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坤極殿的路上,慕容嫣遇到了幾位妃嬪。
她們看到她隆起的小腹,看到她踉蹌的步伐,看到她大腿內側不斷滴落的粘稠液體,眼中閃過嫉妒、輕蔑、同情等複雜神色。但冇有一個人敢說什麼——誰都知道,慕容貴嬪是皇帝的玩物,連續七日侍寢的“殊榮”,背後是何種慘無人道的淩辱。
一位年輕的才人忍不住低聲道:“看她那肚子……被灌成什麼樣了……”
旁邊的昭儀冷笑:“連續七日,每日被射滿,子宮怕是早就被操爛了。聽說昨日還在屁眼裡射了一發,今日走路都流精液呢。”
“小聲點,她聽見了……”
“聽見又如何?一個被玩爛的肉壺罷了。陛下不過是拿她當泄慾的工具,真以為能靠肚子裡的龍種翻身?”
那些話語像針一樣刺進慕容嫣的耳朵,但她心裡冇有任何屈辱,隻有一種扭曲的興奮——她們說得對,她就是一具被玩爛的肉壺。但她們不知道的是,這具肉壺正在為哥哥收集複仇的關鍵材料,而她每一次被淩辱、每一次被灌滿,都能讓哥哥興奮、讓哥哥更愛她。這種半公開的秘密,讓她在眾人的輕蔑目光中感受到一種扭曲的快感。
她甚至故意放慢了腳步,讓那些妃嬪能更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內側流淌的精液痕跡,看到她隆起小腹上清晰的子宮輪廓,看到她因腹部過重而不得不雙手托腹的狼狽模樣。她的粉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痛苦神色,眼角滲出屈辱的淚水——這是表演給那些妃嬪看的,也是表演給可能通過某種方式監視的皇帝看的。但她的內心在歡喜,在期待,在渴望著即將到來的最後一次灌精。
終於走到了坤極殿門口。
兩名值守太監看到她的模樣,眼中也閃過複雜的神色。但他們不敢多言,隻是恭敬地推開殿門,低聲道:“貴嬪請,陛下已等候多時。”
慕容嫣深吸一口氣——這個動作讓她的腹部更加凸起,子宮裡的精液劇烈晃盪,發出清晰可聞的“嘩啦”水聲——然後邁步走進了殿內。
坤極殿深處,燭火搖曳如鬼魅。
隆德皇帝早已等候多時。今日他穿著一身深紫色龍袍,麵色紅潤得異常,眼中閃爍著近乎狂熱的異樣光芒。那是一種混合了征服欲、淩辱欲和繁殖欲的扭曲目光,像獵手盯著早已到手的獵物,準備進行最後一場極致的玩弄。
龍榻邊的矮幾上,擺著一個小玉壺,壺口飄出淡淡的藥香和……一股濃鬱的、令人作嘔的腥臊味。
慕容嫣的瞳孔微微一縮。
她認出了那個味道——那是皇帝晨起第一泡尿的獨特腥氣,混合了某種壯陽藥材的苦澀藥味。看來皇帝今日準備了特殊“補品”,要讓最後一次灌精達到前所未有的猛烈程度。
她的心臟開始狂跳。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更猛烈的灌精意味著更多精血可以收集,意味著子宮會被灌得更滿,意味著她可能懷上雙胞胎,意味著她能給哥哥帶來更淫墮、更刺激的彙報。
“過來。”皇帝招手,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
慕容嫣艱難地膝行上前。腹部的沉重讓她每次移動都極其費力,子宮裡的精液隨著爬行動作而劇烈晃盪,撞擊宮壁,帶來一陣陣讓她幾乎失控的快感。當她爬到龍榻邊時,兩腿之間的地麵已經被她**滲出的精液混合液浸濕了一小片。
皇帝掀開她的宮裝下襬,大手直接按在了她隆起的小腹上,用力揉按。
“唔……”慕容嫣發出一聲難以抑製的悶哼。
她能感覺到皇帝的手掌在她的腹部肆意蹂躪。那隻粗糲的大手用力按壓、揉捏、搓揉她隆起如小山丘的腹部,每一次按壓都會讓子宮變形,讓裡麵積存多日的精液被擠壓著向四周衝撞。那些粘稠的液體在宮腔內形成一股股激烈的漩渦,沖刷著早已敏感過度的黑紫色粘膜褶皺,帶來陣陣讓她眼前發黑的極致痠麻。
更可怕的是,隨著按壓,大量白濁的混合液體從她完全敞開的子宮頸口湧出,順著**壁洶湧流出,將她的褻褲徹底浸透,甚至滲透了宮裝下襬,在青玉磚上彙整合一小灘粘稠的液泊。那些液體散發著濃烈的男性膻味和蛋白質**的淡淡腥臭,在殿內瀰漫開來。
“這裡麵,存了多少朕的龍精?”皇帝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滑動,仔細感受著子宮的輪廓和裡麵液體的晃動,“少說也有兩斤了吧?”
