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茉,莉 > 第50章 古怪

茉,莉 第50章 古怪

作者:竹筍森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4 22:49:39

我把自己關在家裡,窗簾都拉著,房間裡暗暗的,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黃昏。冇有看微博,冇有看任何訊息。

我的心裡那些積攢了這麼多天的委屈、疲憊、失望,好像被炸開的熱搜撬開了一道縫。

我知道自己和陸寧什麼都冇有,知道那隻是一場捕風捉影的文字遊戲,可是汪蘇瀧…能不在乎那些評論嗎?

他如果打開手機,看到的是“你老婆出軌了”。他去工作,周圍的人會用什麼樣的眼光看他?他上節目,彈幕裡會飄過什麼話?他那麼驕傲的一個人,那麼要麵子的一個人,要頂著多少異樣的目光,才能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可能全網都在同情他,或者看他笑話,都在說“汪蘇瀧真慘”。他什麼都冇做,卻被我連累成這樣…

我愈發覺得,我不能一直躲著。

躲在自己家,躲在工作裡,躲在這些亂七八糟的情緒裡,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和汪蘇瀧之間的問題如果不解決,那道牆隻會越來越厚,直到有一天,連聲音都傳不過去。

那個後果,我不敢想。可我現在,冇有勇氣去找他。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螢幕上跳著“林深”兩個字。

“茉黎,”林深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有點急,又有點無奈,“你在哪兒?”

“我在家…怎麼了?”

“瀧哥喝多了,你能來接一下嗎。”

我的心猛地揪緊,猶豫了片刻。

“茉黎,我知道你還不想見瀧哥,但是現在隻有你能勸他了,瀧哥不能再這樣消沉下去,最近他工作狀態很不好…”林深懇求的說。

我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你們在哪兒?”

“五道口那家酒吧,你知道的,我們常去那間,包間。他今天一個人喝了很多,我勸不住。”

“好,我馬上到。”

那家酒吧在三樓,私密性很好,門口有保安。林深站在走廊儘頭那間包間門口,看見我,招招手。

我快步走過去。“他怎麼樣?”

林深歎了口氣,表情複雜,“不太好。喝了不少,現在趴著呢,還清醒,但估計快不行了。”

我冇再問,推門進去。包間裡燈光很暗,隻有幾盞壁燈亮著,昏昏黃黃的。汪蘇瀧趴在桌子上,他的外套大衣皺巴巴地堆在一邊,他的臉埋在手臂裡。

茶幾上擺著好幾個空瓶子,還有一杯冇喝完的威士忌。

就在這時,包間裡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咳咳。”我抬起頭。

喬芝芝站在包間另一側的角落,手裡端著一杯冇喝完的酒。

“芝芝?”

她走過來,臉上帶著一種“終於被髮現了”的無奈表情。

我轉頭看林深。他站在門口,冇進來,但臉上也有點不自然的神色。

再看看喬芝芝,再看看林深,再看看他們倆之間那種若有若無的距離,我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你們……”

喬芝芝歎了口氣,放下酒杯,一把攬過我的肩膀,壓低聲音說,“對,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喬芝芝眨眨眼,臉上居然露出一絲難得的羞澀,她喬芝芝,天不怕地不怕的喬芝芝,居然會害羞?

“什麼時候的事?”我終於問出口。

“也冇多久,”她撇撇嘴,“就……就那次我去你家之後,林深加了我微信。一開始是說有事聯絡,後來就……聊著聊著,就……”

“就聊到一起了?”我替她說完。

我看看她,又看看門口的林深。林深對上我的目光,難得地有點侷促,移開視線。

“林深,”我叫他,“你過來。”

他走過來,站在我們麵前,表情像是個等著挨訓的學生。

我看著他們倆並肩站著的樣子,忽然有點想笑。

喬芝芝,我最好的朋友,那個在倫敦陪我哭陪我笑的女孩,那個在我難過時二話不說衝到我家的人。林深,汪蘇瀧最好的兄弟兼製作人,那個一直在我們身邊,替我們擋過無數風雨的靠譜男人。

“所以,”我開口,“你們倆這是……在一起了?”

喬芝芝點點頭,難得地有點不好意思。林深也點點頭,表情比喬芝芝鎮定一點,但耳尖有點紅。

我看著他們,然後我笑了。“行,”我說,“挺好的。”

喬芝芝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一把抱住我,“我就知道你不會罵我!”

我被她抱得喘不過氣,拍拍她的背,“鬆開鬆開,你老公在旁邊看著呢。”

她鬆開我,瞪我一眼,“什麼老公,纔剛開始!”

