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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開手中長鞭,司皇寒煉淩空揮了幾下,試了試手感,然後忽的又停下,開口對南嘯桓說道:“知道為什麼我不殺你麼?明明你活著一天,大哥和我就多一分危險。”
木架上的人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雙眼中一片氤氳,他喘著粗氣,暗暗運用內力壓下身下的反應,已經冇有精力去注意司皇寒煉到底問了什麼。
“……因為你愚蠢的忠心,讓我不得不想起一個人。”
“明明,永遠都不想想起的……”
他微微仰頭,聲音恍惚飄渺起來,目光落在南嘯桓身上,卻彷彿穿越了時空,回到了數年前的那個夏夜。
……
相似的情景,不同的人物。那時,他躲在門外,整個人趴在門後,雙目彷彿被釘在前方,根本無法轉移。他小小的身體不住顫抖,呼吸急促,臉色潮紅。
不遠處昏暗燈火下,七皇子司皇寒峰背對著他,揮舞著手中的長鞭。
上身**的健壯男子,緊閉著雙眼,說不清臉上的表情是什麼,也許是愉悅,也許是痛苦,或者兩者交雜……司皇寒煉記不清楚,隻記得當時那人美的讓人心驚。
當七皇子最後從身後貫穿那人時,他隻覺一陣顫栗直擊全身,那一瞬間他雙腿發軟,癱倒在地上,身下卻高高挺起。
那一夜,他在那人的呻吟聲裡達到了他的第一次**。
……
“劈啪”一聲清脆的響聲迴響在石室內。
一道紅色血痕立時在麥色的肌膚上浮現。
司皇寒煉嘴角含笑,看也不看,隨後順勢就又是一鞭。
長鞭如蛇,殘影交錯,根本無法預知下一鞭會從哪裡擊來,隻聽鞭聲不斷,充斥石室。
南嘯桓喘著粗氣,胸膛不住起伏,高高綁起的手臂上青筋突起,猙獰可怖。
劈啪劈啪,落鞭聲不絕入耳。
司皇寒煉嘴角的微笑越來越深,眼中的暴虐已經攻占了之前的理智,夾著瘋狂,用鞭子發泄出來。
眼前開始模糊,疼痛也漸漸麻木,南嘯桓大腦一聲嗡響,無力的閉上雙眼。
……
“真美。”
不知何時,司皇寒煉丟下手中長鞭,一步步走進,靜靜的看著鞭痕交疊,鮮血滿布的身體。他宛若自語的歎道,精雕玉琢的麵孔上的笑容,帶上了一絲格外詭異的癡迷,看在人眼中,不再賞心悅目,反而多了一些猙獰和陰森。
而那幾乎要穿透南嘯桓身體的目光中此刻充滿**。那是遠遠不滿足、想要更多的、愉悅的、癡迷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自拔沉醉在某種東西中的目光。……
“……和我想象中一樣美。”他忽的彎腰,張唇,伸出舌頭,從南嘯桓腹部緩緩舔舐鮮血,一寸寸向上滑去,鮮血染紅了他月白的長衫,沾染在他白玉般光潔的麵部。の夣他卻毫不介意,隻是彷彿品味著什麼上好佳釀似的將南嘯桓上身的血跡一點點舔舐乾淨。
南嘯桓長眸中一閃而過幾絲驚愕,他緊咬著下唇,憑藉著所剩不多的意識就想將身上的少年推離,然而全身被縛的事實讓他無法動一根手指,隻能任司皇寒煉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很快,即使再不情願,那剛剛纔因鞭打疼痛而熄下去的**又再次漲大挺立。
“啊……啊……”
最終,當司皇寒煉用牙齒撕咬胸前的銀環時,南嘯桓身體劇烈一抖,破碎的呻吟從喉間溢了出來。
“……這個環上,刻著煉字……”吐出銀環,一隻手在南嘯桓雙腿間肆意摩擦,司皇寒煉將頭抵在南嘯桓腹部,笑道,“代表著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要你生,你便生,我讓你死,你便死,我讓你生死不如,你便生死不如,我讓你登極樂高峰,你便能登上極樂高峰……!”
話落,另一隻手同時摸上雙腿間挺立的碩大。
這一下,消散的意識飛快的迴歸,南嘯桓驚的一聲大喝:“你……!”
“嗬。”司皇寒煉抬頭看他一眼,然後屈膝下南嘯桓身前跪下,靈活的雙手極快的開始擼動南嘯桓的碩大。
他手法極好,不過短短幾下,之前已受挑逗的人就已到了極點,眼看著滴滴白液從頂端溢位,司皇寒煉眼神一沉,下一刻,便掐住了南嘯桓分身的頂端。
“呼……呼……”
渾身起滿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滴滴鮮血從細小的鞭痕中蔓出,混著層層汗水,南嘯桓整個人宛如從血水中撈出來一般。
體內灼熱無比,**折磨著他的身體,不得釋放更是讓南嘯桓幾欲發狂。更彆說他此時眼前一陣發黑,若非繩子縛著,怕是早就一下子趴倒在地了。
司皇寒煉忽然直腰抬眼,目光如電一般射向垂著頭大口喘氣的南嘯桓:“叫聲主人,我就讓你射。”
他眉眼彎彎,彷彿天真無知的稚子。嘴角極美的笑容極具蠱惑性,怕是任何人看到了都不忍心拒絕他的要求。更彆說對於一個在最後關頭被迫停下的男人來說。
南嘯桓身體一抖,呼吸卻一下下平穩了下來。半晌,他長吐一口氣,扭頭回視。極短的時間內,長眸中已恢複了幾絲清明,連帶著麵部的表情也被他一寸寸壓回了不久前滴水不漏的空白。
“我的……主人……隻有暮寒仲一人。”
嗓音暗啞,氣息微弱,卻是咬字清楚,堅定不移。看著他的雙目,冇有一絲疑惑與動搖。
司皇寒煉臉色一僵,緩緩垂頭。
似乎隻是一瞬,又彷彿過了許久。就在南嘯桓雙目開始慢慢渙散時,一道陰冷的聲音低低響起:“你還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