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意識到身處白文進記憶之中的熊武擔心這是他在死後留下的後手,立刻開始嘗試掙脫這個古怪的記憶空間。但預想中的阻力並冇有出現,他向前踏出一步,發現年幼時白文進留在了他的身後,與沉浸在**之中的壯漢們將曾經發生過的一切如實地進行下去。
“嗚汪!嗚。。。汪?”白家家主白正德剛剛想回話,卻突然發現自己不能說話了,更準確地來說,是想說的話從嘴裡出來就全都變成狗吠聲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白正德老爺子既困惑又驚慌,嘴裡吐出的汪汪聲一時間不絕於耳。
“狗狗彆怕,要乖哦!”年幼的白文進撫摸著爺爺斑白的頭髮,動作親昵彷彿真的在安撫一隻大狗,“狗狗乖,不要亂叫,會吵到爸爸和大伯的。來,你喜歡這樣對不對?”說著,年幼的白文進握緊手中爺爺的**,用力地上下擼動起來。年少的白文進並無任何**的經驗,此時也隻是有樣學樣而已,但正是這種青澀而又禁忌的感覺,讓白正德感到無比地刺激與性奮。
“哈哈哈,”白文進天真爛漫的笑聲讓白正德從被孫子玩弄的快感中回過神來,“我就知道狗狗喜歡這樣,狗狗真乖,真是個好狗狗。”白正德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將健壯的雙臂曲在自己高挺的胸前,兩條肌肉分明的大腿高高舉起,嘴裡還正將舌頭半吐發出“哈赤哈赤”的聲音,儼然就是一條壯狗模樣!
白家家主白正德立馬想翻身站起,但卻四腳著地地跪在地上。而且像是有什麼力量在阻止著他站起身,不管他怎麼嘗試,白正德都隻能像一隻狗一樣在地上爬行。
“嗚汪?嗚汪汪!!”白正德老爺子嘴裡發出困惑與急切的狗吠聲,**壯碩的身軀重複著試圖站起卻又跪倒的無解循環。白正德英明一世,除了晚年不知怎地迷上了被兒子們姦淫的體驗,他向來都是家裡的主心骨,那個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父輩,此時卻隻能正如一條受了委屈的大狗一般從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嗚咽聲。
熊武站在房間的中央,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踏出白文進身體的他曾試圖離開這裡,當他發現自己可以無視牆壁隨意穿行時,他馬上朝著遠離這裡的方向奔去,對這裡發生的一切以及白文進的過去絲毫不感興趣。隻是冇想到,正當他穿過圍牆踏出白家第一步後,眼前的景象突然就變成了白家老爺子擺著一副狗狗的姿態被自己擼動下身的畫麵。
踏出一步站到房間中央,熊武此時無可奈何地看著身後的白文進與剛剛狗化的白家家主的動作生悶氣。冇想到自己隻要遠離白文進就會被重置回來,看來自己暫時是離不開這裡了。
熊武看著白家家主驚慌失措地試圖站立起來的樣子,心裡很是困惑。在他看來,白家老爺子明明已經站起來,卻又彷彿重心不穩一般,馬上自己跪了下去。他像是根本意識不到自己能夠戰立的事實,在原地站起跪下站起跪下,直到自己情緒崩潰,發出狗一般尖銳的悲鳴。
“狗狗乖,狗狗乖。”年幼的白文進上前抱住欲哭無淚的白正德的腦袋,小手慢慢地撫摸著大狗的毛髮。而不知為何,因為話說不出來又站不起來而十分焦慮的白老爺子情緒真的漸漸平複了下來,壯碩的翹臀在粗壯腰身的帶動下開始左右扭動,像是一隻壯狗在向他的主人搖動著並不存在的尾巴。
“狗狗壞!”突然,白文進一巴掌拍在了爺爺白正德的壯臀上,隻見他手指著爺爺硬挺著的大**生氣道:“狗狗真壞!尾巴這麼硬乾什麼?都甩不起來了。尾巴不許再硬起來了!”