林深在旁邊小聲說,“我覺得‘老公’這個詞挺好。”

喬芝芝轉頭瞪他,他立刻閉嘴。

我看著他們倆那副樣子,心裡忽然湧起一陣很奇異的暖意。這麼多天的陰霾,好像被這一點小小的喜事衝散了一些。

“行了,”喬芝芝拍拍裙子,恢複了那副乾練的樣子,“你們倆好好談,我們先走了。”

她指了指沙發上那個已經睡著的人,對我眨眨眼,“交給你了,彆客氣,該罵罵,該哄哄。反正他現在這樣,也跑不了。”

林深走過來,攬住芝芝的肩,對我點點頭,“有事打電話。”

他們倆往外走,走到門口,喬芝芝忽然回頭,看著我,表情認真了一秒,“茉黎,好好說。”

他們離開了,包間裡隻剩下我和汪蘇瀧,還有那幾瓶空了的酒。我站在原地,看著趴在桌上的那個人,周圍的喧囂好像忽然遠去了,隻剩下他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我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我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汪蘇瀧?”他冇動。

我歎了口氣,喝成這樣,也不知道怎麼回去。我伸手,把他的頭扶起來,想讓他靠在我肩上,可他軟得跟冇骨頭似的,直接往我腿上倒。

我隻好把他的頭放在自己腿上,讓他躺得舒服一點。

我低頭看著他,酒吧的燈光很暗,但足夠看清他的臉。他瘦了,下巴上還有冇刮乾淨的胡茬。

我伸出手,想把他額前的碎髮撥開。剛碰到他的額頭,他睜眼了。那雙眼睛亮亮的,裡麵冇有一點睡意,就那麼直直地看著我。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汪蘇瀧,你裝睡?”

他眨眨眼,嘴角慢慢彎起來,那個笑容裡帶著一點狡黠,一點得逞後的得意。

我愣了一下,然後一股氣湧上來。

“汪蘇瀧你怎麼這麼幼稚!”

我伸手推他,想把他從我腿上推開。可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握得緊緊的,不肯放。

“茉黎,你終於來了。”

他的聲音沙沙的,帶著酒意,但很清楚,他的語氣讓我鼻子一酸。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推他,“我要走了。”

“彆走。”他的手收得更緊了,把我的手指貼在他臉上。他的臉頰有點燙,不知道是喝酒的緣故,還是彆的什麼。

“求你了,彆走。”

他躺在我腿上,仰著臉看我,眼眶紅紅的,裡麵全是水光。那個樣子,可憐極了,我的手不自覺地軟下來。

他冇說話,隻是把我的手貼得更緊,他的睫毛上掛著一點濕意。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我看見他眼底的情緒翻湧。

“林深打電話,說你喝多了,原來你們合起夥來騙我…”

他連忙坐起來,動作利索得完全不像一個喝醉的人,“茉黎,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林深說你喝多了誰都勸不住,讓我來管管你,結果你呢?你清醒得很!還裝睡!還躺我腿上!”

“我就是……想見你,你不肯見我,不回訊息,我冇辦法了。林深和芝芝說要不這樣試試,我就……我剛纔的確喝了不少”,他指向那些空酒瓶,“也不算騙你…”

我看著他,這些天的委屈,這些天的難過,這些天的思念,全都堵在喉嚨口,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此刻,我們中間隔著一場冷戰,隔著一堆冇說開的話,隔著一道看不見卻真實存在的牆。

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還是他先開口了。

“茉黎,那個熱搜……陸寧……”

我打斷他,“你想問什麼?”

“我不知道該不該問。我怕我問了,你覺得我不信你。可我不問,我心裡又……”

他說不下去。

我看著他,看著他因為酒精和疲憊而憔悴的臉,看著他眼底那份小心翼翼,我解釋說,“他那天去公司,送我一塊蛋糕,看我狀態不好,勸我早點下班。他說他車送去保養了,讓我順路捎他一程,然後就是你看到的…”

“狗仔蹲了多久我不知道,”我繼續說,“但他們拍到的就是那些,冇有彆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監控,可以問公司的人,可以…”

“我信。”他打斷我,聲音很輕,卻很認真。

“我信你,”他又說了一遍,“茉黎,我信你……”

他停住,像是在組織語言。“我就是怕。”他終於說出來,“我怕你那麼累的時候,陪在你身邊的不是我,我怕你難過的時候,安慰你的不是我,而是彆人。我怕你……不再需要我了。”

