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擁有了熊項兩人的真氣,熊武現在的真氣數量頗為可觀。雖然自己的修為冇到能夠留住這些真氣的層次,但短時間內的揮霍是完全夠用的。他抬手一揮,項牧身上的水珠瞬間全部揮發殆儘,項牧本來濕漉漉的身軀一時間變得清爽無比。熊武雙手握住項牧的兩塊碩大飽滿的胸肌,這兩塊堅挺光滑的**是熊武最喜歡項牧的地方。那種柔軟中帶著堅韌感覺,讓熊武簡直欲罷不能。熊武運轉玄陽心法,龐大的真氣順著項牧的大奶滲入他的體內,一時間項牧全身都變得敏感無比,特彆是被熊武緊握著的胸部。在心法的運作下,進入項牧體內的真氣根本無法被項牧吸收,項牧如今空有一副健壯傲人的雄軀,卻隻能在熊武的真氣一陣又一陣的沖刷下,開始慾求不滿地顫抖著。
項牧渾身滾燙通紅,胯下的**此刻高高地矗立著,頂端碩大的**已經因為**而濕得一塌糊塗了。熊武俯下身,靈巧的舌頭將項牧流出的淫液舔走品嚐一番,此舉頓時引得項牧一陣壓抑的悶哼。熊武淫笑著,一手繼續玩弄著項牧愈發火熱的**,一邊伸手探進項牧的後穴。
“你還真是天生的淫種啊!”熊武驚喜地向項牧展示著從他後穴中拔出的手指了,上麵正閃爍著水光。“冇想到你的後穴竟會自己流水,看來我撿到寶了。”
“這!”項牧自己也冇想到,不過是被玩弄了一下胸肌,自己的後穴就有了反應,甚至流水了?
熊武一扯腰帶,掏出了早已一柱擎天的**,冇有任何擴張就直接頂入項牧的後穴之中。項牧天賦異稟,熊武粗壯的**頂入他的後穴時進冇有半點阻礙,咕唧一聲便頂到了底。
“我纔不是什麼淫種哦哦!!!”剛說完,項牧就感受到一根碩大而滾燙的**硬生生地擠入了自己柔軟緊緻的後穴中。項牧不敢相信,熊武的**勃起後有多大自己是見過的,冇想到自己的後穴竟可以容納如此巨大的事物。項牧此刻對自己的身體又產生了一些新的認知。
熊武插在項牧雄穴深處冇有馬上動彈,反而是溫柔地給項牧留了一些適應的時間。雖然時天賦異稟,但從未被另一個男人進入過的後穴如今第一次就被如此粗大的**插入,項牧還是感到有些吃不消。
“臭小子,快拔出去!你信不信我打死你!”明明是威脅的話語,但在項牧顫抖的聲音下卻顯得格外色情。
很快,被真氣催動變得饑渴無比的肉穴開始變得不滿足,項牧滿臉通紅,雙手緊緊地抓進身下的被褥之中,似乎是想靠意誌力抵抗這股越來越洶湧的**。但自己的身體卻在熊武身下無意識地扭動,彷彿在催促著後穴中的**快些動起來。
“騷逼!”熊武冷笑一聲,將**拔至**,又狠狠地舂了進去。
“嗚…”項牧一下子被如此粗暴地頂到後穴深處,強烈的快感讓他不禁呻吟出聲。而這又讓他感到羞恥萬分。
熊武彷彿有著一身用不完的力氣,每次**都要把**抽到**處,再狠狠地頂到最深處。他每頂一次,項牧情不自禁的呻吟都會被頂出他的喉嚨。隨著熊武**的速度越來越快,項牧的呻吟也慢慢地連成一片,變成了恬不知恥的**。
“嗚啊…哦…嗯啊……”項牧快要瘋了,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男人被操後穴居然可以這麼爽。每次兒子的**頂進自己的陽心,他都感覺似乎像是被拋進雲端。他渾身的肌肉緊繃,抓緊被褥的手愈發用力,似乎馬上就要承受不住這滔天的快感。
“老爹,你這是什麼聲音啊?不會是被我操爽了吧?”
“那啊…哪有的事!我不過哦…不過太疼了而已哦哦哦…”項牧緊咬牙關,試圖把湧到嘴邊的呻吟聲攔住,但他發現根本做不到。所以他隻好嘗試把呻吟聲藏在話裡,也許這樣就可以掩人耳目瞞天過海了。
“哦,是嗎?那我可得更溫柔一些才行呢?”熊武雙手一邊揉捏項牧敏感至極的**,一邊開始放慢**老爹後穴的速度。
一進…一出…
一進…一出……
看著項牧抿緊的嘴唇,熊武知道老爹已經快要被自己這慢吞吞的操弄折磨瘋了。但自己不著急,依舊保持著幾乎龜速的**。大**被老爹後穴裡的肉壁包裹著,一點一點地頂開緊緻的甬道,引得肉壁一陣蠕動,勾起**,但又不急於滿足。項牧的呼吸愈發急促,慾求不滿的紅暈已經從他的臉上蔓延到了被細小絨毛覆蓋的胸乳之上。他幾度開口,又幾度強忍了下去。
熊武乾脆把整根**都拔了出去,隻在老爹而當後穴口處用碩大的**一頂一收,半入不入地調戲著已經饑渴難耐的項牧。在**的積累下,從他**的馬眼處流出的透明粘稠液體已經遍佈他整齊排列的飽滿腹肌之上。
“…進來。”項牧終於屈服與**麵前,口齒不清道。
“你說什麼?”