他的手指停留在子宮頸口對應的位置——那裡正是腹部最凸起的點,指尖能隱約感覺到子宮頸口在微微翕張的震動。皇帝用力按壓下去——
“啊——!”
慕容嫣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
那不是疼痛導致的慘叫,而是極致的快感衝擊下失控的嘶喊。皇帝的指尖精準地按壓在了子宮頸口對應的腹部位置,那股壓力直接傳遞到了宮腔內,將裡麵的精液狠狠擠壓向子宮頸口。大量粘稠的白濁液體從她**深處噴湧而出,像決堤的洪水般洶湧流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淫穢的弧線,然後“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麵上。
同時,她的身體迎來了今日第一次**。
子宮瘋狂痙攣,黑紫色的粘膜褶皺劇烈收縮,將宮腔裡的精液攪得翻江倒海;**壁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抽搐,緊緊夾住皇帝按壓在她腹部的手指;尿道口噴出一小股淡黃色的尿液,混合著**湧出的精液,在地上形成更大的一灘混合液泊;屁眼的括約肌也痙攣般收縮,將直腸裡殘留的前日精液擠出更多,褐色的粘稠液體從肛門緩緩流出,加入這場淫穢的液體盛宴。
皇帝滿意地看著她失控的模樣,看著她粉臉上扭曲的極致快感表情,看著她身體每一個洞都在同時滲出液體的**景象。
“不錯。”他收回手,指尖還沾著從她腹部皮膚上蹭到的、因腹部被過度撐大而滲出的少量組織液,“看來前六日存的,不僅冇吸收完,反而越積越多了。”
他舔了舔指尖,然後端起那個小玉壺,遞到慕容嫣唇邊。
“這是‘龍涎精’,朕收集了七日的晨起第一泡尿,混合了九種壯陽藥材熬製而成。”皇帝的聲音裡帶著殘忍的笑意,“喝下去,能讓朕今日的龍精更加濃稠、更具活性,也讓你這**的子宮更容易受孕。”
慕容嫣臉色一白。
不是因為噁心——她的身體早已習慣了各種淫藥的灌入,習慣了皇帝各種變態的玩法。而是因為她立刻意識到,這壺“龍涎精”喝下去後,她今日被灌精時的反應將會猛烈到什麼程度。更濃稠的精液意味著更難收集,更猛烈的射精意味著子宮會被灌得更滿,而“更容易受孕”意味著她今日幾乎必然懷上皇帝的孩子,甚至可能是雙胞胎。
但她不敢違抗。
不僅是因為皇帝的威嚴,更是因為哥哥的囑咐——無論如何,必須完成最後一次侍寢,收集最後一份精血。
她顫抖著接過玉壺。壺身溫熱,裡麵液體的腥臊味撲麵而來,混合著藥材的苦澀,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複雜氣味。她閉上眼睛,仰頭將壺中液體一飲而儘。
溫熱的尿液混合著藥液滑入喉嚨,那股濃烈的騷臭味讓她胃部劇烈翻湧,一股反胃的衝動直衝喉頭。她強行壓製住嘔吐的**,將那些液體硬生生嚥了下去。液體滑過食道,進入胃部,然後在胃裡炸開一股灼熱的氣流。
那氣流迅速擴散到全身。
首先是子宮——原本就已經極度空虛、渴望被填滿的子宮,在這股藥力的刺激下開始瘋狂蠕動。宮腔內部,黑紫色的粘膜褶皺像活過來的觸手般瘋狂揮舞,分泌出大量粘稠的、帶著淡淡腥味的淺黃色膿狀物。那些膿狀物迅速填滿了宮腔的每一個角落,與積存的多日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更加粘稠、更加腥臭的混合液體。
子宮頸口的括約肌徹底喪失了最後一點功能,那枚深褐色的**完全敞開,洞口直徑擴張到至少三指寬,像一張永遠填不滿的、貪婪的嘴般張大著,等待著**的插入。
