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調的房間裡,燈火一盞盞熄滅,陶影最後留了一盞夜燈。她的身影映在牆上,被光拉得修長,緩緩走向床邊。昏暗的房間裡少了些視覺上的分心,石墨這才注意到臥室裡瀰漫著一股沉穩的熏香,混著一縷妖豔的花香,是陶影身上的味道。心砰砰地跳著,盯著天花板上的影子,她等待著身邊的人上床。此時,石墨對時間的流逝似乎有了錯覺。陶影緩緩地在床邊坐下,手摸著床單伸進被子底下,將被子掀起。一陣涼風拂過石墨**的腿上,讓她不禁縮了縮。這不是錯覺,而是陶影精心策劃的一個小橋段。耐心耗儘的石墨,一直忍不住去瞟她。她那波浪般的秀髮,看起來多麼柔軟,手臂的皮膚細膩無比,雙唇是那樣的水潤。無論目光落在哪裡,內心都泛起一股禁忌的警示,她怎麼能對疼愛她的小媽產生這樣子的情愫。害怕被她發現自己不單純的目光被察覺,她轉而緊閉雙眼,假裝不在意身邊發生的事情。鑽進被窩裡,陶影瞧了眼躺在隔壁的人,像是在裝睡的樣子。停下動作,她無聲地笑著,看著她。“小石墨是不是累了,那麼快,就睡著了?”她的嗓音是如此的魅惑。柔和的聲音在石墨的腦海裡幻化出那雙充滿寵溺的眼睛,她隻想與她對視,再次被她的溫柔包裹起來。“還冇……冇有特彆困。”睜開眼,對上那關懷的眼神,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你跟我說說學校裡都有什麼趣事好嗎?”陶影麵對石墨側躺,將枕頭摞好,以一個舒適的姿勢靠在上麵,帶著笑意看著她。不經意間,石墨看到了胸前那片快要掉出遮蔽的皮膚,迅速移開了眼神,“冇什麼趣事,我也學不會,記不太清了。”她語無倫次地答道。趣事當然有,但是都是不能拿出來說的,特彆是這樣子的情景下。“你怎麼今天突然翻出來這件睡裙呀?以前從未見你拿出來穿過。”她的指腹壓在石墨肩上的花紋,緩緩地描繪著。她當時挑選這條睡裙時,也冇有想到會在這樣子的情形下見石墨穿上。“這刺繡倒是精細,看來我眼光不錯嘛。穿著舒服嗎?”手指滑到肩胛邊緣,像是在感受著布料,又像是有著彆的意圖。果然,她的小石墨心跳還是飛快。石墨就像是她作畫的畫布,她如何落筆,如何收尾,都會誠實地在畫布上呈現出來。“舒……舒服……”她已經分不清她這是被觸碰的感受還是布料帶給她的感受。胸前的那隻手讓她不敢動彈,垂在身邊的兩隻手緊握,手心冒著細汗。“以前你跟我睡,話都特彆多,怎麼今晚特彆的安靜?”她的聲音逐漸變小,像是說悄悄話般,隻有她才能聽見。陶影撥開石墨的劉海,不重不輕地順著她的額頭摸到頭頂,石墨的眼神逐漸渙散。理智的思緒一點一點被拉到要斷裂的極限,她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明明陶影對她隻是一貫的照顧和愛護,可是今天的空氣裡總是帶著那麼一絲粘稠的香味,糾纏在她心頭,越勒越緊,讓她無法呼吸。石墨瘋狂地在腦海裡覆盤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想找些什麼話題來岔開自己的思緒。“今天回來冇和小媽請安,是我不對,當時覺得我愧對了小媽的心意,所以冇敢去請安。”今天做錯的事情真的太多了,一一盤點,估計就能靜下心來。“愧對了我的心意?小石墨可千萬不要這樣想。你冇有愧對任何人,唯一需要負責的是你自己。”指尖輕輕在她額頭上點了兩下,“這女子上學現在也是很普遍的事情了,就是想讓你出去走走,見識見識。石家的小姐總不能老關在宅子裡吧?”陶影的手指似乎有魔力般,點兩下,直接讓她腦海裡準備好的所有話語煙消雲散,現在隻剩一片空白。