“嗚嗚。。”大狗白正德發出委屈的叫聲,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的**真的就如白文進所命令的那樣,迅速地萎了下來。如今自己的**就隻能像這樣軟綿綿地耷拉著,彷彿真的隻是一條尾巴。
眼前這既詭異而又滑稽的一幕,讓熊武背後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若不是父親在新的交易冇有達成之前及時將白文進一掌打至瀕死,如果真的讓他把這種交易的能力充分發揮出來,他們父子三人恐怕毫無勝算。
這時,一旁的二伯這才發現有些不對勁。他先前雖然因為交易的原因對手裡的釦子無比癡迷,但依舊將周圍的動靜聽了進去。從小就比哥哥聰慧的他幾乎是眨眼間便察覺到白文進的異樣。通過對先前白文進話語的分析,他很快便得出了自己的侄子能夠以物易物的方式控製他人。
他雖然是白家四兄弟裡最聰明的那一個,但自幼在大哥的庇護下長大的他習慣了躲在大哥的身後出謀劃策,將一切需要冒風險的事情都交由大哥去處理。這樣雖然安逸,但也讓他永遠都隻能做大哥的謀士,不過他本人倒是對此毫無意見。在這樣的性格的驅使下,二伯下意識地就想裝作依然癡迷於手中的釦子,然後在侄子不注意的時候悄悄溜走。但看著在床上與三弟瘋狂擁吻交媾著的大哥,以及像條大狗一般依偎在侄子腳邊的父親,二伯內心中突然湧現出一股珍愛東西被奪走的恐慌。
然後,二伯說出了那句讓他後悔了一生的話:“阿進,二伯跟你做個交易吧。”
白文進此時已經坐在了爺爺白正德寬厚**的熊背之上,一邊晃盪著兩條小腿一邊抓著爺爺花白精短的頭髮騎著大馬,聽到二伯這話,他一下子就扭頭看向二伯,眼裡滿是興奮的光。
“好啊好啊。”白文進踩著身下爺爺軟綿綿的**跳下大馬,“但是二伯你光著身子什麼都冇穿,又要拿什麼和我換呢?”
“這。。”二伯猶豫片刻,決定有樣學樣,“我用這顆釦子跟你換爺爺好不好?”說完,便將手裡的釦子拋向白文進。
“哈哈哈,”白文進接住釦子,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主臥內,彷彿是聽到了世上最有意思的話一般,“可以啊,但一顆釦子也太少了。【公平】起見,二伯你的後穴敏感度要增高十倍。”
“十倍?!這也太多了?”二伯皺眉道。
“不多了,二伯您可是想用一顆釦子跟我換爺爺的,不額外收點差價怎麼行?還是說在您心裡,爺爺就隻值一顆釦子呢?”
父親就隻值一顆釦子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但就在二伯對這個問題做出判斷的同時,交易也就達成了。一時間二伯感到自己的後穴裡騷癢難耐,甬道中蠕動著分泌出**,渴求著被男人粗大的**狠狠地侵犯。二伯被突如其來的身體變化打了個措手不及,他捂著已經開始流出些許淫液的屁眼跪坐在地上,連已經狗爬到自己身邊的父親都來不及看上一眼,便跪在地上單手撐地翹著屁股笨拙地用另一隻手塞入騷癢發情的後穴中攪動著手指。
“嗚啊。。。怎麼。。怎麼會這麼癢啊。。”二伯**的壯碩身體微微發紅,屁股深處那從未被他人踏足的後花園此時竟癢得他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呀!二伯您這是怎麼啦?”白文進故作驚訝,蹲到二伯麵前仔細觀察著這張因為**的折磨而扭曲的臉。“二伯是屁股癢嗎?彆忘了爺爺現在已經是你的東西了,要好好利用起來呀!”
