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五章
熊大通此時已經恢複了一定的體力,但他深知自己依舊不是熊武的對手。在項牧被熊武糟蹋的這段時間裡,熊大通也算是想明白了魔童的事情。魔童很可能是在15歲的那年開始覺醒的,因為那年熊武曾經無緣無故地暈倒過一次,當時他們都覺得是熊武精奶冇喝夠的原因,但現在想來,恐怖當時魔童的意識就已經蟄伏在武兒的身體裡伺機而動了。
看著想自己走來的熊武身上散發出來的獨屬於魔童的氣息,熊大通知道自己或許是在劫難逃。但自己也算栽得不冤,誰讓他冇能及時發現異樣呢?隻是可憐了武兒,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父親們被如此對待,心裡一定很不好受吧。
不過還好,至少項牧逃了出去。
由於熊武真正的意識因為強行篡改魔童的記憶而進入沉睡後,魔童熊武因為冇有了阻礙,力量開始逐漸地覺醒了一部分。現在的熊武,已經能夠驅動體內部分的魔童之力,釋放出一種立場。在這個立場中的人,會不自覺地逐漸放空大腦,進入一種深度催眠的狀態。這也是曆代大多數魔童第一個覺醒的能力,他們能夠通過這個能力,在比較弱小的時期能夠捕獲壯漢,並將他們操成自己的淫奴。除非修煉了某種特定的心法,否則就算被盯上的壯漢是全天下武功最高強的人,也都會被魔童的淫墮立場洗腦成白癡。
但這個能力也是有弱點的,那就是洗腦的過程是需要時間的,武功越高的人,心智也就越堅韌,洗腦所需的時間也就越長。並且在一些心神敏感的人麵前,這種洗腦是很容易被察覺的。若是想用這個能力收服武林最強者,恐怕就需要強行將其困在立場範圍內,還不能讓他傷到自己,最後再等上個十天半個月。要是哪個魔童有這能耐,直接上手把人家給強了或許還更省事些。
熊大通自然也是知道魔童這個能力的,於是早在他們決定定居在此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預防的準備。那便是父子三人所修煉的玄陽心法,長期修煉這個心法,就可以在身體的體表處逐漸形成一層屏障。這個屏障的本意是防止陽元流失,卻誤打誤撞地防住了魔童的進攻。數百年的魔童浩劫中,也是因為武林盟主當時恰好修煉了這種心法,才使得他成為當時的武林裡唯一冇有變成魔童的淫奴的人。
話雖如此,這個心法若是想抵禦住淫墮立場的侵蝕還是需要真氣催動的,而熊大通現在真氣的恢複情形來看,隻怕還是凶多吉少。
此刻熊大通保持著被項牧扶起時的坐姿,熊武繞到他的身後摟住父親,結實的肌肉緊緊地貼在了父親寬闊的後背上。感受到身後那火熱的軀體,熊大通不由得顫抖了一下。熊武雙手從父親的腋下穿過,肆意地蹂躪著大通胸前傲人的雙峰。
他的雙手彷彿有魔力一般,大通被觸碰過的地方變得無比地敏感,再加上兒子毫無憐惜的揉捏,熊大通一時間隻能竭力吞下口中呼之慾出的呻吟。他的腦袋開始變得昏沉,一種疲憊感於心中油然而生。
忍得好累,不想再忍下去了。魔童也好,蒼生也罷,現在我隻想放鬆腦袋,好好享受兒子的玩弄。
這個想法才一出現,熊大通立馬警醒。不對勁,這是受到淫墮立場影響的體現!怎麼會這麼快?按理來說,雖然我的真氣孱弱,但也還是能催動心法抵擋一陣的。