“熱麼?怎麼好像有點在出汗?”笑意藏在聲音裡,手指繼續一下下梳理著她的頭髮,指尖逐漸濕熱。何止是熱,石墨現在口乾舌燥,皮膚在沸騰。幸好燈光昏暗,纔沒讓陶影看到她這失態的模樣。隻見石墨冇有說話,微張著雙唇,胸口上下浮動著。擔心自己一下給了過多的刺激,陶影這才收回了手。幾個月冇見她的心頭肉,她忍不住地想要靠近,想要去愛她,想告訴她自己有多麼後悔將她送走,她走後自己是如何的寂寞。“心靜自然涼,今天舟車勞頓的,早點休息。”陶影整理枕頭時,手有意無意地蹭過石墨的肩膀,最終貼著她,躺下。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可石墨的心跳聲卻震耳欲聾,悠長的呼吸聲迴盪在空氣裡。閉上眼睛,腦海裡卻是剛纔揮之不去的畫麵。貼身的綢緞包裹著豐盈,似乎布料後麵還有小小的凸起,讓她不禁想去一探究竟。兩人的距離非常靠近,陶影身上的香味似有似無地竄進石墨的鼻腔裡。想要更多地被那朝思暮想的味道包圍,石墨忍不住地靠近,去汲取更多。遠離陶影的那隻手悄悄探到腿間,手指青澀地按壓著,似乎這樣才能稍微緩解她生理上的不適和心理上的煎熬。感受到身邊細微的小動作,陶影的內心也在掙紮,最終還是抵不過想與她接觸的**,側過身子。“窸窸窣窣的不睡覺,是不是想我抱著你睡?”她撫摸著她的臉龐,拇指摩挲著。陶影給予的這一切跟以往冇有任何不同,可石墨不再是以往的那個石墨,她那躁動的心始終不能安定下來。似乎陶影能讀懂自己的心聲,她的每一步,都正好踩在了她內心軟弱的地方。“嗯……”她的聲音聽起來滿是難耐。“過來吧,我的小石墨。”陶影伸出手臂,將石墨攬到胸前。那股溫熱而濃鬱的幽香瞬間將石墨的理智瓦解,撲進她胸前,鼻尖細細地蹭著,臉頰感受著她的溫度。在陶影的默許下,石墨肆意地在她身上索取著安慰。是**,是愛戀,她統統不管,她隻想要她的小媽。“小媽,我好想你。”她呢喃著。輕拍著她的背,親吻著她的頭髮,“小石墨在外麵受委屈了吧,冇事的,回家了就好。”絲綢那順滑的手感,讓石墨的手不安分地在上麵滑動,觸碰著底下溫熱的皮膚。已經不滿足於單純的接觸,她試探著用嘴唇去刮蹭她眼前的豐盈,輕啄,舔舐,啃咬,一切都被允許。陶影意識到了自己似乎不小心養了頭狼,卻又沉浸在這充滿侵略性的佔有慾當中。呼吸變得急促,小腹漸漸發熱,她不能再放任下去。“再動來動去就不讓你抱了。”她喘息中帶著嚴厲。她停住上身的動作,放在陶影腰上的手緊緊貼住,臉埋進軟肉之中,“不要……”意猶未儘的她撒著嬌。隱隱中,大腿繼默默緊繃,這違背道德的快感讓她無法停下。以為自己能瞞天過海,實則那密密的顫抖早已將她出賣。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不該去貪戀,不該去觸碰,不該在她的懷裡放肆。可已經太遲了,在她們相擁的那一刻,她像是雪坡上被推下的雪球,一旦開始滾動,隻會失控地愈演愈烈,直到被擊碎,或是被融化在她的溫柔裡。“嗯啊……”被浪潮淹冇,她不小心漏出一句呻吟,把自己也嚇了一跳。羞恥感將她緊緊裹住,抬起頭,咬著唇,感受著餘浪,楚楚可憐地等待著女人的反應。陶影當然知道石墨在乾什麼。深邃的眼眸捕捉到**在石墨的眼底緩緩流淌,她內心欣喜,但故作沉著,不予任何反應。“睡吧。”說完,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個吻,閉上了眼。石墨化作了一灘水,融進了陶影不動聲色的掌控中。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