二伯此時已經被後穴的**折磨得有些神智不清了,一聽到白文進說的話,來不及細想便趕緊向父親求助道:“父親。。父親幫幫我!我的屁眼好癢。。插進來,隨便什麼都好,插進來幫我撓撓!”
“嗚旺!”白正德急的發出一聲狗吠,連忙把臉湊過去伸出舌頭頂入二兒子那一張一合彷彿在微微呼吸著的後穴中。
“嗯啊!對!就是這樣!太棒了,父親的舌頭操得兒子好爽!”二伯情不自禁地將屁股朝著父親的方向後挺,方纔還在**自己後穴的手此刻已經牢牢地把在了父親白正德的腦袋上,手上殘留的淫液將父親花白的短髮染的油光水亮。
“旺。。。旺旺!嗚旺!”正賣力地舔舐著兒子後穴的白正德此時也已經興奮起來了。往日裡都是兒子們前後玩弄他的身體,如今輪到他來玩弄兒子的後穴,內心自然是興奮不已的。老二把他壓在床上頂在牆邊,按著操抱著操的日子在他眼前一閃而過。自己被老二調教到饑渴難耐,放下父親和白家家主的身段跪下來隻求能被兒子的大**貫穿肉穴的回憶,以及自己真的被老二滿足時那種被操到全身失控的快感無一不讓他在此刻感受到更為強烈的衝擊感。
“不。。爽死我了。。但是不該是這樣。。”二伯因為後穴被父親用舌頭侵犯而爽到眼神渙散,但他依舊在努力反抗這種欲仙欲死的感覺,他一邊撅著屁股死死地把父親的頭按進壯碩的雙臀之中,一邊直起上身看著那個讓他感到無比陌生的侄子,臉上的表情在舒爽與掙紮之間反覆變換著。
“我。。我要再和你做個交易!”二伯顫抖著將手伸到自己勃起流水的大**下,一番動作之後竟從他那碩大的卵蛋後掏出了一個金光閃閃的鎖精環,“我。。我用這個,和你做個交易!”
“哦?說來聽聽?”白文進伸出小手接過二伯還沾著透明粘稠液體的所精環,一掂量,居然是純金打造!這麼重的東西箍在**上操起人來還能這麼勇猛,看來自己這二伯還是一頭不折不扣的大精牛啊。
“我要用這個純金打造。。壯陽健體的鎖精環,交換父親的人身!”二伯那英武的雙眼中,一股堅毅竟衝破淫慾,震得白文進不禁後退了半步。
“可以!但這點東西還不夠。”白文進壞笑著沉吟片刻,說道:“我看二伯您的這雙**挺翹非凡,冇有人玩弄實在是可惜了。【公平】起見,不如就讓您的**敏感度也提高十倍吧?”
“什。。?”二伯話音剛落,突然就感到自己厚實碩大的胸肌上泛起一陣空虛般的騷癢,尤其是他平日裡根本不甚在意的奶頭,此刻已如久經蹂躪調教的賤奴一般,叫囂著渴求著男人的玩弄。方纔積攢起來的堅毅已經蕩然無存,後穴與奶頭幾乎同時爆發而出的**讓他大腦一片空白。二伯已經冇有辦法再支撐起自己的身體了,他仰麵躺倒到地麵,高舉著健碩的雙腿後門大開方便已經能夠自如活動的父親用舌頭玩弄自己饑渴的後穴,不用再支撐在地麵而空出來的雙手則是使勁地蹂躪這自己那兩塊發紅髮顫奶頭挺立的胸肌。
“不。。不夠。。不夠啊。。”二伯顫抖的呻吟中滿是低沉的**,他此刻已經不再在意白文進的存在了,如今的滿腦子都是在考慮如何填滿自己這**深不見底的**身軀了。
“父親。。父親!你來!”二伯突然間就意識到了什麼,“父親。。你來操我!來。。用**操我!這樣就可以一邊操我。。一邊玩我的**了!”二伯的眼裡閃爍著**與渴求,彷彿就連自己都在讚歎他的急智。
“咕唧。。好。。父親這就操你。。”白家家主白正德把臉從兒子**氾濫的後穴中抬起,聽到兒子的請求頓時興奮地握住兒子的腳踝,直起健碩雄壯的身軀就要將粗壯的大**插入兒子的體內,但他一下子就停住了。冇了舌頭的寬慰,又半天不見有男根的滋潤,二伯奇怪又急切地抬起頭看向父親,卻震驚地發現——父親那根即使被他們兄弟二人操到虛脫也依舊能挺立的碩大陽根,此刻竟然如同一根焉掉的茄子無精打采。
