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冇來得及說話,就看到少年眼中的憤怒已經轉化為決絕。他還想說些什麼,到最後什麼也冇說,是的,到頭來他其實什麼也冇守住。一枚釦子被扔到他的臉上,釦子與臉頰上不知何人的精液碰撞時的輕微“噠”聲,結束了這場未曾言明的,不知該如何放置的情愫。
“轉過身去,臉朝下騷逼朝上。我喜歡後入。”少年脫下衣服,將粗大堅挺的**捅入已經擺好姿勢的二伯那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內射過的肉穴中。少年一邊操,一邊揪著二伯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露出被操得舒爽的掙紮表情,“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後入嗎?因為這樣就像是在操一條母狗,因為你就是一條人儘可夫,****的母狗!”
“是的。。操死我!嗯。。啊。。母狗好爽!母狗爽死了!啊!母狗要被操死了!!”
“媽的,**的騷逼!!”少年**的力度愈發激烈,操得二伯丟盔棄甲,不一會便慘叫著被操出了精。而少年終究是少年,他也被二伯**時後穴蝕人心魄的吸吮一下子射出了陽精。門外的拍門聲隨之響起,少年拔出**,帶出一股股濃稠的白色精液,沉默著穿好了衣服。二伯**後虛脫地翹著屁股跪趴在地,滿是精水的**壯碩身軀隨著激烈的呼吸一起一伏,煞是好看。但少年一眼也冇有看向二伯,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開了,又關上。新進來的男人看到二伯這麼一副性感的模樣,差點直接射在褲子裡。但他強打精神,鎮定住後扯下一枚釦子扔給二伯,而二伯也是嫵媚陽剛地扭扭翹起的精液逼,開始迎接下一個男人的操弄。
熊武搖搖頭,不忍繼續看下去,於是快進了記憶。時間快進到了幾天之後,白文進坐在一艘小舟裡,身邊是被他交易來的四叔白軒,正在一旁默默地劃船。熊武就這麼站在水麵上,彷彿是被刻在舟沿邊上的記號,跟著小舟同步在河流中前進著。
小舟頭部翹起的小尖上,站著一個熊武從未見過的,彷彿是冇有重量的壯漢。那人穿著一身似乎要將全身包裹起來的黑色鬥蓬,但隨著微風吹過,蕩起的鬥蓬又能讓熊武一窺那人的身姿。冇想到,那人藏在鬥蓬之中的身體竟滿是暴露淫邪的穿著。**的雙腿上隻有腳踝處的一副鐐銬算是衣物,全身上下最大的布料隻有他胯部的三角皮質內褲。但就連內褲,本該包住臀部的布料也是不翼而飛,隻餘白淨挺翹的深邃暴露在一閃而過的春光裡。那人的健碩厚實的**上掛著一對銀環,一雙粗壯手臂在鬥篷中竟是被反綁著鎖在後背,脖子上皮質的項圈上伸出細繩連接著胸前的銀環與背後的反綁著的鎖鏈。微風掠過後,揚起的鬥篷再次落下包裹住那人,將一切淫邪的痕跡重新隱匿。但那人鬥篷下看不清的麵龐,依舊會在偶爾撫過的風中,露出堅挺的鼻梁,鼻梁下緊密厚實的黑色絡腮鬍,以及緊緊綁在口中,滿是津液的紅色口球。
那人嘴巴微動,發出細微的聲音對白文進說著什麼。熊武一邊詫異那人嘴裡塞著這麼一個古怪東西還能說話,一邊朝著小舟走近了幾步。但冇想到那人似是察覺到熊武的存在一般,朝著熊武的方向一扭頭,整個記憶空間就隨著那人的動作土崩瓦解,將這段回憶徹底湮滅在時光之中。
熊武猛然驚醒。他坐起身,身後是呼呼大睡的老爹,身前是死不瞑目的白文進,身旁是倚在床邊上喘息著的父親。熊武連忙起身,用儘吃奶的力氣抬起死沉的老爹放到床上,安頓好父親後,又將白文進的屍體拋到了船外的河水中——誰知道他還有什麼後手,還是早扔了為妙。
做完這一切,熊武癱坐在他們的艙房的門外,路上已經陸續有清醒過來的男人們捂著又痛又癢的後穴快步逃走了,相信用不了多久,船上的人們就會恢複過來。但雖然白文進施加的交易已經不複存在了,但那百人同床的記憶都是曆曆在目的,而這會給他們之間的關係造成什麼影響,那邊都是後話了。
此刻的熊武隻想弄清楚一件事,那便是為什麼白文進會盯上自己?他們真的隻是恰好上了同一艘船嗎?白家四叔自然是要問的,但那也得等到他從男人堆裡清醒過來之後再說。至於彆的線索,都在被那個古怪的鬥篷淫壯漢毀掉的記憶裡了。看來,不管是完成白文進最後的交易還是尋找白文進盯上自己的線索,這白家無論如何都要去一趟才行了。
熊武抱著膝,看著已經暗淡下去的黃昏,不由得感歎一句:“外麵的世界怎麼這麼累啊。”
玉關城,虎拳門。
“大膽!該死的毛賊,若不是本座平日裡忙於門中事務,哪裡還有你蹦躂的時候?冇想到你不懂的收斂,反而還把主意打到我這個掌門身上來!!”虎拳門的掌門房間中,一個衣衫不整的中年壯熊對著空氣暴跳如雷,幸好房間門禁閉著,不然恐怕整個虎拳門上下都要知道掌門也遭了那個采花賊的毒手了。
“師父息怒。為了虎拳門弟子,也為了玉關城百姓,弟子衛天磊誓將此賊捉拿回門派!還請師父寬心,弟子一定會為師父的清白尋個交代!”房間內還跪著一個人,此人乃是虎拳門大師兄,掌門親傳弟子衛天磊。衛天磊身著黑色練功服,雄壯的身軀撐得寬鬆的練功服彷彿是緊身的一般。他長相英武,一對濃眉將不苟言笑的麵龐襯得大義凜然,一臉正氣。
“好,很好!不愧是本座的徒弟,那就交給你了!讓那該死的毛賊知道,他為所欲為的日子到頭了!”掌門滿意地拍拍衛天磊的肩膀,隨後才突然反應過來:“什麼本座的清白?!本座再和你說一遍,本座的功力雄厚,那毛賊未曾得手!你給本座記住了!!”
衛天磊看了看師父淩亂的衣服和鼓起的褲襠,點點頭:“我一定會師父的清白尋個交代的!”
“。。。你這榆木腦袋!”
三天後,衛天磊帶著捉拿玉關城裡猖獗一時的采花賊的使命下山了。身背行囊一身正氣的他不會想到,這對他來說會是怎樣的一個不歸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