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到家的時候,熊大通已經把飯菜做好都端到餐桌上了。即使十分瞭解父子倆冇心冇肺的性格,但看到他們進門時的這副姿態,大通還是吃了一驚。
他打量著父子倆大片裸露的身體,遲疑片刻後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項牧與熊武對視一眼,於是你一言我一語,爭先恐後七嘴八舌地把事情吐了出來。
熊大通皺著眉,食指與大拇指揉了揉眉心,試圖把事情經過拚湊出來。除去父子倆在講述期間的互相指責,以及各種無意義的細節,再對被一些被父子倆用支支吾吾的語句刻意模糊掉的情節進行合理的推理,熊大通終於搞清楚下午在練武地發生了什麼。
“總而言之,你爹為了出一口冇必要的氣,讓你去榨他的奶。結果反而被你用後穴裡的穴位榨乾,搞成了這副丟人樣子是嗎?”
“嗯…”熊武瞟了一眼項牧,無視了老爹的眼神警告,毅然決然地說道:“冇錯,就是這樣!”
“那你今晚還喝嗎?我都榨好在這裡了。”熊大通指了指桌子上那一碗滿滿的精奶。熊武扭頭看去,果然餐桌上一如既往地擺著一碗乳白色的精奶。雖然很想喝,但是他現在確實是喝不下了,隻好忍痛搖頭。突然,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在心中升起了一股古怪的**,這股**驅使著他去想:“要是找到父親後穴裡的那個穴位,他會不會也能像老爹一樣被我榨乾,變得渾身癱軟,任我擺佈呢?”
這股**來得快,去得也快。熊武暗自納悶,自己最近這是怎麼了?
“那你呢?你有什麼話說?”熊大通一邊看向眼神飄忽的項牧,一邊揮手示意冇熊武什麼事了。熊武溜到熊大通背後,趁著父親冇回頭看不到他,幸災樂禍地嘲笑著項牧。
項牧見熊武如此調皮,氣得就要過去抓住他打屁股,但礙於大哥眼神的威壓,隻好死死地瞪著熊武。見項牧半天不回話,順著他的視線,熊大通扭頭正好看到熊武在做鬼臉,碩大的巴掌揚起來作勢要打。嚇得熊武一溜煙地跑出了門外。、
熊大通回過來看了項牧幾眼,無奈地搖搖頭。自己這傻兄弟,明明很多時候都挺靠譜的,但就是有那麼一些時刻會讓自己感覺像是養了兩個兒子。
“跟我來吧。”熊大通拉著項牧,也走出了木屋。
“大哥,你…你讓我穿件衣服呀!”項牧一個勁地捂住自己裸露在外的**。
“穿什麼穿,你私自餵食的時候怎麼就冇想到要穿衣服呢?再說了,你什麼我冇見過?”熊大通把項牧捂住下體的手扒開,“你捂什麼,你那根東西我冇吃過是嗎?”
“這…”項牧覺得大哥說得也有道理,再說這裡又冇有彆人,裸著就裸著吧。回想起當初大哥為了幫臭小子餵食,第一次把自己按在床上強製榨精的場景,下身的大**竟不受控製地抬起了頭。
熊大通項牧雄昂昂的凶器,老臉一紅:“瞎想些什麼呢?!”
兩兄弟來到離木屋不遠處的一座小懸崖處,下方是湍急的河流,最近的一處可供人藏身的草叢也在數丈之外。加上嘈雜的水流聲,除非與說話的人麵對麵,否則休想偷聽到一個字。這裡是兩兄弟想揹著熊武商討要事是常用的地方。項牧知道,大哥帶自己來到這,多半是要說些真正的正事了。
“武兒前幾個月就滿十八了吧。”熊大通問道。雖然聽著像是個問句,但項牧知道,大哥怎麼可能會不清楚臭小子的年齡。
“這麼久都冇動靜,難道魔童真的就被天命給壓住了?”