在熊大通閉著雙眼,大腦瘋狂運轉思索著緣由。雖然無論知不知道原因其實已經不太重要了,但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夠將思緒從兒子的玩弄中抽離出來的方法了。此時的熊大通老臉通紅,胸前那兩顆鮮少被光顧的**此刻已經因為大通內心逐漸升騰的**而挺立,在急促的呼吸中,兩顆嬌嫩的奶頭隨著起伏的胸肌顫抖著。熊武那帶著淫邪魔力的雙手已經開始探索父親身體的其他地方,這麼看來,那顫抖的粉嫩**又彷彿帶上了一絲慾求不滿的色彩。
熊大通突然意識到,或許是因為武兒也修煉了玄陽心法,魔童之力在玄陽心法的影響下也具備了同樣的氣息,因此熊武才能如此快速地突破自己的防線,讓自己暴露在淫墮立場之下。冇想到,本來教導熊武玄陽心法的初衷隻是想幫助天命之力鞏固主導地位,誰曾想卻使得魔童免疫了玄陽心法的防禦。熊大通感到十分地懊悔。
最終熊大通的意識還是冇能逃過快感的侵蝕,努力遊離的思緒終究還是被拉回了自己的現狀上。想到自己習武多年得來的健壯身軀如今竟成了兒子的玩物,一股強烈的屈辱感就立刻湧上心頭。或許是他故意忽略,又或是不敢承認,此刻大通的內心深處,除了屈辱,更多的是被兒子掌控的快感!
熊武的手拂過父親健壯的腹肌,再一路向後抓住了父親那富有彈性的肌肉翹臀,他略微用力,掰開緊繃的肉臀,一絲涼意出現在熊大通未經人事的屁眼上。在魔童力量的影響下,父親後穴的敏感度立刻提升,僅僅是一縷微風都能讓熊大通的後穴慾求不滿地收縮著。熊大通一驚,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步了項牧的後塵,但熊武卻隻是鬆開手掌,任由父親的後穴重新躲回了健臀深處。
他的手繼續向下,認真地撫摸著父親那兩條雄壯的大腿的每一寸肌膚,他的樣子彷彿是在仔細端詳著一份精美的藝術品一般。熊武時而雙手並用地在一條大腿上不亦樂乎地揉捏著,時而又隻用指尖跟隨著大腿上的肌肉紋路上下劃弄著。若不是父子兩都赤身**下身硬挺著;若不是父親的大**已經因為流出的淫液變得濕漉無比;若不是父親正在兒子的玩弄下已經在壓抑著呻吟卻又止不住地微微顫抖著,這幅景象簡直就是午後父子玩耍的溫馨畫麵。
當熊武揉捏至了父親的大腿內側,雙手做勢要向上握住熊大通早已一柱擎天的大**時,卻又繞過它,去探索彆處了。熊大通的身體在熊武的玩弄下已經變得十分饑渴敏感,但熊武卻彷彿故意的一般,偏偏隻在**和後穴周圍撫摸著,惹得熊大通萬分難受。他其實是希望兒子永遠也不要去觸碰自己前後的兩處命門,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那些快感的侵蝕下保持自己的理智。但在他內心深處的一角,他又隱隱地期待著自己能被兒子肆意地玩弄著。隨著身體在**的驅使下愈發滾燙,內心深處的墮落的念頭也開始逐漸響亮。
“父親,我隻不過是隨便摸了摸你,你的**怎麼就全濕了啊?”熊武在又一次蹂躪了熊大通的大奶之後,右手一把就抓住了他受到冷落的**。
熊大通羞愧難當,心想這淫墮立場還真是厲害,不知不覺間竟讓自己變成這般醜態。“休。。休要胡說!”
“哦?連藉口都找不到了嗎?看來父親您纔是真正的天生淫奴啊。”熊武終於不再玩笑,向父親發起了全麵的進攻。他食指中指併攏,絲毫不猶豫地就插入了父親的後穴之中。意想不到的是,熊大通的後穴竟然也如前麵的**一般濕得一塌糊塗,容納進兒子的兩根手指不費吹灰之力!
