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看著慕容嫣驟然睜大的眼睛和更加漲紅的臉頰,緩緩說道:“所以,下一次我們見麵時,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清理乾淨——但不要清理得太乾淨。我要你保留陛下留在你體內的精液,保留陛下在你身上留下的吻痕和傷痕,然後……向我展露。我要親眼看看,陛下到底在你身上留下了多少東西。我要親手查驗,那些精液是不是還溫熱,那些傷痕是不是還新鮮。我要你……親口告訴我,被陛下內射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像母狗一樣舔舐地麵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我要你……把你所有的不堪,所有的淫蕩,所有的墮落,都毫無保留地……獻給我。”
這番話說得極其露骨,極其殘忍,極其黑暗。但慕容嫣聽著,身體雖然顫抖得厲害,眼神卻越來越平靜,甚至……越來越虔誠。她看著哥哥深邃而灼熱的眼睛,看著他那張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感受著他話語裡那種絕對的、不容置疑的控製和占有,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扭曲的安心感——是的,就是這樣。她不需要再獨自承受,不需要再假裝堅強,不需要再扮演那個“被迫屈辱的受害者”。
她可以把一切不堪,一切淫蕩,一切墮落,都展露給哥哥,都獻祭給哥哥。因為哥哥……會接納她,會占有她,會……愛她。以這種扭曲的、黑暗的、但確確實實存在的方式,愛她。
所以她緩緩地、堅定地,點了點頭。淚水再次從她眼眶滑落,但這一次,是解脫的淚水,是認命的淚水,是……幸福的淚水?
“我答應你,哥哥。”她的聲音依舊沙啞,但多了一絲奇異的平靜和溫柔。“從今以後,嫣兒的一切……都是哥哥的。身體,靈魂,不堪,淫蕩,墮落……所有的一切,都屬於哥哥。哥哥要我展露,我就展露。哥哥要我獻祭,我就獻祭。哥哥要我……愛你,我就愛你。”
以這種扭曲的、黑暗的、不容於世的方式,愛你。
這句冇有說出口的話,兩人都心知肚明。李晉霄的心臟狂跳著,一股強烈的、近乎戰栗的興奮和滿足感席捲了他。他終於……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不是拯救,而是占有。不是保護,而是墮落。不是兄妹之情,而是……更加黑暗、更加扭曲、更加禁忌的羈絆。
他鬆開了握住妹妹手腕的手,後退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目光再次掃過她**的、佈滿傷痕和汙穢的身體,將這幅畫麵深深烙印在腦海裡。然後,他轉過身,背對著她,聲音恢複了平靜:“穿好衣服,回宮去吧。記住我說的話。今晚侍寢後,用玉蟬聯絡我。”
“……是。”慕容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眷戀和不捨。
李晉霄冇有回頭,徑直走下了觀雪亭的台階,走進了梅林深處。他冇有回頭,因為他知道,此刻妹妹一定正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中含著淚光,心中充滿了複雜而扭曲的情緒。而他,需要時間去消化今天發生的一切,需要時間去策劃,如何從皇帝手中,一點點奪回對妹妹的控製權——不,不是奪回,而是……分享。與皇帝分享妹妹的身體,分享妹妹的不堪,分享妹妹的淫蕩和墮落。
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和罪惡,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的快感。
觀雪亭裡,慕容嫣看著哥哥的背影消失在梅林深處,良久,才緩緩低下頭,開始一件一件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她穿得很慢,動作僵硬,彷彿每一件衣服都重若千斤。她的身體依舊**,依舊佈滿傷痕和汙穢,依舊殘留著皇帝昨夜和今早留下的精液和體液。但她的心,卻奇異地平靜了下來,甚至……有了一絲微弱的暖意。
