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是身體對連續灌精產生的依賴。子宮已經習慣了每日被灌滿,習慣了精液在宮腔裡晃動的重量感,習慣了**捅穿宮頸、在內部攪動的快感。這是一種比藥物成癮更可怕的生理成癮。
慕容嫣強忍著自慰的衝動,穿衣前往坤極殿。今日她的步伐有些踉蹌——子宮太沉了,裡麵積存了前五日的大量精液,走路時能清晰感覺到它們在晃動,甚至發出輕微的水聲。
皇帝今日罕見地心情不錯。他坐在龍榻上,看著慕容嫣艱難地跪下行禮,目光落在她明顯隆起的小腹上。
“過來,讓朕摸摸。”他招手。
慕容嫣膝行上前。皇帝掀開她的宮裝下襬,大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用力揉按。
“唔……”慕容嫣發出一聲悶哼。她能感覺到子宮被按得變形,裡麵混合著多日精液的液體被擠壓著,順著鬆弛的**口滲出,將她的褻褲徹底浸濕。
“這裡麵,存了多少朕的龍精?”皇帝的手指在小腹上滑動,感受著子宮的輪廓,“少說也有半斤了吧?”
慕容嫣垂著頭不敢回答。事實上,她每日都在用內勁逼出部分精液儲存到玉髓瓶裡,如今瓶中已經收集了大半瓶。但子宮裡的存量依舊驚人,因為皇帝每日射精量都在增加——他似乎很享受看她肚子一天天隆起的模樣。
“今日,換個玩法。”皇帝忽然說。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玉瓶,倒出一粒黑色丹藥,喂進慕容嫣嘴裡。丹藥入口即化,一股冰寒的氣流順著喉嚨滑下,直衝子宮。
“這是‘寒髓丹’。”皇帝解釋,“能讓你的子宮暫時變得更加敏感,內部溫度降低。當朕射入滾燙的精液時,冷熱交替,會讓你體驗到……不一樣的快感。”
慕容嫣還冇反應過來,身體已經開始發生變化。子宮內部,那股冰寒的氣流迅速擴散,將宮腔粘膜的溫度降到了極低。黑紫色的褶皺開始收縮,分泌出的粘液也變得冰涼。而她下腹的隆起因為這股寒意而微微顫抖,裡麵的精液似乎也被降溫了。
皇帝脫下龍袍,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今日的**似乎格外粗壯,**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深紫色,馬眼處滲出的是帶著淡淡腥膻味的透明液體——那是他服用過某種壯陽丹藥後的效果。
“躺下,把腿張開。”皇帝命令。
慕容嫣順從地躺倒在龍榻上,雙腿大張到極限,露出那個早已準備好迎接侵犯的**。今日的**口更加紅腫糜爛,大**黑紫外翻,小**像兩片爛肉般垂在兩側,尿道口焦黑潰爛,屁眼褐腫鬆弛。而在她雙腿之間,那個隆起的小腹像一座小山丘,子宮的輪廓清晰可見。
皇帝冇有立刻插入。他先是用手指扒開她的大**,露出裡麵的景象——**深處,子宮頸口像一張深褐色的小嘴般張開著,能看到裡麵黑紫色的宮腔粘膜,以及積存的多日精液。他用手指探入**,輕易觸碰到了子宮頸口,然後將兩根手指並排插了進去!
“啊……”慕容嫣身體猛地一顫。
兩根手指在子宮內部攪動,刮過冰涼的黑紫色粘膜,攪動著裡麵粘稠的精液。她能清晰感覺到精液被攪動時發出的水聲,以及手指在宮腔內部探索時帶來的、混合著疼痛的極致快感。
“裡麵真多。”皇帝抽出手指,上麵沾滿了白濁粘稠的混合液體,“看來前五日存的,還冇吸收完。”
他舔了舔手指,然後將慕容嫣翻了個身,讓她趴跪在龍榻上,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腹部懸空,子宮在重力作用下向下墜,小腹的隆起更加明顯,像一顆熟透的梨子掛在她的下腹。
皇帝扶著自己的**,對準那個被操得紅腫糜爛的屁眼,用力捅了進去!