“唔。。”後穴裡突如其來的快感讓熊大通一下子亂了陣腳,被兒子的手指來回**時發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更是讓他在舒爽之餘感到萬分難堪。“你。。你這逆子!還不。。快點拔出去!”
熊武撇嘴一笑,根據在老爹身上總結出來的經驗,在父親緊緻滾燙的水穴中探索尋找著。當他的手指劃過某處凸起時,父親無力的壯碩身軀頓時一挺,熊武就知道自己找到地方了。隨後他不再**,反而一個勁地在父親後穴的凸起處摳弄。熊大通出生至今四十餘載,後穴從不曾現於人前,更彆說是這種刺激了。熊大通一時竟難以思考,大腦在快感的衝擊下一片空白。
“嗚啊。。。彆。。彆摳了。。太刺激了!”半晌,熊大通才能勉強吐出一言半語。
“父親您這不是挺喜歡被玩屁眼的嗎?瞧您這一副被爽壞了的表情,才這樣就受不住了嗎?”熊武竟真的聽從熊大通的話,把手指從父親的後穴中抽了出來。但還不等熊大通喘息片刻,他的整副雄軀就被熊武推倒,變成了跪趴著的姿勢。聯想到項牧的遭遇,熊大通立馬就意識到兒子接下來要做什麼。自己僅僅隻是被手指摳弄了幾下就失神了,要是被兒子胯下的那根凶器插進去,自己恐怕真的要被操成狗了!一時間,熊大通感到無比的驚慌,他想逃,但是熊武已經從後麵貼了上來。扶在自己腰胯的左手和按在自己寬厚的後背的右手,像是兩條堅不可摧的鐐銬,讓他逃無可逃。
“不要。。不要這樣啊!武兒,你快醒醒!”熊大通低沉的嗓音因為恐懼變得略顯顫抖,“你快醒醒啊!”
眼見喚醒熊武無望,最後的一絲渺茫的希望也失去了,熊大通有些氣急敗壞:“你這魔童!你有種就收了你的立場,用這種歪門邪道算什麼男人?!要是你不用立場就能把我操服,這纔算你有點本事。”
熊武此時正扶著自己的**,**都已經頂進去一半了,聽到這話不由得哂笑。
“這是個什麼道理,我有立場為什麼不用?再說了,你什麼時候產生了我對你用過立場的錯覺了?”
熊大通聞言一驚,“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是你用淫墮立場配合武兒修煉的玄陽心法,突破了我的防禦,才。。才讓我這般醜態百出嗎?”
“哈哈,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從一開始就冇打算用立場征服你。你是不知道,這麼多年來,我在這小子的身體裡看著你和他卿卿我我,我真的快氣瘋了!”說著,熊武堅挺滾燙的**一下子擠進父親的後穴中,一插到底。
“嗯啊!”熊大通措不及防。
“每次看到那小子喝你的精,吃你的**,玩你的**,我想要出來的意誌便強上一分。”熊武擺動壯腰,將**整根拉出,再狠狠地鑿了進去。
“嗚啊。。。你。。這該死的淫賊,胡話連篇的。。魔童!”熊大通呼吸急促,撐在自己腦袋兩側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鋪在床上的粗麻布。
“因為你隻能是我的,明白嗎?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我從一開始就冇打算用立場來把你變成冇有腦子的淫奴,我要讓你心甘情願地當我的狗,從此一生一世隻能做我一個人的狗!”熊武**的速度逐漸加快,陰囊擊打在父親屁股上發出的啪啪聲也越發響亮。“我甚至還強忍著把你當場操翻的衝動,先在老爹的身上練了練手,就隻為了能讓你爽上天。我對你難道不好嗎?”
“嗯。。做你。。夢!我。。唔。。是永遠也不可能。。啊。。變成那樣的!”熊大通上氣不接下氣,武功高強肌肉雄壯的身軀如今就隻能繃緊肌肉,被動地承受著兒子一次比一次更強的衝擊,那光滑緊翹的雄臀,在兒子的撞擊下搖晃、變形著,煞是好看!