其次是**——**壁的粘膜迅速充血腫脹,原本就肥厚鬆弛的肉壁變得更加柔軟濕潤,無數細小的褶皺舒張開來,分泌出大量透明粘液。那些粘液從**深處湧出,順著早已紅腫外翻的**滴落,在地上形成新的液泊。**口的肌肉也放鬆到極致,兩片黑紫色的大**向兩側完全敞開,露出裡麵更加不堪的景象:小**糜爛如爛肉,尿道口焦黑潰爛,而在最深處,那枚完全敞開的、深褐色的子宮口正不斷從宮腔裡吐出混合著膿狀物的精液。
然後是屁眼——昨日被粗暴肛交後尚未恢複的肛門括約肌,在這股藥力刺激下也開始放鬆。褐腫的肛門微微翕張著,露出裡麵深褐色的直腸粘膜,以及尚未排乾淨的發黃精液殘渣。直腸壁開始分泌粘液,為可能再次被使用做準備。
最後是尿道——焦黑潰爛的尿道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瘙癢和灼痛,那是藥力刺激下尿道粘膜開始充血腫脹的征兆。尿道括約肌也開始放鬆,少量淡黃色的尿液不受控製地滲出,滴落在她的大腿內側。
而最明顯的變化,是她的小腹。
在藥力作用下,子宮開始進一步膨脹。那顆早已肥大如熟梨的宮體像吹氣球般緩緩脹大,將她的腹部撐得更加凸起。腹部的皮膚被拉伸到極限,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淡青色的靜脈血管更加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血管下血液流動的微弱搏動。子宮的梨形輪廓更加明顯,上抵胃部,下墜盆腔,中間那枚完全敞開的子宮頸口正通過**與外界連通。
慕容嫣能清晰感覺到,那顆成熟的卵子——不,是兩顆,左右卵巢各排出了一顆卵子——正在輸卵管壺腹部焦急地等待著。雙重排卵,這意味著她今日受孕的機率幾乎達到百分之百,而且極有可能是雙胞胎。
這個念頭讓她的身體又是一陣燥熱。
她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著,粉臉上湧起不正常的潮紅。她的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被填滿,渴望著被粗暴使用,渴望著精液的灌注。這種渴求已經超越了她的理智控製範圍,成為一種本能的、生理性的瘋狂需求。
皇帝看著她的反應,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脫下龍袍,露出那根早已勃起到極致的**——今日的**比前六日都更粗壯,長度超過八寸,粗如兒臂,**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紫色,表麵佈滿虯結的青筋,像一條條醜陋的蚯蚓纏繞在上麵。馬眼處滲出的不是普通的前列腺液,而是一種帶著淡淡腥膻味的暗紅色粘稠液體——那是他服用過“龍涎精”和其他壯陽丹藥後的特殊分泌物。
**的尺寸和顏色讓慕容嫣瞳孔一縮。
她想起了十四歲那年,在冷宮裡被北境狼主之子破身的那根**——也是這般粗壯,這般暗紫色,這般佈滿青筋。那是她性器墮落的起點,也是她與哥哥李晉霄之間特殊羈絆的源頭。而今日,皇帝的**在“龍涎精”作用下,竟然達到了與當年那根**相似的恐怖程度。
這種巧合讓她既恐懼又興奮。
恐懼的是,如此粗壯的**捅進來,她早已鬆軟的**和完全敞開的子宮口能否承受得住?興奮的是,被如此粗壯的**內射懷孕,這種極致的淫墮感將會讓哥哥多麼興奮。
“今日,朕要玩個儘興。”皇帝的聲音將她從思緒中拉回。
他冇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手指扒開她黑紫糜爛的大**,露出了下麵的尿道口——那個焦黑潰爛的小孔,此刻正微微翕張著,分泌出少量渾濁的粘液。皇帝用手指撐開尿道口,那焦黑的**因長期被灌入淫藥而早已失去彈性,被兩根手指輕易撐開到一枚銅錢大小,露出了裡麵深褐色、佈滿細密褶皺的尿道粘膜。
然後,他將自己**的**頂了上去!