因為她知道,從今以後,她不再是獨自一人了。她有哥哥。那個願意接納她一切不堪、一切淫蕩、一切墮落的哥哥。那個……會和她一起,沉淪在這種扭曲黑暗的羈絆中的哥哥。
穿好最後一件鬥篷,繫好繫帶,戴上兜帽,慕容嫣緩緩走出了觀雪亭。她的步伐依舊僵硬遲緩,雙腿之間依舊殘留著不適感和黏膩感,小腹深處依舊殘留著皇帝精液的溫熱充盈感。但這些,都不再那麼難以忍受了。因為她心裡有了寄托,有了期待,有了……愛。
扭曲的,黑暗的,不容於世的愛。
但她不在乎。她隻要哥哥。
*** *** ***
當晚,戌時三刻,皇帝的旨意再次傳到“嫣蘭殿”——貴嬪慕容嫣,即刻前往玉宸殿西暖閣侍寢。
慕容嫣接到旨意時,正在自己的寢宮裡對鏡梳妝。她冇有絲毫意外,甚至……有了一絲奇異的期待。她屏退了宮女,獨自一人換上那件早已準備好的、近乎透明的素白色蟬翼紗衣。她冇有穿肚兜,冇有穿褻褲,紗衣之下空無一物,將自己被改造得顏色深暗、肥大鬆弛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紗料的遮掩下,若隱若現,更加**。
她對著銅鏡,仔細檢查了自己身上的吻痕和傷痕,確認它們都還清晰可見,確認自己焦黑褐腫的**和金環、黑紫色腫脹的陰蒂和金環、深褐色鬆弛外翻的**和屁眼,都處於最敏感、最淫蕩的狀態。然後,她將哥哥給她的那隻玉蟬小心地藏在枕下,轉身,跟著前來傳旨的宦官,向玉宸殿走去。
她的步伐很穩,表情很平靜,眼神很淡然,完全是一副貴嬪應有的端莊姿態。但隻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跳得有多快,小腹深處有多溫熱,雙腿之間有多濕滑。因為她知道,今晚的侍寢,不再僅僅是為了求生,為瞭解藥。今晚的侍寢,是為了……哥哥。
為了向哥哥彙報細節,為了保留哥哥要查驗的“成果”,為了……在心裡默唸哥哥的名字**,為了告訴自己子宮裡的精液有一半屬於哥哥。
這種扭曲的、背德的、禁忌的念頭,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和罪惡,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病態的快感和興奮。她的身體甚至因此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濕潤,更加……渴望被侵犯。
走進玉宸殿西暖閣時,皇帝隆德已經等在那裡了。他依舊穿著玄黑色帝王常服,負手立於龍床前,聽見她的腳步聲,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她身上那件近乎透明的蟬翼紗衣,掃過她紗衣下若隱若現的、顏色深暗的私密部位,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看來嫣奴今日,很自覺。”皇帝的聲音平淡,但帶著一絲讚許。
慕容嫣跪下行禮,聲音平靜而順從:“嫣奴參見陛下。能為陛下侍寢,是嫣奴的福分。”
“起來吧。”隆德伸手,示意她起身。“自己把衣服脫了,像昨晚一樣,跪好。”
“……是。”慕容嫣依言站起身,開始解紗衣的繫帶。她的動作依舊緩慢,依舊帶著刻意的笨拙和遲疑,依舊是那副“被迫屈辱的受害者”的姿態。但隻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裡,在想什麼。
她在想哥哥。在想哥哥今天在觀雪亭裡說的話。在想哥哥要她做的每一件事。在想……今晚之後,如何用玉蟬向哥哥彙報每一個細節。
紗衣滑落在地,她再次全身**地跪在皇帝麵前,將佈滿傷痕和汙穢、顏色深暗淫蕩的身體完全展露出來。皇帝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將她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重點在她胸前的吻痕、**的金環、小腹的掌印、以及雙腿之間濕漉漉的、深褐色的**和屁眼上停留了很久。
“看來上午留下的痕跡,還冇消。”皇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他伸手,用指尖掐住慕容嫣焦黑褐腫的**,用力一擰。“疼嗎?”
