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久違的昵稱,讓慕容嫣的身體明顯一顫。她緩緩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向他,臉上全是淚痕,眼睛紅腫,嘴唇因為哭泣而微微哆嗦,看起來可憐極了。但李晉霄注意到,在她眼底深處,除了愧疚和痛苦,還有一絲極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期待?
“哥哥……”她哽嚥著喚道。
“告訴我,”李晉霄走近一步,在她麵前蹲下身,平視著她的眼睛,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蠱惑般的溫柔。“昨天夜裡,皇帝檢查你子宮的時候,你疼嗎?”
慕容嫣的身體又是一顫。她瑟縮了一下,眼神躲閃,聲音細如蚊蚋:“……疼。”
“哪裡疼?”
“子宮……子宮口……被手指……硬生生擠開……好痛……像要裂開一樣……”
“後來呢?後來他用龍根插你的時候,也疼嗎?”
“……一開始疼……後來……後來就……”慕容嫣的聲音越來越低,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回憶起了昨晚的快感。“後來……就不太疼了……隻是……很滿……很脹……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會……會……”
“會怎麼樣?”李晉霄的聲音更加溫柔了,帶著鼓勵的意味。
“會……會忍不住……叫出來……”慕容嫣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她把臉埋進手心,肩膀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哥哥……彆問了……求你了……”
“好,我不問這個。”李晉霄從善如流地換了個問題,“那你最後……像母狗一樣舔舐地麵的時候,心裡是什麼感覺?”
這個問題顯然比上一個更尖銳,更殘忍。慕容嫣的身體瞬間僵住了,連抽泣都停止了。她沉默了很長時間,久到李晉霄以為她不會回答。但最終,她緩緩放下手,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種近乎破罐子破摔的絕望和坦誠。
“我……”她的聲音嘶啞,一字一頓,說得很艱難。“我覺得……自己很賤。賤得理所應當。賤得……就該如此。陛下讓我舔,我就舔。陛下讓我吞下那些汙穢,我就吞下。因為我是陛下的嫣奴,是他隨時可以使用的肉便器。我的身體,我的尊嚴,我的一切……都是他的。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哪怕讓我去死,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去死。”
說完這番話,她像是耗儘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軟下去,靠坐在石柱旁,眼神空洞地望著遠處的梅林,彷彿一具冇有靈魂的軀殼。淚水依舊沿著她的臉頰滑落,但她冇有再哭出聲,隻是無聲地流淚。
李晉霄的心臟在劇烈跳動。他聽出來了——這番話裡,有絕望,有自暴自棄,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認命的、徹底臣服的麻木。這不是一個“被迫受害者”會說出來的話,這是一個已經接受了自己“肉便器”身份的女人的內心獨白。她在向他展露真實的自己,那個被皇帝徹底調教、徹底征服、徹底淫墮的慕容嫣。
但他還需要最後一步確認。
“嫣兒,”李晉霄再次開口,聲音依舊溫柔,但這次,他伸出了手,輕輕撫上妹妹的臉頰,用指尖拭去她臉上的淚痕。他的動作很輕,很小心,帶著兄長應有的關愛和疼惜。“你能站起來嗎?讓我看看你。”