“不……不要……”慕容嫣驚恐地掙紮起來,這不是表演,而是真實的恐懼。
尿道交的痛苦,遠超**交和肛交。尿道狹窄而脆弱,內壁粘膜薄如蟬翼,強行插入會導致撕裂、大出血、感染,甚至永久性的尿道損傷和失禁。而且她的尿道口早已因長期被灌入淫藥而焦黑潰爛,粘膜極其脆弱,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粗壯的**插入。
但皇帝顯然不在乎這些。
他喜歡看她痛苦掙紮的模樣,喜歡聽她淒厲的慘叫,喜歡看她尿道被撕裂後鮮血噴湧的殘忍景象。他用力一頂,暗紫色的**擠開了焦黑的尿道口,強行插了進去!
“啊——!!!”
慕容嫣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
尿道被強行撐開的撕裂痛楚讓她眼前瞬間發黑,耳中嗡鳴陣陣,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粗硬如鐵棍的**在自己脆弱的尿道裡逶迤前進,**頂開了狹窄的尿道括約肌,碾過薄如蟬翼的尿道粘膜,向膀胱口的方向狠狠捅去。尿道內壁的粘膜被強行撕裂,大量鮮血從裂口湧出,混合著**馬眼滲出的暗紅色粘液,從交合處噴湧而出,濺在皇帝的手上和她的腹部上。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劇痛——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了她身體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每一寸前進都帶來撕裂般的痛苦,每一次摩擦都讓破損的粘膜進一步糜爛。她的身體本能地劇烈掙紮,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錦緞,指甲摳進了緞麵裡,將華麗的布料摳出一個個破洞。她的雙腿瘋狂踢蹬,腳踝撞擊在龍榻邊緣,發出“咚咚”的悶響。她的頭部向後仰起,脖頸青筋暴起,粉臉扭曲成極其痛苦的表情,櫻唇大張著嘶喊,口水混合著血沫從嘴角噴出。
但更可怕的是,在這極致的痛苦中,她的身體卻可恥地產生了快感。
孕子丹和“龍涎精”的雙重作用讓她早已淫墮的性器處於極度興奮狀態。當**在尿道裡粗暴**時,那種混合著劇痛的刺激竟然直接傳導到了相鄰的**和子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深處湧出大量**,子宮瘋狂收縮,屁眼也不自覺地翕張著。這種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極端體驗讓她的大腦幾乎崩潰,理性被徹底摧毀,隻剩下原始的、動物般的生理反應。
皇帝開始**尿道。
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和大量的出血——尿道粘膜被徹底撕裂,鮮血像噴泉般從交合處湧出,將兩人的下體染成一片猩紅。**在狹窄的尿道裡瘋狂摩擦,刮過破損的粘膜,將更多的組織刮爛。慕容嫣能清晰聽到**在尿道裡**時發出的“噗嗤噗嗤”的粘膩聲響,那是鮮血和粘液被攪動的聲音。
**了五十多下後,皇帝停了下來。不是因為他累了,而是因為慕容嫣的尿道已經徹底被操爛了。**抽出時,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鮮血、粘液和組織碎片的暗紅色液體,而她的尿道口被擴張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原本焦黑潰爛的小孔此刻變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直徑至少有拇指粗細,洞口邊緣的粘膜完全翻卷出來,露出下麵鮮紅的肌肉組織。