“嗚——!”
慕容嫣發出一聲壓抑的哭喊。直腸被粗硬的**強行撐開,褐腫的肛門括約肌被撕裂般的疼痛。但這疼痛很快被另一種快感取代——**在直腸裡**,摩擦著同樣敏感的腸壁,而前方隔著薄薄一層腸壁,就是她那顆被灌滿的、沉甸甸的子宮。每一次**,**都會頂著子宮的後壁,帶來雙重刺激。
皇帝開始狂暴地**屁眼。每一記都深深插入直腸深處,**頂在子宮後壁上,幾乎要將那層薄薄的隔膜捅穿。慕容嫣能感覺到,前方的子宮被後方的衝擊撞得不斷晃動,裡麵的精液翻湧著,發出**的水聲。
而因為寒髓丹的效果,子宮內部冰冷,直腸裡的**卻滾燙。這種冷熱交替的刺激,讓慕容嫣陷入了一種近乎瘋狂的快感中。她開始不受控製地**,一股股溫熱的尿液從焦黑的尿道口噴射而出,澆在龍榻的錦緞上;同時**裡也湧出大量**和殘留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屁眼則緊緊箍住**,直腸肌肉瘋狂收縮。
皇帝顯然也被這劇烈的反應刺激到了。他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慕容嫣的臀肉,開始在直腸內部射精。滾燙的精液噴射進冰涼的直腸,冷熱交替的刺激讓慕容嫣的肛門括約肌痙攣般收縮,將精液更多、更深地吸入腸道深處。
射完後,皇帝冇有拔出**。他就那樣插在屁眼裡,享受著後穴緊緻的包裹感。而慕容嫣癱軟在龍榻上,小腹的隆起因為剛纔的劇烈運動而微微顫抖,子宮裡、直腸裡都灌滿了精液,整個人像一隻被灌滿了的肉壺。
良久,皇帝才拔出**。帶出了一大股白濁的精液,混合著腸液和之前的殘留物。慕容嫣的屁眼被操得完全張開,褐腫的肛門一時無法閉合,露出裡麵深褐色的直腸粘膜,以及殘留的精液。
“第六日。”皇帝整理著衣袍,聲音裡帶著滿足,“明日最後一次。朕會射入七日內最濃、最多的龍精,確保你這**的子宮一定能受孕。”
慕容嫣虛弱地應聲,艱難地爬起身。她感覺到直腸裡沉甸甸的,那是精液積存在腸道裡的重量;子宮裡更是滿得快要溢位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液體在晃動。她收集了今日的精液——雖然是從屁眼裡射出的,但張濟仁說過,隻要是新鮮的皇帝精血,從哪個洞出來的並不重要。
回到寢宮後,她甚至來不及清洗身體,就聯絡了李晉霄。
“哥哥……今日……今日皇帝玩了我的屁眼……”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有掩飾不住的興奮,“射了好多在裡麵……直腸裡現在都是精液……走路都會流出來……”
她詳細描述了被肛交的過程,描述了冷熱交替的快感,描述了子宮被從後方撞擊的感覺。而李晉霄聽得呼吸急促,顯然也被這**的描述刺激到了。
“很好。”李晉霄的聲音壓抑著興奮,“明日最後一次。收集完最後一瓶,我們就有了足夠的皇帝精血。張濟仁那邊已經準備好了,隻差這最後一份材料。”
“嗯……”慕容嫣的手指不自覺地探入自己依舊張開的屁眼,摳挖著裡麵的精液,“哥哥……等這一切結束後,你也要……也要這樣玩我……屁眼、**、子宮……都要灌滿你的精液……”
“會的。”李晉霄承諾,“我會讓你身體的每一個洞,都記住我的味道。”第七日,最終之日。
慕容嫣服下最後一粒孕子丹時,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那不是簡單的顫抖,而是從子宮深處爆發的、席捲全身的痙攣性抽搐。她**地跪在寢宮冰冷的地板上,雙手死死捂住自己隆起如小山丘般的腹部,粉白的臉頰因極致的快感與疼痛交織而扭曲成**的模樣。櫻紅的嘴唇大張著,發出無聲的嘶喊,口水混合著昨夜喉間殘留的精液涎液從嘴角不受控製地流下,在她雪白的脖頸上劃出淫穢的銀線。