白正德這纔想起來,方纔自己被孫子三言兩語變成一隻大狗時,這根“尾巴”已經不被允許勃起了!這。。這該怎麼辦?!白正德眼看著老二在地上像個最**無恥的妓女一般扭動著雄壯的身軀,汗淋淋的**肌膚上也因無處發泄的慾火而泛起微紅。情急之下將四根手指一齊插入了兒子緊緻滾燙的後穴中快速**著。
“不夠。。還是不夠。。”二伯像是瘋了一樣用儘全身的力氣揉捏自己健碩挺翹的**,舌頭耷拉,口水從嘴邊流出他也都已經不管不顧了,他扭頭看向侄子,脖泛青筋但什麼都冇有說,眼裡似乎在渴求著什麼。
看著已經被**吞噬殆儘的二伯,白文進得意地挑挑眉,他走到二伯的身邊,一腳把堅硬無比挺立朝天的二伯的**踩在了他厚實的腹肌之上,俯下身:“二伯,我們來做個交易吧。甘願淪為整個白家的性奴,人人皆可憑一枚釦子玩弄你,同意的話,我就讓爸爸和大伯過來操到你昇天,如何啊?”
“好。。好!我答應你!”二伯回答的速度之快,就像是生怕他反悔一般。白文進得意地用力碾了碾腳下二伯的**,如此一來,白家的高層已然儘數淪陷,隻剩一個不受重用的四叔還在外經商,不過他也已經不是問題了。白文進轉身走到激戰著的父親與大伯的床邊,準備完成這個交易,不料,他竟然聽到本該被**吞噬的二伯說出了那句他最不想聽到的話。
“【公。。平】起見。。。”二伯雙手用力揉捏著自己的**,雙腳朝天大張後門,平日裡未經人事的後穴此刻**氾濫,被父親粗大手指反覆**還不得滿足。但即使如此,二伯依舊說出了那句話,他用儘最後的清明看著臉色煞白的白文進,說道:“你在成年之前都不得踏入廣山城一步!”
交易達成。
熊武吃驚地看著那個說完後眼神渙散隻知道渴求大**狠狠地插入身體的壯漢,他冇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僅憑三次交鋒就能看破白文進能力的弱點。與此同時,彷彿是被這個空間告知一般,熊武突然就理解了白文進的能力以及他的弱點——交易必須是【公平】的,在公平交易的時候,雙方必須達成各自所應履行的義務。然而白文進的能力則是建立在這個大前提之上——即當白文進參與到交易時,任何交易都會被視作公平交易並且強製履行!因此無論二伯用釦子交換父親這種明顯不利於白文進利益的交易,還是用價值千金的純金鎖精環交換白文進解除父親的心理暗示這種明顯不利於二伯利益的交易都會成立,因為在白文進的參與之下,這些交易都被視作公平交易並強製履行了。
但這麼強大的能力自然也有十分致命的弱點,那便是——被交易方有權以【公平】的名義對交易追加條件或是索求額外的補償。說是弱點,但其實白文進也可以加以利用,正如他前兩次對二伯施加的影響一般。
二伯聰明就聰明在,他通過前兩次交易很快明白了交易的公平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地方在於後麵追加的東西。他雖然並冇有完全理解白文進的能力,但通過複刻前兩次交易時白文進的應對,他成功地把剛剛覺醒能力的白文進狠狠地坑了一把。
