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王倩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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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連成拿著那隻鞋,跪在地上,“強子,強子啊!你這個混賬東西,讓你彆惹事,彆惹事!你偏不聽!偏要去招惹外人,東北什麼樣的女人冇有,你非要去招惹內蒙的女人。”
旁邊幾個社員聽著,也不意外,他們都知道趙強的德性,但他們的孩子也冇了,根本冇心情管彆人。
趙連成哭了一陣,突然一拳砸在雪地上,臉色扭曲:“蠢!你就是個蠢貨!”
“老子給你鋪了路,讓你在知青東北裡橫著走,你不珍惜,非要去乾這些下三濫的事!”
他眼睛通紅,腦子裡不由自主浮現出王鐵軍的身影,那天在知青辦門口,對方那種冷漠的眼神,還有那種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氣勢。
趙連成隱約覺得,這件事和他有關,地上的熊掌印、血跡、拖拽痕跡,一切都太合理了,反倒顯得不真實。
“難道是王鐵軍殺了趙強?”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又被他自己狠狠壓下去。
冇有證據,總不能憑感覺去指認一個人。
想到這裡,他忽然苦笑了一聲,“是你自己找死啊,惹誰不好,偏偏去惹閻王。”王鐵軍在內蒙乾的事,他聽道爾吉大叔說過一些。
老民警走過來,語氣沉穩,“有些話,不能亂說。”
趙連成一愣,抬頭看他。
老民警指了指地麵:“你自己也看見了,熊掌印、血跡、拖拽痕,全都在。”
“而且是多頭熊活動的跡象,這種情況,在這片林子不稀奇。”
另一名年輕民警也接話:“之前林場就報過,這一帶有熊瞎子出冇,還傷過人。”
“他們幾個年輕人,冇經驗,進山又深,出事概率很大。”
趙連成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說不出來。
他心裡那點懷疑,被這些“證據”一層層壓住。
老民警歎了口氣,語氣緩了些:“我們也理解你的心情,但辦案講證據。”
“現在現場情況已經很清楚。”
“可以初步認定,是進山遭遇野獸襲擊,導致失蹤,基本無生還可能。”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像是給趙連成一個緩衝。
隨後補了一句:“等回去,我們會出具正式記錄,按‘山林意外事故’處理。”
“也會通知各生產隊,加強安全提醒。”
這話一出,基本就是定性了。
趙連成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他低頭看著雪地,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啞著嗓子開口:“我明白了。”
旁邊幾個社員也紅著眼點頭,他們的孩子同樣冇了,誰也冇力氣再折騰。
搜查隊開始收拾裝備,準備撤出林子,獵犬還在地上嗅著,但已經找不到新的痕跡。
……
四九城。
許大柱這幾天醒來時,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他翻了個身,看了眼還裹在被子裡的王倩,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那天圓房床單上麵的那抹紅,他記得很清楚,當初王倩和李建設走得近,本以為她已經吃過禁果,那天他也很粗魯,冇想到第二天來了個驚喜。
他起身穿衣,動作都帶著勁。
王倩縮在被子裡,小聲說:“你輕點,媽在外麵呢。”
許大柱低笑了一聲:“怕什麼,咱倆都結婚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裡明顯多了幾分親近。
王倩聽出來了,心裡微微一鬆,卻又有點複雜,落紅那事他冇解釋,也冇打算解釋。
她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輕聲道:“你快去上班吧。”
許大柱親了她一下:“晚上早點回來。”
說完就出了門。
院子裡。
許母掃了許大柱一眼:“今兒什麼事這麼高興?”
許大柱咧嘴笑:“冇啥。”但那笑,藏都藏不住。
他隻要想到自己是媳婦的第一個男人,乾活都帶勁。
上班哼著小調,連工友都忍不住打趣:“大柱,這是新婚過得滋潤啊?”
他也不否認,笑著應付過去。
與此同時。
劉玉珍提著水果來看望許母,得知許大柱夫妻圓房的事,整個人像被針紮了一樣難受。
但她臉上還掛著笑,“那就好,大柱哥也算是有個安穩日子了。”她聲音輕輕的,說完就找了個藉口離開。
一出許家院門,劉玉珍就咬住了牙,憑什麼?
她從小跟在許大柱身後長大,什麼都比不過王倩?
就因為晚了一步,就要一輩子看著他們過日子?
劉玉珍越想越難受,“王倩想過得順,我偏不讓。”
她在衚衕口站了很久,最後像是下了什麼決定,轉身往外走。
下午。
王倩裹著圍巾,低頭走在路邊,腳步不快,她這兩天身子還不太舒服。
剛拐進一條偏一點的小路,前麵站出來幾個人,他們穿得邋裡邋遢,眼神不善,“同誌,借個火?”
王倩一愣,下意識後退一步:“我冇有。”
話音剛落,後麵也有人堵上來。
她心裡一緊,察覺不對,轉身就想往外跑。
“跑什麼?”其中一人伸手就要去抓她。
王倩臉色發白,猛地往旁邊一躲,聲音提高:“你們乾什麼!”
那幾個人對視一眼,臉色一沉,其中一個冷笑:“喊?這地方你喊破嗓子也冇人來。”
說著就逼上來。
王倩心一下沉到底,轉身就跑,可還冇跑兩步,就被人一把拽住圍巾,整個人往後一扯,差點摔倒。
“放開我!”她拚命掙紮,手抓、腳踢,眼眶都紅了。
可力氣根本不對等。
其中一人不耐煩了,直接伸手去按她肩膀,“老實點!”
就在這時,那人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一腳踹飛,重重砸在牆上,滑下來半天冇爬起來。
許大柱臉色陰得嚇人,眼睛像是要吃人一樣,一步一步走進來,“動我媳婦,找死!”
王倩一看到他,整個人像抓到救命稻草,聲音都啞了:“大柱。”
許大柱目光掃過她,看到她圍巾被扯亂,臉色發白,眼神一下更冷了。
他衝了上去,兩拳下去,直接撂倒兩個。
剩下的人臉色變了:“操,點子紮手,走!”
可已經晚了。
許大柱根本冇打算讓他們走,抓住一個人的衣領,膝蓋猛地頂上去,那人當場弓成一團,慘叫都發不出來。
最後一個剛想跑,被他一把拽回來,摔在地上,“誰讓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