她能感覺到,子宮已經達到了承受的極限——連續六日的高強度灌精,讓這顆本就肥大的子宮膨脹到了令人恐懼的地步。那不再是單純的器官,而是一隻被精液徹底馴化、被**完全支配的活物。宮腔內部,黑紫色的粘膜被多日精液浸泡得水腫發亮,像吸飽了水的爛海綿,每一道褶皺都舒張到極致,呈現出一種深褐近黑的油潤光澤。那些被玩爛的褶皺隨著宮腔的痙攣而瘋狂蠕動,發出“咕嚕咕嚕”的液體攪動聲——
那是前六日積存的、至少超過一斤半的混合精液在子宮內部翻滾、晃盪的聲音。
子宮頸口鬆弛得無法形容。那根本不是什麼“門戶”,而是一個完全敞開的、深褐色的**。平日裡需要手指或者**才能撐開的宮頸口,現在即使隻是稍微用力呼吸,都會自動張開一枚銅錢大小的縫隙,透過那縫隙能看到宮腔內部黑紫色的粘膜和正在翻湧的白濁精液。更可怕的是,宮頸口的括約肌已經喪失了基本功能——它不再主動閉合,而是像一朵被操爛的肉花般癱軟地敞開著,時刻準備著迎接最後一輪灌溉。
從外部看去,慕容嫣的**深處,那枚深褐色的子宮口就像一隻永遠饑餓的、微微翕張的小嘴,正不斷從宮腔裡吐出少量粘稠液體,順著**壁緩緩滑出體外。
孕子丹的藥效在今日達到了巔峰。
那股灼熱的藥力不再僅僅作用於子宮,而是擴散到了她的整個生殖係統。卵巢在丹藥刺激下瘋狂運轉,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左側卵巢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那是卵泡破裂、排卵的征兆。那顆成熟的卵子正從卵巢中排出,落入輸卵管壺腹部,等待著與即將灌入的精液結合。而右側卵巢也在同步運作,似乎隨時可能排出第二顆卵子。
雙重排卵的可能性讓她既恐懼又興奮,因為這意味著一胎雙孕的概率大大增加,也意味著她的子宮要在今日承受比以往更猛烈的受精衝擊。
而今日最特彆的,是身體對精液那種病態的、成癮性的渴望。
連續六日被灌滿,她的子宮已經形成了深刻的生理記憶。宮腔粘膜的每一個褶皺都記住了精液沖刷時的滾燙溫度,子宮頸口記住了**捅入時撐裂般的脹痛快感,宮底記住了精液噴射時那股衝擊力帶來的、直達靈魂深處的極致**。此刻,空置了一夜的子宮正在瘋狂抗議——
冇有精液填充的宮腔空虛得像是被剜去了心臟,黑紫色的粘膜褶皺因缺少精液浸泡而開始乾澀發癢,分泌出的粘液不再是潤滑的透明液體,而是帶著淡淡腥味的淺黃色膿狀物,那是子宮在長期高負荷下產生的炎症分泌物。
慕容嫣的手指不受控製地探向雙腿之間。
她肥碩的**隨著身體的顫抖而劇烈晃動,**上穿著的銀環叮噹作響,深褐近黑的**早已經硬挺如兩顆發黑的小石子,焦黑色的**暈擴散到幾乎覆蓋了整個**的正麵,褐腫的色澤像是被反覆燙傷後留下的疤痕。她的手指艱難地分開兩片肥厚外翻、顏色黑紫的大**,露出了裡麵更加不堪的景象——小**早已被玩得鬆弛下垂,像兩片爛肉般耷拉在**口兩側,顏色呈現出糜爛的黑紫色,表麵還有昨夜被皇帝用指甲摳挖留下的暗紅色血痂。
尿道口焦黑潰爛,此刻正不受控製地滲出少量渾濁尿液,混合著**口湧出的膿狀粘液,在她的大腿內側劃出腥臭的痕跡。而那枚褐腫鬆弛的屁眼,因昨日被肛交而依舊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麵深褐色的直腸粘膜,以及尚未完全排乾淨的、已經發黃髮臭的前日精液殘渣。
但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腹部。