此刻,熊武得知了白家崛起的秘密,即通過父子相姦的儀式獲得了貿易的才能,並用這種短暫的才能為白家謀取利益。但這種才能是短暫的,一開始是白家家主白正德,在才能褪去之後便通過父子通姦讓白文進的父親獲得才能,等到父親褪去之後便到了大伯和二伯,這也是父親失寵的原因。
熊武也明白了白文進的身世,白家父子五人在父子通姦的儀式中,因為白文進父親對白家家主,也就是他的父親產生了父子之外的情愫,導致儀式出現差錯,進而就有了白文進的誕生。
雖然對於為什麼父子之間的淫可以獲得才能,反而父子之間的愛會催生惡魔,熊武依舊百思不得其解,但對白家事情大致的來龍去脈熊武是理解得七七八八了。
白家的辛密,白文進的身世,白文進的能力以及弱點被熊武理解了之後,一個公平的交易也就達成了。
也就是這時,熊武突然感到一些異樣,他意識到自己正在遺忘些什麼。恍惚間,熊武感覺到自己正在被這個由記憶構成的空間所侵蝕同化。他知道,若是放任它這般發展下去,恐怕自己的記憶就會被白文進的記憶所覆蓋,白文進也就能從自己的身體裡重生了。
“真是賊心不死。。”熊武心中暗罵道,開始集中精神與這片記憶空間對抗。但出乎意料的是,當熊武開始有意識地反抗這片空間的同化時,記憶空間竟宛如紙老虎一般在熊武的意誌下潰敗臣服。白文進的拜師、頂層上對於過去的坦白,那些白文進從見到熊武的第一麵時就開始的佈局,在熊武的魔童身份之前顯得是如此的可笑。
“這。。怎麼這麼輕鬆?”熊武詫異道。熊武不知道的是,其實進入這片記憶空間裡的人都會以白文進的視角重演當年發生過的一切,就像是在做夢一般,進入這片空間裡的人不會意識到自己是誰,隻會在朦朧中一邊體驗著白文進荒淫無度的過去一邊被記憶所侵蝕,最終成為白文進複活的墊腳石。白文進雖然算盤打得響,但他卻冇能算到熊武這個當代魔童的變數。當時熊武隻憑一個念頭,便掙脫了這片空間的束縛,以旁觀的視角審視起這段記憶,因此記憶空間的侵蝕效果自然是大打折扣。
在記憶空間的臣服下,熊武獲得了這片記憶的掌控權。揮手間,房間裡正大行荒淫之事的眾人的動作隨著熊武的心意快進或倒退。
熊武把記憶快進到了數天之後,此時的白文進還在用儘渾身解數來拖延與二伯的交易,試圖找到推翻這場交易的漏洞。白文進的父親和大伯此時已經將彼此視為最親密的愛人,即使是在仆人宿舍中被下人們用肮臟的下體**,他們也要在屈辱與興奮中擁吻。就算他們的後穴與嘴巴都被下人們的**占據,隻要知道對方也在自己的身邊,與自己一起承受著來自白家最下層的仆人們的姦淫與淫辱,他們的臉上也依舊能露出幸福的笑容。
白家家主白正德並冇有如二伯所願重獲人身,畢竟他與白文進的交易中並冇有限製白文進在日後再次與白正德交易。從前在白家乃至白家周邊地區都說一不二的白家家主,此時已經淪為了白家裡的一條見不得人的大狗,他**著白淨健碩的雄軀,即使是伏在地上也宛如一隻可怖的凶獸。一開始白家裡的人還對家主的這番淫邪姿態感到震驚,但在目睹了這些天來家主真的如一條大狗一般吐舌哈氣,甩著碩大綿軟的**見人就蹭,翹著屁股絲毫不在意被兒子們操到有些鬆弛的菊穴暴露在陽光之下賣命而又專注地吃著狗盆裡的剩飯菜的樣子,白家人這才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知到“人模狗樣”是一種什麼姿態。雖然白家人們還是有些牴觸與不解,但一些膽子大的人已經敢上去擼上幾把這條肌肉虯曲的人犬。而每當這時,彷彿已經完全喪失人性的白正德則會將自己花白的短髮以及連鬢的灰須親昵地蹭在來人的手掌心或是褲腿上,一邊還會討好地搖動著肥碩翹臀吐舌哈氣。相信用不了多久,白犬很快就會贏得所有白家人的心,成為白家最惹人喜愛的大狗。
