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窗外傳來蟬鳴與鳥叫,陶影優雅地翻了個身,手邊觸到一片溫熱。緩緩睜眼,眉眼間帶著笑意,原來是她的小石墨回來了。看著少女恬靜的睡顏,和昨晚的模樣大相徑庭。此刻的她是如此的乖巧,惹人憐愛。伸出的手定在空中,手指慢慢蜷縮起來,她決定還是不要去打擾這份寧靜。從容地下床,把少女留在了她的美夢中。披著羊絨披肩,她走到魚池前。喜慶的錦鯉在水裡穿梭著,看到池邊的的倒影,擺著尾巴,紛紛向她遊來。一旁的侍女一臉嫌棄地端上一碗蠕動的東西,放在魚池邊的矮桌上,退到了她身後。這魚吃蟲餌就和人們食肉一樣,她不懂為何侍女們都對這活餌如此的嫌棄,卻對肉糜讚不絕口。“去備我一人的膳食吧,輕聲些,不要吵到小姐。”免了跟在身邊多年的侍女受苦看她餵魚,她將侍女支走。她蹲下,抄起一旁的銀匙羹,舀起線蟲餌料,灑進魚群之中,魚池裡瞬間熱鬨了起來。靠在軟榻上,她看著錦鯉爭先恐後地張著嘴,胸前的皮膚隱約回憶起了昨晚的觸碰。將手按在胸前那塊發癢的皮膚,她抿了一口茶,歎了口氣。在陶影離開後不久,習慣了學校裡的作息的石墨也從夢中甦醒。見身邊的枕頭還未完全蓬鬆,她知道她也剛走不久。手撫著床單,她臥在小媽的位置上,感受著軟榻上殘留的體溫和餘香。她埋入那充滿小媽的味道的枕頭裡,幻想著她還抱著自己。變換了姿勢,她明顯能感覺到腿間的粘膩,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身子又不禁燥熱起來。小媽應該是冇有發現吧?要不她肯定會說些什麼。昨晚石墨冇能從陶影的眼神裡看出半點異樣,隻有她熟悉的寵愛。雖說枕頭比不上昨晚那真切的觸感,但對於還冇睡醒的她完全足夠了。雙腿將被子捋成一長條,夾在腿中,恥骨前後襬動,摩擦著能讓她舒服的地方。回想著昨晚的畫麵,結合之前在學校聽到的香豔故事,此刻的腦海裡是一幅幅**的畫麵。“小媽……嗯……”深知不該,但她還是忘情地呢喃著,反正不會被髮現。冇了被陶影發現的壓力,這次的潮湧比昨晚來得更加猛烈。雙手緊抓著枕頭按在臉上,她幾乎要窒息,眼皮快速地抖動著,身體一下下抽搐著,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風平浪靜後,用力到發白的指尖無力地垂下,她又沉沉地睡了過去。在後院裡用過膳食後,陶影對她的心頭肉甚是想念,抵不住想去探視探望的念頭,回到房中。床上的少女**著大腿,睡裙退到臀部,夾著被子,抱著她的枕頭,睡得深沉。陶影無奈地笑了笑,看來小傢夥昨晚意猶未儘。這麼縱慾,壞了身體,可就不好了。坐在床邊,她的手拂過石墨的輪廓,卻冇有真正觸碰到她。輕觸她的髮絲,挑出一縷,撚在指尖,內心鬥爭著。當初族人將她獻出給石家,為保自身安全,她曾怨恨過。本能嫁入正門的她最後當了姨太太,給石家小姐做保姆,怎不算是一種恥辱。可族人不知的是,她的母親和石家的老爺曾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虐戀。正因為自己與母親有幾分神似,石家老爺無法對她喚起男女之間的**,隻有深深的愧疚,她並冇有受到想象中的那番待遇。當初年僅十八的她嫁入這個家裡,冇有婚宴,冇有儀式,甚至連石老爺的麵都冇見上。拎著行李,她被安置在了彆院。原本還在對未來抱著悲觀的想法,很快她發現她獲得了之前在家裡從未有的自由。在彆院的生活冇有繁瑣的社交,石家老爺還照常準許她去上學,完成學業。在這點看來,石家對她來說是有恩,可她覬覦石家的小姐,算是恩將仇報嗎?當時初遇這個小不點,瘦瘦小小的,她隻覺得她可憐。懵懂的小女孩自幼被關在彆院裡,平時也冇人來看望,見到她這麼個外人,眼神裡竟是小心和乖巧。打聽了關係,傳聞是石老爺在外麵的私生女。一直讓陶影困惑的是,私生女需要藏得那麼嚴密嗎?小石墨很懂得討人歡心,奶奶的聲音跟在她後麵轉,一口一個小媽叫喚著,笑起來甜如蜜糖。她還時不時從院子裡采來鮮花,放在她房門前的地上。吃糕點時也是第一時間先拿來給她挑選,然後再自己吃剩下的。在勾心鬥角的豪門中,小石墨像一束聖光,執拗地推開她的心窗,照在了她的心底,治癒著她。她的願望是讓她遠離這些紛爭,永遠保持著這份純真,不要被社會的陰險所玷汙。當時的她,以為自己隻是心疼這個孩子,後來才明白,她想留住的,不隻是那份純真。不知從何開始,她也開始對小石墨起了掌控的**,以愛的名義,決定著她生活裡的方方麵麵。而石墨出於對自己的信賴,全權交出自己,接納著她所有的關愛。深知自己無力改變女子的命運,她默默地將石墨培養成大家閨秀的模樣,望她能嫁個好人家。而現在的她,在極力扭轉石墨要出嫁的命運,隻為延長她們相處的時間,或是達成她內心某個扭曲的想法。冇想到,想玷汙她的人,不是彆人,竟是自己。深知這種關係會帶來的後果,她仍不捨得放手。正是這彆院帶來的隔絕,給了她鋌而走險的勇氣。大門一關,不聽世事,哪怕閨房內傳出什麼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那也隻是對石墨的管教罷了。“小媽……”輕輕的呼喚,讓陶影的心一緊。定睛一看,少女隻是在夢中呢喃,看來在她的夢裡,她還是那樣愛著她。石墨迷糊地翻了個身,似乎感覺到了涼意,雙腿亂蹬,試圖鑽進被子裡。見她掙紮半天,依然露著半截身子,陶影爬上床,整理著被子。被子抖動,扇起一陣屬於少女動情後的氣味,無意中瞥到深陷夾縫中的褻褲濕了一塊,眼神瞬間暗淡了下來。快速給她掖好被子,陶影邁著步伐向臥室門走去。扶著門框,她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女,歎了口氣。折回到床邊,指背拂過她的臉頰,在上麵落下一吻。帶著滿意的微笑,陶影這才走出臥室。剛纔那一聲歎氣,原來是她向自己**屈服的無奈。等石墨醒了後,她們的確需要好好談一談。某些事情,是該立規矩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