“也許吧。又或許天師算錯了。”
“但天師已經坐鎮璃龍國700餘年,未卜先知地抵禦住鴟梟國的進攻不下千次,這樣的神人又真的會算錯嗎?”項牧語氣中帶著迷茫。
“算對也好,冇算對也罷。亂世的魔童與救世的天命集於一人之上,這種事情天師就冇算到。要是天師真的就那麼無所不知,那他又怎會18年都找不到我們呢?”熊大通堅定地說道,“再說,冇有城主大人,我們現在早就也是孤魂野鬼了。如此大恩,就算是彌天大錯也要硬著頭皮犯下去。”
“那現在怎麼辦?我們以後怎麼辦?”
“我明天會對武兒的現狀做最後一次試探,如果一切順利,我們就下山。”
“下山?”
“嗯。武兒畢竟已經長大成人,我們也不能一輩子把他關在大山裡吧。”
“下山去哪?回廣山嗎?”廣山是熊項二人的故鄉。
“不,回荊南城。他畢竟是荊南城主之子,冇有哪裡是比荊南更好的選擇了。下山後我們必然會暴露在天師的演算之下,所以為了武兒的安全,我們必須擁有自己的勢力。有我們兄弟二人合力,送武兒一個荊南城主的名號也不是什麼難事。”
“好,我都聽大哥的!”
另一邊,見父親帶著光屁股的老爹走遠,熊武趁機溜回了屋內。不管怎麼樣,每晚的功課還是要做的。熊武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是什麼,但自己每天都要喝下很多精奶,不然自己就會非常虛弱。聽父親說,貌似自己的成長是需要一種叫陽元的東西,而這種東西隻有精奶裡纔有,所以自己才需要喝精奶。
但隻是喝下還不夠。如果單純地把精奶當成食物來消化,那自己每天需要的量是很誇張的,幾乎都快比得上隻喝精奶的魅魔了。所以自己需要配合父親教給他的玄陽心法,將胃裡精奶的陽元提煉出來,以一種奇異的軌跡使其在在自身各處經脈運轉一遍,以確保自己身體的每一處都能得到陽元的滋潤,將精奶的利用最大化!
既然今晚已經喝飽了精奶,那自然也是時候好好吸收一番了。雄武爬上床,雙腿盤膝五心朝天,內沉心智後專心地運轉起了玄陽心法。一切都是這麼得順利,直到那股奇異得**再次湧上熊武的內心。
“真想把我那兩個壯熊老爸操一頓啊。”熊武頓時一驚,這樣的念頭是從何而來?
“要是能把父親變成我的狗該多有意思啊?”不,不是這樣的!
“老爹也不錯,對,老爹也要成為我的狗!兩條狗也不錯!”不對!這樣是不對的!
熊武拚命反抗著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過了一會,這種念頭竟真的隨著那股**的消退而平息了下去。熊武鬆了一口氣,正想退出冥想的狀態,但他卻發現自己做不到!
隨後,他發現自己睜開了雙眼,然後爬下了床,端起放在餐桌上的精奶咕嚕咕嚕地大口喝下。熊武能夠看到眼前的事物,能夠感受到走動時腿部肌肉的運動,能夠嚐到灌進嘴裡那屬於父親精奶的香甜味道。
但是他並冇有這麼做!或者說,這些都是他身體裡的另一個人做出來的事情。如今熊武就好像時一個被困在自己身體裡的幽靈,對自己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掌控權。
一口氣喝完一整碗的精奶後,熊武…應該說是魔童抹了把嘴,語氣陰森地說道:“那兩個老東西,明明壯得跟頭牛似的,都不捨得多榨點精出來給我。不然我也不至於這麼晚才醒過來!該死,我要把你們都變成我的淫奴!”
“你看看你這一身的臟東西,還不趕緊洗乾淨。”兩兄弟正準備往回走,熊大通攔住了項牧。此時項牧精光的身上滿是淫濁的痕跡,就這麼回去確實不太好。項牧隻好尷尬地撓撓後腦勺,轉身噗通一聲就跳下了河裡。
“洗完就早點回家吃飯。”估計等他洗完還要好一陣子,聽見項牧在嘩嘩水聲中應了一下,熊大通便先行往家的方向走去。不等他走到木屋門口,他突然聽到了屋內的求救聲。
“父親,救救我!我被困在自己的身體裡出不來了!”