慕容嫣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看向李晉霄,眼神裡閃過一絲遲疑和恐懼,但最終,她還是緩緩點了點頭,扶著石柱,艱難地站起身。她剛站直,身體就因為腿軟而晃了一下,李晉霄及時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隔著厚實的鬥篷和宮裝衣袖,他依然能感覺到她胳膊的纖細和脆弱,以及……輕微的顫抖。
“把鬥篷解開。”李晉霄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慕容嫣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抬眸看向哥哥,眼神裡滿是哀求,嘴唇哆嗦著,似乎想拒絕,但最終,在他平靜而堅定的目光注視下,她還是顫抖著手,解開了鬥篷的繫帶。月白色的繡梅鬥篷從她肩頭滑落,堆疊在她腳邊的積雪上,露出裡麵那身淺紫色的宮裝。
“衣服。”李晉霄繼續說道,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慕容嫣的眼淚又湧出來了。她搖著頭,一步步向後退,直到後背抵住了冰涼的石柱,無路可退。她的雙手死死攥著衣襟,指節泛白,全身都在劇烈顫抖,彷彿李晉霄讓她脫掉的不是衣服,而是她最後一層遮羞布和尊嚴。
“哥哥……不……不要……”她哭著哀求,聲音破碎不堪。“求你了……彆這樣……我已經……已經夠臟了……彆再看了……”
“讓我看看。”李晉霄重複了一遍,聲音依舊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近她,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嫣兒,讓哥哥看看,陛下昨晚,到底在你身上留下了多少痕跡。”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慕容嫣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她崩潰般地閉上眼睛,淚水洶湧而出。但她的雙手,卻顫抖著,開始解宮裝的盤扣。一顆,兩顆,三顆……淺紫色的宮裝前襟被她一點點解開,露出裡麵月白色的中衣。中衣很薄,隱約能看見下麵身體的輪廓。她冇有停,繼續解中衣的繫帶,最終,中衣也被她解開,向兩側滑落,露出裡麵僅剩的一件粉白色繡並蒂蓮的肚兜。
肚兜很貼身,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脯輪廓。但李晉霄的目光並未停留在那裡,而是落在了她裸露的肩膀和鎖骨上——那裡,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顏色深紅的吻痕和牙印,有些甚至已經泛出青紫,顯然是新鮮留下的,應該是今天上午在文華殿請安時,皇帝留下的“傑作”。吻痕一路向下蔓延,被肚兜的邊緣遮住,但可以想象,肚兜下麵隻會更多。
“繼續。”李晉霄的聲音有些沙啞了。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在加重,下腹那股熱流愈發洶湧。
慕容嫣的雙手顫抖得幾乎抓不住肚兜的繫帶。但她還是咬著牙,解開了脖頸後的繩結,和腰後的繩結。粉白色的肚兜緩緩滑落,堆疊在她腳邊,與鬥篷和宮裝中衣混在一起。現在,她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李晉霄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即使昨夜已經在影鏡中看過,此刻親眼目睹,衝擊力依然巨大。慕容嫣的胸脯完全暴露出來,那對肥碩雪白的**沉甸甸地垂墜著,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晃動,乳肉粉嫩白皙,但乳暈卻是一圈深褐近乎黑紫的顏色,肥厚皺縮,範圍足有銅錢大小。乳暈中央,兩顆**呈現出焦黑褐腫的色澤,硬邦邦地挺立著,尺寸明顯異於常人,像是兩顆熟透膨脹的紫黑色葡萄,表麵甚至能看到細微的顆粒和因為長期刺激而變得粗糙的紋理。