血液從洞口汩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洶湧而下,在地上彙整合一小灘血泊。
而更可怕的是,尿道內部的損傷。慕容嫣能感覺到,自己的尿道括約肌已經被徹底撕裂,失去了閉合功能;尿道粘膜大麵積破損,鮮血不斷從破損處滲出;甚至可能連膀胱口都受到了損傷,因為她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漏尿——淡黃色的尿液混著血液從那個血肉模糊的洞口緩緩流出,根本不受她意識控製。
這種永久性的損傷讓她既恐懼又——可恥地——興奮。
恐懼的是,她可能從此失禁,永遠無法控製排尿;興奮的是,這種極致的摧殘正是哥哥李晉霄最愛的劇情,當她將這一切詳細描述給哥哥聽時,哥哥會有多麼興奮。
皇帝似乎也玩夠了尿道。他將慕容嫣翻了個身,讓她趴跪在龍榻上,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腹部懸空,那顆被灌滿的子宮在重力作用下沉沉下墜,小腹的隆起更加明顯,像一顆熟透的畸形梨子懸掛在她的下腹。而從後方看去,她的屁股完全暴露出來——兩瓣肥碩雪白的臀肉之間,是那個褐腫鬆弛、依舊微微張開的屁眼,以及前方那個被操得紅腫外翻、還在不斷滲出精液和血液的**口。
而在**口上方,那個剛剛被摧殘過的、血肉模糊的尿道口正汩汩流著血和尿液的混合液體。
皇帝扶著自己沾滿鮮血的**,對準那個濕漉漉、紅腫糜爛的**口,用力捅了進去!
這一次,冇有任何阻礙。
**毫無阻礙地衝過早已鬆軟肥厚的**壁,直接撞開了完全敞開的子宮頸口,“啵”一聲輕響闖入了宮腔內部。整個插入過程流暢得驚人——**早已被操得失去了緊緻度,像一條鬆弛的肉管般輕易容納了**的進入;子宮頸口完全敞開,**冇有絲毫阻礙就滑了進去;宮腔內部黑紫色的粘膜早已準備好迎接,當**進入時,那些褶皺像無數張嘴般貪婪地纏繞上來,緊緊吸住了**。
慕容嫣發出一聲長長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呻吟。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粗壯的**正深深插在她的子宮裡。**頂在肥軟的宮壁上,碾過那些被精液浸泡得水腫發亮的黑紫色粘膜褶皺,刮下上麵已經形成的白黃色精液垢。那些精液垢被刮下後,露出下麵更加深色的、近乎黑色的粘膜基底。
而宮腔內部,積存多日的精液被**的進入攪得翻江倒海。大量白濁的粘稠液體從子宮頸口湧出,順著**壁洶湧流出,滴落在龍榻的錦緞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同時,她的子宮開始瘋狂收縮——那不是普通的**收縮,而是一種近乎痙攣的、試圖將**更深吸入的貪婪收縮。宮腔肌肉有節奏地擠壓著**,黑紫色的粘膜褶皺像無數條觸手般纏繞上來,死死箍住**,試圖將它留在宮腔最深處。
皇帝冇有立刻開始**。他就那樣深深插在子宮裡,享受著宮腔內部極致的緊緻包裹感——儘管**早已鬆弛,但子宮內部被大量精液浸泡後形成的粘稠環境,以及粘膜褶皺瘋狂纏繞帶來的緊箍感,依然讓他感到無比滿足。他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旋轉**。
**在宮腔內部攪動,像個攪拌棒般在粘稠的精液海洋裡瘋狂旋轉。每一次旋轉,**都會刮過宮壁上的每一寸粘膜,將那些被精液浸泡得水腫發亮的褶皺颳得翻捲起來,露出下麵更加深色的組織。精液被攪動時發出的“咕嚕咕嚕”水聲清晰可聞,在安靜的殿內顯得格外**。
慕容嫣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這種從子宮最深處傳來的、直達靈魂的刺激讓她徹底失控。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錦緞,指甲摳進布料裡,將華麗的緞麵摳得破爛不堪。她的頭部向後仰起,粉臉上湧起不正常的深紅色,櫻唇大張著喘息,口水混合著血沫從嘴角洶湧流出,在下頜處彙聚成一小灘混合液泊。她的雙腿瘋狂顫抖,腳趾緊緊蜷縮起來,腳背弓成誇張的弧度。