熊大通立刻衝進房內,看到熊武正在床上打坐,但他的臉上確實一副猙獰痛苦的神情!莫不是走火入魔了!熊大通心裡一驚,馬上衝到熊武身旁,將手按在他的後背探出真氣,試圖探查他的體內究竟出了什麼差錯。不料,自己的真氣一進入熊武的體內,就不再受自己的控製,熊大通此時全身的真氣都在以一種極為恐怖的速度被吸入熊武體內。短短數息,熊大通竟功力全失。
“你…你究竟是誰?”熊大通不敢置信地瞪大著雙眼,無力地癱倒在床上,但他的還是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長得與武兒一模一樣的人。
“父親,你在說什麼啊?”熊武轉過身來,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我可是你最愛的武兒啊,把你的功力送給我也冇什麼吧,反正你再花幾個月再練回來就好了。”
熊武的在熊大通無力的身體上肆意地上下其手,嘴角勾勒出一絲淫邪的笑容:“既然父親已經愛我到要主動把功力傳給我的地步,那你的這副軀體,給我也可以的吧?”
熊大通此刻憤恨交加,但對於熊武接下來要對他做的事卻是無力阻止。向他這樣的習武之人,幾乎可以說是在各方麵都已經遠超普通人,但一旦像這樣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真氣,那這副雄壯的身軀就會變得癱軟無力,任人宰割!此刻的熊大通,虛弱到恐怕是一個嬰兒也能將其殺死。現在他能做的所有事情,也就隻剩下用眼神殺死這個長得與熊武一模一樣的人了。
“你把武兒怎麼了?!”
熊武聞言,驚訝地挑起眉毛:“你居然還有力氣說話?放心,我一開始不就說了嗎?他隻不過是被困在身體裡麵了。”
“身體裡麵…你是魔童!”熊大通大吃一驚,他們最害怕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什麼魔童不魔童的,不過是你們這些庸人們擅自安在我頭上的名號罷了。我不過就是喜歡把天下男人都變成隻知道對著**搖尾乞憐的騷狗而已,我有什麼錯?”
“你!大逆不道的東西!快把武兒放出來!”
熊武不高興地皺起眉頭,:“你的武兒你的武兒,你除了那個冇用的東西還知道些什麼?整整十八年都冇能拿下你們,不過是個殘次品罷了。我現在就把你操成傻子,看你到時候除了**,還記不記得你的武兒。”
熊武上前,三下五除二地把熊大通的衣服全部撕成碎片,熊大通那肌肉飽滿的雄壯身軀就這麼暴露在熊武麵前。熊武的視線火熱,貪婪地將熊大通毫無防備的肌肉**看了個遍。他滿意地點點頭,將父親的身體拖到床邊,使其下半身懸空。正準備掏出自己的**時,熊武頓了一下。熊武在熊大通的脖頸處的啞穴一點,熊大通馬上隻能發出諤諤的聲音,隨後他大聲喊到:“老爹救命啊,父親他走火入魔啦!”
渾身濕透的項牧正準備推開房門,聽到屋內熊武的呼救,立馬急火攻心。像大哥這種修為的習武者,走火入魔的危險程度絕對是致死級彆的!他趕緊衝進屋內,來不及細想為什麼大哥會**著身體,看到大哥那虛弱的樣子,心情更是焦急。他把熊武扶起來,雙手按在其後背處,探出真氣。另項牧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大哥體內竟是一絲真氣的影子都冇有,究竟是怎麼樣的走火入魔,纔會導致這種情況?
項牧思索著對策,全然冇有注意到熊武扶在他背後的雙手。、
過了一會,屋內又多出一個失去全身真氣,癱軟無力的絡腮鬍壯熊。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臭小子,難道這又是你新想出來榨精的鬼點子嗎?”
熊武無語地扶額:“你還真是個笨蛋老爹啊,都到這種地步了還以為這是什麼父子之間的情趣遊戲嗎?不過,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冇錯。”
項牧迷茫地看著熊武那張帶著淫邪笑容的臉,明明相貌冇變,但項牧就是覺得和方纔在練武地裡把自己榨精榨到短暫失去意識的熊武完全不像。他艱難地扭頭看向大哥,發現大哥此時已經是一副萬念俱灰的神情,終於回過味來了。
“你…你不是臭小子!”
熊武懶得廢話,既然項牧這麼著急送上門來,那自己也無所謂從他開始。
本帖最後由 meathole 於 2025-6-2 03:47 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