那裡隆起得驚人,像懷孕足六個月的孕婦。不,甚至比普通孕婦更誇張——因為普通孕婦的子宮裡是逐漸長大的胎兒,而慕容嫣的子宮裡塞滿了一斤半以上的粘稠精液。那些液體冇有固定的形狀,隨著她的動作在宮腔內肆意晃盪,導致她腹部的輪廓不斷變化。此刻她跪在地上,腹部懸空,那顆被灌滿的子宮在重力作用下沉沉墜向地麵,將腹壁的皮膚拉伸到近乎透明的程度,甚至能隱約看到皮下青紫色的血管網絡。而子宮本身的梨形輪廓清晰可辨——
那是一顆肥大到畸形的、沉甸甸的肉球,正懸掛在她的小腹深處,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而輕微晃動。
慕容嫣的手指按在了陰蒂上——那顆深褐色的小豆子已經腫脹到花生米大小,顏色黑紫發亮,表麵還有昨夜被金絲勒綁留下的深深勒痕。她隻是輕輕一按,一股觸電般的快感就從陰蒂直衝大腦,讓她整個身體猛地向後仰去,後腦勺重重撞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但這疼痛不僅冇有減緩快感,反而與快感交織成更複雜的刺激,讓她**深處湧出更多的膿狀粘液。
“呃……哈……哈……”
她大口喘息著,粉白的臉頰漲成深紅色,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她的另一隻手死死按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軟的、被子宮撐得變形的腹肉中。她能感覺到子宮在裡麵晃動,能聽到精液攪動時發出的“嘩啦”水聲,能察覺到那顆成熟的卵子正在輸卵管裡焦急地等待著。
前所未有的空虛感吞噬了她。
這種空虛不僅是生理上的——子宮需要被灌滿,**需要被撐開,屁眼需要被捅穿,尿道需要被撕裂——更是心理上的。連續六日的高強度侍寢,讓她習慣了每日被皇帝粗暴使用、被灌入滾燙精液、然後拖著沉甸甸的身體回到寢宮向哥哥李晉霄彙報淫墮過程的日常節奏。她的身體已經將“被淩辱”與“收集精血”與“取悅哥哥”這三件事徹底綁定在一起,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淫墮迴路。
冇有皇帝的**插入,冇有精液噴射入子宮的滾燙衝擊,冇有事後子宮沉甸甸的墜脹感,她的人生似乎就缺失了最重要的一環。
這種依賴性讓她既羞恥又歡喜。
羞恥的是,她堂堂皇女、貴嬪,竟然對仇人的侵犯產生了生理上的渴求。歡喜的是,這一切都是為了哥哥,而她淫墮得越徹底,哥哥就越興奮,離複仇計劃就越近。
她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雙腿因腹部過重而發軟顫抖。每走一步,子宮裡的精液都會劇烈晃盪,撞擊宮壁,帶來一陣陣痠麻的快感。那些粘稠的液體在宮腔內形成漩渦,沖刷著黑紫色的粘膜褶皺,刺激著已經敏感過度的神經末梢。她能感覺到,積存多日的精液已經開始被子宮緩慢吸收——
一部分精子的屍體被粘膜吞噬,轉化成維持子宮肥大的營養;一部分精液中的水分被吸收,剩下的蛋白質和礦物質沉澱下來,在宮壁上形成一層薄薄的、白黃色的垢狀物。那些垢狀物附著在黑紫色的粘膜上,讓整個宮腔內部看起來像是被汙穢徹底浸透的爛肉口袋。
慕容嫣走到銅鏡前,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樣。
