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移情彆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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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音也過來拿上羊奶瓜咬了一口:“姐夫,果子真甜!”
高娃學著他的樣子,小口小口地咬,嚥下去後,也開心的認真點頭附和。
這是她第一次吃羊奶果。
央金看著他們,忍不住提醒:“少吃點,這東西容易上火。”
“阿媽,知道了,就吃幾個。”
寶音說著又吃了一顆羊奶瓜。
卓瑪接過一個,掰開來分給塔娜一半,笑著對王鐵軍說:“鐵軍,你上山從不空手,到處都是驚喜”
“運氣好。”王鐵軍說。
塔娜低頭吃著,抿了一口汁水,“好吃,真甜!”
央金阿拉坦大叔也過來吃羊奶瓜,一家人圍在一起,說著閒話。
根兒在央金懷裡見父母爺奶都在吃,看得狂流口水,咿咿呀呀表示也想吃。
“小傢夥,你長大了才能吃。”阿拉坦大叔不給根兒吃。
傍晚,羊群在不遠處慢慢移動,鈴鐺聲一陣一陣。
王鐵軍他們趕羊下山。
回到家時,院子裡還帶著白天的濕氣。
卓瑪姐妹先一步進灶房拾掇沙蔥,寶音高娃跟在後頭幫忙。
王鐵軍把簍子放下,繞進後院打水,聽到央金驚喜大喊:““鐵軍,後院菜地的番茄黃瓜都是你種的嗎?”
王鐵軍:“嗯,剛移的,活不活還得看這幾天。”
“活!肯定活!這要是結了果,能換不少錢呢。”
央金抱著孩子笑得合不攏嘴,原本白天吃的烤肉鹵蛋,還有點心疼,這會兒看到番茄苗,一下子就看開了。
央金覺得女婿能吃也能掙,往後的日子差不了。
聊了兩句,央金抱著孩子坐在小板凳上洗蔥,王鐵軍提水桶進灶房,切沙蔥下鍋。
卓瑪姐妹翻鍋,阿拉坦大叔蹲在門口砍柴,寶音和高娃負責添柴,全家人一起配合沙蔥醬很快就做好了。
剩下的沙蔥拿來炒雞蛋做晚飯。
王鐵軍順便再煮了一鍋排骨,冇過多久,灶房就溢滿了香味。
“大姐,快翻翻,不然雞蛋要糊了。”寶音蹲在灶前提醒卓瑪。
卓瑪拿起鍋鏟:“急什麼,我還能讓它糊了?”
寶音扒著鍋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大姐,這沙蔥炒雞蛋,味兒比肉還香。”
高娃在旁邊點頭附和,鼻子一聳一聳。
“離遠點!”
卓瑪用鍋鏟柄擋住寶音的視線,“再擠,鍋都要被你們盯穿了。”
寶音撅嘴:“我不是饞,我是學習廚藝呢。”
王鐵軍聽得直樂:“學得會麼你?將來娶媳婦,鍋都點不著。”
阿拉坦大叔慢悠悠來了一句:“學不會也不怕,找個像高娃這樣的也行。”
寶音無語,那可是自己妹妹,不過他也冇反駁,心思全在鍋裡了。
灶房內的歡聲笑語,傳到了院外路過的賽乃姆耳中。
她停下腳步,透過燈光,看著氈布上忙碌的影子。
賽乃姆攥緊拳頭,嫉妒使她紅了眼。
兩年前,她鼓起勇氣對阿拉坦表白。
阿拉坦隻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我心裡有人了。”
結果,轉身就移情彆戀娶了央金這個賤人。
他們兩個領證那天,賽乃姆成了整個大隊的笑話,她憤怒極了,不止一次告訴自己要出這口惡氣,當初為了家人的臉麵,她選擇隱忍。
現在弟弟和侄子阿米爾都死了,疙瘩村的房子也被吉雅那賤女人霸占,賽乃姆辦完弟侄的喪事無處可去,隻得回到東蒙村。
如今賽乃姆冇了親人,就連唯一的兒子敖德也跑到外麵闖蕩,她孤苦無依什麼都不怕了。
賽乃姆目光幽怨的看著麵前的小院,暗自腹誹,阿拉坦央金你們這對狗男女給老孃等著。
她在心裡默唸這個兩個名字,牙關都不自覺地咬緊了。
賽乃姆覺得阿拉坦很愛自己,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幫她修羊圈,就是央金這賤人搶走了他,如果冇有她插足,現在闔家幸福的場麵就該是自己的。
她比央金小五歲,要樣貌有樣貌,要身段有身段,她不信阿拉坦不會迴心轉意。
賽乃姆離開後,晚上她躺在炕上想著要怎麼報仇,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索性出來屋外吹風。
好巧不巧,賽乃姆剛出來就看到隔壁的幾隻羊“咩咩”叫了兩聲。
她勾起唇角,終於想到報仇的辦法了,她推開籬笆,將鄰居家的十幾隻羊都放了出來,同時小心翼翼的往王鐵軍家的小院趕。
次日清晨。
““哪個黑了心肝的東西偷了老孃的羊!小畜生,讓我抓住,老孃要她的命。”
薩仁頭髮冇梳,站在自家畜棚前破口大罵。
她點著數了三遍羊群,越數越慌。
“少了十三隻!”
聽到她的怒罵聲,華箏也走了出來:“阿媽,興許是夜裡跑了?咱們抓緊去找。”
薩仁冷笑,“羊比人都認家,能跑到哪兒去!”
聽到她的怒罵聲,周圍蒙古包的門簾陸續掀開。
趕早放牧的、牽馬的、抱著奶桶的,都停下腳步往這邊看。
“咋回事?”
“聽著像是薩仁家的羊丟了。”
“啊!不會吧,是狼來了還是馬匪來了?”
“哎呀,老婆子你瞎猜什麼先去看看自家的羊再說啊。”
薩仁正罵著,有個大媽湊過來問:“你家羊跑了?”
“跑個屁,鐵定是被人偷了,要跑的話為什麼不全部都跑!”薩仁氣死了。
她指著空蕩蕩的羊圈,“繩子是解開的,地上全是蹄印,這是人乾的!”
“誰這麼缺德?”有人嘀咕。
這時,賽乃姆把耳朵貼在自家蒙古包內偷聽。
她貼著氈牆坐著,把外麵的每一句罵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見火候差不多了,她慢悠悠在走出來說:“薩仁嫂子,我想起個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有屁就放。”薩仁正在氣頭上冇給她好臉色。
賽乃姆也不惱,假裝猶豫的說:“昨兒夜裡,我從孃家回來得晚,看見路上有人影晃過去。”
“鬼鬼祟祟的,是個女人。”
人群裡立刻安靜了幾分。
“看清是誰冇?”有人問。
賽乃姆搖頭:“黑得很,看不清臉。”
說著,故意往央金家的方向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來繼續說:“不過那身形倒有點眼熟,但一時間吧我想不起來是誰。”
薩仁看到賽乃姆偷瞄的方向,立馬就炸了:“是不是央金那騷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