“呃……疼……”慕容嫣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但很快又強迫自己穩住。“但……嫣奴喜歡……喜歡陛下……賜予的疼痛……”
這是皇帝教給她的“標準回答”。她必須這麼說,否則會換來更嚴厲的懲罰。但這一次,她說出這句話時,心裡卻在默唸另一個人的名字——哥哥。
“很好。”隆德滿意地鬆開了手,**被掐得更加紅腫深暗,甚至滲出了一點血絲。他退後一步,開始解自己的衣物。“今晚,朕想玩點不一樣的。你自己爬過來,用嘴,給朕舔硬。”
慕容嫣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冇有猶豫,依言四肢著地,像母狗一樣爬到皇帝腳邊,抬起頭,看向皇帝褲襠裡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但尺寸依舊驚人的紫黑色**。她伸出粉嫩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用舌尖纏繞馬眼,吮吸先走液,然後用嘴唇包裹住**,慢慢吞吐,用口腔的溫熱和濕潤刺激它。她的動作很生澀,很被動,依舊是那副“被迫屈辱”的樣子。但她的心裡,卻在瘋狂地計算著——
**的尺寸,硬度,溫度,先走液的味道,馬眼張開的程度……每一個細節,她都要記住,今晚彙報給哥哥。
在她的侍奉下,皇帝的**很快完全勃起,粗長如兒臂,青筋盤繞,紫黑色的**怒挺著,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先走液。隆德顯然很享受她的**,呼吸逐漸粗重,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腦,開始一下一下地,將她的頭往自己胯下按,強迫她深喉。粗大的**一次次頂進她的喉嚨深處,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和嘔吐感,慕容嫣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和壓抑的嗚咽。
但她冇有反抗,隻是順從地承受著,甚至努力放鬆喉嚨的肌肉,試圖讓深喉更容易一些。
因為哥哥說了,要她像往常一樣順從,像往常一樣被侵犯,像往常一樣……**。
所以她要順從。
**持續了一刻鐘左右,皇帝終於鬆開了按住她後腦的手,將沾滿她口水和淚水的、濕漉漉的**抽了出來。大量透明的唾液從慕容嫣的嘴角流淌而下,混合著淚水,在她下巴和脖頸上拉出**的銀絲。她跪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氣,喉嚨火辣辣地疼,幾乎說不出話。但她的眼睛,卻偷偷瞟了一眼皇帝依舊硬挺的**,記住了它現在的狀態——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紫黑髮亮,馬眼張開,先走液不斷滲出。
“轉過去,趴好。”皇帝命令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
慕容嫣依言轉身,再次擺出母狗趴伏的姿勢,將雪白肥碩的臀部高高翹起,將深褐色鬆弛的屁眼和濕漉漉肥褐的**完全暴露在皇帝麵前。她能感覺到,皇帝粗大的**抵住了自己屁眼的入口,那裡依舊殘留著昨夜肛交的疼痛和鬆弛感,此刻被再次抵住,身體本能地繃緊。
“放鬆。”皇帝命令道,同時腰部用力,向前一頂。
粗大的紫黑色**再次蠻橫地擠進她深褐色、鬆弛微張的肛門洞口,撐開那處被過度開發過的菊穴,向腸道深處侵入。這一次的進入比昨夜順暢一些,腸道內殘留的精液和腸液提供了些許潤滑,但皇帝的尺寸實在太驚人,被這樣粗壯的**強行撐開插入,依然帶來強烈的飽脹感和撕裂般的疼痛。慕容嫣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撐住地麵,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但她冇有掙紮,隻是咬緊牙關,承受著身後凶猛的侵犯。
同時,她在心裡默唸——哥哥。
每一次被頂入最深處的撞擊,每一次粗大**在腸道內**摩擦帶來的痛楚和快感,每一次腸道肌肉死死箍住入侵者的收縮,她都在心裡默唸哥哥的名字。她告訴自己,這根正在侵犯她屁眼的**,雖然屬於皇帝,但她被侵犯的感受,她**的快感,她身體的反應……都屬於哥哥。她要記住每一個細節,今晚彙報給哥哥。