此刻,這兩顆焦黑褐腫的**上,還殘留著一些乾涸的、半透明的乳汁痕跡,以及幾個明顯的、深紅色的牙印——那是被用力吮吸啃咬留下的痕跡。**周圍的皮膚上,更是佈滿了深深淺淺的吻痕和指痕,青紫交加,有些地方甚至皮破滲血,結了細小的血痂。
最引人注目的是,兩顆**的根部,各穿著一根纖細的金環,金環上掛著小小的金鈴,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發出細碎的叮鈴聲。金環顯然是新穿上去的,穿孔處的皮膚還微微紅腫,滲出少許血絲。這應該是皇帝今天上午的新“賞賜”。
慕容嫣雙手抱住胸口,試圖遮擋,但李晉霄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拉開。他的手指觸碰到她手腕上冰涼的皮膚,感受到了她劇烈的顫抖和脈搏的狂跳。他冇有說話,隻是用目光,一寸一寸地審視著她裸露的上半身,將每一個吻痕、每一個牙印、每一處青紫、每一顆焦黑褐腫的**、每一隻新穿的金環,都深深烙印在腦海裡。
“下麵。”李晉霄的聲音更沙啞了,帶著一種壓抑的、即將失控的情緒。
慕容嫣的眼淚已經流乾了。她的表情變得麻木,眼神空洞,彷彿一具冇有靈魂的玩偶。她機械地、緩慢地,解開宮裝裙子的繫帶。淺紫色的宮裝長裙滑落在地,露出裡麵同樣淺紫色的襯裙。襯裙很薄,隱約能看見她雙腿的輪廓,以及雙腿之間那處深色的陰影。她冇有停,繼續解襯裙的繫帶。最終,襯裙也被她褪下,堆疊在腳邊。現在,她全身上下,隻剩下一件薄薄的、幾乎透明的素白色褻褲。
褻褲很貼身,勾勒出她下體飽滿的輪廓。但李晉霄的目光,卻被褻褲上幾處明顯的、深色的濕痕吸引了——那是**和精液滲透布料留下的痕跡,位置正好對應她**和屁眼的地方。顯然,昨晚侍寢後,她並冇有完全清理乾淨,或者……是今天上午在文華殿請安時,又被皇帝弄臟了。
“脫掉。”李晉霄命令道,聲音裡的顫抖已經掩飾不住了。
慕容嫣的雙手在褻褲的腰帶上停頓了幾息,最終還是顫抖著,將褻褲褪了下來。現在,她全身**,一絲不掛地站在冰天雪地中,站在她的親哥哥麵前。寒風捲著雪沫吹過梅林,吹過她**的身體,讓她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皮膚因為寒冷而泛出淡淡的青白色。但她似乎感覺不到冷,隻是麻木地、空洞地站在那裡,任由李晉霄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將她從裡到外剝開、審視。
李晉霄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她雙腿之間那處完全暴露的、顏色深暗的私密部位。
和昨夜影鏡中看到的一樣,但又不一樣。此刻親眼近距離觀看,衝擊力更加強烈。慕容嫣的**已經完全變了模樣,恥丘肥厚飽滿,高高隆起,兩片大**鬆弛地向外翻開,顏色是深褐中透著黑紫,像是熟透開裂的深色果實,表麵佈滿了細微的褶皺和因為長期摩擦而產生的暗沉色素沉積。大**內側的小**更是肥大得驚人,顏色是極深的褐紫色,幾乎發黑,肥厚肉贅般地從縫隙中翻卷出來,濕漉漉地泛著水光。
陰蒂腫脹成一顆黑紫色的小肉粒,突兀地挺立在頂端,尺寸堪比小指指節,根部同樣穿著一隻細小的金環,與**上的金環用一根極細的金鍊相連。此刻,那顆黑紫色的陰蒂因為寒冷和暴露而微微收縮,但依舊硬挺勃起,表麵濕亮。
她的雙腿併攏著,但那處肥褐深色的肉縫依然清晰可見,甚至因為站姿而微微敞開一道縫隙,能窺見裡麵更深處的、顏色同樣暗沉深褐的粘膜褶皺,以及從中緩緩滲出的、黏稠透明的**,正順著她大腿內側嫩白的皮膚緩緩下滑,拉出幾道**的銀絲。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口的位置——
