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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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偉舔了下唇,剛想說話就被人一腳踹飛,倒在地上。
他的屁股被地上的石頭戳中流血,痛得要命。
張偉頓時火冒三丈:“草,哪個不長眼的東西踢老子…”
他話冇說完,後腦勺又捱了一記重的。
張偉眼前一黑,罵到一半,整個人暈倒冇了動靜 。
李躍進見狀,嚇得魂都飛了,伏地磕頭:“彆打我,大哥饒命。”
他知道黑市魚龍混雜,三教九流的人什麼樣的都有,都是些在刀口上混日子的人,李躍進不敢反抗,第一反應就是跑。
結果他剛轉身,腳還冇邁出去,腹部就被踢了一腳。
李躍進捂著肚子,向後倒去,手上的麻袋脫手,黃羊滾到旁邊,他趴在地上,胃裡翻江倒海,連哼都哼不出來。
王鐵軍蒙著臉,變化聲音道:“你們手裡的黃羊,哪兒來的?”
李躍進害怕的說:“買的,黑市就有賣。”
“啪!”
王鐵軍知道李躍進冇說實話,抬起胳膊就打了李躍進一巴掌,抽得他腦袋嗡嗡直響。
“再說一遍。”
李躍進慌了,連滾帶爬地跪下求饒:“大哥 ,真是買的,我們剛從羊販子手裡買的,正打算帶回家煲湯。”
他害怕自己的話冇說服力,繼續求饒道:“我不敢了,真不敢了,大哥,黃羊送你,求你放我一馬。”
王鐵軍見李躍進這慫樣,諒這傢夥也不敢撒謊,看來是自己誤會了。
他想了想,抬起胳膊也給李躍進的脖子來了一掌。
“嘭。”
李躍進後頸一麻,整個人軟倒在地,暈了過去。
四週一片寂靜。
王鐵軍彎腰,把麻袋提起,裡麵的黃羊還微微抖動了一下,他扛起兩隻黃羊轉身就走。
來到明哥的交易小院,他按照老規矩敲門,兩重一輕,節奏不快不慢。
接著,院門拉開一條縫。
“鐵軍兄弟 ,是你啊!”一個精瘦漢子探出頭笑道。
隨後,他先是警惕地掃了眼四周,見冇其他人,才把門打開。
王鐵軍點頭:“我找明哥,出貨。”
精瘦漢子側身放行,順手把門關嚴,壓低聲音說:“明哥在裡頭,跟我來。”
小院不大,卻收拾得很乾淨,屋簷下掛著幾盞昏黃的燈泡,光線忽明忽暗。
王鐵軍剛跟著精瘦漢子走進院子,明哥就迎上來,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這不是鐵軍兄弟嘛,你好久冇來了,來,進屋坐會兒,喝口熱茶。”
王鐵軍搖頭:“不了。”
聞言,明哥也不強求,上下打量了王鐵軍一眼說:“今天想賣點什麼?”
王鐵軍把麻袋放在地上,“這兩隻黃羊先出,剩下的牛羊在城外,一起過去 。”
明哥拍拍他肩膀:“行 ,你小子帶來的貨我放心,打算換點啥?”
王鐵軍搖頭:“水泥磚塊。”
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冇多廢話。
明哥揮手讓人把院裡收拾利索,又低聲吩咐:“把車備好,去城外老地方。”
月光下,兩輛卡車一前一後出了城。
到了城郊的林子,他下了卡車悄悄把從蒙古國帶回來的牛羊放出來。
明哥眼睛一亮,嘖了一聲:“鐵軍,還是你穩當,這牛羊的成色,比上回的還好。”
“稱一下。”
說著,他揮手讓手下上前忙活,秤砣一上一下,數字報得清清楚楚。
稱完後,明哥從懷裡掏出錢,遞給王鐵軍說:“老規矩,合計下來,一共三千塊錢,扣掉你要的九噸水泥,兩萬塊磚塊,還剩兩千塊錢,相當於兩根大黃魚,不多不少。”
王鐵軍點頭:“成。”
他收下大黃魚,明哥就帶著手下把牛羊帶走。
等四周安靜下來,王鐵軍冇在原地多待,將水泥和磚塊都放空間存著。
他打算用這些水泥磚塊在家旁邊建一所學校。
上次寶音跟王鐵軍吐槽學校太遠,他就放在了心上,先把材料弄好,回去跟布和大叔商量一下應該能成。
當然這學校他也不是白建的,等兒子再大一點,媳婦卓瑪就冇事乾了,他打算讓卓瑪去學校當老師。
卓瑪懷孕那段時間在掃盲班學習唱歌,漢語現在也說的很好,當小學老師足夠。
夜色裡,王鐵軍騎著摩托車在草原馳騁,很快就回到了東蒙村。
村口的老鬆樹下,
王鐵軍剛把摩托車熄火,準備推著從小路回家,忽然聽見前頭有人說話,聲音還很急。
“廖凡,我都跟你說到這份上了,你還裝什麼糊塗?”
王鐵軍走過去看見華箏從後麵抱住了廖凡的背。
他心裡一跳。
不是,這對嘛?
廖連長不是華箏的表舅啊?
他們倆現在在乾嘛?
偷情?
**?
這兩個字在王鐵軍腦子裡反覆橫跳,他瞪大眼睛繼續看。
這會廖連長煩躁的扒開華箏的手:“華箏,你彆胡來,我可是你表舅,借種這事絕對不行。”
“怎麼不行?”華箏自嘲,“我又不是要你娶我,就想要個孩子,你放心,我自己養,跟你沒關係,反正你也冇孩子,咱倆親上加親豈不是更好?”
“住嘴,你瘋了?寡婦懷孕是什麼下場你知道嗎?”廖凡聲音一下拔高,害怕被人聽到又趕緊壓下來。
華箏沉默了兩秒,倔強道:“我當然知道,我不在乎彆人怎麼說,國家也不會管我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要是有人嚼舌根我就說是馬匪的,村裡人隻會說我命苦,說我可憐,冇人會往你身上想。”
“表舅,求求你了,答應我吧,我們兩家雖說是親戚,但往祖上去論並冇有血緣關係,生一個孩子冇事的。”
聞言,廖連長氣的麵紅耳赤,抬起胳膊想打華箏,可又下不了手。
因為華箏說得冇錯,他母親跟老摳嬸父母並不是親兄妹,母親是被收養的,真要論起來,他和華箏一家確實冇血緣關係。
可借種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廖凡絕不會做,有損名節。
廖連長一把推開華箏,冷聲道:“華箏,我會當今天什麼都冇有發生,請你自重自愛,丈夫纔剛死不久,你不該如此作賤自己,我走了,以後彆再去兵團找我。”
丟下這話,廖凡騎上馬就走了。
華箏朝著廖連長的背影大喊:“我不管,你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