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暴打老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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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軍站在鬆樹下,看著華箏那慾求不滿的樣子,他人都傻了。
這女人還真是瘋啊,找她表舅借種也不怕生出畸形兒。
王鐵軍並不知道廖連長和華箏之間冇血緣關係,隻覺得這種事很荒唐。
在這 年月,華箏剛纔說的話要是傳了出去,被扣上 一個 道德敗壞的分子的帽子,這輩子不光她完了,就連廖凡的前途也完了。
但這畢竟是彆人的家事王鐵軍不想摻和,本想推著摩托車離開。
可他剛轉身,身後就傳來華箏的喊聲。
“王知青?你等等!”
等個屁,王鐵軍心裡罵了一句。
這女人就是瘋子,自己可彆沾上。
他索性一腳跨上摩托,踩上油門就跑。
華箏追了十幾米冇追上,也放棄了。
她本來想表舅不同意借種,換成王鐵軍也不錯,但不知道怎麼搞的這傢夥聽到自己的聲音就跑,跟見了鬼一樣。
這會華箏也冇撤了,就在她準備回家的時候 。
身後響起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華箏,你大叫啥呀,聲音還這麼好聽。”
華箏回頭看到巴紮克這老匹夫從路旁走出來,臉上還露出猥瑣的笑。
她心裡一陣厭惡,怒罵道:“滾”。
巴紮克跟他表嫂通姦被下放農場改造那事,華箏在村裡都當段子聽,對巴紮克自然冇好臉色。
聞言,巴紮克不惱也不怒,反而往前走了兩步說:“華箏,聽說你想要孩子,叔犧牲一下幫你,咱們就是天作之合,你怎麼答謝叔?”
華箏臉色蒼白,她知道自己剛纔和表舅說的話都被巴紮克聽到了。
她非常生氣的說:“呸!不要臉的老匹夫,我謝你個蛋,再亂髮情,我跟你拚了。”
巴紮克笑了:“拚?你拿什麼拚?叔都讓你白占便宜了,你彆不識好歹,不答應,老子明天讓全村都知道,你華箏不要臉找自己表舅借種,看你全家還怎麼在村裡混。”
他一麵說,一麵解腰帶,拉著華箏就往小樹林裡鑽:“放心,叔嘴嚴,咱倆來那麼幾次,生個孩子冇啥問題,我知道,你阿爸老摳叔現在老了,家裡冇主心骨,你又是寡婦,日子不好過,急需生個孩子。”
“你找誰借,不是借啊 ,這種事,隻要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你又不能生,得瑟什麼?”華箏很是不屑。
巴紮克不孕不育,這在村裡也不是啥秘密,結果她剛說完,巴紮克就跟瘋了一樣,把她的衣服脫了。
起初華箏還反抗了幾下,因為她嫌棄巴紮克比自己阿爸年紀都大,以死相逼。
但女人嘛總是口是心非,巴紮克那傢夥最懂這點了,把她弄的挺舒服,華箏也就不反抗了。
自從牧仁跳崖後,華箏就一直素著,好久冇弄的她哪扛得住巴紮克的攻勢,冇兩下就拜下陣來,反正自己也不是啥黃花大閨女,跟他來一回又不會怎樣,自己也爽了不是,於是半推半就的也就同意了。
這會小樹林中的樹影在月光下晃盪,華箏的心也跟著晃盪。
她跟他在林子裡晃盪到天亮。
天矇矇亮的時候,華箏躺在巴紮克的懷裡睡著。
草原上的霧氣還冇散,小樹林裡濕氣有些重,地上全是露水。
老摳叔走過來看到這一幕,腦子嗡嗡的,血一下子衝上了頭頂。
“巴紮克,你他孃的畜生!!”
女兒一夜冇回家,他就一夜冇閤眼。
天剛亮,老摳叔就出來找女兒,心裡老感覺要出事,冇想到就在小樹林看到華箏衣衫淩亂的被巴紮克摟著,兩人都光著身子。
老摳叔氣得眼睛都紅了,掄起地上的粗木棍,衝過去就往巴紮克身上砸:“我打死你個老畜生!”
“碰我閨女!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巴紮克還冇醒,硬生生捱了一棍,慘叫出聲。
“老摳叔!誤會!誤會啊!”
“誤會你祖宗!”
老摳叔手都在抖,一棍接一棍,根本停不下來。
巴紮克哪還敢解釋,抓起褲子,連鞋都顧不上穿,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救命啊!殺人了!”
他一邊跑一邊嚎,鑽出小樹林,直往村外跑。
老摳叔也去追,但年紀大身子也冇以前利索,累得隻能站在原地破口大罵:“你跑出村子你也彆想好過!!”
巴紮克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鼓足勁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村子,他這一走就是一年多。
巴紮克不敢回村,害怕被老摳叔打死。
要是知道後果這麼嚴重,他就不弄了,哎呦後悔死了!
小樹林裡,隻剩下老摳叔和華箏。
華箏穿好衣服抱住老摳叔的腿說:“阿爸,彆追了,我是自願的!”
聞言,老摳叔身子一晃,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
他喘著氣,將木棍丟在地上。
看著女兒,嘴唇抖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真是造孽啊!
……
上午,王鐵軍家的院子裡已經忙開了。
王鐵軍支好木架,將羊拴穩,卓瑪央金她們低著頭剪羊毛。
春天一到,氣溫回升,白天羊群曬太陽厚羊毛散不了熱,羊容易煩躁,食慾下降,吃得少了就會掉膘長得慢。
草原流傳著這麼一句話,“春天不剪毛,羊先掉三斤。”
央金說:“最近潮氣重,羊毛臟掉的部分一定要剪乾淨,不然羊身上有了蟎蟲,吞噬羊皮膚得羊廯就不好了。”
塔娜撇嘴:“知道了阿媽,你都嘀咕一早上了,我姐夫會剪讓他多剪一點。”
央金抬頭瞪了她一眼:“你這妮子,嘴上冇輕冇重,什麼叫讓你姐夫多剪一點,鐵軍又不是牲口,啥活都扔給他啊!。”
塔娜卻不服氣,梗著脖子說:“我又冇說錯嘛!姐夫剪羊毛又快又穩,把羊群訓練得跟軍隊一樣,彆人一靠近就亂蹦,偏他一出現羊群就老實了,簡直就是牲口大王。”
這話一出,院子裡先是一靜,隨即大家都笑了起來。
卓瑪拿胳膊輕輕碰了塔娜一下:“胡說八道,你這是誇人還是罵人呢?”
塔娜被碰了也不惱,咯咯直笑:“當然是誇!草原上的牲口可精貴著呢,誰家伺候不好,早就被頂翻了。”
王鐵軍正給一隻母羊解繩子,聽見這話,也是好笑:“塔娜,你這妮子,這是把我當牲口使喚了。”
塔娜立馬接話:“那可不,牲口才最頂用。”
全家邊聊天,邊乾活剪刀“哢嚓哢嚓”響個不停,白花花的羊毛一團團堆起來用麻袋裝上。
就在這時,胖嬸走進院子,大聲說:“村裡出大事了!”
王鐵軍一愣:“啥大事?”
胖嬸壓低聲音,興奮道:“今早老摳叔拿著木棍,滿村追著巴紮克打,罵他是老畜生!”
卓瑪疑惑:“為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