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慕容嫣同人5
三日後,亥時初刻。
皇宮深處的觀雪亭,孤懸在冰湖小洲之上,寒風裹挾著碎雪刮過湖麵,發出嗚咽般的呼嘯。亭簷下的宮燈在風中搖曳,光暈昏黃,勉強照亮亭內一角。李晉霄一襲玄色暗紋常服,負手立在亭中,手指輕輕摩挲著袖中那枚溫潤的同心蟬。距離約定時刻已過了半柱香,他麵上依舊平靜,眼底卻翻湧著灼人的闇火。
亭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被風雪聲幾乎掩蓋。一道纖細的身影從假山後閃出,披著件不起眼的灰鼠皮鬥篷,兜帽壓得很低,腳步有些蹣跚地踏上通往小亭的石板橋。李晉霄的目光瞬間鎖定那道身影,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身影走近了些,在亭前石階下停住。兜帽抬起,露出一張素麵朝天的臉——皮膚在昏黃燈光下依舊白得耀目,唇色卻比平日更淡,像是蒙了層霜。那雙慣常清冷的眸子此刻含水般潤著,眼睫沾了碎雪,微微一顫便有雪粒簌簌落下。正是慕容嫣。她一見到亭中負手而立的兄長,呼吸便是一窒,隨即垂下眼簾,緩緩抬起雙手,將鬥篷的繫帶解開。
灰鼠皮鬥篷滑落在地,露出內裡僅著的一層薄如蟬翼的素白寢衣。那寢衣是半透明的鮫綃紗所製,在寒風與燈光下一照,幾乎無法蔽體。寢衣下,女子曼妙浮凸的曲線一覽無餘——
一對肥碩飽滿的**將薄紗頂出渾圓的形狀,峰頂兩粒深褐色的**凸起硬頂著紗料,周圍一圈深褐色的乳暈在紗下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可往下便是驟然隆起的肥軟臀丘,將薄紗撐得滿滿噹噹;雙腿併攏而立,可大腿根之間,薄紗緊貼著下體,勾勒出一片深色肥厚的陰影輪廓。
“臣妾慕容嫣,見過玄鏡司李大人。”慕容嫣的聲音很輕,帶著些許顫抖,卻依舊保持著宮廷儀態。她微微屈膝福身,薄紗下圓潤的臀丘隨之晃動,胸前那兩粒深褐色的**在紗料上摩擦,留下兩點濡濕的深色痕跡——那是**上滲出的些許體液。
李晉霄冇有立刻回話。他邁步走下亭子台階,站到她麵前,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媚香——那是皇帝慣用的‘龍涎合歡香’的味道,混著她自身肌膚的溫熱氣息,以及一絲更底層的、屬於男性精液的腥膻味。他垂下眼,目光如實質般一寸寸掃過她半透明的寢衣,從微敞的領口往下,到那兩團被薄紗勒得更加突出晃盪的肥乳,再到平坦小腹下隱秘隆起的恥丘,最後落在那被薄紗緊緊包裹、已經顯露出肥厚深色輪廓的陰部。
“轉過身去。”李晉霄開口,聲音低沉平靜。
慕容嫣依言緩緩轉身,動作間寢衣下襬飄起,露出一截白嫩如藕的小腿,以及上方渾圓臀丘的側影。她背對李晉霄站著,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縮。從這個角度,李晉霄能清晰看到薄紗緊貼著她臀部,勾勒出兩瓣肥美臀肉的全部形狀——臀縫處,薄紗繃緊,陷入那道深深的臀溝,從臀溝頂端往下,一路延伸到股間,那片深色的陰影更加濃重。而在臀瓣最高處,薄紗下隱約可見幾道新鮮的、顏色偏暗的紅痕,像是被什麼粗糙物體抽打過留下的。
李晉霄伸出手,手掌並未立刻觸碰她的身體,而是懸停在她後背上方一寸處。他掌心散發的體溫透過空氣傳遞到她肌膚上,慕容嫣的身體輕輕一顫,背脊不自覺地繃緊了些。
“今日寅時,陛下召你去養心殿東暖閣侍寢,對麼?”李晉霄問,同時手掌緩緩下落,覆上她寢衣的後背。薄紗之下,她背脊的肌膚溫軟滑膩,可指尖觸到的瞬間,他能感覺到她皮膚表層下細微的顫抖。
“是。”慕容嫣低聲答,“陛下在暖閣批閱奏摺至寅時,召臣妾前去……以口侍墨。”
“以口侍墨?”李晉霄重複,聲音裡聽不出情緒,“繼續說。”
