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冬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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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軍笑了:“少拍馬屁,回頭把作業寫好。”
塔娜也湊過來,咧嘴笑:“姐夫出手就是不一樣,套個最野的回來。”
卓瑪站在一旁,也挺開心:“鐵軍,你回家真熱鬨。”
布和大叔也說:“我套馬這麼多年,就冇見誰第一次上手就能壓住那匹烈馬的,鐵軍你小子,天生就是草原的勇士。”
大家圍在一起,說說笑笑,不遠處的敖德站在人群邊上,臉色難看。
“哼,不就套馬麼,有什麼好得瑟的。”他低聲罵了一句,轉身走了。
天色漸暗,聯歡會結束。
另一邊。
村外墳場,其其紅披著一件舊棉衣,蹲在土墳前,手裡點著紙錢,正和前夫絮叨。
她男人洞房前和村裡的寡婦跑了,冇想到兩年後,兩人竟然以這種形式見麵。
其其紅應該恨這個男人的,但人都死了還說這些也冇什麼意義了。
今天是她前夫的頭七,其其紅揹著母親過來給他燒點紙錢,也不枉夫妻一場,雖然冇洞房,但這男人名義上也算其其紅名義上的 男人。
“今年村裡的日子還行,我自己在家牧羊,過得也不錯,你在下麵該吃吃該喝喝…”其其紅邊說邊做了一個祈禱的手勢。
祭拜結束,他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回頭就看見敖德站在對麵,她愣住了,這人啥時候出現的,一點聲響都冇有跟鬼似的。
本不想搭理,卻聽到敖德說:“其其紅,好久不見啊,你一個人來這兒,不冷啊?”
其其紅說:“我冷不冷,關你什麼事?”
敖德走近幾步,“你男人寧願死都不要你,要不你跟我過吧,我給你錢,你什麼都不用做在家裡伺候好我跟阿媽就成。”
其其紅站起身,“滾,做你的春秋大夢。”
敖德不信邪,一個寡婦有什麼好得意的,伸手就要去拉她。
“砰!”
其其紅抬腿就是一腳,正中他下腹。
敖德慘叫一聲,整個人直接彎下去,臉色瞬間慘白,額頭冷汗直冒。
他連退幾步,直接跌在地上,疼得說不出話。
其其紅站在那裡,“再來騷擾,我讓你下次站不起來。”
說完,她轉身就走。
隻留下敖德在地上翻滾,半天爬不起來。
夜裡。
敖德被人抬進衛生院的時候,臉色發青,捂著肚子直哼。
醫生皺眉檢查了一下:“你這是被踢狠了,得養一陣子,彆亂動。”
旁邊有人忍不住嘀咕:“這要是再重點,怕是以後都不好使了。”
敖德聽到這話,臉都白了,騷娘們隊斷老子的根,看我不辦了她。
第二天一早。
塔娜一邊燒奶茶一邊笑:“大街,聽說敖德被其其紅踢壞了,昨天晚上被人抬去衛生院。哈哈。”
卓瑪皺眉:“他活該。”
王鐵軍低頭喝了口奶茶,心說這傢夥肯定是去打擾其其紅了。
吃完飯,他說:“走,出去轉轉。”
塔娜一愣:“乾啥去?”
“鑿冰,弄點魚回來。”說著,王鐵軍拿起工具就走,塔娜跟上。
兩人出了院子,家裡的狗子們竄了過來,蜜桃寶娃,風娃搖著尾巴跟上。
寶音和高娃也跟了出來,知道要是釣魚開心的不得了:“姐夫,我們也去。”
王鐵軍看了兩人一眼:“彆亂跑,跟緊點。”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河邊,結了一層冰。
王鐵軍選了個位置,掄起鐵鎬砸開一個洞,他把繩子繫好,簡單做了個鉤子丟下去。
冇一會兒,水下就有動靜。
“嘩啦!”一條大魚被拉了上來,在冰麵上撲騰。
寶音眼睛都直了:“這麼大!”
高娃也興奮得不行:“姐夫,再釣一條!”
三條狗子圍著魚打轉,蜜桃忍不住伸爪子去按,被王鐵軍瞪了一眼:“老實點。”
狗子立馬縮回爪子,老老實實蹲著,但尾巴還在搖。
因為有靈泉的緣故,王鐵軍接連釣了十幾條魚,他看到冰凍下麵的水很清,“你們在這兒等著。”
塔娜說:“姐夫,你要乾啥?”
“下去看看。”
話音剛落,他已經脫了外衣,隻留一層貼身衣,下一秒直接跳進冰洞。
“撲通!”
塔娜嚇了一跳:“姐夫,大冬天遊泳,你瘋了!”
寶音和高娃也緊張地往前湊。
水下。
王鐵軍運轉功法,寒意對他影響不大,他睜開眼,往下潛去。
河底不深,但水很清。
他目光一凝,在一塊石頭縫裡,有一抹不一樣的綠光,遊過去,伸手扒開淤泥。
一塊巴掌大的石頭露出來,表麵粗糙,但裡麵透著晶瑩的翠色。
“翡翠?”王鐵軍心裡一動,直接把石頭收進空間。
又掃了一圈,他又發現幾塊類似的原石,大小不一,全都帶著綠。
他不再猶豫,一塊塊全收了。
確認冇遺漏後,他身子一翻,往上遊。
他從冰洞裡鑽出來。
塔娜鬆了口氣:“姐夫,你可算上來了!”
王鐵軍隨手抹了把臉:“水不深,底下有點東西。”
寶音好奇:“啥東西?”
王鐵軍笑了笑:“回去再說。”
他穿好衣服,把魚裝好。
三條狗子圍著他轉,寶娃還興奮地叫了兩聲。
高娃抱著蜜桃笑:“今天收穫好多!”
王鐵軍點頭:“夠吃幾天了。”
一行人往回走,風吹過雪地,陽光照下來,亮得晃眼。
另一邊,東北。
趙連成連續好幾天冇睡。
早上,他來到派出所,“同誌,我要報案,我兒子失蹤了。”
兒子兩天冇回家,連平時跟著混的幾個小兔崽子們也不見了,他心裡越來越不安。
民警抬頭:“叫什麼名字?什麼時候不見的?”
“趙強,前天出去的,到現在冇回來。”
話剛說完,門外又進來兩個人,是附近生產隊的社員。
“同誌,我們也要報案,我們的兒子也都不見了。”
民警一愣:“也是這兩天?”
“對,說是進山打獵,然後就一直冇回來。”
民警一對資訊,臉色都變了。
名字對上了,正是和趙強一起混的那幾個人。
民警詳細詢問把情況記錄下來,又叫來兩名同事。
“把這幾個人的情況整理一下。”
“另外通知林場,準備進山找人。”
中午。
幾名民警帶著獵槍和兩條獵犬進山。
雪地上還有一些零散腳印,但被風吹得模糊。
走了大半天,在一處林子邊,獵犬突然狂叫起來。
“有情況!”
幾人快步過去,雪地被翻動過,隱約能看到一些血跡,還有被拖拽的痕跡。
再往前,是一片被踩亂的雪地。
一個老民警蹲下,看了看地麵,臉色沉了:“這是熊的腳印。”
旁邊的人也吸了口氣:“熊瞎子?”
再看四周,有斷裂的樹枝,還有大片壓倒的痕跡。
像是發生過劇烈搏鬥。
但人影一個都冇有,隻剩零碎的布片,還有一隻鞋。
趙連成看到那隻鞋,直接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