肛交持續了將近兩刻鐘。皇帝顯然很享受她這種順從承受的姿態,**得越來越猛,力道越來越重,每一次深入都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頂得向前撲倒。終於,在又一次深深地、幾乎要將她釘穿的頂入後,皇帝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爆發出低沉的吼聲。
滾燙濃稠的精液再次噴射進她腸道的最深處,一股股灼熱地灌進她腸道的儘頭。慕容嫣的身體也隨之劇烈痙攣,腸道肌肉瘋狂收縮,死死箍住皇帝射精中的**,貪婪地吮吸著噴射而出的精液。她發出一聲拉長的、近乎崩潰的尖叫,屁眼被精液灌滿的飽脹感、腸道被灼熱沖刷的快感、以及某種背德的、禁忌的興奮感混合在一起,讓她瞬間達到了**。**如同失禁般從她肥褐黑紫的**噴湧而出,淋漓灑落在地麵上。
她翻著白眼,舌頭無意識地吐出,口水失控地流淌,整張臉的表情完全崩壞,呈現出極致的淫蕩模樣。
而在**的頂點,她在心裡瘋狂地默唸——哥哥!哥哥!哥哥!
射精完畢後,皇帝緩緩拔出了**,大量白濁黏稠的精液從慕容嫣深褐色、鬆弛張開的屁眼裡湧出,順著她臀縫流淌,滴落在地麵。她冇有立刻起身,依舊趴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因為**餘韻而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屁眼裡殘留的精液正在緩慢向外流淌,腸道深處被灌滿的飽脹感依舊清晰。
“轉過來。”皇帝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宣泄後的慵懶和滿足。
慕容嫣艱難地撐起身體,轉過身,再次麵對皇帝,依舊是跪姿。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嘴唇紅腫,下巴上沾滿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胸口和**上佈滿新的吻痕和指痕,兩顆焦黑褐腫的**上,金鈴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她的小腹上,能看見一個不明顯的、圓潤的弧度——那是腸道被精液灌滿後造成的輪廓。她雙腿之間,那處肥褐黑紫的**更是濕得一塌糊塗,**混合著之前噴湧而出的體液,淋漓灑落在大腿內側和地麵上。
深褐色的**紅腫外翻,**口微微張開,露出裡麵同樣深褐色、濕漉漉的粘膜褶皺。
“爬過來。”皇帝坐在龍床邊緣,看著她的狼狽模樣,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用你的**,給朕舔乾淨。”
慕容嫣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冇有猶豫,依言四肢著地爬過去,爬到皇帝分開的雙腿之間,然後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頭,開始舔舐皇帝剛剛射精完畢、還沾滿精液和腸液的、半軟的紫黑色**。她的舌頭靈活地在**表麵滑動,將那些白濁黏稠的精液和腸液混合物捲進口中,吞嚥下去。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確保每一寸都被清理乾淨。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表情麻木而機械,彷彿這隻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差事。
隻有偶爾,在舌尖觸碰到那些特彆濃稠或異味濃重的精液時,她的喉嚨會本能地微微滾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但很快又被壓下去,繼續認真地舔舐。
同時,她在心裡默數——這次射精的量,大約是多少?精液的濃稠度如何?味道如何?皇帝**上殘留的腸液是什麼氣味……每一個細節,她都要記住,彙報給哥哥。
舔舐乾淨後,皇帝的**在她的刺激下,再次慢慢勃起。隆德顯然很滿意她的服務,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緩和了一些:“很好。現在,躺到床上去,把腿打開。朕要再**一次你的**,這次要內射進你的子宮。”
“……是。”慕容嫣的聲音沙啞低沉,她艱難地爬起身,走到龍床邊,仰麵躺下,將雙腿大大地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踏在床沿,將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她能感覺到,屁眼裡殘留的精液正在緩慢流淌出來,浸濕了她臀下的床單。但此刻,她更關注的是即將到來的第二次侵犯——子宮腔交。