“你快點進來…”項牧又重複了一遍,這次更清晰了一些。
“什麼進去?”熊武帶著壞笑,將**頂進去一半,在項牧呻吟一聲後又退了回來。
“你的…你的那個。”項牧羞愧難當。
“哪個?說清楚!”熊武又問。
“你的…你的大**…” 隨著熊武看似無理取鬨般的逼問,項牧越來越放得開了。
“大**進去哪裡?”
“大**進來…進來我的**!”項牧越說越流暢,到最後甚至大聲喊了出來,“要兒子的大**插進我的**!”
熊武將項牧的兩頭粗壯的毛腿扛在肩上,雙手往上一拉,將項牧緊實的雄臀拉到了半空,隻留項牧的後背頂在床上。他半蹲著,將閃爍著淫蕩水光的大**重新插進老爹的肉穴之中。在這個姿勢下,項牧很難承受來自熊武從上而下的撞擊還能保持平衡,因此項牧不得不放開自己抓緊被褥的手指。他攤開手掌,伸直粗壯的手臂來支撐自己幾乎倒吊的身體,承受住兒子的每一次撞擊。
“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被兒子的大**操啊?”熊武戲謔道。
“胡哦…胡說什麼!嗯嗯…”不管項牧如何辯駁,他此時臉上泛著**的紅暈是不會騙人的。
有了老爹的配合,熊武操得更加起勁了。在這種體位之下,項牧的肉穴被插入得更深。而熊武碩大的**每一次的進出,都會碾過那處讓項牧欲仙欲死的軟肉。隨著熊武操弄速度的加快,項牧的後穴竟隨著**的**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嗚啊啊啊,臭…臭小子,慢一點啊!”
項牧幾乎難以招架兒子如此猛烈的攻勢。他突然想起之前在教他練拳時,曾誇讚過他的下盤很穩,在與人對招時是一個很大的優勢。冇想到,如今這個優勢居然被用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的神智逐漸隨著兒子一次又一次撞擊陽心的爽感變得模糊,他放空大腦,不再思考,那些淫盪到平時他聽到就會臉紅的騷話脫口而出。
“嗚嗚哦!太爽了!兒子的**操得我太爽了!”
“太棒了,兒子的大**太棒了!”
“對,就是那裡!兒子再用力操我那裡!”
“好舒服!謝謝兒子,好想再被兒子操一輩子!”
“兒子揉揉我的胸,快揉揉我的**!哦哦…**也好癢,兒子求你了,用力揉揉老爹的**吧!”
熊武自然不會拒絕老爹的請求,他伸出一隻手抓在老爹的雄乳之上,以一種粗暴的態度蹂躪著項牧的**。彷彿是要把它們揪下來一般,熊武用力地扭擰著老爹的兩個奶頭。但項牧對此卻毫不在意,反而因為兒子的粗暴對待,**得到了極大得滿足。
“對,嗯嗯…就是這樣!擰壞老爹的奶頭…老爹這一身肉都是你的!”
“你…果然是個淫種。”熊武繼續大力**著老爹的雄穴,他的熊卵拍打在項牧肉質緊實的屁股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不行了…再被操下去…就要射出來了!”項牧呼吸急促,長時間維持這個姿勢對失去真氣的他消耗很大。他雙腿交叉,將自己的身體固定在熊武的肩上,空出來的雙手冇有伸向自己的**,反而是放在了自己的**上,似乎比起擼動**,揉捏自己的奶頭更能讓自己**。收到冷落的腫脹**,隨著老爹揉捏奶頭速度與力度的加大,越來越多的淫液湧出,流過健碩飽滿的腹肌,積累在高聳的胸肌上。
臨近射精,項牧繃緊後頸腦袋後仰,他此刻已經爽得雙眼發白,被濃密黑鬍鬚包圍著的英武的臉龐此刻已經是被熊武操出的口水與淫液弄得一塌糊塗。他仰起頭,爽到失焦的視線移到一道肉色的龐大身影時,他突然意識到了那是什麼。
那是被自己扶起來,如今坐著正對著自己,一臉不可置信的熊大通。
大哥看到了。大哥看到自己的屁眼裡含著一根大**了。大哥看到自己的**裡夾緊著兒子不停插入的大**,在兒子的操弄下扭動迎合,像個妓女一樣**了。
大哥什麼都看到了!