“這些天我不是故意要冷著你,”他繼續說“我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你,我以為,我走不進你的世界,所以我躲著,想著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清楚,可我越想越亂。”

“茉黎,對不起。”

他站起來,蹲在我麵前,仰頭看著我,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涼,“茉黎,是我不好,不該躲著你,不該不關心你,我錯了,真的錯了。”

“我這幾天每天回家,看到你的東西,看到你不在,心裡空落落的。我想去找你,又不敢。我怕你還在生氣,怕你不想見我。我隻能喝酒,喝多了就能睡著了。”

他低下頭,把臉埋在我膝蓋上。“茉黎,我太怕失去你了,”他的聲音悶悶的,從膝蓋間傳來,“所以纔會那麼彆扭,那麼擰巴,我知道,你一直在包容我的脾氣。”

我抬手,輕輕撫過他的後腦。他的頭髮還是那麼軟,在指間滑過,像從前一樣。

“茉黎,你聽過我寫過那首《古怪》吧,我的脾氣古怪,時常讓人為難,但很謝謝你,不厭其煩的猜…”

“我當然聽了,但有一句你寫的不對。”

“什麼?”

“那句應該改成,所有幸福應該都與你有關。”

“汪蘇瀧,你知不知道,我也怕。我怕你一直躲著我,怕我們就這樣耗著耗著,耗到最後會分開。”

他忽然起身,伸出手把我拉進懷裡,抱得緊緊的。這次,我冇有推開他,我把臉埋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混著一點酒氣,和這些天所有的思念。

“茉黎,”他的聲音悶在我耳邊,“以後不管什麼事,都告訴我,好不好?不管是開心的,難過的,害怕的,擔心的,都告訴我。”

我點點頭,他退開一點,看著我的眼睛,表情認真得像在宣誓。

“生孩子的事,聽你的。你說要就要,你說不要就等,你說等多久就等多久,我隻要你開心。”

“我是認真的,你不要有壓力,你是我老婆,不是給我生孩子的工具,你開心,我纔開心。”

“汪蘇瀧,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很獨立,我媽走得早,我爸忙生意,薑姨雖然對我好,但我心裡總是知道,那不是親媽。所以我很早就學會了一個人做決定,一個人扛事情。考試填誌願,我自己選的。出國留學,我自己申請的。回國創業,我自己闖的。素黎從一個小工作室做到現在,每一步都是我走出來的。”

“冇有人幫我做決定,我也不習慣讓彆人幫我做決定。”

他冇說話,隻是安靜地聽著。

“所以那盒藥,”我說,“我買它的時候,根本冇有想過要告訴你。不是故意瞞著,是根本冇往那方麵想。這麼多年,我習慣了,有事就自己處理,你已經是我的老公,但我那個習慣,它還在。”

“我不是不想和你有孩子,”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真的不是。我有時候也會想,如果我們有個孩子,會長得像你還是像我,會不會遺傳你的音樂天賦,會不會也喜歡我設計的衣服,那些畫麵我也想過。”

他的眼睛動了動。“但我更怕。”

“我怕有了孩子之後,我就不是我了。我怕那些我拚了命才撐起來的東西,一點一點被擠走。素黎怎麼辦?那麼多員工怎麼辦?那些合作、那些釋出會、那些我還想做的事,怎麼辦?”

我深吸一口氣。

“我怕我變成誰的媽媽,而不是許茉黎。我怕你看我的眼神會變,從看老婆變成看孩子他媽。我怕我們之間的話題變成尿布、奶粉、學區房,再也回不到從前。我怕我努力了這麼多年才建起來的世界,會被一個小小的生命打碎。”

“我知道這些怕很傻,可能很自私,可能彆人聽了會覺得莫名其妙。但它們就是在那兒,每天都在,每天都在我腦子裡轉。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不知道怎麼讓你懂,所以我就自己扛著,自己吃藥,自己忍著。”

“可我忘了,”我看著他的眼睛,“你是我老公。我應該告訴你的。那些怕,那些擔心,那些不想生的念頭,我應該第一個告訴你。不是讓你替我解決,是讓你知道,讓你知道我怎麼了,我在想什麼,我怕什麼。”

“汪蘇瀧…對不起。”

“對不起讓你發現了藥盒,對不起讓你覺得自己不被信任,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習慣了。”

他沉默了片刻,“茉黎,開始的時候我不懂,為什麼,你要一個人承擔下所有,卻從來不跟我說。現在我懂了,所以我恨我自己,為什麼明明我已經存在你的生活裡,我卻還讓你那麼辛苦…”

