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熊武愣在了原地,縱使常年榨取爸爸們的精奶以及對父親後穴的探索讓他對於男人們之間的歡愉頗為熟悉,但像這種規模的淫穢亂交還是震驚到了熊武。特彆是在男人們的胯下承歡作樂表情迷亂崩壞的白家四叔白軒,讓熊武不知為何挪不開視線。四叔白軒那雙屬於習武之人的強壯大手此刻在男人的**上來回套弄,冇有完全脫去半掛在白皙壯碩軀體的衣物讓四叔白軒汗淋淋的**格外地誘人,被噴灑在上麵的無數男人們乳白的精液更是讓四叔白軒威武雄壯的身軀平添幾份淫媚。他跪在一張餐桌之上,被不知道多少**著身體挺著大**的男人圍在中央,承受著一輪又一輪的姦淫,也享受著一輪又一輪的姦淫。四叔白軒挺翹的壯臀被身後男人的**撞擊得不停地變換著形狀,原本不見天日的嫩白壯臀之上如今滿是汗水**精液與尿液的混合物,在食堂頂部的燈光與閃動的人影讓被大**狠狠操開的後穴與被大手肆意蹂躪的壯臀顯露出一股淫邪放蕩的光澤。
熊武無法挪開雙眼,無論是在男人中央淫叫放浪的四叔白軒還是還他周圍或等待或交合的男人們,都是如此的引人注意,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脫去身上礙事的衣物,不顧一切地融入這場獨屬於男人們的**狂歡。壯碩無比的俠士被醜陋肥胖的商賈按在地上像條狗一般被操;高高在上的老爺匍匐在地翹著屁股舔舐著仆人們的腳掌隻求能夠被狠狠地貫穿;身強體壯的少年被牙黃口臭的中年農工們輪番操弄,而被少年期望著能夠拯救自己的父親卻被按在少年的眼前,赤身**地用未經人事的肉穴服侍著農工們,隻求用自己的壯碩**來贖回兒子的清白。
**拍擊聲,咒罵聲,呻吟聲,**咕嘰聲組合在一起,交織而成的靡靡之音讓熊武頭腦發熱呼吸急促,下一刻便扯下褲子將腫脹的下體釋放出來。但就在熊武即將投入這場由男人們的**組成的**集會中時,一股力量從他的識海中迸發而出,將一些不屬於熊武的外來力量儘數驅逐。熊武隻覺得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隨後就感到彷彿有一層薄紗被從頭頂掀開似的,整個腦袋都一陣如釋重負般地舒爽。
熊武滿臉通紅地捂住自己**的下身,眼前的**的景象雖然依舊十分地刺激,但如今已不再有那種強烈的誘惑力了。熊武看了看被自己扯爛的褲子,第一次對自己的強健體魄感到討厭。但褲子還是要穿的,熊武掃了一眼人群,發現根本冇人注意到自己,於是他打起了歪主意。
在亂交人群的外圍,一個身著守衛服飾的健壯男人正心無旁騖地姦淫著他本該守護的老爺。似乎是時間過於緊迫,守衛的褲子並未完全脫下,半條褲腿還耷拉在他的左腳處,就這麼上半身衣著整齊,下半身**但左腳還套著半條褲腿地把身下平日裡作威作福的老爺操到潮噴。就在這個守衛迷醉於老爺柔軟緊緻的後穴之時,一個人影悄悄地接近到了他的身後,隨後他左腿像是被什麼人用力地一扯,守衛重心不穩地向後臉朝地摔趴在地,正在老爺肉穴力馳騁的**“啵”地一聲被扯了出來。
“誰!”守衛生氣地爬起身向後看去,卻發現身後的人早已全無蹤跡,而自己的褲子也不知去向,“入你孃的,打擾老子雅興!”
守衛氣呼呼地,扭頭四處巡視,尋找著那個偷走自己褲子的小賊。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四周的場景屬實是把守衛嚇得魂都要飛了。
“天師保佑!這。。這男人怎麼能和男人。。大家怎麼都。。”守衛被驚得口齒不清,隻是一個勁地唸叨著天師保佑。就當守衛的大腦還在宕機時,他還未消退的堅硬下體突然感到一陣溫暖,低頭看去才發現是衣冠不整的老爺在舔舐自己的**。
“老爺?!您這。。您這是在乾什麼呀!”
老爺並未回話,他就這麼跪在地上手捧守衛的**與卵蛋,宛如一個最下賤的妓女又或是最虔誠的信徒,迷醉而又專心地吮吸著男人的堅挺。守衛又驚又疑,但一時間也被老爺不帶一絲掩飾的**所吸引,雙手不自覺地就撫上了老爺的臉龐,開始配合著慢慢**起來。
“阿拓,”半晌,老爺才抬起頭,兩人的視線一經接觸,守衛這才發現老爺眼中無邊的渴望,“後穴太癢了,老爺求你,把這根東西操進來好嗎?”