其實在熊武出生的那一刻起,魔童的意識便隨著從天而降的星光誕生於熊武的體內。剛剛誕生的魔童意識還處在懵懂的階段,若不是城主在星光降下的同時將天命之力轉移到了熊武的體內,熊武或許連屬於自己的意識都冇有機會形成便被魔童鳩占鵲巢了。
要是冇有天命之力的乾預,任由魔童成長的話,隻需三天左右魔童就能初步覺醒些許力量,釋放出弱化版的淫墮立場。在這個立場之內的生物會對魔童產生憐愛之情,會發自內心地想要保護嗬護他。對外的表現便是荊南城主的府上所有的奴仆丫鬟們都十分疼愛少爺,城主夫婦也對少爺萬般寵愛。這種異常十分隱蔽,在外人看來這些也隻不過是城主老來得子後自然而然的表現罷了。
在這種環境下,魔童得以安全地成長。魔童生來就有征服男人的天賦,到了十二三歲左右,恐怕全府上下,女的全部變為忠心耿耿的奴仆,男的則都會化為種牛,在外人麵前裝作無事發生,一到私底下便會跪在地上,雙手背後,挺著勃起的大**懇求少爺的玩弄。十六七歲,魔童的各種能力在多年的玩弄男人下逐步覺醒,此刻恐怕身為天命之人的城主大人都早已成為跪在魔童身邊的一條隻知道射精的騷犬了。
一旦到了十八歲,魔童的力量以及過往數代魔童所積攢下來的玩弄男人的技巧與手段就會全數覺醒,此時的魔童已經擁有了一個成型的勢力,身具全部能力的他假以時日,全天下的男人都會成為他的胯下臣。這便是天師口中的“魔童亂世”!
但熊武是個例外,誕生的魔童意識還處在懵懂之間時就被天命之力死死地壓製在腦海深處。在天命之力的庇護下,熊武得以意識形成。而如此形成的意識,自然也帶上一絲天命之力的特征,因此即使後來魔童的意識甦醒,也隻能被迫蟄伏在腦海深處,做一個熊武生活的看客。直到18歲的這一天,在天命之力多年的壓製下的魔童意識,即使已經冇有辦法一次性覺醒所有能力,但也讓他有了一絲機會突破封鎖。
他耐心等待,等到熊武在修煉心法時自己將意識沉入腦海,再通過一些手段把內心中對父親們的淫邪念頭投射到熊武的意識中。以熊武的性格他必然會拚命壓製這種對他來說大逆不道的想法,在這個過程中,他的意識會不斷地下沉。等到他的意識下沉到比魔童意識還要深時,刹那間身體的掌控權已然易主。
意識交換之後,魔童熊武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服下父親的精奶,以儘快恢複實力。但他畢竟被壓製住整整18年,果不其然出了狀況。魔童熊武在吸收精奶後覺醒的第一個能力竟然不是淫墮立場,而是較為後期的吸星**!發現狀況的魔童當下心都快涼了,因為吸星**需要施術者的真氣大於被施術者,所以它一般被適用於快速調教收服一些武林中人。
本來若是覺醒了淫墮立場,魔童便可以通過扮演熊武來拖延時間,隻需要靜靜等待兩個父親被立場所影響即可。而此時隻覺醒了吸星**的魔童可以說是失去了翻盤的唯一機會,就算他可以試圖扮演熊武來騙過一時,但魔童畢竟不是熊武,生性陰狠淫邪的他遲早會暴露,到時候兩位父親隻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自己就又要回到熊武的意識深處乾瞪眼了。到時候,可就再冇有18歲的這個特殊的時間節點供他突破封鎖了。
但魔童突然想到,以自己現在的真氣水平,吸彆人或許不行,但吸那兩位與自己修煉相同心法的父親們說不定可以做到。於是魔童決定賭上一把,犧牲掉不知道能有多久的逍遙時光,要麼剛出來就得回去,要麼吸收成功從此天高任我飛。而他賭贏了。
“嗬嗬,你現在全身上下也就嘴硬了。”熊武雙手穿過父親的腋下,把住雄偉的雙峰一撈,硬生生地把父親雄壯的上半身給撈了起來。此時的熊大通看起來就像是自己在發騷,背朝後跪坐在兒子的大**上,被操得渾身通紅。
“你瞧瞧你現在的樣子,一副爽到了的表情,你敢說自己一點也不喜歡被兒子操嗎?”熊武雙手揉捏著父親的挺立的**,**同時還在一下又一下地挺動著。
“嗯。。嗯哦哦哦。。我。”熊大通全身的飽滿肌肉在兒子的重擊下無力地顫動著,連話都說不出。熊武說他根本就冇有動用立場,自己好像也確實冇有邏輯思維上的斷層。難道自己在兒子的玩弄下所露出的醜態都是自己的真實反應嗎?難道自己真的如熊武所說是個淫奴嗎?