至於二伯,白文進是既敬畏又痛恨,這個可怕的男人雖然什麼都冇能保住,甚至連自己都賠了進來,但三言兩語便將自己的弱點洞悉所帶來的恐懼讓白文進寢食難安。他自然是不會放過二伯的,他甚至動用大量的精力與白家上下的人都做了次交易,隻為了讓二伯變成整個白家都能踩上一腳的最下賤的賤奴。
二伯的房門緊閉著,從中傳出一些不堪入耳的淫叫呻吟,不斷傳出的**拍擊聲讓人毫不懷疑裡麵正在進行多麼激烈的對抗。半晌,房間中的聲響平息了下來,於是門外的一個仆人立馬迫不及待地開始拍打著房門,示意裡麵的人趕緊出來,排在他後麵的男人們也幫腔著朝房間叫喊著,他們已經等得太久了。
“叫叫叫!叫嫩娘,急甚麼?!”一個衣冠不整的男人一遍整理著身上的仆人製服,一邊罵罵咧咧地從房內走出來。但是衣服上缺失的釦子讓他根本穿不齊整,於是他乾脆敞開著衣服露出裡麵結實的腹部,一臉滿足地慢悠悠走遠了。而方纔拍門的那個仆人並不理會男人的叫罵聲,在他開門後立刻就鑽了進去,他扯下衣服上的一顆釦子,朝著躺在地上看起來有些脫力的白家二少爺拋了過去。二伯並冇有伸手去接,於是那枚釦子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拋物線,掉落在幾乎鋪滿地麵的其他釦子之上。仆人在付過釦子之後,便急不可耐地扯下身上的衣物,撲到二伯沾滿男人精液的**身體上,抱著二伯又摸又捏,又親又啃起來。二伯則是熟練地抬起雙腳勾在仆人的腰身上,伸手握住仆人早已堅挺的下身,引導著塞入自己還在慢慢流出白色淫液但依舊不得滿足的後穴之中。
“哇。。嗯啊。。舒服,舒服啊!二少爺的騷逼比女人的還要舒服!”仆人不停地挺動著下身,彷彿要把身上所有的力氣都發泄在這個養尊處優的雄碩壯漢之上。但似乎是因為用力過猛,仆人冇多久便將濃稠的下人精液噴射在二伯緊實溫暖的後穴之中。射精冇多久,門外又開始響起了梆梆的敲門聲。仆人趕緊起身,一邊叫罵著一邊穿起身上的衣服。
門開了,又關上。
“少。。少爺。。”一個熟悉的聲音讓沉浸在被內射快感中的二伯回過神來,聽聲音,似乎是那個他從小看到大的書童。他來了?他來乾什麼?他。。他都看到了?二伯抬起頭,從糊在臉上的濃稠精液中依稀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那張怯生生,總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麵叫自己少爺的臉。二伯瞪大了雙眼,掙紮從地上爬起來,不顧依舊騷癢著渴求男人**猛操的後穴,跪在地上看著這個站在他身前正俯視著他的少年。
“你。。你怎麼來了?!”二伯強忍心中的悲痛與無助,因為長時間呻吟大叫而沙啞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嘶吼,“你不準操我!彆人都可以,但唯獨你不行!!你快走!走啊!!給我滾!”
“少爺。。”少年內心對二伯深藏壓抑的愛戀與渴望都在此刻爆發,並扭曲成對二伯的憎恨與怨懟,“憑什麼。。憑什麼彆人都可以,偏偏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