他的手掌沿著她背脊中線緩緩下滑,隔著薄薄的鮫綃紗感受她背肌的緊繃,指尖劃過一節節脊柱骨,最終停在腰窩處。那裡,薄紗之下,有一片新鮮的、呈深紫色的淤痕,形狀像是被人大力掐握留下的指痕。
慕容嫣深吸一口氣,聲音更輕了:“陛下讓臣妾跪在龍案之下,用……用嘴含住陛下的龍根,待陛下批閱完一本奏摺,便賞臣妾一注龍精入喉……若陛下批閱時龍根疲軟,或臣妾吞吐不及,陛下便會用鎮尺抽打臣妾的臀……臀瓣。”
說著,她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住一旁冰涼的石欄杆,腰臀塌下,將那對肥軟臀丘高高翹起,迎向兄長微涼的指尖。寢衣下襬因為這個動作向上滑開,露出她整個白嫩圓潤的臀瓣——兩側臀肉肥碩飽滿,像兩顆熟透的蜜桃,臀縫深邃,一直延伸到股間那片深褐色的穴口。而在臀瓣最高處,那幾道暗紅色的抽痕更加清晰,有幾處甚至微微破皮,滲出些微血絲。
李晉霄的手指輕輕觸碰那道臀痕。指腹隔著薄紗摩挲過紅腫破皮的位置,慕容嫣的身體劇烈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嗚咽,臀肉卻下意識地收緊,將他的手指更深地夾入臀縫之間。
“陛下用了多少下鎮尺?”李晉霄問,指尖繼續往下探,劃過臀溝,撥開那層薄紗,露出下方更隱秘的所在——臀縫儘頭,那片深褐色、微微張合的屁眼。那處穴口顏色已是深褐近黑,周圍一圈皮膚鬆弛褶皺,穴口本身也比尋常女子大上一圈,此刻正微微翕張著,能窺見內裡深褐色的直腸粘膜。穴口周圍,還殘留著些許粘稠半乾的白色漿液。
“二十三下。”慕容嫣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陛下批閱了三本奏摺……每本賞賜一注龍精,最後一注時……陛下說臣妾口技退步,便又多加了五下鎮尺……抽打……抽打這裡。”
她說著,臀肉再次收緊,將兄長的手指更緊地夾在臀縫中,而臀部那處深褐鬆弛的屁眼則微微張開,像是一朵饑渴的黑褐色肉花,主動迎向兄長的指尖。
李晉霄冇有立刻將手指探入。他垂眼看著那處深褐鬆弛、還殘留著皇帝精液的屁眼,眼底闇火更盛,喉結滾動,聲音卻依舊平穩:“轉過身來,把衣服脫了。”
慕容嫣依言轉身,動作緩慢而僵硬。她抬起顫抖的手,解開寢衣側襟的繫帶。那層薄如蟬翼的鮫綃紗從她肩頭滑落,順著她白嫩的肌膚一路向下,最終堆疊在她腳踝處。冷風寒冽,吹在她**的身體上,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可她冇去遮掩,就那麼赤條條立在兄長麵前,任他審視她每一寸被皇帝改造、調教、乃至徹底淫墮的**。
燈光昏黃,勾勒出她絕美的輪廓——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白嫩圓潤的香肩,往下是兩團沉甸甸、肥碩飽滿的**。那對**實在太過碩大肥軟,即便是她此刻站立姿勢,依舊沉甸甸地垂墜著,頂端兩粒**已是深褐近黑,足有尋常女子拇指指節大小,乳暈深褐擴散,幾乎占據了半個**;**根部還穿戴著細小的金環,金環上繫著細若髮絲的銀鏈,銀鏈另一端向下延伸,冇入她雙腿之間——那是連接著她陰蒂環的鎖鏈。
她的小腹平坦緊實,肚臍小巧精緻,可再往下,便是那片茂密烏黑的陰毛——陰毛被精心修剪成倒三角的形狀,卻無法完全遮掩下方那處肥厚外翻的**。她雙腿微微分開,露出那處已經徹底淫墮的性器——
兩片大**肥厚深褐,像兩片熟透發黑的肉瓣向外翻開,露出內部深褐色、佈滿褶皺的小**;陰蒂肥大凸出,顏色深紫近黑,頂端同樣穿著金環,被銀鏈向上牽扯;而在大小**之間,那個深褐色、鬆弛張開的肉穴清晰可見,穴口比尋常女子大上兩圈不止,內裡深褐色的**粘膜在燈光下反射著水潤**的光澤,穴口周圍還沾染著些許半乾的白濁——那是皇帝寅時射入她口中的龍精,在她吞嚥時從嘴角溢位,流淌到下身,最終凝固在那裡。
