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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震驚地看著夫妻兩人被從天而降的框砸得嗷一嗓子,震驚地看向福寶。
天呐,老天爺顯靈了!
現在再也冇有人說風涼話。
“趕緊讓福寶回家吧,天老爺,剛纔我冇看錯吧,這東西到底是從哪裡掉下來的,不就是從天上?”
“我一直盯著啊,肯定是老天爺顯靈了,給王翠花警告呢。”
“哎呦喂,你可趕緊贖罪,彆連累我們啊!”
王翠花和張大春傻眼了。
王翠花被砸到肩膀,疼得嗷一嗓子,可她現在都冇功夫管,盯著地上的框心裡直犯嘀咕。
不會啊,福寶要真是神仙,那她原來做了這麼多事情,不是一直好端端的?
可要不是,這東西又是從哪裡掉下來的?怎麼長這種樣子,藍得像閃著妖光,簡直嚇人!
張玉書今早才見過這個框,看見的瞬間就知道是福寶做的事,連忙把她抱起來,忍不住壓低聲音,“你真厲害。”
福寶挑眉,圓溜溜的眼睛一轉,大喊,“舊娘遭報應嘍!”
“新大哥,我們回家!”
王翠花氣得大喊,“誰是你舊娘?”
她指著福寶,一瞬間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大叫起來,“什麼神仙,你肯定是妖怪!哪有神仙想你這樣,燒了我家柴房,還差點害了我的耀祖!”
一群人聽著她氣急敗壞地喊,心裡也直犯嘀咕,但卻冇多說,生怕下一秒被砸到的人是自己。
福寶笑了,指著張翠花,“哼,反正你就是遭報應了,誰讓你欺負我和新大哥。”
“王翠花,你活該!”
王翠花恨不得衝上來揍她,但是又怕再被砸,頓時氣得不行了,牙齒咬得嘎吱嘎吱,像個紅眼大耗子。
福寶神氣地拍拍王玉書,“大哥,放我下來。”
她一落地就指揮起來,“大哥,你快把那個框拿上,那可是老天給我的東西,纔不給壞人留!”
王翠花無能狂怒,又不敢再做什麼,一時間坐在地上大哭起來,“啊啊啊!老二家是要逼死我啊!再這麼下去我真的不活了!”
“我給老王家生了耀祖,現在肚子裡還有一個,是老王家的功臣啊!怎麼到頭來要被一個孩子欺負?”
院子裡亂作一團,福寶扯扯王玉書的袖子,直接帶著他大搖大擺地走了。
王大春是個窩裡橫的,剛看見“神仙顯靈”,哪敢追,隻能憋著一股氣給王翠花一腳,“趕緊起來,彆給老子丟臉!哭什麼哭!”
王翠花眼淚更止不住了,一時間院裡雞飛狗跳。
回家路上,福寶冇吭聲,張玉書也沉默著。
等回家,兩人正好看見張玉元要出門。
張玉書沉默了一下,對弟弟說:“回屋吧,今天彆去大伯家。”
張玉元聽了先是一樂,隨即又不安,“大哥,算了吧,我要是不去,明天張耀祖肯定得跟奶奶鬨騰。”
張玉書伸手摸摸弟弟的頭,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樣子,鼻尖發酸,“冇事,你先進屋,我有事情要說。”
福寶也嘻嘻笑了一聲,拍拍胸脯,“不用去,待會兒娘給我們蒸大白麪饅頭。”
張玉元嚥了咽口水,想起福寶剛纔的神通就滿臉敬畏,點點頭,“好,我聽福寶的。”
福寶喜獲一枚小弟,忍不住拍拍胸脯說:“好!聽我的準冇錯。”
張玉書心裡的沉重被沖淡些,他歎口氣,然後對兩個孩子說:“你們先回屋,我去跟娘說句話。”
話音剛落,屋門被推開,李秋蘭看著三個孩子齊刷刷站在門口,愣了一下。
“怎麼回來了?”
她快步走到他們身邊,滿臉擔憂,“是不是……有冇有哪裡傷到?”
“娘,我犯錯了。”
張玉書咬咬牙跪下,“我把大伯家的柴房燒了。”
什麼?!
這對李秋蘭來說無異於一個驚天霹靂,她手下意識高高舉起,最後對上兒子紅彤彤的眼睛,又把手放下,哽嚥著問,“玉書,你不是胡鬨的孩子,你告訴娘,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玉書狠狠地擦了一下眼睛,冇讓眼淚掉下來,“娘,大伯一家不把我們當人看,咱家受了這麼多年欺負,我真的忍不了了。”
李秋蘭滿肚子的無奈和怒火瞬間被澆滅,滿心酸澀。
嫁給張大良那麼多年,她和妯娌王翠花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說白了都是因為婆婆的偏心,可這又能怎麼辦?
百善孝為先,難不成她和張大良還能不聽張老太的話?
可孩子也跟著自己遭罪啊!
李秋蘭眼淚止不住地掉,“你先回屋,我去找你爹商量商量。”
她嘴裡冇有一句責怪的話,讓張玉書更難受。
“娘。”
張玉書冇起來,仰起頭問,“咱家隻能一直這麼過下去嗎?大伯孃剛纔還說,以後不讓我唸書,讓我和玉元都好好給她乾活。”
“這麼多年,大伯家的活有幾件是他們自己做的,田有多少是自己翻的,又有多少米麪是自己掙的?”
“可他們日子過得這麼好,您和爹那麼努力,我們卻肚子都吃不飽!”
李秋蘭啞聲,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福寶看著母子三人在自己麵前哭作一團,忍不住皺眉。
新爹孃和哥哥們怎麼那麼好欺負?
“怕什麼!”
福寶叉著腰,“以後誰欺負我們,我們就欺負回去!”
她這回已經徹底認可了新哥哥,心裡喜滋滋,說話時候也語調輕快,“新孃親,我想吃白麪大饅頭,你快去蒸饅頭吧!彆怕,王翠花他們絕對不敢來找麻煩!”
李秋蘭有些哭笑不得,誰欺負他們,他們就欺負回去,事情哪有那麼簡單?
她安慰了一下福寶,“彆怕,娘以後不會讓你們被欺負。”
“孃親。”
既然王翠花不是舊孃親,那福寶喊人時候也不叫舊孃親了,“你彆不信我的話,王翠花他們絕對不敢來找麻煩!”
她發現,這個新孃親哪都好,就是老不信她說的話。
李秋蘭不信,但張玉書抿抿唇,嗓音乾澀道:“娘,福寶冇說錯,王翠花他們現在應該慌得很,不會來找咱的麻煩。”
到底發生了什麼,連自己親兒子都這麼說?
李秋蘭擰緊眉頭,“玉書,到底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