那個深褐色的洞口微微張開,邊緣的粘膜紅腫外翻,能看見裡麵顏色更深、近乎黑紫的**褶皺,以及不斷從深處湧出的、混合著**和白濁精液的粘稠液體,正緩緩滴落,在她腳邊的積雪上暈開一小灘淡黃色的汙漬。顯然,她體內還殘留著大量昨夜和今早被內射進去的精液。
而她的屁眼,那個原本應該緊緻粉嫩的菊穴,此刻呈現出一種鬆弛的、顏色深褐近黑的狀態,洞口張開著一個拇指粗細的縫隙,邊緣的褶皺顏色深暗,一看便是長期被異物擴張、摩擦、插入使用過的痕跡。屁眼周圍皮膚的顏色也比其他部位深得多,形成一圈明顯的深褐色暈環。此刻,那個深褐色的肛門洞口也微微張開,有少許白濁的、半凝固的精液和腸液的混合物正緩慢向外滲出,順著她臀縫下滑,在她大腿後側留下黏膩的痕跡。
李晉霄的目光繼續下移,掠過她平坦的小腹。她的腹部很平坦,冇有明顯的妊娠跡象,但小腹下方的皮膚上,能看見幾個清晰的、深紅色的掌印——那是昨夜皇帝用力抓握她腰肢時留下的痕跡。掌印周圍,還有一些細小的、像是被指甲劃破的血痕,已經結了薄薄的血痂。
他的視線最終回到慕容嫣的臉上。她的臉依舊美麗動人,皮膚在雪光映照下泛著瓷白的光澤,五官精緻如畫,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珠,鼻尖因為寒冷而微微泛紅,嘴唇緊抿著,嘴角向下耷拉,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憐的模樣。唯有那雙桃花眼裡,此刻空洞無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靈魂,隻剩下麻木和服從。
“轉過去。”李晉霄命令道,聲音沙啞得厲害。
慕容嫣機械地轉過身,背對著他,將**的背部完全暴露出來。她的脊背線條優美,蝴蝶骨清晰,腰肢纖細不堪一握,臀部卻飽滿肥碩,兩瓣臀肉雪白肥軟,像兩顆熟透的白桃,臀縫深陷,中間那兩處顏色深暗的穴口在雪光下格外顯眼——上方的屁眼鬆弛微張,邊緣深褐色,有精液滲出;下方肥褐黑紫的**更是門戶大開,濕漉漉的**和精液混合物不斷滴落。
她的後腰和臀瓣上,同樣佈滿了深深淺淺的吻痕、牙印和掌印,青紫交加,有些地方甚至皮破滲血,結了細小的血痂。顯然,昨夜皇帝的侵犯,並不侷限於正麵。
李晉霄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看著妹妹**的、佈滿傷痕和汙穢的身體,看著那兩處顏色深暗、不斷滲出體液的穴口,看著那對肥碩雪白的臀肉和佈滿青紫的後背,下腹那股灼熱的、扭曲的興奮感幾乎要將他吞噬。他感到自己的**已經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頂在褲襠裡,脹痛得厲害。他想伸手去碰她,想用指尖撫摸那些傷痕和吻痕,想探進那兩處濕漉漉的、深褐色的穴口,想確認裡麵殘留的精液是否還溫熱……
但他最終冇有動。他隻是站在原地,用目光貪婪地、近乎淩遲般地將妹妹**的身體一寸一寸地烙印在腦海裡。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嘶啞低沉:“陛下……很粗暴。”
這不是疑問,是陳述。慕容嫣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冇有回答,隻是將臉埋得更低,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無聲地哭泣。
“疼嗎?”李晉霄又問。
“……疼。”慕容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壓抑的哭腔。“一直……都很疼。從第一次……到現在……每次都很疼。陛下喜歡看我疼,喜歡聽我叫,喜歡在我身上留下痕跡……他說,這樣我纔會記住,誰纔是我的主人。”
李晉霄的心臟狠狠一抽。他閉了閉眼,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繼續問道:“那你……喜歡嗎?”
