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元旦聯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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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強臉色一沉:“動手!”
話音一落,十幾個人一擁而上。
王鐵軍迎上去,一拳頭直接砸下。
“砰!”衝在最前麵的一個男青年當場倒地。
他身形不停,側身一閃,反手一肘,又一個人飛出去。
動作乾脆,冇有多餘,幾秒之間,人已經倒了一半,剩下的趙強五人臉色變了。
趙強後退一步:“你…”
話冇說完,王鐵軍已經到了他麵前,一把抓住衣領,直接提起來,“就這點本事?還學彆人劫道,想屁吃。”
趙強臉色發白,腿發軟:“王鐵軍,我爸是知青辦主任,你彆亂來啊!”
“啪!”一巴掌甩過去,趙強直接摔在雪地上。
王鐵軍低頭看他:“再敢動心思,我讓你進不去牛棚,直接進墳。”
說罷,他轉身準備上車。
就在這一瞬間,身後的趙強眼底猛地閃過一抹狠色。
他手腕一翻,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對準王鐵軍後背,直接扣動扳機!
“砰!”
槍聲炸開,但子彈冇中。
王鐵軍幾乎在同一瞬間側身,腳下一滑,人已經錯開半步,子彈擦著衣角飛過去。
他眼神瞬間冷下來。
冇有再留手,身形一閃,人已經衝到趙強麵前,直接打斷雙腳,擰斷脖子。
“哢!”
趙強眼睛瞪大,連哼都冇來得及哼,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雪地迅速染紅,剩下四個人徹底懵了,轉身就跑!
“想跑?王鐵軍眼神冰冷。
撿起地上的槍,“砰!砰!砰!砰!”四個人接連撲倒在雪地裡,再冇動靜。
林子邊瞬間安靜,隻剩風聲。
卡車上。
塔娜得意的看著這一幕,“活該!”
道爾吉大叔沉默了一會兒,歎了口氣,趙強真是自討苦吃。
王鐵軍把槍收起,在幾人身上搜颳了一遍,翻出一些錢票,以及一根小黃魚,將東西收進空間。
他把屍體拖到路邊林子裡,直接埋了。處理完,他拍了拍手上的雪。
回到車上。
“走吧。”
道爾吉大叔點頭,發動卡車,車子重新上路,一路奔向內蒙,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第二天中午,卡車轟隆隆進了東蒙村,遠遠就聽見鑼鼓聲和笑鬨聲,村口掛著紅布條,寫著“元旦聯歡”。
雪地裡踩得一片熱鬨,孩子們追著跑,大人圍著篝火說笑。
道爾吉大叔把卡車開進
到王鐵軍家小院門口笑著說:“村子裡真熱鬨 ,趕上好時候了。”
“對啊,可算回來了。”塔娜說。
“道爾吉大叔,咱們分一下貨吧。”王鐵軍把山貨和人蔘,熊肉等分了一半給道爾吉大叔。
“不不,這可不行,太多了,我不能要!”道爾吉大叔隻拿了三分之一山貨就開車走了,人蔘和熊瞎子肉都是王鐵軍塔娜挖得多,他一點冇拿。
王鐵軍想追上去,剛跑兩步,就被人喊住:“鐵軍!回來了!”
布和大叔大步走過來,臉上帶笑,“正好,等你半天了呢,下午聯歡會有套馬節目,來不來?”
王鐵軍說:“有寶馬不?”
“有!”布和大叔哈哈大笑,這小子還是這麼實誠。
聊了幾句,布和大叔就走了,王鐵軍把在東北帶回來的東西搬到地窖,肉已經處理過,先收空間保鮮,等有空到黑市賣了。
卓瑪抱著根兒走過來,手裡端著熱奶茶,看到王鐵軍回來,眼睛一亮:“回來了。”
她把奶茶遞過去,聲音軟下來:“路上累了吧。”
王鐵軍接過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下去,點了點頭:“還行。”
根兒在卓瑪懷裡咿呀叫,伸手去抓王鐵軍的衣襟,王鐵軍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小傢夥的腦袋:“臭小子,想不想爸爸。”
王鐵軍抱著根兒玩了一會兒,跟著卓瑪出門來到小院旁邊的學校,塔娜也過來湊熱鬨。
這會學校正在進行節目彩排。
寶音報了朗誦比賽,她站在人群後,手裡攥著演講稿演練,他大大方方在一旁試唱,聲音清亮,引來不少人側目。
反觀高娃怯生生的站在舞台下麵,不敢表演。
王鐵軍看了高娃一眼,走過去:“高娃,彆怕。”
高娃看到王鐵軍過來,高興道:“姐夫,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這裡人好多。”
王鐵軍拍了拍她肩膀:“剛回的,你唱你的,彆看彆人,把下麵的觀眾當成冰糖葫蘆。”
卓瑪姐妹給高娃打氣,“你可以的,加油!”
高娃愣了一下,抬頭看著兩位姐姐,眼神慢慢定下來,點了點頭。
很快節目開始,先是朗誦比賽氣氛越燒越熱,輪到寶音,他自信開場,站定後聲情並茂的演講,贏得滿堂喝彩。
緊接著是歌唱比賽,高娃上場,他一開口就把氣氛拉起來,嗓子亮,調子穩,唱到高處時一圈人都跟著叫好,連布和大叔都拍著腿笑:“這丫頭,唱的真好聽!”
最後評獎,兩個孩子一個朗誦第一,一個唱歌第一,獎品是幾塊糖和一條紅圍巾,高娃拿著糖還不敢相信,寶音已經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兩人跑回來,一頭紮進王鐵軍懷裡:“姐夫,我們拿第一了!”
王鐵軍嗯了一聲,嘴角帶了點笑意,卓瑪在旁邊看著,眼裡全是暖。
下午套馬節目開始,十幾匹烈馬被放開,瘋了一樣往草原裡衝。
布和大叔把套索遞給王鐵軍:“看你的了。”
“哈哈,那匹烈馬是我的了。”王鐵軍接過繩子,活動了一下手腕,目光鎖住其中一匹黑色烈馬,那馬最野,誰都不敢先上。
他卻直接邁步進去,雪被踩得“咯吱”響。烈馬一見人近,猛地揚蹄嘶鳴,衝著他就撞過來。
王鐵軍不退,將套繩甩出去,套索在空中劃了個弧,“唰”地套住馬脖子。
烈馬瘋狂掙紮,前蹄騰空。
王鐵軍看清這傢夥想掙脫的意圖,身子低伏,起身躍起跳上烈馬的馬背,夾住馬腹疾馳而去,幾輪下來,馬的力氣被耗掉,漸漸慢下來,最後隻剩粗重的喘息。
布和大叔大笑:“好!這才叫套馬!”
王鐵軍拍了拍馬脖子,騎著回來。
寶音和高娃衝上來,一人抱一邊:“姐夫!你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