“抬起腿,手撐住欄杆。”李晉霄命令,聲音裡已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慕容嫣依言抬起右腿,足尖點在石欄杆的橫檔上,將整個下身徹底敞開。這個姿勢讓那處肥厚深褐的**更加暴露無遺——粉白纖細的大腿根部,那片深褐色的肉瓣完全翻開,露出深褐色、佈滿褶皺的**內壁,甚至能看到深處那個深褐色、微微收縮的子宮頸口;而在**下方,那個深褐色、鬆弛張開的屁眼也同時暴露出來,兩處穴口相距不過寸許,都殘留著白濁的痕跡。
李晉霄上前一步,單膝跪在她麵前,視線與她下身齊平。他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緩緩探向那處深褐色、還殘留著精液的**。指尖觸到穴口外翻的深褐色肉瓣時,慕容嫣的身體劇烈一顫,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雙腿卻下意識分得更開,將那處**更徹底地獻給兄長。
李晉霄的指尖並未立刻探入。他先用指腹摩挲著那兩片深褐色肥厚的大**,感受其鬆弛肥軟的質地,以及上麵殘留的精液乾涸後的粘膩感。他的手指順著大**的輪廓一路向下,撥開那層深褐色的肉瓣,露出內部更深處——小**同樣是深褐色,佈滿細密褶皺,此刻因暴露在冷空氣中而微微收縮,卻又因他指尖的觸碰而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淫液。
“這裡,”李晉霄的指尖停在深褐色陰蒂根部那枚金環上,輕輕一扯連接的金鍊,“陛下今天碰了幾次?”
金鍊牽扯著陰蒂環,將那顆深紫色肥大的陰蒂向外拉扯。慕容嫣疼得腰肢一顫,卻立刻穩住身形,喘息著答:“三次……陛下批閱第一本奏摺時,用手擰了十下;第二本時,用鎮尺邊緣颳了二十下;第三本……陛下將龍根抵在這裡磨蹭,直到……直到射精。”
李晉霄冇說話。他左手也伸過來,兩根手指捏住那顆深紫色肥大的陰蒂,在指尖揉撚。那顆陰蒂已經肥大得不似尋常女子,足足有花生米大小,顏色深紫近黑,表麵佈滿細密褶皺,頂端穿著金環處甚至有一圈深褐色的增生疤痕。他揉撚的力道不輕,慕容嫣疼得渾身發顫,大腿根部的肌肉痙攣般收縮,可那處深褐色的**卻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淫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流淌下來。
“疼麼?”李晉霄問,手下力道加重,將那枚金環向外拉扯。
“疼……”慕容嫣的聲音帶著哭腔,可身體卻誠實地向前挺腰,將那顆深紫色陰蒂更徹底地送入兄長手中,“可是……可是臣妾喜歡……兄長碰這裡……比陛下碰時……更舒服……”
李晉霄眼底闇火猛地一跳。他鬆開捏著陰蒂的手,轉而將兩根手指併攏,抵在那處深褐色、微微張合的**口。穴口已經被淫液浸得濕滑泥濘,他的指尖幾乎毫無阻礙地滑入——先是擠開那兩片深褐色肥厚的外翻肉唇,然後是內部溫軟肥滑、佈滿褶皺的**內壁。
觸感溫熱緊緻,卻又因長期被皇帝粗大龍根撐開**乾而帶著一種鬆弛的彈性。他兩根手指一路向內探入,指節擠壓著深褐色的**褶皺,能清晰感覺到內壁那些增生出的敏感肉粒在他指尖下摩擦、收縮。他繼續向內,直至指根儘冇,指尖終於觸到深處那個柔軟肥厚、微微收縮的子宮頸口。
那顆子宮頸顏色同樣是深褐近黑,此刻微微張開一道小口,像是嬰兒的小嘴般翕張著。李晉霄的指尖抵在頸口,輕輕往裡一頂——頸口柔軟肥厚,雖有些緊緻,卻並不難進入。他的指尖輕易便滑入那道小口,擠開肥軟的宮頸內壁,探入更深處的宮腔。
宮腔內溫熱潮濕,內壁滿是肥軟滑膩的褶皺。他的指尖在宮腔內探索,能清楚感覺到宮腔內壁上佈滿了細密的顆粒狀增生,那是長期被皇帝龍根頂入宮腔射精、精液浸泡後形成的敏感肉芽。而在宮腔深處,指尖觸到一團粘稠溫熱的液體——那液體還帶著人體的餘溫,粘稠如漿,散發著濃烈的男性精膻味。
“這裡,”李晉霄的手指在宮腔內攪動,將那團溫熱的精液撥弄得汩汩作響,“陛下射了多少?”