皇帝走過來,站在床邊,單手握住自己重新勃起的、粗硬的紫黑色**,用**抵住了慕容嫣那處濕漉漉、肥褐黑紫、門戶大開的**口。慕容嫣看著那根猙獰的**即將再次侵入自己的身體,看著**頂在自己穴口,身體本能地繃緊。但她的心,卻奇異地平靜下來,甚至……有了一絲期待。
因為哥哥說了,要她記住被內射的感覺,要她在心裡告訴自己——子宮裡的精液,有一半屬於哥哥。
所以她期待。期待被侵犯,期待被內射,期待……將屬於皇帝的精液,在想象中,分一半給哥哥。
隆德腰腹發力,向前一挺。粗大的紫黑色**再次擠開她深褐色、肥厚外翻的大**,撐開濕滑黏膩的**口,蠻橫地向內侵入。這一次的進入更加順暢,她的**早已被開發得鬆弛肥厚,內壁深褐色的褶皺濕潤而柔軟,能夠輕易容納粗大異物的侵入。**擠開層層疊疊的深褐色粘膜褶皺,向深處推進,所過之處帶來強烈的摩擦快感和被完全填滿的充盈感。慕容嫣的呻吟壓抑不住地從喉嚨深處溢位,帶著哭腔和無法抑製的生理反應:“啊……陛、陛下……好滿……頂、頂到了……啊哈……”
隆德的**開始了。他扶著慕容嫣的腰,腰部有力地擺動,粗壯的紫黑色**在她濕滑肥褐的**內快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稠的**和**分泌的粘液,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頂到最深處,堅硬的**重重撞擊著子宮頸口那圈深褐色的肉環。終於,在一次特彆深入的頂撞中,**擠開了緊閉的子宮頸口,硬生生闖入了更深處的宮腔。
“啊——!!!”慕容嫣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錦褥,指節因為用力而發出咯咯的聲響。子宮頸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宮腔被異物侵入的脹痛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淚水再次飆出,混合著汗水和之前殘留的汙穢,在她臉上沖刷出道道痕跡。
但隆德冇有停下。他按住了慕容嫣瘋狂掙紮的身體,腰部繼續擺動,粗大的**開始在她的宮腔內**,**頂著宮壁深褐色的粘膜攪動,帶來更加劇烈、更加深入、更加無法忍受的痛楚和快感。慕容嫣的慘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嗚咽和呻吟,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子宮肌肉瘋狂收縮,試圖將入侵者排擠出去,但反而讓**的快感更加劇烈。
“陛、陛下……啊哈……子宮……子宮要被……捅穿了……啊——!!!”
她語無倫次地哭叫著,翻著白眼,舌頭無意識地吐出,口水失控地流淌,整張臉的表情完全崩壞。她能清楚感覺到,粗大的**在自己宮腔內攪動,刮擦著宮壁深褐色的粘膜,帶來一陣陣電擊般的、混合著劇痛和極致快感的衝擊。她的**和子宮頸的肌肉不受控製地瘋狂收縮,死死箍住皇帝**中的**,**如同泉湧般從**口噴出,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精液和體液,在她大腿內側和床褥上形成一大灘濕漉漉的汙穢。
終於,在又一次深深地、幾乎要將她子宮頂穿的頂入後,皇帝的身體再次猛地一僵,喉嚨裡爆發出低沉的、壓抑的吼聲。
滾燙濃稠的精液第二次猛烈噴射,這一次是直接射進了慕容嫣的宮腔深處。一股股灼熱的精液衝擊著宮壁深褐色的粘膜,灌滿整個宮腔,甚至從子宮頸口逆流而出,混合著**,從**口湧出。慕容嫣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一個圓潤的弧度——那是子宮被大量精液灌滿撐圓後造成的輪廓。她發出一聲拉長的、近乎崩潰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和子宮的肌肉瘋狂收縮,貪婪地吮吸著噴射而出的灼熱精液。
她的陰蒂也劇烈勃起抽動,黑紫色的小肉粒硬得像顆小石子,**再次如同失禁般從**口噴湧而出。她翻著白眼,舌頭吐得更長,口水完全失控,整張臉的表情徹底崩壞,呈現出一種極致的、被**和背德快感徹底吞噬的淫蕩模樣。
而在**的頂點,她在心裡瘋狂地默唸——哥哥!哥哥!這是給你的!子宮裡的精液……有一半是你的!
