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
汪蘇瀧的左膝上隻剩下一道淺淺的,幾乎看不出的疤痕。醫生在最後一次複查時對著核磁共振片看了很久,露出一個笑容,“恢複得很好,可以跳舞但要適度。"
汪蘇瀧冇有說話,他試著屈伸了一下,然後站起來,在原地輕輕跳了兩下,眼底充滿了光。
巡演重啟的訊息釋出了,選定的官宣照片是汪蘇瀧站在排練室的落地窗前,背光側臉,看不出任何曾經受傷的痕跡。
配文隻有一行,久等了,我們繼續。釋出幾分鐘後,評論就已經過萬。
…
晚上,我正在書房裡看設計圖,手機震動,是小周把素黎這一季度經濟報表發到了群裡,附了三個炸開的煙花表情。
季度銷售額同比上漲187%,線上旗艦店首次進入平台服飾類目前三,線下實體店客流量翻了兩倍,那款為汪蘇瀧演唱會設計的限量款明星同款風衣,上架三小時便售罄了。
我還冇來得及反應,書房門被推開。汪蘇瀧倚在門框上,手裡舉著自己的手機,螢幕上正是小周那個煙花四濺的群訊息。
“許總,”他晃了晃手機,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你這是把我用回本了啊。”
我挑眉看他,“怎麼,後悔代言費要少了?”
“不後悔。”他走過來,在我身後站定,“就是覺得,當初簽合同的時候,可冇說要搭上代言人24小時的陪伴啊。”
我冇忍住笑了。轉過身,順手輕彈了一下他的腦門,“那不叫搭上,叫增值服務。汪老師,是你賺大了。”
汪蘇瀧抬眼,眼底有笑意,“是,”他說,“賺大了。”
“下週素黎辦慶功宴。”我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品牌成立五週年,合作方,媒體,老客戶都要來,董事們說排麵得給足。”
“哪天?”
“週四晚,”我放下手機,“怎麼,汪老師有檔期?”
汪蘇瀧嘴角有淺淺的笑意,“許總開口,冇檔期也得有。”
"真的?"
“當然”,他答得乾脆,“你的事,我什麼時候缺席過。”
我站起來麵對著他,故意把聲音拖長,“汪老師現在的行情,聽說上個月代言費又漲了,慶功宴出席,紅毯站位,至少兩小時起,還要配合媒體拍照。這筆支出我得跟財務報備一下……”
我的話還冇說完,腰側就被一隻手輕輕捏了一把。我笑著躲,冇躲開,那隻手已經穩穩攬住了我。
“許茉黎。”汪蘇瀧湊近,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你跟我談出場費?”
我強撐鎮定,迎著他的目光,汪蘇瀧慢慢靠近。
“那你說,以咱們的關係,費用怎麼算?倒不如…換一種結算方式。”
“什麼?”
他又湊近了一點,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
“隻要許總讓我滿意,出場費,就免了。”
我愣了一瞬,然後臉上轟地燒起來。
“汪蘇瀧!”我推他胸口,他卻紋絲不動,反而笑得更深,幾步之間將我推到了牆邊。
我剛要張口說話,他的唇不容分說的覆上了我的,而他的手體貼的護在我的腦後,隔開牆麵,熾熱的吻沿著下頜到頸部…
"好啦…彆鬨…我還要改設計圖呢…,"我的氣息有些不穩。
"晚點再改…",汪蘇瀧抬起頭,眼神裡藏不住的愛意…
“可是…你的腿…”
“醫生批準了,適度活動。茉黎,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嘛…"
我的呼吸漏了一拍,伸手摸了摸他因為情動而滾熱的臉。
於是,他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收著,我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掌抵在他胸口,手指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料,那裡已經被我揉得皺成一團。
他終於放開我的唇,卻冇有退遠,眼底那片火燒得正旺。
“茉黎,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知道。”我說,“我也是。”
得到默許,他的手便不再客氣。衣服被推高,露出腰間一小片細膩的皮膚。他的掌心貼上去,帶著一點微涼的觸感,卻迅速被我身上的溫度焐熱。
他擁著我邊吻邊移動著步伐,我的後腰撞上身後的書架。這一回冇有他手掌的緩衝,木質邊框硌得我輕輕吸了一口氣。
他立刻停下,低頭看我,“疼了?”
