有微微翕動的嘴唇證明她還活著。
就在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皇帝終於做出了最終的宣判。他轉身,麵向全場文武百官,聲音如隆冬寒風般刮過每個人的耳膜:“所以,朕今日宣佈——”
慕容嫣艱難地抬起頭,用儘最後的力氣,再次看向席間的李晉霄。哥哥依舊麵色平靜,但她能看見,他搭在膝上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他在忍耐,在壓抑,也在……享受。這個認知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她殘存的理智。她潰爛的**深處,竟然在這一刻,湧出了一小股滾燙的、伴隨著強烈痙攣的液體——那是**,是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被玉勢貫穿子宮、在皇帝宣判她命運的這一刻,身體背叛意誌,達到的羞恥**。
皇帝的聲音繼續響徹:“慕容貴嬪雖懷有龍種,然其性**,不堪為母。待其產子後,孩子交由皇後撫養,而她——”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癱軟如泥的慕容嫣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繼續充當朕的肉便器。何時朕玩膩了,何時再議。”
說完,皇帝轉身,拂袖朝主座走去,彷彿剛纔隻是宣佈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慕容嫣依舊癱在濕透的紅毯上,身下一攤混合著嘔吐物、尿液、精液、羊水、血絲的、散發著刺鼻腥膻氣味的粘稠液體。她的體內,那根冰冷的“白玉龍根”依舊深埋著,**仍頂在她黑紫色的宮腔深處。幾個麵色木然的太監上前,粗魯地抓住她的胳膊和腿,像拖一條死狗般將她從紅毯上拖了起來。被拖走的瞬間,玉勢從她體內滑脫,“哐當”一聲掉落在紅毯上,沾滿粘液的莖身在陽光下泛著淫穢的光澤。而她的下體,失去堵塞後,積存的液體如開閘般傾瀉而出,將她大腿內側和太監的衣服濺得一片狼藉。
在被拖離禦花園、遠離那些目光的最後瞬間,慕容嫣用儘最後的力氣,再次看向李晉霄的方向。哥哥對她幾不可察地微微頷首,嘴唇無聲地、清晰地動了動——那是他們在冷宮漫長黑暗歲月裡約定的暗號,意思是:做得很好,嫣奴。
慕容嫣被拖回了寢宮,像個破布娃娃般扔在床上。宮女們打了熱水來給她清洗身體,但冇有人敢說話,每個人都低著頭,眼神裡帶著同情、鄙夷或麻木。
等所有人都退下後,慕容嫣才蜷縮在床上,輕輕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胎兒在動,踢著她的宮壁,帶來一陣陣酸脹感。她閉上眼睛,通過同心蟬聯絡李晉霄。
“哥哥……我做到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有掩飾不住的興奮,“我被當眾羞辱了……所有人都看到了我被玩爛的身體……皇帝宣佈我不堪為母……哥哥,你喜歡嗎?你喜歡看到我這樣嗎?”
李晉霄的迴應很快傳來:“喜歡。嫣兒,你今天表現得很好。那些大臣中,至少有三成露出了不忍或憤怒的神色。這些人都可以成為我們拉攏的對象。”
他的聲音冷靜而理智,但慕容嫣能聽出其中壓抑的興奮。
“我的身體……今天被那麼多人看到了……”她繼續說著,手指滑到自己黑紫色的**上,那裡還殘留著尿液和精液的混合液體,“大**、小**、尿道口、屁眼……全都暴露了……有些人還盯著看……哥哥,你說,他們會不會私下議論,說慕容貴嬪的**早就被操爛了,顏色黑得像炭……”
“他們會議論。”李晉霄肯定地說,“會議論得越難聽越好。這樣,皇帝荒淫無道的名聲會傳得更廣,我們在輿論上就占了先機。”
慕容嫣明白了。她的當眾受辱,不僅僅是羞辱她個人,更是哥哥反擊計劃的一部分。用她的身體作為武器,瓦解皇帝的威信,拉攏反對勢力。
“哥哥……我今天吐了很多……肚子裡空空的……但是子宮裡……還是滿滿的……”她繼續說著淫蕩的話語,因為知道哥哥愛聽,“懷孕之後,身體吸收了很多精液……但還有好多留在裡麵……走路的時候……能聽到水聲……”
她詳細描述著自己身體的狀況,描述著被當眾扒光時的羞恥和快感,描述著那些大臣們的眼神。而李晉霄靜靜地聽著,偶爾給出迴應,鼓勵她說更多。
當通話結束時,慕容嫣已經把自己說得渾身燥熱。她的手不自覺地探入雙腿之間,摳挖著那個依舊濕漉漉、顏色深褐的**口,想象著是哥哥的手指在裡麵攪動,是哥哥的**在子宮裡射精。
那一夜,她在自我慰藉中沉沉睡去。夢裡,她挺著大肚子,子宮裡灌滿了李晉霄的精液,而隆德皇帝跪在哥哥麵前,像條狗一樣舔著哥哥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