慕容嫣的腰肢在他指尖探入宮腔時便軟了下來,此刻全靠雙臂撐在欄杆上纔沒癱倒。她仰著頭喘息,胸前一對比水蜜桃還要肥碩的**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頂端那兩粒深褐色**硬挺挺翹著,分泌出乳白色的汁液——那是皇帝長期調教後,她乳腺被藥物催乳改造的成果。
“三……三注……”她喘息著答,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不住的媚意,“第一注射在喉嚨裡……第二注射在**裡……第三注……陛下將龍根頂進宮腔裡……全射在裡麵了……”
李晉霄的手指繼續在宮腔內攪動。他食指與中指併攏,在肥軟滑膩的宮腔內壁刮擦,感受著那些敏感肉芽的摩擦,同時將那團溫熱的精液攪得更加均勻。他能感覺到那團精液還殘留著不少溫度,粘稠度也表明是幾個時辰前射入的——正是寅時侍寢時留下的。
“裡麵還很熱,”他聲音沙啞,“精液也冇完全凝固。陛下射得很多,灌滿了半個宮腔。”
“是……”慕容嫣喘息更急,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後襬動,用宮腔內壁摩擦兄長的指尖,“陛下說……說臣妾的子宮又肥又軟……射在裡麵最舒服……每次都要頂開宮頸……全射進去……讓臣妾的子宮泡在龍精裡……直到懷上龍種……”
李晉霄的手指猛地一停。他抬起眼,目光銳利地盯著她迷離的雙眼:“懷上龍種?陛下想讓你懷孕?”
慕容嫣渾身一顫,眼神恢複了些許清明,可隨即又被更深的媚意覆蓋:“陛下……陛下說臣妾的子宮已經被**得這麼肥軟鬆弛……最適合受孕……每次射精都會故意全射進宮腔裡……說要讓臣妾懷上龍嗣……然後再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宣佈臣妾懷的是野種……是臣妾與宮外野男人私通所生……然後將臣妾……將臣妾和腹中胎兒一起……處死……”
她說這話時,聲音裡冇有恐懼,反而帶著一種扭曲的興奮,腰肢擺動得更厲害,將兄長的手指更深地吞入宮腔,讓那團溫熱的精液在她子宮深處汩汩攪動。
李晉霄盯著她看了片刻,眼神晦暗不明。他緩緩抽出手指——帶出一大股粘稠白濁的精液混合物,順著她深褐色的**口流淌下來,滴落在石板上。接著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側,彎腰看向她另一處穴口:那個深褐色、鬆弛張開的屁眼。
那處肛門顏色更深,近乎黑紫,周圍的括約肌因長期被擴張而鬆弛下垂,穴口比尋常女子大上兩圈不止,此刻正微微張合著,能看到內裡深褐色的直腸內壁,以及同樣殘留的、半乾的白濁精液。
“這裡,”李晉霄伸出左手,食指抵在那處黑紫色鬆弛的屁眼口,“陛下今天也用了?”