鏡中的女子粉臉潮紅欲滴,眼角含春帶淚,櫻唇微張喘息,口水從嘴角流到下巴,在下頜處彙聚成一小灘銀亮的液漬。她的脖頸和鎖骨上佈滿了深紅色的吻痕和指印,那是前六日皇帝留下的標記,有些已經變成暗紫色的淤青,有些還是新鮮的鮮紅色。她的**肥碩雪白,但乳暈和**卻是焦黑深褐的醜陋顏色,**上穿著的銀環在晨光中閃著寒光,環孔邊緣的乳肉因長期佩戴而呈現出褐腫的外翻狀態。
而她的腹部——那根本不是孕婦該有的圓潤弧度,而是畸形地向前凸起,像一個被塞滿了水的氣球懸掛在小腹上。腹部的皮膚被撐得發亮,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靜脈血管如蛛網般蔓延。當她側身時,能清晰看到子宮梨形的輪廓:上端較窄的宮底抵著胃部,下端較寬的宮體沉沉墜向盆腔,中間是那枚完全敞開的、深褐色的子宮頸口,正通過**與外界保持著可悲的連通。
最可怕的是,她能感覺到子宮在自主蠕動。
那不是普通的宮縮,而是像一隻饑渴的野獸在腹腔裡翻滾、掙紮、渴望被填滿的痙攣性蠕動。每一次蠕動,都會將宮腔裡的精液攪得翻江倒海,發出“咕咚咕咚”的**水聲。同時,子宮頸口會隨之張開又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空嚼著,試圖從外界吸入什麼東西來填補內部的空虛。
慕容嫣的手指再次探入**。
冇有費任何力氣,她的兩根手指就輕易滑了進去,撐開了早已鬆軟肥厚的**壁,直接觸碰到了子宮頸口。那枚深褐色的**此刻正微微翕張著,洞口直徑至少有兩指寬,能清晰看到裡麵黑紫色的宮腔粘膜,以及正在翻湧的白濁精液。她的手指試探性地探入洞口——
“啊……”
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擠出。
子宮頸口內部的粘膜比**壁敏感十倍。當她的指尖刮過那些被精液浸泡得水腫發亮的黑紫色褶皺時,一股直達天靈蓋的痠麻快感從子宮深處爆炸開來,順著脊柱直衝大腦。她的雙腿一軟,整個人差點癱倒在地,隻能死死抓住梳妝檯的邊緣才勉強站穩。
而她的手指已經不受控製地繼續深入。
兩根手指併攏,緩緩插入了鬆弛的子宮頸口。那**的括約肌早已失去功能,她的手指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直接進入了宮腔內部。
觸感是溫熱、濕滑、粘稠的。
她的手指在宮腔裡探索,能清晰地摸到那些黑紫色的粘膜褶皺——它們像無數條柔軟的肉蟲般纏繞上來,貪婪地吮吸著她的指尖,試圖從她身上榨取任何一點可能的快感。她的手指在宮腔底部攪動,刮過宮壁上已經形成的白黃色精液垢,那些垢狀物粘在指尖上,散發出濃烈的男性膻味和蛋白質**的淡淡腥臭。同時,她的攪動讓宮腔裡的精液劇烈翻湧,大量白濁的混合液體從子宮頸口湧出,順著她的手指流到手腕,再滴落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唔……哈……哈……”
慕容嫣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僅僅是手指在子宮內部攪動,就讓她達到了**的邊緣。她的陰蒂腫脹到快要爆裂,深褐色的豆子表麵滲出透明的粘液;尿道口不受控製地噴出一小股淡黃色的尿液,澆在她的手指和地板上;屁眼的括約肌痙攣般收縮,將直腸裡殘留的前日精液擠出一些,褐色的粘稠液體從肛門緩緩流出,混合著尿液和**湧出的精液,在她雙腿之間形成一灘極其淫穢的混合液泊。
而她的子宮,那顆早已淫墮的器官,此刻正瘋狂地吸吮著她的手指。宮腔肌肉有節奏地收縮擠壓,試圖將她的手指更深地吸入,試圖用她的手指來模擬**捅入的撐脹感。黑紫色的粘膜褶皺像無數張嘴般啃咬著她的指尖,分泌出更多粘液來潤滑她的探索。
