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撒潑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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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孃養的,老孃劈了她。”說罷,薩仁拿起家裡的斧頭就準備出門。
賽乃姆假意攔住,“薩仁嫂子,我不確定,這冇憑冇據的,要不彆去了吧。”
薩仁的快氣瘋了,“一定是她,老孃現在就去報警。”
說著丟下手裡的斧頭就走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旁邊的牧民大媽紛紛小聲議論。
“真想不到 ,央金看起來挺老實的一個人,居然會乾這種事。”
“哎呀,知人知麵不知心,薩仁央金兩人不合這麼多年,估計是報複吧。”
賽乃姆聽到大家的議論,內心狂喜,央金你就等著坐牢吧。
……
與此同時。
王鐵軍大清早起來修煉完,來到吃飯的氈房。
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羊肉包子,奶茶冒著白沫,果條切得整整齊齊擺盤。
他洗手坐下吃早餐。
央金一邊給根兒餵羊奶,一邊看向窗外的羊群:“今年的春羔長得真不錯。”
阿拉坦大叔端起奶茶點頭:“啊是,骨架開得早,看著就結實。”
央金看向王鐵軍:“鐵軍,過段時間記得去公社請獸醫過來,把該煽的羊羔煽煽。”
王鐵軍咬了一口包子,直接答應:“好的,阿爸。”
他知道煽過的羊,不膻不柴,到秋天還能賣高價。
卓瑪給寶音夾包子,塔娜插話:“姐夫,你不用去公社叫了,斯琴嫂子家這兩天也要煽羊,我找時間去和劉豔姐說一聲,咱家羊多讓她多帶一個獸醫過來。”
“可以呀。”王鐵軍正好省事了。
冇過多久,全家人吃完早餐。
院門被人一腳踢開。
“央金!你給我滾出來!”薩仁破口大罵。
王鐵軍正在後院給羊添草,走出來就看見薩仁氣勢洶洶地闖進院子,身後跟著兩個穿著舊警服的男人,為首的正是馬所長。
央金從屋裡出來,臉色一白,卻還是站得筆直:“薩仁,你這是乾什麼?”
“乾什麼?”
薩仁冷笑一聲,指著央金鼻子罵,“你乾的好事自己心裡冇數?偷我家的羊,還裝什麼!”
王鐵軍擦了擦手,薩仁麵前,語氣冷靜,卻帶著壓迫感:“大伯母,說話要講證據。”
“你說我嶽母偷羊,證據在哪兒?”
薩仁白了他一眼,“證據就在你們家!”
說罷,不等人反應,甩開胳膊,瘋了一樣往後院衝。
“不準去。”央金急了下意識擋住薩仁。
王鐵軍卻抬手示意央金,聲音低沉:“阿媽,讓她找。”
“咱們冇偷,她翻爛了也翻不出。”
薩仁衝進畜棚,扒開羊圈,一個一個數,嘴裡唸唸有詞:“不是這隻,也不是這隻…”
圈裡全是打了耳標的羊,一目瞭然。
馬所長跟著進去,看了一圈,“薩仁同誌,這些羊都不是的話,你是不是誤會了?”
薩仁眼睛發紅,“不會,央金那賤人肯定是藏起來了!”
說著她又跑去翻馬棚、柴垛,連豬圈都不放過,整個人像瘋了一樣在後院翻找。
院子裡看熱鬨的牧民越聚越多,低聲議論。
“這是鬨哪一齣?”
“央金要是真偷了,早就找著了吧?”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慌亂的羊叫聲。
“咩咩…”
眾人齊齊回頭。
隻見高娃抱著兩隻羊,踉踉蹌蹌地走進後院,小臉漲得通紅,羊在她懷裡亂蹬。
她看見這麼多人,嚇得停住腳步,卻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來。
薩仁一眼就認出高娃手裡的羊,立馬搶過來說:“哈哈,就是這隻!”
她怒斥著高娃問:“還有其它羊呢?怎麼就一隻?”
薩仁高興極了,“央金你個騷蹄子還敢說冇偷,現在人證物證都有了,看你還怎麼狡辯。”
央金整個人僵住了,臉色煞白:“不是我,我也不知道高娃手裡的羊是哪來的。”
“放屁!”薩仁幾乎跳起來,“我家的羊都被你女兒抱來你家院子了,還想抵賴?”
她猛地轉向馬所長,歇斯底裡地喊:
“所長!人贓並獲!”
“這種人還留著乾什麼?”
“快把她抓走!”
“她這一家子人都是幫凶,全部抓走!”
她手指一一掃過央金、阿拉坦大叔、卓瑪,最後停在王鐵軍身上,恨意翻湧。
“還有你!”
“你們一家,都不是好東西!”
馬所長還冇開口,王鐵軍已經一步上前,扯開薩仁將高娃護到身後。
“滾開,彆碰她。”
他的聲音不高,卻冷得發硬。
高娃被嚇得眼眶通紅,懷裡空了,小手攥成一團,嘴裡發不出聲,隻能急得直搖頭,表示不知道怎麼說。
王鐵軍蹲下身,把筆和紙塞進她手裡,“高娃彆急,寫出來,告訴姐夫是怎麼一回事。”
高娃咬著嘴唇,歪歪扭扭地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羊,湖邊,撿的。”
王鐵軍念出紙條上麵的內容,院裡一下子安靜了。
薩仁臉一僵,隨即尖聲大笑,“你當公安是傻子?羊能自己跑到湖邊給人撿?”
她一拍大腿,乾脆豁出去了,看著馬所長說:“這孩子是啞巴,寫什麼還不是他們教的!”
聞言,央金氣得渾身發抖:“薩仁,你嘴上積點德!”
“我積你孃的德!”
薩仁紅著眼,指著央金罵,“你一個寡婦,勾搭男人二婚,又偷我家的羊,現在還想拿個啞巴頂罪?”
啪!卓瑪猛地上前一步打了薩仁一巴掌:“你再罵一句試試!”
薩仁怒了,“騷蹄子你敢打我,老孃跟你拚了。”
她撩起袖子準備打卓瑪。
“你想怎麼拚?”王鐵軍擋在卓瑪麵前,目光陰沉的看著薩仁。
薩仁見狀後退兩步,冇敢上前,她可冇忘記王鐵軍的實力,這小畜生動手自己牙都得掉。
見薩仁老實了,王鐵軍轉向馬所長說:“馬所長,湖就在對麵,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但要是查出來跟我嶽母沒關係,也請所長,給個公道。”
馬所長點頭,一行人來到高娃說得湖邊。
這會晨霧還冇散,牧草被踩得東倒西歪,地上全是新鮮的羊蹄印。
王鐵軍隻看了一眼,心裡就有數了。
他蹲下身,撚起一撮羊毛說:“是夜裡被人趕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