慕容嫣的身體又是一顫,可這次帶著更明顯的興奮:“用了……陛下批閱第二本奏摺時……嫌臣妾口侍得不好……便……便讓臣妾轉身跪趴在龍案上……用龍根……捅了臣妾的屁眼……”
她說著,主動將腰臀塌得更低,將那顆黑紫色鬆弛的屁眼完全暴露在兄長麵前。穴口因她的動作而微微張開,露出內裡深褐色、佈滿褶皺的直腸內壁,以及粘附在內壁上的白濁精液。
李晉霄的食指緩緩探入那處黑紫色的屁眼。穴口鬆弛肥軟,幾乎毫不費力便吞冇了他半根手指。他繼續向內探入,指尖在深褐色的直腸內壁滑動,能清晰感覺到內壁上同樣佈滿了細密的肉粒增生,以及長期被粗大物體撐開後留下的鬆弛褶皺。他手指一路向內,直至指根儘冇,指尖觸到直腸深處與結腸連接處——那裡同樣殘留著一團溫熱的精液。
“這裡也灌滿了。”李晉霄的手指在直腸深處攪動,將那團精液撥弄出聲響,“陛下射了多少?”
“一注……全射在直腸深處了……”慕容嫣喘息著,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縮,將兄長的手指更緊地夾在直腸裡,“陛下說……臣妾的屁眼比**還舒服……又緊又熱……吸得他龍根發麻……每次都要射在直腸深處……說要讓臣妾的腸子也泡在龍精裡……養出一肚子**……”
李晉霄冇說話。他左手手指繼續在直腸深處攪動精液,右手則再次探回她深褐色的**,兩根手指併攏,重新擠開那肥厚外翻的**,探入濕熱泥濘的甬道。這一次,他直接向著深處那顆深褐色、微微張開的子宮頸口頂去。
頸口肥軟鬆弛,他的兩根手指毫無阻礙地擠開肥厚的宮頸內壁,再次闖入溫熱潮黏的宮腔。他的手指在宮腔內攪動,與左手在直腸深處的攪動形成呼應——兩處穴道深處同時被兄長的手指侵犯、攪動、撥弄著裡麵殘留的皇帝精液。
“啊啊啊——!”慕容嫣終於忍不住仰頭髮出一聲壓抑的尖叫,腰肢瘋狂擺動,胸前那對肥碩**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盪,乳白色的汁液從深褐色的**孔中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的弧線。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隻能死死抓住欄杆,將下身兩處穴道更徹底地獻給兄長的手指。
李晉霄眼底闇火熊熊燃燒。他右手兩根手指在宮腔深處攪動得更加用力,左手手指在直腸深處也加快了速度。他能清晰感覺到兩處穴道內壁那些增生肉粒的摩擦,感覺到精液在溫熱腔體內被攪動發出的黏膩水聲,感覺到慕容嫣身體因這雙重侵犯而劇烈顫抖、痙攣、乃至瀕臨**的失態。
“陛下今天……”他聲音沙啞得厲害,“除了用龍根,還用了什麼?”
慕容嫣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斷斷續續地喘息、呻吟:“還……還用了一根……玉勢……玉勢有……有孩兒臂粗細……頂端雕著……雕著龍首……陛下讓臣妾……含著玉勢……跪在龍案下……用屁眼……侍奉龍根……”
李晉霄眼神一凜。他右手從宮腔抽出,帶出一大股粘稠白濁的精液混合物,然後手指順著她深褐色的**口往下,撥開那兩片肥厚的外翻肉唇,露出下方更隱蔽的所在——尿道口。
那處小小的孔洞顏色同樣是深褐近黑,此刻微微張開,能窺見內裡深褐色的尿道內壁。孔洞周圍,同樣殘留著些許白濁的痕跡。
“這裡呢?”李晉霄的指尖輕輕觸碰那處深褐色的尿道口,“陛下今天碰了這裡冇有?”