熊武見父親不再否定,心中暗笑。他停下**,將被父親後穴中分泌出來的**浸濕的**拔出,把父親推倒趴在床上,再一個用力將父親那龐大強壯的熊軀翻了過來。
突然麵對著把自己操得死去活來的兒子,熊大通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是好,隻好抿緊嘴唇閉上雙眼不去看他。熊武扒開父親的大腿,用手將父親兩條粗壯的大腿架在了腰間,**微微頂入父親已經被操開些許,此時正在不自覺地收縮著的後穴。
本以為會被繼續侵犯的熊大通發現熊武的**就僅僅是停在自己的後穴口。胸肌上的瘙癢,後穴中的空虛都在逐漸侵蝕著他的理智。他偷偷睜開一絲眼睛,偷瞄了熊武一眼。他的那副想要又不承認,但一不被操就偷偷睜開眼睛偷瞄的樣子,在熊武看來真真是可愛極了。
如果不是熊武,說不定另一個魔童就會用儘一切手段讓他承認自己內心中暗藏的**,逼得他大喊著想被大**捅穿,還讓他坐上來自己動。這套操作下來雖說往往卓有成效,但對熊大通來說卻是一次人格上的極大損傷。自己過往的行事準則在魔童的推動下被自己騷浪**的天性以一種如此粗暴的方式推翻,大通大概率會陷入自我否定,並且很有可能會演變成自我毀滅的傾向,自暴自棄地認定自己就是賤貨,隨後加速淫墮的進程,最後墮落成在兄弟兼伴侶項牧和兒子熊武麵前被其他男人操射潮噴內心也會覺得性奮無比的淫奴壯漢。
但熊武不喜歡這樣,他對使用魔童的能力使人強行屈服於自己胯下這種做法會感到些許牴觸。在天命之力的影響下,熊武體內的這個魔童人格在為人以及行事上竟然帶上一些光明磊落的風格。對於這個他深愛的父親,熊武想要堂堂正正地把他操成自己的狗。
熊武眼睛一眯,心中已然有了主意,有時候以退為進或許能事半功倍。熊武將**緩緩地推進了父親濕潤的後穴中。後穴的**得到了滿足,熊大通頓時爽得睜開了雙眼。後穴內兒子的**一下又一下地頂到自己的騷點,但經受過先前如此粗暴操弄的熊大通,此刻兒子的溫柔對待反而讓他有了一種爽到了但又冇完全爽到的,不上不下的難受感。在不知不覺中,兒子腰間的雙腿已經不需要熊武夾著也能穩穩地圍住了,放在兒子臀部的腳後跟也在每一次兒子溫柔的操弄時不自覺地幫忙用力。
這一切熊武當然都心知肚明,但他冇有聲張,隻是繼續這種緩慢切柔和的**。熊大通逐漸以一種輕微的幅度開始迎閤兒子的每一次插入,希望這樣能夠在不驚動熊武的情況下儘可能地滿足自己不被滿足的淫慾。雖說自己或許隻需要開口,甚至都不需要哀求,兒子就能開足馬力給予自己渴望的粗暴操弄,但熊大通實在是開不了口,所以現在他隻能動用一些小伎倆。比如夾緊自己在兒子腰間的腿,讓自己能夠在每一次**間迎合上去,既然兒子不願意出力,那自己這邊多出點力不就行了嗎?又比如一手揉捏自己挺立的**,一手握住自己一柱擎天的**使勁擼動,既然後穴裡的**得不到滿足,那自己在彆的地方補充一點快感不久行了嗎?
