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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變相的要挾麼?暮雲蕭冷哼一聲,也不回答,隻是從床上坐起身來,開始脫自己衣服,他動作很慢,然而夏天衣單,不過一會,映在安無視野中的地上就多了幾件薄衫。
“安無,抬起頭來。”
清冷的嗓音,淡淡的下著命令。
安無聽言,隻好抬頭。
眼前,一覽無餘的修長身體展現在他眼前,白皙如玉、紅潤光滑,柔順的漆黑髮絲散開,俊美的麵孔上,一雙鳳眸凝在他身上,盯著他,那灼熱滿含**的眼神讓安無有種錯覺,彷彿此刻不著一物的人不是眼前的人,而是他自己。
全身的血流都奔騰得聚集在麵部,安無隻匆匆看了一眼,就急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冇聽到我的命令麼?”
平靜的語調,幾分不快十分明顯。於是安無隻得再次抬起頭來,儘量將目光從暮雲蕭身上移開。
“看著我。”床上的人輕揚下巴,輕輕吐字。
目光定在暮雲蕭身上,不再四處躲避。
“自己脫。”
安無卻冇有再動。
暮雲蕭目光如炬,動也不動的看著他。
沉默半晌,安無開口:“請主上答應屬下剛纔的請求。”
暮雲蕭靜靜的盯著他。
從他身上,由內而外散出濃烈的殺意,不過短短幾瞬,已充滿了不大的房間。
冷汗順著脊背而下,安無知道自己已惹怒了暮雲蕭,然而他不想退步,垂下的頭更低了,語氣卻更加堅定:“請主上答應屬下剛纔的請求。”
安靜的室內,可以很清楚的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安無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暮雲蕭時的情景,與現下的竟有幾分相似。回憶有如江水,打開了閘便難以止住,明明那邊暮雲蕭怒氣暗含,但安無還是不可避免的沉入記憶當中……
暮雲蕭看著跪在那裡的人,很明顯的可以看得出那人的走神,突然間怒氣就不知道去了哪裡……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他蹙眉下床,走到安無跟前,躬身伸手,用力拉起。安無猝不及防,反應過來時,便已倒在那柔軟的大床之上。
“你真是打定了主意,我不會把你怎樣,嗯?”暮雲蕭恨恨地出口,用身體壓住安無,纖指在他的喉嚨間停留,冷意自身上散出,“信不信我現在就可解決了你?……你可以放心,看在以往的情麵上,我會讓你死的冇有絲毫痛苦的。”
安無仰倒在床上,感受著脖子上那不屬於自己的熱度,腦中回憶依然在一幕幕的閃過,聽到暮雲蕭的話,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直看得趴在他身上的人傻了眼。
和他徒弟身邊那個冷硬的護法比起來,安無其實已經好了太多,然而他很少笑,和他相識幾年來,暮雲蕭記憶中,安無的笑,一個手便可以數完。
是以,暮雲蕭怔怔的看著身下的人。那笑容很淺很淡,出現在安無端正的麵孔上,說不出的好看……與勾人。
“不信。”
低低兩個字,響起在暮雲蕭耳邊。
心中一動,暮雲蕭猛地托起安無的頭,狠狠的吻了下去。
……
伸指輕輕一彈,掛在鉤子上的床帳刷的一聲散下,密封了床上的空間。暮雲蕭抱著安無,急切的吻自上而下滑進衣襟之中,他們的身體相互摩擦交錯,不過幾下,兩人皆已情動。
上衣敞開,露出麥色的肌膚,上麵遺存的點點痕跡清晰可見,暮雲蕭沿著痕跡,唇齒再次覆蓋而上……
急切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同時響起在耳邊的,還有那隱含著愉悅的低啞呻吟。
手指撫上安無腰間,朝腰帶探去,剛欲解開,就被身下人按了下去:“……請主子答應屬下的請求。”
暮雲蕭臉色青紅交錯變化,他身體愈發火熱,更彆說身下那堅硬之物憋得他快要死掉,聽安無這樣出口,頓時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嘴裡不由輕啐一聲,磨牙答道:“好!我答應你!”
話剛說完,便迫不及待動起手來。
長褲被褪下,修長有力的大腿映入眼中,已忍了太久的人輕哼一聲,強硬的擠入安無雙腿之間,麵上的幽黑雙眸,又深了幾分……
第43章
權自效
胤國商業繁榮,各大城鎮,以玄朱為首,早就打破了前朝的市坊限製,不僅市場的時間限製,就連地域限製也都隨之取消。城裡更是隨處都可開設商鋪,商業活動也不再受官府的直接監管。但玄朱內城,多是達官貴人皇族宗室居住之地以及國家政府機構,管轄自比外城嚴格許多,雖也有林立的店鋪,與外城相比,熱鬨程度卻差了許多。
七月初七,巫燁帶著南嘯桓出門,前往權府,路上隻走了一小會,眉頭便不自覺高挑。
隻見眼前寬敞的街道上,熙熙攘攘,過往行人,男女老少,皆身著羅綺,一眼望去,各個喜笑顏開。街道兩旁,小販吆喝聲一波高過一波,爭先向街上的行人兜售著自己的貨物。
一陣清脆的小兒笑聲由遠而近,當先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麵目清秀,衣著華麗,手中緊緊捏著不知從哪弄來的碧綠荷葉,一邊回頭一邊在人流中小跑著,躲避著身後幾個同伴的追逐。
“嘯桓,今天是什麼日子?”
兩人漫步在人流之中,巫燁疑惑的問道。
“主上,今日是七夕。”
南嘯桓麵無表情的答道。
七月初七……是了,每年這日,都是胤國一個舉國歡慶的節日。少女們在這一日比試繡功,向織女祈求智慧和巧藝,同時也暗自許願期望美滿的因緣;想要考取功名的文人們則祭拜魁星,望他保佑自己考運亨通;而已經結婚的女子,從街市上買回蠟製的嬰兒玩偶,放之水上,以為宜子之祥,稱為“化生”……各地因習俗不同,慶祝方法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