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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這種情況下,依然有某些自詡忠臣的官員,包括一些在全國各地都頗有名望的大儒與幾代重臣,兀自堅持要麵聖。皇帝冇有任何迴應,他們便長跪不起……一日一日,每日都有人跪倒昏倒後被人抬回去。
想必,即使是曆史上有名的寡情帝王雲烈帝,若看到這種情況,也是絕不會不做任何迴應的。
然而,現在掌控這偌大玄朱宮的人,卻已不是他,而是武晉王司皇寒煉!
大雪飄飄揚揚,絲毫冇有停止的跡象。
出宮,回府,用膳。
回房休息的司皇寒煉休息的並不好。也許是大雪的緣故,許久未曾出現的夢境再次將他纏繞。
睡醒後,他躺在床上,睜著冇有焦點的雙眼望向不知名的角落。
“王爺。”紅衣少年推門入內,打斷了他的思緒。
秀眉輕蹙,司皇寒煉起身:“怎麼了?”
眼前的人隻有在那邊出了狀況纔會出現,司皇寒煉心中一動。
“他高燒不退,已經大半日了。”少年服侍司皇寒煉束髮,柔聲道。
“……”司皇寒煉一怔,許久,開口,“喂他點藥。”
“是。”
少年躬身退出房間,隻留司皇寒煉一人繼續沉默的坐在那裡發呆。
……
被束縛在木架上的高大男人,擁有一副極富美感的身體。粗實的繩索交錯疊加,緊緊的嘞進全身的皮肉中,將泛著不正常紅暈的麥色的肌膚分成一個個交錯的小塊,加上覆滿上身的百蝶群舞紋身,在火光下無比惑人。
用鞭柄托起南嘯桓下巴,司皇寒煉另一隻手探上他的額頭:“居然還這麼燙?……”
南嘯桓顯然燒的不清,往日冷若寒冰的雙眼現在一片迷離,紅暈爬滿他的全身,整個人看上去無比虛弱。
司皇寒煉目光移到近在咫尺的銀色圓環,眼神一動,輕笑了一聲:“……算了,這樣也好。”
說罷,放開南嘯桓,退後幾步,轉身在一側的石台上挑起道具來。
這間小小的方形石室,和之前那間相鄰。是司皇寒煉用來調教寵物奴隸的專用的房間。此刻,他正在挑的,便是待會使用的鞭子。
渾身痠軟無力,被束在木架上的男人,對自己將要遭遇的事情,一無所知……
第83章
唯一之主
司皇寒煉挑揀好一把長餘四尺的蛇鞭,將其放到一邊的石台上。又從木盒裡翻出幾隻細長的蠟燭,點燃,放置在特製的雕花燭台上。
做好一切準備活動,司皇寒煉手裡拿著燭台幾步來到南嘯桓麵前。
他靜靜端詳了一會神色迷離的南嘯桓,忽的嘴角一彎:“知道我第一次知道這蠟燭的妙用,是什麼時候麼?”
冇有迴應,隻有不穩的呼吸聲。
“是我九歲那年,在七皇兄那裡。”目光落到蠟燭之上,燭火之下,透明色的燭淚已經快要從凹陷處溢位。
“說起來,在這方麵,他可算我的老師了。”
話語不停,司皇寒煉手微一傾斜,一滴燭淚啪的一聲從空中滑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男人**胸膛上的一處突起。
“唔!”
南嘯桓不自覺的皺眉,那般奇異的感覺讓他無所適從,昏沉的大腦還未來得及反應那是什麼東西,下一滴滾燙的液體就落了下來。即使身體的感覺已經因為高熱遲鈍了不少,這番突如其來的刺激,還是讓他低哼出聲。
“……哦?”發出說不清意味的低語,司皇寒煉眼神一動,拿著燭台的手繼續傾斜,汩汩而下的液體宛若斷線的玉珠,一滴一滴交疊著,短短一會,液體變白變硬,包裹起深色的乳首。
他往前邁了一小步,用另一隻手大力揪過南嘯桓滿頭黑髮,臉孔貼上去,低著聲音,一字一句不容拒絕的道,“好好看著,不準扭頭。”
南嘯桓被迫拉近,兩人麵孔相距不過一寸有餘,貼的極近,也因此,那乍一看仿若無物的黑潭的眼眸最深處,隱匿的幾絲瘋狂從眼角處一絲絲開始蔓延。
他心中一驚,麵上卻依舊冇有任何表情。
司皇寒煉盯著他許久,終於放開手。
接下來,他又換了另一隻蠟燭,將蠟淚滴滿南嘯桓胸前另一側的挺立。
每一滴滴落,都彷彿一道通體電流竄過全身。那詭異的感覺,從胸前兩點迅速蔓延開來,痛楚之餘又夾雜著幾絲快感。
南嘯桓被扣在木架上的手指握成拳頭,關節發白,他狠咬著下唇,以痛楚喚回一絲意識控製力。
看見他竭力忍耐的模樣,司皇寒煉勾起唇角,忽的伸出手,手指探上麵前**的胸膛,開始大力按撚著被凝固蠟淚包裹住的兩點。
“呃!——”
雙眼突的睜大,南嘯桓發出一聲悲鳴。
司皇寒煉手下不停,帶著笑意,雙手在綁著繩子的軀體上一寸寸曖昧的遊走,一寸寸開始點火。
發熱中的人本就敏感異常,更何況司皇寒煉下手的地方剛好是他身上最易受到挑逗的地方,因此,隻不過短短一會,南嘯桓的分身就微微抬了頭。
司皇寒煉自然也看到了。靈巧的手指沿著繩索一路滑下,最後停在下腹處:“嗬……這麼容易就興奮了?……不要心急,我們一步一步慢慢來。”
一邊低聲細語,司皇寒煉一邊伸手,探到南嘯桓身後,將繩索慢慢解開,然後丟到一邊。
繩子的淤痕十分明顯,此情此景之下,配上那佈滿紅暈,百蝶飛舞,肌理分明,線條優美的身體,卻是說不儘的曖昧色情。
司皇寒煉靜靜看了一會,隱藏眼底的**和暴虐一絲絲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