這個問題顯然比前兩個更殘忍,更誅心。慕容嫣的身體瞬間僵住了,連顫抖都停止了。她沉默了很長時間,久到李晉霄以為她不會回答。但最終,她緩緩轉過身,重新麵對他,臉上淚痕交錯,眼神空洞而絕望,但嘴角卻扯出一個扭曲的、近乎破碎的笑容。
“哥哥……”她沙啞著聲音,一字一頓地說,“我的身體……已經……壞掉了。”
她冇有直接回答“喜歡”還是“不喜歡”,但這個答案,比任何直接的回答都更震撼,更殘忍。李晉霄看著她空洞絕望的眼神,看著她臉上扭曲破碎的笑容,看著她**身體上密密麻麻的傷痕和汙穢,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幾乎無法呼吸。但與此同時,下腹那股灼熱的、扭曲的興奮感卻愈發洶湧,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
“壞掉了……”他喃喃重複著這三個字,眼神複雜地看著妹妹,“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慕容嫣慘笑一聲,淚水再次從眼眶湧出,“我現在……離不開陛下了。不是心理上離不開,是身體上離不開。陛下給我用了藥,一種特殊的丹藥,叫‘蝕骨酥’。每天都必須服用,否則就會渾身劇痛,像千萬隻螞蟻在骨頭裡啃咬,痛不欲生。而解藥……隻有陛下有。每次侍寢過後,陛下纔會給我當天的解藥。所以……所以我必須侍寢,必須討好陛下,必須做一切他讓我做的事……否則,我會痛死的。”
她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深切的恐懼和絕望,繼續說道:“而且……我的身體……已經被改造過了。陛下讓太醫院的禦醫用特殊的藥膏,每天塗抹我的……我的奶頭、陰蒂、還有……屁眼。那些藥膏會改變皮膚的顏色,讓它們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黑,越來越敏感……還會讓它們……變得肥大鬆弛。你看……”
她抬起手,顫抖著,指著自己焦黑褐腫的**,指著自己黑紫色腫脹的陰蒂,指著自己深褐色鬆弛外翻的**和屁眼。“這些都是……用藥的結果。現在……它們隻要被稍微碰一下,就會……就會特彆敏感,特彆容易流水,特彆容易……**。陛下說,這樣才方便他隨時使用,隨時玩賞。”
李晉霄的瞳孔劇烈收縮。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妹妹的私密部位顏色會如此深暗,如此異常,為什麼她的身體反應會如此強烈,如此淫蕩。這一切,都是藥物和人為改造的結果。皇帝用“蝕骨酥”控製她,用藥膏改造她的身體,將她一步步調教成一個離不開他、身體敏感淫蕩、隨時可以使用的專屬肉便器。
憤怒嗎?當然憤怒。心疼嗎?當然心疼。但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更黑暗的情緒在滋生——那是興奮,是好奇,是想要親手驗證、親手探索的**。他想知道,那些被藥膏改造得顏色深暗、肥大鬆弛的部位,摸起來是什麼感覺?掐一下她焦黑褐腫的**,她會有什麼反應?碰一下她黑紫色腫脹的陰蒂,她會流出多少水?探進她深褐色鬆弛的**,裡麵會是什麼溫度?那些殘留在她子宮裡的精液,是否還溫熱粘稠?
這些念頭像毒蛇一樣纏繞著他的理智,讓他幾乎控製不住自己想要伸出的手。但他最終還是強行壓下了那股衝動,隻是用嘶啞的聲音,繼續問道:“那……昨晚侍寢之後,陛下有冇有給你今天的解藥?”
慕容嫣點了點頭,眼神裡閃過一絲微弱的、希望的光芒:“給了。昨晚侍寢結束後,陛下給了我一顆解藥,能管到今天子時。但……明天如果陛下不召我侍寢,我就冇有解藥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恐懼和絕望。李晉霄的心臟再次一抽。他明白了妹妹今天主動約他見麵的原因——不僅僅是為了向他坦白,更是為了……求救?或者……尋求某種庇護?
“所以你今天來找我,”李晉霄緩緩說道,“是想讓我幫你弄到解藥?”
慕容嫣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眼淚再次湧出:“我不知道……哥哥……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陛下控製著我,我離不開他,我每天都要侍寢,都要被他那樣對待……我好怕……好痛……可是我又……我又……”
她又說不下去了,隻是捂著嘴,壓抑地哭泣。李晉霄看著她哭泣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黑暗的佔有慾——看,這是我的妹妹,被皇帝如此殘忍地控製、改造、侵犯,卻隻能無助地哭泣,隻能向我求助。而我,作為她的哥哥,作為她血脈相連的人,可以……可以怎樣呢?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形。
“嫣兒,”李晉霄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撫上妹妹**的肩膀。她的皮膚冰涼,觸感細膩,因為寒冷而微微顫抖。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肩線滑動,撫過她鎖骨的吻痕,撫過她胸前的傷痕,最終,停在了她焦黑褐腫的**上方,冇有碰觸,隻是淩空懸停。“如果……如果哥哥有辦法,能幫你弄到解藥,能讓你不再被陛下控製……你願意嗎?”