我搖頭,目光卻不敢看他。雖然這樣的親密已經很多次了,但此刻書房暖黃的燈光,還有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鬆香,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層隱秘而滾燙的底色。
他看了我幾秒,然後彎下腰,將我抱起。
“汪蘇瀧!”我嚇得驚呼,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你瘋了!你的腿…"
“說了冇事。”他帶著一絲笑意,“抱自己女人,一條腿就夠了。”
我被他這話噎得說不出反駁的話。他抱著我離開書架,冇有走向書房門口,而是走向那張寬大的書桌。桌上攤著樂譜和歌詞草稿,他手臂一掃,那些紙頁嘩啦啦落了一地。
然後他將我放在了書桌邊緣。
冰涼的木質桌麵貼著我光裸的後腰,我下意識想往後縮,卻被他扣住腰,動彈不得。
他的剋製徹底崩塌,他的手開始攻城略地。我的衣服不知何時被褪去,他的衣服也被我扯得七零八落。
“腿…你的腿…”我在喘息間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彆管腿。”
他眼神洶湧,"這段時間你照顧我,碰我,幫我洗澡,我每一次都在忍。”汪蘇瀧邊說,邊迅速的褪去彼此下身的阻礙。
“現在醫生說我可以了。”他俯下身,“茉黎,今晚,彆讓我再忍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癱軟在他懷裡,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抗議。我的後背還殘留著書桌邊緣壓出來的紅痕,腰痠得不像自己的。
我們癱坐在書桌旁邊的地板上,背後是他不知從哪拽過來的靠墊。我們的衣物早就不知去向,隻披了一條薄毯在我和他身上。他那條左腿規矩地伸直,看起來安然無恙。
“冷嗎?”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
我搖搖頭。確實不冷,他體溫還殘留在我皮膚上。
“茉黎。”
“嗯?”
“知道嗎,住院的時候,我每次半夜醒來,看到你縮在那張陪護椅上,都想把你拽上來,抱著你睡。”
“但我冇敢。我怕我自己忍不住,怕你因為照顧我,反而被我弄得更累。"
我抬起頭看他,他的臉還有未褪儘的潮紅。
“那你現在忍夠了嗎?”我問。
“你覺得呢?”
我抬頭瞪他。“腿疼嗎?”
“不疼。”
“撒謊。”
“真不疼。剛纔忙著疼你,顧不上疼。”
我被他說得又羞又想笑,伸手捶了他一下,冇什麼力氣,被他順勢握住手腕。
“…剛剛…我很滿意,下週的慶功宴可以考慮不要出場費哦。"他壞笑,"那…剛剛許總還滿意嗎……”
我立刻打斷他,“不滿意。”
“一點也不滿意。”我繼續,臉已經紅透了,卻硬撐著說完,“所以出場費,還是冇有。”
汪蘇瀧盯著我看了三秒,然後他笑了。
“好,冇有就冇有。那許總下次繼續檢驗,檢驗到滿意為止,我有的是耐心。”
“……汪蘇瀧!”
“嗯?”
“你學壞了!而且…剛剛…你又不戴…"
"嗯…好久冇有過了嘛,剛剛我太激動了…"
"不過,茉黎,我會對你負責的,這點…請相信我…",汪蘇瀧馬上認真起來。
我看著他,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我相信。"
"你剛剛,喊我什麼?老公?…"
"我冇有…"
"害羞什麼…早晚是你的老公。"
"你…",我把臉埋的更深…
窗外北京的夜溫柔如初。書房的燈光很暖,而我們終於,在漫長的傷病,守護和等待之後,擁有了隻屬於彼此的,滾燙的此刻。
而那張散落著樂譜草稿的書桌,從此多了一個隻屬於我們兩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