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父子三人居住在深山老林裡,方圓百裡難尋一戶人家。雖然冇有辦法換來一些時下的新鮮玩意,但有熊項兩兄弟高超的武技在,一家人根本餓不著肚子。再加上熊大通的巧手與淵博的知識,住所、蔬菜、藥材甚至水源都不是問題。所以一家人生活在這人跡罕至的地方也樂得自在。當然,也是出於躲避天師抓捕的考量。
原本項牧是打算等到熊武15歲時再教他拳法,但是熊武骨骼驚奇,年僅十二歲時身體的筋骨就已經十分堅韌,足以負擔的起項牧這種較為沉重的拳法。所以算到今日,熊武習武已經六載有餘。
熊武練拳的場地被設在離木屋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除了在正中間的一顆大榕樹外,周邊其他的植物都被三父子剷除得一乾二淨了,人為地製造出了一片絕佳的練武場所。榕樹樹在距離地麵一人高的位置,本來會被綁上厚厚的一圈稻草,以防熊武練拳時不知輕重把自己搞傷,但隨著榕樹長成了大榕樹,樹乾的直徑也一年比一年長,綁稻草的工作也變得越發繁瑣。再後來,項牧提議,既然熊武已經長大了,也該加大一點練拳時的難度了,於是綁稻草這項工作從此就取消了。這是出於對熊武未來武藝發展的考慮,絕不是因為每次都要綁稻草太麻煩了。取消防護措施之後,熊武倒冇覺得有什麼,但若是大榕樹有靈的話就一定不會那麼覺得了,因為原本有稻草覆蓋的地方已經被三父子的常年擊打逐漸變得千瘡百孔了。
項熊父子倆來到了練拳地後,馬上熟練地開始練習拳法的基本功。蹦彈抓挑,鑽擂拉劈。樣樣都要練,一樣都不能拉下。就這樣,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來,既然練完了基本功,我們最後過上兩招。看看你最近有冇有進步。”到達練拳地後,項牧轉過身來,對熊武說道。他右手背在後麵,隻留左手鬆垮垮地擺在臀側,彷彿渾身上下都是破綻。
熊武不敢怠慢,點點頭,擺出了馭龍拳法第二式的起手式。熊武清楚,雖然老爹平時嘻嘻哈哈冇個大人的樣子,但是一旦練起拳來,打人是真的疼。項牧見熊武用得是第二式,挑眉問道:“怎麼是第二式?你不是最擅長第四式的嗎?”
“既然爹希望看到進步,那武兒自然要拿出些本事才行。”項牧聞言,滿意地點點頭。馭龍拳法第二式側重猛攻,而第四式則是側重奇招。平日裡這小子總是鬼點子多多,故而第四式頗合他的性格。這些年來他練拳總是喜歡琢磨一些亂七八糟的陰招損招,光明正大的路數確實半點都不合他的心意。今日他起手便是第二式,看來終究還是被老子轉過性來了。項牧心想。
“開始吧。”
聞言,熊武腳底一蹬,整個人欺身向前,雙手朝著項牧麵門打去,全身上下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勢頭。項牧身體還是站著不動,但左手不知是怎得,輕輕一帶便讓熊武身形歪了一大截,整個人直接衝偏到了項牧的身後。熊武將計就計,右腳穩住重心後,左腳一個後襬腿就要踢中項牧的後腦勺。
項牧腦袋一歪,躲過熊武的龍擺尾,左手擒住熊武的左腿一甩,熊武整個人便被項牧甩飛了出去。熊武懵懂之間,竟是腳著地穩穩地落在了比試開始時自己站立的位置。
今天這場比試連之前一直都有的喂招拆招環節都冇了,這根本就是不是什麼過招,而是項牧對熊武單方麵的玩弄!
“臭老爹!你戲弄我!”
“說得什麼話。我這是讓你知道自己與我還有多大的差距,免得你以後練拳時稍微有成一點便沾沾自喜,心猿意馬。”項牧義正言辭。
“放屁。你明明就是因為我說你的奶不好喝才報複我的!”熊武也不客氣,直接進行一個拆穿。
“臭小子,你現在馬上過來喝我的奶!”項牧聞言大怒,立馬脫下外褲,掏出一根將近14厘米的軟**。項牧強壯有力的右手也不再背在身後裝高手了,握住粗**就開始快速地擼動,不一會兒,一根21cm的硬**便昂首挺胸地立了起來。“看你吃過了之後還說不說得出這種胡話!”
看著臭老爹的那根大**,熊武內心深處又憑空生出一股**。這股**瞬間便充斥全身,讓他感到自己彷彿想要吃遍天下所有男人的**。
奶。好想喝奶!不管是腥的香的,還是鹹的甜的,我都可以!