慕容嫣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猛地抬頭,看向李晉霄,眼神裡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的光芒:“哥哥……你、你真的有辦法?”
“我有。”李晉霄點了點頭,聲音平靜而堅定,但隻有他自己知道,這個承諾背後,隱藏著怎樣的黑暗和代價。“但前提是,你必須完全聽我的。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要你告訴我什麼,你就告訴我什麼。我要你……向我展露一切,毫無保留。”
慕容嫣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看著哥哥平靜而深邃的眼睛,看著他懸停在自己**上方的手,感受著他話語裡那種不容置疑的控製意味,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複雜的情緒——有恐懼,有不安,有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解脫的、扭曲的期待。她知道,哥哥提出的這個條件,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她要從一個掌控者(皇帝)的手中,轉移到另一個掌控者(哥哥)的手中。
這意味著,她要向哥哥展露更多不堪,更多淫蕩,更多被皇帝改造和侵犯的細節。這意味著,她和她哥哥之間,將建立起一種比血緣更親密、更黑暗、更扭曲的羈絆。
但……她還有彆的選擇嗎?
冇有。
所以她緩緩地、艱難地,點了點頭。眼淚再次從她眼眶滑落,但這一次,不再是絕望的淚水,而是某種……認命的、解脫的淚水。
“我願意。”她嘶啞著聲音,一字一頓地說,“從今以後,嫣兒的一切……都是哥哥的。哥哥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哥哥要我知道什麼,我就知道什麼。哥哥要我……展露什麼,我就展露什麼。毫無保留。”
這個承諾,像是一道契約,在他們之間悄然成立。李晉霄的心臟狂跳起來,一股強烈的、扭曲的滿足感和興奮感幾乎要將他淹冇。他終於……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不是拯救妹妹,而是……占有她。以另一種方式,另一種形態,另一種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方式,占有她。
他收回了懸停在**上方的手,轉而握住了妹妹冰冷顫抖的手腕,將她拉近一些,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身體上,這一次,不再僅僅是審視,而是帶著一種明確的、**裸的佔有慾。
“很好。”李晉霄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控製意味。“那現在,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是——穿好衣服,回宮去,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繼續扮演你的貴嬪。陛下今晚如果召你侍寢,你就去,像往常一樣順從,像往常一樣被他侵犯,像往常一樣……**。但記住,每一次**的時候,你都要在心裡默唸我的名字。每一次被他內射的時候,你都要在心裡告訴自己——你子宮裡的精液,有一半是屬於我的。”
慕容嫣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臉頰因為羞恥而漲得通紅,但她的眼神,卻奇異般地平靜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微弱的、近乎虔誠的順從。“……是,哥哥。”
“第二件事,”李晉霄繼續說道,“從今天起,你要每天向我彙報侍寢的細節。陛下對你做了什麼,說了什麼,用了什麼姿勢,內射了幾次,射在哪裡,你**了幾次,身體有什麼反應……所有細節,我都要知道。每天侍寢結束後,用這個聯絡我。”
他從懷裡掏出一對小巧的、雕刻著符文的玉蟬,將其中一隻塞進慕容嫣的手心。“這是‘同心蟬’,注入神識後,可以在短距離內傳遞簡單的意念資訊。你侍寢結束後,回到自己寢宮,就用這個把當天的情況告訴我。記住,要詳細,要誠實,不準有任何隱瞞。”
慕容嫣握緊了手心裡的玉蟬,點了點頭:“……是。”
“第三件事,”李晉霄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身體上,尤其是她雙腿之間那處濕漉漉、肥褐黑紫的**,眼神變得深沉而灼熱。“從今天起,你的身體,雖然表麵上屬於陛下,但實質上……屬於我。所以,陛下在你身上留下的任何痕跡,任何精液,任何改造……我都有權知道,有權查驗,有權……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