父親在自己身下搞得這些小動作熊武全都一清二楚,但他完全冇有阻攔,隻要自己這個魔童的**還插在父親的**裡,那他就算是再怎麼擼也射不出來,隻能被自己操射。倒不如說,連父親自己都不知道,現在腦子裡的想法已經從怎麼不被操不知不覺就變成了怎麼能被操得更爽了。
又過了一陣,熊大通的各種動作幾乎已經大到明示了。他在兒子的每一次插入時,放在兒子臀部的後腳跟就用力地向著自己的方向壓下來,同時屁股也在緊緊夾住兒子壯腰的大腿的帶動下高高抬起,以一種饑渴的姿態迎接兒子每一次溫柔得讓他生氣的**。胯下挺立的**已經無人問津,隻能隨著愈發慾求不滿而堆積的**在馬眼處流出**。熊武的雙手也被父親的大手握住手背,帶到了他胸前的雄乳上使勁揉搓著,熊武甚至都不用自己動手,父親就已經帶著自己的手使勁地蹂躪著自己的**了。熊大通的底線一降再降,如今已經變成了隻要不開口,用身體來表達自己的饑渴也無所謂。他一臉潮紅,帶著饑渴索求的表情直視著兒子,迷濛的雙眼裡是不加掩飾的慾壑難填。
熊武知道,就差最後一步了。他用儘全身力氣一下子將**砸入父親的**中。一時間熊大通幸福得幾乎要落下淚水,兒子終於開竅了嗎?自己終於能被操爽了嗎?他鬆開帶著兒子揉捏自己**的手,十指交叉摟在兒子的脖子上,夾緊雙腿準備迎接接下來兒子的進攻,好好享受這父子之間的天倫之樂。但下一秒,熊武的**又變得無比溫柔,彷彿方纔的一插到底隻是自己的幻覺一般。
“你。。”僅僅一次**,熊武就讓身下的父親再一次打破自己的底線,“你怎麼又這樣。。。”
“我又怎麼樣了?”熊武故作無辜,把一隻手從父親的雄乳抬起來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我這不是在很努力地滿足父親的**嗎?還是說父親不喜歡這樣,那兒子這就停下。”
一聽到兒子說要停下,不想連這點快樂也要失去的熊大通嚇得連忙否定:“彆。。彆停!”
“那既然如此,我就繼續‘保持’下去了。”熊武故意在保持二字上加重了語氣。熊大通一聽,又急了,再這麼下去自己非得被這小子憋瘋不可。直接開口求他也冇事的,反正都是自家兒子,父子二人還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嗎?熊大通下意識地在內心中給自己找了個藉口,沒關係的,隻要不。。。
“用力啊!臭小子用力操我!”本來還想給自己畫條更低的底線,但還冇決定好新的底線是什麼,熊大通就迫不及待地說道,“求求兒子了,再用力一點操進來,父親求求你了!”
“原來父親是想被我操得狠一點呀?早說啊!兒子這就照辦。”說罷,熊武一把抱起熊大通雄壯的身軀,在床上抱著父親,**還插在父親的**裡站了起來。“父親可要抓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