這個扭曲的、背德的、禁忌的念頭,讓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度。她的身體劇烈痙攣了將近半分鐘,才慢慢平息下來,癱軟在床上,雙眼失神地望著帳頂,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全身的皮膚都泛著**後的粉紅色澤,汗水和各種體液混合,讓她整個人看起來**不堪。她的屁眼和**都在不斷流淌出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和腸液,在她臀下的床單上暈開一大灘汙穢的混合液體。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能看見一個明顯的、圓潤的弧度——
那是子宮被大量精液灌滿撐圓後造成的輪廓,像是一個微型的、剛剛受孕的西瓜肚。
皇帝射精完畢後,緩緩拔出了**。大量白濁黏稠的精液從慕容嫣深褐色、濕漉漉的**口湧出,順著她臀縫流淌,和她屁眼裡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臀下的床單上形成更大一灘汙穢。她的**口一時無法閉合,深褐色的**紅腫外翻,露出裡麵同樣深褐色、沾滿精液的粘膜褶皺,以及更深處的、緩緩流淌出白濁的子宮頸口。她癱軟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除了呼吸,幾乎冇有任何生命跡象。
隆德站在床邊,低頭審視著她被徹底侵犯、內射後的狼狽模樣,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他伸手,從床頭的一個玉盒裡取出一顆暗紅色的丹藥,塞進慕容嫣的嘴裡,命令道:“吞下去。”
慕容嫣機械地吞嚥下去——那是今天的解藥,“蝕骨酥”的解藥。丹藥入腹,一股暖流迅速擴散,緩解了身體因為藥癮而產生的、若有若無的疼痛和不適感。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神恢複了一絲焦距。
“謝陛下……賜藥……”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
“起來吧。”隆德淡淡命令道,語氣恢複了帝王的威嚴和疏離。“自己清理一下,穿好衣服,回宮去。三日後,朕會再召你。”
“……是。”
慕容嫣艱難地撐起身體,從床上爬下來,撿起地上那件被踩踏得皺巴巴、沾染汙穢的蟬翼紗衣,勉強披在身上,然後踉蹌著向殿外走去。她的步履比昨晚更加蹣跚,**的雙腳踩在冰涼的金磚上,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都有殘留的體液滴落,在她身後留下一串濕漉漉的、不甚明顯的腳印。屁眼和**裡殘留的精液不斷向外流淌,順著她大腿內側下滑,在地麵上留下斷斷續續的黏膩痕跡。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子宮裡被灌滿的精液帶來沉甸甸的飽脹感,讓她走路的姿勢更加怪異。
但她冇有清理。她記得哥哥的話——要保留陛下留在體內的精液,保留陛下留下的痕跡,然後……向他展露。
所以她任由那些精液流淌,任由那些汙穢殘留,任由自己這副狼狽不堪、**肮臟的模樣,被哥哥即將通過玉蟬“聽到”的細節所填充。她一步步走出玉宸殿,走進寒冷的夜風中,走向自己的寢宮“嫣蘭殿”。
回到寢宮,屏退所有宮女,關上殿門,慕容嫣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清洗身體,不是更換衣物,而是……走到床邊,從枕下取出那隻玉蟬。她握著冰涼的玉蟬,注入一絲微弱的神識,然後閉上眼睛,開始向另一隻玉蟬所在的方位,傳遞意念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