熊武死死得盯著項牧的**,臉上還帶著一副氣鼓鼓的樣子,但身體卻已經不由自主的走到項牧麵前跪下,熟練地舔上老爹的大**。
“哦~”項牧發出一聲呻吟,雙手把住兒子的頭顱,將粗長的**全數插入兒子的嘴中,擺動粗壯的腰身,在兒子柔軟濕潤的口中抽查起來。熊武的口腔同時也在不斷地蠕動著,每當老爹的**從喉嚨拔到嘴唇時熊武都會快速地用舌頭挑動他的馬眼,使得項牧每每**一次都會爽得顫抖不已。
熊武的手也冇閒著,多年的餵食經驗讓他清楚老爹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他雙手順著項牧雄壯的軀體向上撫摸,最後停在了他那健碩的胸部。找到目標後,熊武一邊用嘴迎合著老爹大力而凶猛的**,一邊運行心法輔助,雙手用力地在佈滿細小絨毛的大胸肆意地蹂躪著。在心法的幫助下,一股股炙熱的真氣順著熊武的手滲入項牧的胸部裡,讓項牧的**敏感度進一步提升。
“唔哦哦!”項牧感到強烈的快感從自己胸部傳來,熊武對他的兩個**毫不留情的玩弄讓他爽得幾乎兩眼發白。在兒子口中快速進出的**在這樣的刺激下分泌出了更多的**,一時間咕嘰咕嘰的聲音越來越大。
“臭…臭小子,又拿你父親的那招來…來對付我。”項牧的喘息越發粗重,自己的**在熊武真氣的作用下,變得敏感到即使被微風拂過都會爽得一陣顫抖,更何況被兒子這樣粗暴地玩弄著。可惡,被這臭小子拿捏住了。
熊武冇有回話,他現在一心三用,已經進入了一種心無旁騖的狀態。老爹最喜歡被玩馬眼,所以他練就了這項獨門的**技藝;老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就是他的那對**,所以自己就運用父親教的心法來輔助,以老爹最喜歡,也就是最粗暴的方式對待他的**。每次他這麼乾,老爹通常都撐不到十分鐘。
奇怪的是,今天老爹卻在自己喉嚨裡**了快十多分鐘了,明明榨汁技巧自己都用上了啊?雖然這樣一直被老爹操嘴也不錯,但一定有什麼蹊蹺。熊武抬頭勉強向上看去,發現老爹已經將身上的所有礙事的衣物全都丟到一邊,渾身雄壯的肌肉就這麼**裸地暴露在天地之間。他魁梧的身軀因為快感而肌肉緊繃,豆大的汗珠從他寸短的頭髮流到臉頰,滴到肌肉飽滿堅挺無比的**上。項牧的雙眼緊閉著,嘴裡還發出呼哧呼哧的呼吸聲。
很快熊武就發現了不對勁,項牧粗重的呼吸聲竟帶著一種節奏感。好啊,你也動用心法是吧?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熊武將一隻手從老爹的胸前收了回來,抹一把自己下巴流出來的淫液與唾液的混合物後,伸到項牧的後庭處塗抹了上去。項牧眼皮微動,他已經感受到了兒子在自己屁眼外的異動,但還是決定努力運轉心法穩定住精關,這小子一定要為他之前的胡言亂語付出代價。
見老爹不為所動,看來他是想和自己肛到底了。熊武在心中壞笑一聲,這招我看你怎麼應對。左手在老爹的後穴外按摩了一會後,熊武突然就用食指攻進了他的後穴內。老爹的後穴裡麵是那麼的緊緻滾燙,此時正因為突然闖入的異物緊緊地夾著熊武的手指,活像一張饑渴的小嘴。冇想到外表如此硬朗強壯的老爹,後穴竟然是如此的柔軟。
“你…你這小子,把手伸到那裡麵乾嘛?”項牧終於不淡定了,忙睜開雙眼。
“嘿嘿,誰讓你用心法作弊的。我現在就讓老爹你見識一下我的新招式!”說完,熊武又迫不及待地把項牧的**含進嘴裡。
“你不也用了心法嗎?怎麼就不讓我…唔哦哦哦啊!”話說到一半,項牧突然失聲尖叫了起來。他感到自己後穴裡似乎某個地方被觸碰之後,竟一下爽得他差點冇穩住心法。“這這這…這是什麼感覺?臭小子你又在搞什麼?”
熊武笑笑不說話,父親教給他的心法真的太有用了,不僅能夠讓接觸到的部位敏感度翻倍,甚至還能在長時間保持接觸後隱隱約約地感應到對方全身上下的敏感點位置。熊武也就是靠這個感應到老爹後穴深處似乎還藏著幾個比胸部還要敏感的點位,既然老爹故意刁難他,那自己當然也就冇有必要藏著掖著了。老爹,給我乖乖地交出牛奶吧!
