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傳遞得很慢,很詳細,每一個細節都冇有遺漏——從進入玉宸殿開始,到跪地脫衣,到**深喉,到肛交內射,到舔舐清理,到第二次****和子宮腔交內射,到**的反應,到身體的感受,到皇帝說了什麼話,用了什麼姿勢,射了多少精液,留了多少痕跡,給了什麼解藥……所有的一切,她都事無钜細地,通過玉蟬,傳遞給了遠在宮外‘玄鏡司’衙署、同樣握著另一隻玉蟬的哥哥。
她甚至傳遞了自己當時的心理活動——如何在心裡默唸哥哥的名字,如何告訴自己子宮裡的精液有一半屬於哥哥,如何在**時想著哥哥達到前所未有的強度……這些最隱秘、最不堪、最背德的念頭,她也毫無保留地,傳遞了過去。
傳遞完畢後,她癱軟在床榻上,渾身**,依舊沾滿精液和汙穢,小腹微微隆起,雙腿之間濕漉漉一片。但她卻感到一種奇異的、扭曲的安心和滿足。因為她知道,哥哥此刻,一定正在接收她傳遞的資訊,一定正在“聽”著她侍寢的每一個細節,一定正在想象著她被皇帝侵犯、內射、**的淫蕩模樣……一定正在……硬著。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和罪惡,但更多的,是一種病態的、扭曲的興奮和愉悅。她伸出手,顫抖著,撫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著子宮裡那些溫熱粘稠的、屬於皇帝的精液,在心裡輕聲說道:哥哥……你感覺到了嗎?這裡……有一半……是你的哦。
然後,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沾滿精液和體液汙穢的錦褥裡,無聲地、扭曲地笑了。
眼淚再次從她眼角滑落,但這一次,是幸福的淚水。
扭曲的,黑暗的,不容於世的幸福。
但她不在乎。她隻要哥哥。
*** *** ***
與此同時,‘玄鏡司’衙署,李晉霄的房間。
李晉霄握著手裡的玉蟬,閉著眼睛,接收著妹妹傳遞過來的、海量的、極其詳細露骨的侍寢資訊。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心跳越來越快,下腹的硬物早已脹痛得頂起帳篷。他一邊接收資訊,一邊在腦海中重構著妹妹被皇帝侵犯的每一個畫麵——她跪地脫衣的順從,她**深喉的狼狽,她肛交內射的痛苦,她舔舐清理的機械,她第二次被****和子宮腔交內射的崩潰**,她小腹被精液灌滿微微隆起的輪廓……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如同親眼所見。
而當他接收到妹妹傳遞過來的、那些最隱秘的心理活動時——她如何在心裡默唸他的名字,如何告訴自己子宮裡的精液有一半屬於他,如何在**時想著他達到前所未有的強度……他的呼吸驟然停滯,然後猛地爆發出一聲壓抑的、低沉的嘶吼。
他射了。隻是接收著妹妹的資訊,想象著她被皇帝侵犯的模樣,他就射了。濃稠的精液噴射在內褲裡,溫熱黏膩,帶來一陣強烈的虛脫和罪惡的快感。他癱在椅子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中緊緊握著那枚玉蟬,彷彿握著妹妹**的身體。
良久,他才緩緩睜開眼,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心痛,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黑暗的、近乎瘋狂的佔有慾和興奮感。
他終於……終於和妹妹建立起了那種扭曲的、黑暗的、不容於世的羈絆。他終於……終於和皇帝一起,“分享”了妹妹的身體和墮落。他終於……終於聽到了妹妹最隱秘、最不堪、最淫蕩的內心獨白。
而這一切,隻是開始。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寒冷的夜風吹進來,冷卻他燥熱的身體和混亂的思緒。他抬頭望向皇宮的方向,眼神深邃而黑暗。
嫣兒……我的好妹妹……等著哥哥。哥哥很快就會……親自來“查驗”陛下留在你體內的“成果”。哥哥會親手撫摸你被改造得顏色深暗的身體,會親手探進你殘留著皇帝精液的穴口,會親口嘗一嘗那些混合的體液是什麼味道……哥哥會讓你知道,誰纔是……真正擁有你一切的人。
以這種扭曲的,黑暗的,不容於世的方式。
他關上了窗戶,走回桌邊,拿起了那枚玉蟬。他注入一絲神識,開始向另一端的妹妹,傳遞迴應。
他傳遞得很簡潔,隻有一句話:
“三日後,亥時,老地方。把自己準備好。”
然後,他鬆開了玉蟬,走到床邊,和衣躺下。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斷回放著妹妹傳遞過來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畫麵,每一句心理獨白……在想象中,他一次又一次地,侵犯著妹妹,與皇帝的影子重疊,與妹妹的呻吟重疊,與她子宮裡那些溫熱粘稠的、被他宣稱“有一半屬於自己”的精液重疊……
在這種扭曲的、黑暗的、罪惡的幻想中,他緩緩沉入了睡眠。
夢境裡,依舊是妹妹**的身體,淫蕩的呻吟,崩壞的表情,以及……那種不容於世的、扭曲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