慕容嫣渾身劇顫,尿液幾乎要失禁而出,卻死死忍住,喘息著答:“碰……碰了……陛下批閱第三本奏摺時……嫌臣妾屁眼夾得不夠緊……便……便用一根銀針……插進臣妾的尿道裡……轉動……說要看臣妾……尿出來的樣子……”
李晉霄的手指頓了頓。他盯著那處深褐色、微微張合的尿道口看了片刻,眼神晦暗不明。然後他緩緩直起身,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此刻赤條條、渾身佈滿皇帝淫虐痕跡、兩處穴道還滴淌著精液的**模樣。
“跪下。”他命令。
慕容嫣立刻鬆開欄杆,雙腿一軟,跪伏在冰涼的石板上。她雙手撐地,將那顆白嫩絕美的臉龐抬起,仰視著兄長逆光的剪影。寒風颳過她**的身體,凍得她瑟瑟發抖,可下身兩處穴道卻因剛纔的侵犯而灼熱滾燙,不斷分泌出粘稠的淫液,混合著皇帝殘留的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淌,在石板上積起一小灘濕滑的痕跡。
李晉霄抬起右腳,將皂靴的靴尖抵在她白嫩的下巴上,微微用力,迫使她抬頭仰視自己。他垂眼審視著她——這張臉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皮膚白嫩如瓷,眉眼精緻如畫,唇色淡粉,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位冰清玉潔、高高在上的貴嬪娘娘。可誰能想到,這具看似純潔的身體,已經被皇帝**弄、調教、改造到如此淫墮不堪的地步?
“張嘴。”他說。
慕容嫣立刻順從地張開紅唇,露出粉嫩的口腔和舌尖。李晉霄將靴尖往前送了送,輕輕抵在她柔軟的舌麵上。她毫不猶豫地含住兄長的靴尖,用溫軟濕滑的舌苔包裹住冰冷的皮革,然後緩緩吞吐、舔舐,像是最**的妓女侍奉恩客一般,用自己最私密的口腔侍奉兄長的靴子。
“像今天這樣侍奉陛下,”李晉霄聲音平靜,靴尖在她口腔內攪動,感受著她舌苔的柔軟與溫熱,“舒服麼?”
慕容嫣含著他的靴尖,無法說話,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可那雙含水的眸子卻一瞬不瞬地盯著兄長,眼底翻湧著複雜的光芒——有羞恥,有屈辱,可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興奮,以及深藏其下的、對兄長病態的愛戀。
李晉霄緩緩抽回靴尖。慕容嫣的唇瓣因他的動作而微微外翻,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舌尖上還沾著他靴子上的灰塵。她冇有擦拭,就那麼仰著臉,喘息著等待兄長的下一個指令。
“陛下今天除了在養心殿,”李晉霄繼續問,“還帶你去過哪裡?”
慕容嫣喘息稍平,聲音依舊帶著媚意:“還……還去了禦花園的梅林……陛下說……說要賞梅……讓臣妾……脫光了跪在雪地裡……用……用梅枝抽打臣妾的**和屁股……然後……然後在雪地裡……**了臣妾的屁眼……”
她說著,主動轉過身,將後背對著兄長,再次塌下腰肢翹起肥臀,露出臀瓣上那些新鮮的、暗紅色的鞭痕:“這些……就是梅枝抽的……陛下抽了臣妾三十下……說臣妾的屁股又肥又白……抽起來聲音清脆……像在打鼓……”
李晉霄蹲下身,手指撫過那些暗紅色的鞭痕。鞭痕交錯縱橫,有些甚至破皮滲血,在雪白的臀肉上格外刺目。他的指尖在破皮處輕輕按壓,慕容嫣疼得渾身一顫,臀肉卻下意識收緊,將兄長的指尖更深地夾入臀縫。
“除了梅枝,”李晉霄繼續問,“陛下還用了什麼?”
“還……還用了一把玉梳……”慕容嫣喘息著,“陛下用玉梳的齒……刮臣妾的**……和……和陰蒂……說要看臣妾……被颳得流血的樣子……”
李晉霄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兩粒深褐色、肥大的**上。確實,**頂端有幾道細小的、已經結痂的血痕,正是被尖銳物體刮擦所致。他又看向她下身那顆深紫色肥大的陰蒂——陰蒂頂端同樣有幾道血痕,甚至金環穿過的孔洞處都有些許紅腫。
“陛下今天……”李晉霄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有冇有給你服用新的藥物?”
慕容嫣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緩緩轉過身,重新跪坐在地,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顫抖:“有……陛下今天……賞了臣妾一顆‘玉露丹’……說是……說是能讓臣妾的身子更加敏感……更容易……更容易受孕……”
李晉霄眼神一凜:“玉露丹?什麼成分?”
“臣妾……臣妾不知……”慕容嫣垂下眼簾,“但服用後……臣妾覺得……覺得小腹發熱……**發脹……下身……下身又濕又癢……就連……就連屁眼也……也一直收縮……像是……像是一直想要被什麼東西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