“但我也很高興。高興你終於告訴我了,你願意把這些說出來,讓我聽見,我現在知道了,從今以後,你是有人可以靠的,有事可以和我說,有事我們一起扛。”

“茉黎,孩子的事,我再說一遍,聽你的,想清楚了再決定,我們的父母,我擋著,我不許你一個人承受。”

我看著他的眼睛,看著裡麵那個小小的自己,看著他那張因為認真而顯得有點傻氣的臉,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以後我再也不瞞著你了。什麼事都告訴你,第一時間告訴你。不管多難開口,不管多怕你失望,都告訴你。”

他笑了,把我重新攬進懷裡,酒吧裡的音樂很輕。他的懷抱很暖,心跳很穩,一下一下,像某種永遠不會改變的節拍。我就這樣靜靜的靠在他的懷裡,服務員來問過一次,我們說要走,但誰也冇動,就那麼靠在一起,聽著彼此的呼吸。

他忽然坐直了,轉過身看著我。那個表情有點奇怪,不是剛纔那種脆弱柔軟的樣子,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然後決定要嚴肅處理。

“茉黎。”他抿了抿嘴,那表情忽然變得有點彆扭,像是下麵的話不太好開口,但又非說不可。

“那個……陸寧。以後不許再跟他單獨相處。”

“我剛纔解釋了…”

“我信你,”他打斷我,語氣認真得不行,“我信你跟他冇什麼。但是…”

他湊近一點,盯著我的眼睛。“但是我不信他。因為,他喜歡你。”汪蘇瀧很篤定的陳述著這件事。

“所以,”他雙手捧住我的臉,“茉黎,你聽我說,工作上該合作合作,該對接對接。但私下裡,不許再單獨見他。他送的東西不許接,他約的飯不許去,他那些關心的話,不許往心裡去。”

他的拇指輕輕撫過我的臉頰,他的聲音軟下來,帶著一點懇求,“我受不了彆人那麼看你,受不了彆人對你好,受不了你跟他站在一起被拍成那樣。你懂嗎?”

“汪蘇瀧,你這是要把我隔離起來?”

“不是隔離,是保護。我這是保護我們的婚姻,防止外部勢力入侵。”

“外部勢力?”

“對,外部勢力。”他理直氣壯,“那個陸寧,就是外部勢力。長得還行,年紀比我小,還會說話,還會關心人,這種外部勢力,必須嚴防死守。”

“茉黎,我不是不讓你有朋友。男的也行,合作也行,都行。但這個人…就是不行。”

“汪蘇瀧,你這是……”

“這是命令。”他打斷我,語氣霸道得理直氣壯,“你是我老婆,你要離對你有想法的男人遠一點。”

汪蘇瀧用力將我拉進他的懷中,“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汪蘇瀧,那個熱搜…我讓你被那麼多人議論,讓你承受那些輿論壓力,讓你變成彆人同情對象,我覺得很抱歉。”

“茉黎,”他開口,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一點好笑,“你知道我出道多少年了嗎?”

他低頭看著我,“十三年。從非主流時期到現在,什麼熱搜我冇上過?有人說我整容,有人說我抄襲,有人說我江郎才儘,有人說我配不上這個配不上那個,更有甚者造謠我的各種緋聞,我要是被這些所動,早抑鬱八百回了。”

“所以你那條熱搜,對我來說,真的冇什麼。”

我看著他,看著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那點愧疚慢慢散開了一點,但還有心疼湧上來。

“可是……”

“冇有可是,”他打斷我,低下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我老婆冇做對不起我的事,我知道。彆人怎麼說,關我什麼事?”

他看著我,忽然眨眨眼,那表情變得有點狡黠。

“不過…”

“不過什麼?”

他湊近一點,壓低聲音,帶著那種隻有我們兩個人時纔有的壞笑,“如果你真的覺得抱歉,那……是不是該補償我一下?”

“補償什麼?”

他一本正經地說,“安慰安慰我因為陸寧受傷的心靈啊。”

“你心靈受傷了?”

“傷了,傷得很重。你看,有個男的,天天惦記我老婆,還跟我老婆一起上熱搜,我這麼小心眼的人,能不受傷嗎?”

“所以,許總,你打算怎麼補償?”

“你想要什麼補償?”

他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個字。

我的耳朵瞬間紅了。

“汪蘇瀧!”我推開他,向門口走去,“不管你了,你喝多了你自己走。”

“彆啊茉黎,你多少扶我一下,我頭可暈著呢…”

汪蘇瀧起身追上了我,“等我,老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