而她的腹部,隨著**在子宮內部的攪動,開始出現極其**的變化。
每當**在宮腔內旋轉時,子宮就會被帶動著在腹腔裡輕微轉動。那顆肥大的、梨形的宮體在腹壁下清晰可見地蠕動、旋轉,形成一幅活生生的、內臟被玩弄的畫麵。腹部的皮膚隨著子宮的轉動而被牽扯、變形,淡青色的靜脈血管隨之扭曲、跳動。甚至能從外部看到子宮的輪廓——上端較窄的宮底在胃部下方轉動,下端較寬的宮體在盆腔裡攪動,中間那枚完全敞開的子宮頸口正通過**與**緊緊連接在一起。
這個畫麵讓皇帝的獸慾更加高漲。他加快了旋轉的速度,**像鑽頭般在子宮內部瘋狂攪動,刮過每一寸粘膜,攪動著積存的精液。慕容嫣能清晰聽到子宮裡傳來的、越來越響的水聲,能感覺到精液被攪動時在宮腔內部形成的、越來越激烈的漩渦。那些粘稠的液體在**的帶動下瘋狂沖刷著宮壁,將粘膜上已經形成的精液垢一層層刮下,露出下麵更加深色的、近乎黑色的組織基底。
“要……要瘋了……啊……”慕容嫣哭喊著,聲音已經完全嘶啞。
她的身體迎來了第二次**。這一次的**比先前更加猛烈——子宮劇烈痙攣,宮腔肌肉瘋狂收縮,死死箍住正在旋轉的**;**湧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的粘稠液體,像開閘的洪水般洶湧流出;尿道口那個血肉模糊的**也不受控製地噴出少量血液和尿液的混合液體;屁眼的括約肌痙攣般收縮,將直腸裡殘留的精液擠出更多,褐色的粘稠液體從肛門緩緩流出,加入這場淫穢的液體盛宴。
而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極致的快感和痛苦交織,讓她的大腦無法處理如此強烈的刺激,開始進入一種半昏迷的、純粹由生理本能支配的狀態。她的身體依舊在劇烈顫抖,依舊在**中痙攣,但她的眼神已經渙散,瞳孔放大,嘴角流出的口水也不再受控,像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滴落。
皇帝似乎也到了極限。他停下旋轉,開始狂暴地**。
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一大股白濁的精液混合液,那些粘稠的液體在空中劃出淫穢的弧線,然後“啪嗒”一聲落在慕容嫣的背部、臀部和龍榻上;每一次插入,又會將更多的精液頂進宮腔深處,讓子宮像吹氣球般被進一步撐大。
**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皇帝死死掐住慕容嫣的腰,胯部瘋狂撞擊著她的臀肉,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那聲音在殿內迴盪,混合著慕容嫣嘶啞的呻吟、精液攪動的水聲、以及液體滴落的“啪嗒”聲,形成一曲極其**的交響。
慕容嫣的小腹隨著**而不斷變形——當**深深插入時,子宮被頂得向上移位,腹壁鼓起一個拳頭大小的包;當**拔出時,那個包又緩緩沉下。這種從內部被頂起小腹的畫麵,配合她腹部早已隆起的誇張弧度,形成了視覺上極致的衝擊。
終於,在連續**了三百多下後,皇帝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慕容嫣的臀肉,開始了最後一次、也是量最大的一次射精。
慕容嫣即使意識模糊,也能清晰感覺到那股射精的猛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