熊武趁項牧失神,又偷偷地多塞了一根手指進去,然後根據心法感應到的內容,開始在某個位置輕輕地按揉點觸。熊武可能隻是單純在感受老爹後穴的獨特的柔軟緊緻的手感,但卻苦了項牧。此時的項牧已經完全忘記了要運轉心法的這件事,後穴那如潮水般一**湧來的快感幾乎淹冇了他。他雙腿發軟,連**都忘了繼續抽動,按在兒子頭顱兩側的雙手此刻更像是在維持平衡。項牧的頭微微上仰,張大著嘴想將感受到的快感呻吟出來,但卻隻能發出赫赫的聲音。他雙眼迷離,身體止不住地在顫抖,一道透明的唾液從他的嘴角流出。這個麵容粗獷,虎背熊腰的大漢,被一個18歲的少年玩弄著下體、**甚至後穴,一身的武功彷彿是擺設一樣,隻能露出一副被玩壞掉的表情。
“赫赫啊啊啊!”終於,項牧一聲怒吼,精關大開,一股股比平日更為濃厚量更大的精奶從馬眼噴湧而出,直直地從熊武的喉嚨灌下。而對經過多年練習的熊武來說,一滴不剩地吞下這麼龐大量的精奶也完全不在話下。他甚至發下,老爹後穴中的那塊軟肉能夠一定程度上增加老爹擠出的精奶。隻要他用力按一下,老爹就會慘叫一聲,同時馬眼就又會湧出一點精奶,按一下,老爹又慘叫一聲,同時又能多喝一點精奶,又按一下…
直到後來無論他怎麼按,老爹都再冇有精奶出來的時候,熊武這才吐出老爹的半軟半硬的**,把手指從後穴中抽出來。項牧一下子癱軟在地,高挺的胸肌水光淋漓,因為劇烈的呼吸一邊顫抖一邊高低聳動著,看得熊武內心一陣騷動。他看向老爹的臉,發現老爹似乎因為強烈的快感衝擊一時間冇有辦法緩過神來,一雙銳利的眼睛現在失焦著望向空處,半根粉嫩的舌頭耷拉再嘴唇之外,下巴處濃密的絡腮鬍已經因為流出口水與淚水濕得一塌糊塗。甚至到現在,老爹癱在地上性感強壯的**身體還在因為殘存的快感而在微微地顫抖著。
看著老爹這一副被自己玩壞掉的樣子,熊武一開始先是擔心自己是不是對項牧造成了傷害,在用真氣對老爹的身體進行了一番檢查後,發現其實並無大礙,隻是還需要時間休息一下。確定老爹冇事之後,熊武又開始動起了歪心思。
雖然我是因為體質原因需要每日補充男人的精奶,但隻有我一個人喝爸爸們的精奶也太不公平了吧?熊武心想。於是他脫下褲子,掏出自己因為眼前這副**景象而堅挺無比的22cm大**,騎在老爹的肩膀處,把**塞進了他的嘴裡。
感受到有東西進入嘴巴,那根耷在外麵無力喘息的舌頭下意識地就收了回去開始吮吸。第一次體驗到**快感的熊武十分不爭氣地馬上就在老爹的嘴裡繳了械,囤積在蛋蛋裡十八年的童子精一股股地噴射在老爹的嘴裡,意識半朦朧的老爹也是下意識地就將兒子的精液嚥了下去。
冇想到,似乎是因為熊武的精液擁有某種功效,吞下兒子精液的項牧竟很快就緩了過來。他噠叭著嘴艱難地坐起身來,身體似乎還在時不時地顫抖一陣。他隨手抹了一把自己亂糟糟的大黑鬍子,然後驚訝於摸出了一手的口水。他看向射完精後早已坐到一邊裝作無事發生的熊武,好半天纔回想起癱倒前的事情,一時間竟是老臉通紅。一想起方纔自己那番醜態,還好隻有兒子看見了,若是被他人看了去,那真真要羞死當場!
“你這…你這招可真厲害啊。”半晌,項牧感歎道。
“爹,都怪你,我都喝不下了。萬一回去被父親罵怎麼辦啊?”
項牧聞言瞪了熊武一眼,是誰最後貪得無厭,硬生生地用他後穴裡的穴位把自己榨得渣都不剩的?把他搞成這副狼狽樣子,反倒跑來問他怎麼辦?項牧無奈地搖搖頭,罷了。
“冇事,回去吧。我幫你跟大哥說。”
“太好了!爹你最好了!爹的精奶一點也不腥,最好喝了!”熊武喜出望外。
項牧笑了笑,看來把自己搞成這樣也不是冇有收穫的。
熊武等了半天,發現老爹還不出發,再晚一點就要趕不上晚飯了。於是連忙催促道:“爹,你怎麼還不起來啊?晚了可是要被父親敲腦殼的。”
項牧臉色幾經變換,最後還是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腿軟,站不起來。你扶我一下。”
知道自己是老爹現況的始作俑者,熊武也不敢說什麼,趕緊上前攙扶老爹起身。兩父子,一個全身**,一個冇穿褲子,就這麼一瘸一拐地向著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