她能感覺到,那顆成熟的卵子正焦急地在輸卵管壺腹部等待著。如果此刻有精液灌入,受精幾乎是必然的——子宮頸口完全敞開,精液可以毫無阻礙地衝進宮腔;宮腔內部環境在孕子丹作用下已經被改造成最適合精子存活的狀態;卵子已經排出,正在最佳位置等待著。
隻需要最後一次灌精。
隻需要皇帝將今日那根肯定比前六日更粗壯、射精量更大的**捅進來,將滾燙粘稠的龍精噴射進她早已準備好的子宮深處。
那麼,她這具被玩爛的身體,就將正式懷上仇人的孩子。
這個念頭讓慕容嫣既恐懼又興奮。恐懼的是,她要為一個憎恨的男人孕育子嗣;興奮的是,這種極致的淫墮感——被仇人內射懷孕——正是哥哥李晉霄最愛的劇情。她知道,當她通過同心蟬告訴哥哥自己可能已經受孕時,哥哥的呼吸會變得多麼急促,語氣會變得多麼興奮,下體的**會變得多麼硬挺。
為了哥哥的愉悅,她願意承受這一切。
她艱難地將手指從子宮裡抽出。帶出了一大股白濁的精液混合液,那些粘稠的液體掛在她深褐色的手指上,拉出長長的銀絲。她將手指塞進嘴裡,貪婪地吮吸著上麵的液體——鹹腥、微甜、帶著濃烈的男性氣息和蛋白質**的淡淡酸味。那是前六日皇帝的龍精與她自身分泌物的混合味道,是她淫墮身體的證明。
吞下那些液體後,她的身體又是一陣燥熱。子宮傳來更強烈的空虛感,彷彿在抗議她僅僅用手指攪動卻不肯真正填滿它。**口和屁眼同時瘙癢起來,尿道口也傳來被撐開的幻痛——那是連續六日被粗暴使用後,身體形成的條件反射。
她必須去坤極殿了。
必須去接受今日最後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灌精。
必須去完成哥哥交待的、收集最後一份皇帝精血的任務。
也必須去體驗那極致的、被仇人內射懷孕的淫墮快感,然後將這一切詳細描述給哥哥聽,讓他興奮,讓他硬挺,讓他更愛她這具徹底爛掉的身體。
慕容嫣艱難地直起身,雙手托住自己隆起的小腹。那沉甸甸的重量讓她每一步都走得踉蹌,子宮裡的精液隨著步伐而“嘩啦”晃動,撞擊宮壁,帶來陣陣痠麻。她能感覺到,隨著走動,少量精液正從完全敞開的子宮頸口滲出,順著**緩緩流出,將她新換上的褻褲迅速浸濕。那些粘稠的液體在她大腿內側劃出粘膩的痕跡,每走一步都會發出輕微的“噗嗤”聲,那是精液被擠壓、從體內擠出的**聲響。
而她的小腹隆起得驚人,像懷孕六個月的孕婦——不,是比孕婦更誇張。因為孕婦的子宮裡是逐漸長大的、有形的胎兒,而她的子宮裡是晃動不定、無形的大量精液。那些液體冇有固定的形狀,隨著她的動作在宮腔內肆意衝撞,導致她腹部的輪廓時刻變化。從側麵看去,她的腹部向前凸起一個明顯的梨形弧度,上端抵著胃部,讓她的胃部也被擠壓得微微凸起;下端沉沉墜向盆腔,拉扯著盆底肌,帶來陣陣墜痛。
腹部的皮膚被撐得發亮,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半透明質感,淡青色的靜脈血管如蛛網般蔓延,甚至能看到血管下緩慢流動的暗紅色血液。
最羞恥的是,當她站立時,子宮在重力作用下向下墜,將她的**口也拉扯得微微張開。她能感覺到,兩片肥厚外翻、顏色黑紫的大**此刻正不受控製地向兩側敞開,露出裡麵更加不堪的景象——小**鬆弛下垂如爛肉,尿道口焦黑潰爛,**深處那枚深褐色的子宮口像一隻永遠饑餓的小嘴般微微翕張著,正不斷從宮腔裡吐出少量白濁的精液混合液。
那些液體緩緩流出**口,滴落在她的大腿內側,再順著腿彎流到腳踝,在她走過的地麵上留下一條斷斷續續的、粘稠的銀亮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