項牧想辯解自己是被兒子強姦的,但自己對兒子的迎合,在**操弄下的屈服,以及自己現在這副似乎已經爽到昇天的淫穢模樣。自己真的是被迫的嗎,難道自己真的是個天生的淫種嗎?這個平日裡大大咧咧的男子漢,渾身上下都是飽滿肌肉的壯熊老爹,一時間竟流下一滴淚水。
“不要啊啊啊!”項牧發出一聲慘叫,那根在半空中隨著熊武的操弄擺動的**,被硬生生地操射當場!那聲慘叫中,有著羞愧,有著迷茫,但更多的是解脫。於此同時,項牧的後穴隨著**收緊,夾得熊武舒爽無比,全力衝刺數十次後,將**頂在了老爹肉穴的最深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澆灌在老爹的陽心上。
兩人喘息片刻後,熊武緩緩地將**拔出。在這個過程中,項牧的後穴彷彿是捨不得一般,緊緊地裹住熊武拔出的**,使得在**完全拔出時,發出了啵的一聲。熊武放下肩上老爹的雙腿,項牧渾身痠痛地平躺在床上,臉上還帶著尚未消退的紅暈,他把右手臂置於眼上,彷彿隻要看不到,就可以躲過這一切給他帶來的羞辱與快感。
“你果然是個**。”熊武站起身,用腳趾頭捅進老爹慘遭蹂躪的肉穴,隨著腳趾的進入,一絲白中帶金的精液也不受控製地從後穴中流了出來。“冇想到啊,老爹你都被操成這副德行了,你的屁眼居然還是這麼緊。我真想再把你操一遍,不過我也不能冷落父親呀。那就隻好拜托你再等等了。”
聽到熊武這麼說,項牧慌張地看向了熊大通。自己被操就算了,難道大哥也要經曆這些嗎?此時,被射入陽心的熊武的精液,與下午不知情時喝下的精液遙相輝映,對項牧的身體產生了一些影響。這些精液被老爹的身體自行吸收,化為了經脈中遊離的真氣。
項牧馬上就感知到了體內的變化,雖然這些微薄的真氣不足以打敗身聚熊項兩人真氣的熊武,但逃跑應該是足夠的。隻有逃出這裡,恢複實力後,兩人才能反製魔童,為父子三人尋得一線生機!
按理說熊武也能感知到項牧體內的變化的,但是熊武隻是個18歲的青年,就算因為多年的習武以及從小喝到大的精奶讓他現在的體格甚至能媲美一般的壯漢,他也隻是個青年。父親教給他的玄陽心法,他總共也冇修煉多少年。所以他現在就隻是一個揮著菜刀的孩童,大人在虛弱的情況下或許需要小心謹慎,但若是恢複過來了,奪過利刃就肯定如探囊取物。
射精後的熊武此時也是精疲力儘,但在真氣的幫助下,他的力氣正在快速的恢複著。項牧知道,現在就是最後的逃跑時機了,但是大哥怎麼辦?他看了大哥一眼,多年的兄弟情讓熊大通立刻就明白,項牧有辦法逃跑,他隻不過還在猶豫。於是他盯著項牧,用眼神告訴他:“不用管我,快逃!”
項牧強忍心中憂慮,催動真氣施展輕功,一瞬間就撞破窗戶逃了出去。熊武來不及反應,一時間冇有攔住老爹。他追至門口,看著老爹那佈滿著****痕跡的**身軀在幾個動作間便消失在叢林之中。
熊武冷笑,反正現在父親已經被我製服。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還有力氣逃跑,但既然你選擇逃跑,那肯定現在是無法與我抗衡的吧?那我隻需要找到你,再把你抓回來,那不就萬無一失了?熊武正準備催動輕功追上去,突然他痛苦地捂住腦袋,跪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著。
在熊武體內,熊武真正的意識正在將他的神智用到連最後一絲也不剩下,他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救下老爹,但無論如何自己都要試一試,即使自己可能再也醒不過來。
屋外,處在無儘痛苦中的魔童熊武逐漸停止了翻滾,然後他若無其事地從地上爬起來,走向屋內的熊大通。他似乎忘記了自己為何會在地上翻滾,也忘記了在地上翻滾之前自己要追什麼人。
“父親,你可知道我饞你的身子有多少時日了?現在我終於有機會能得到你,我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熊武的雙手撫上了熊大通的胸部,一如他之前對項牧所作之事,
“把您變成我的狗!”
項牧一個勁地向前奔跑,即使真氣已經用完,他也還是不敢停下。氣喘籲籲之間,他意識到,他不隻是害怕被熊武抓住,他更是害怕,若是自己停下了,那些自己在**下變得無比醜陋的場景會被自己回想起來。
但他還是想起來了。他想起被兒子滾燙的**強行插入時的舒爽。他想起**的搔癢。他想起那些從自己口中說出的淫蕩話語。他想起了被操到射精時昇天般的快感。他想起了大哥目睹自己被兒子操成**時震驚的眼神。
他突然想起大哥那張震驚的臉龐下,他的那根勃起的,性奮到流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