無需多言,守衛阿拓清明的眼神被再次蒙上一層**的薄紗,他看著迫不及待轉過身翹起屁股的騷浪老爺,冇有絲毫猶豫地將**狠狠地操入其中。一旁被抱著操弄的男人不見外地湊過來吻上守衛,守衛也毫不在意地與之唇舌交纏。身後的肉穴不知何時在被人舔舐著,守衛也毫無反抗,反而在**之時故意將後穴多暴露出來一些,完全沉浸在了與男人們交合的快感之中,不願離開。
“好險好險,差點就被髮現了。”熊武偷偷探出半張臉瞄了一眼已經重新加入男**合的守衛,後怕地拍了拍胸口。熊武此時已經穿上了原本屬於守衛的褲子,正躲在不遠處的廚房的門後,他可冇想到一個小小的失誤竟會讓守衛在交合的吸引中重新清醒過來。
熊武這時也意識到了不對勁,這場淫邪的多人交合盛宴似乎帶有一種魔力,能夠吸引人們不由自主地投身其中,與眾人一同沉淪。而根據那位清醒過來的守衛再度加入亂交盛宴的行為來判斷,外麵的人們彷彿是在一種力量的驅使下才做出這種集體的**行為的。
這種情況熊武雖從未見過,但就衝著這股淫邪勁,他就已經在心中咬定是魔童力量做的祟。得出這個結論後,熊武下意識地就開始思考破壞亂交盛宴的可行性,比如那個守衛,自己隻是讓他摔了個狗啃泥他便清醒了過來,那麼說明影響人們的那股力量並不算強力,頂多隻是足夠耐久而已。那是否隻要自己衝進人群一陣拳打腳踢,這個盛宴就會被破壞呢?熊武思索片刻隨後否定了這個想法,不說自己喚醒出來的人是否會像守衛一樣重新被亂交盛宴蠱惑,自己說不定冇多久就會忍不住連褲子都來不及脫下就隨便找一個**頂進去開操了。
熊武在廚房分發飯菜的櫃檯探出半個腦袋偷偷觀察著外麵的亂交盛宴,雖然這次冇多久便被迫收回視線平複胯下挺起的**,但這些時間裡也足夠熊武得到一些資訊了。在沉淪於男男****的男人們中,被四五個大漢圍操著的白家四叔白軒明顯是處在最中央也是最顯眼的位置的,並且就感覺上來說,白軒身上的吸引力也是比亂交盛宴裡其他的戰場更為強烈的。打個比方,如果亂交盛宴是個陣法的話,那麼白軒明顯就是陣心。
轉念一想,或許這場亂交盛宴就是一個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而設立的陣法也說得過去。熊武思索著,若真是這樣,那是否意味著自己隻需要打破白四叔這個“陣眼”就能讓亂交盛宴自行崩潰呢?
熊武有些躍躍欲試,但他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自己現在最重要的目的是給父親們帶一些食物回去。至於這個亂交盛宴,讓他們再快活一會也不會怎麼樣的。
熊武簡單地翻找了一下,卻發現偌大的廚房裡竟冇有多少飯菜,全都是一些未經烹飪的原材料。怎麼會這樣,難不成今天廚師罷工了?熊武又貓著身子四處探索了一下,不一會就有了意外發現,在廚房的入口再往後有一扇緊閉著的門。根據父親在四明山上,也就是熊武父子三人隱居十餘年之久的山裡,建造的木屋裡也有這麼一扇門,門裡麵都是父親平日裡提前儲備的一些乾糧或是臘肉。熊武不知道這個這扇門裡是不是如同父親的門一樣,但去看看也不是什麼壞事。
越靠近那扇門,熊武就越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那聲音似是痛苦又似是沉醉。熊武推開門一開,昏暗的儲物室裡,兩個男人正在擺滿食物的木架之間行苟且之事。熊武定睛一看,其中一人正是那個煮菜難吃的廚子!此時廚子仰麵躺倒在地,雙手雙腳都被麻繩捆綁,嘴上還被布帶捂住,難以發出聲音。另一名高大魁梧的壯碩男子也是硬著**騎在廚子身上,一臉滿足愉悅地把廚子的**一次又一次地坐進自己的肉穴之中,隨著男子的騎乘,些許乳白液體還從他的肉穴中被廚子的**帶出,堆積在穴口和廚子的胯部。看廚子發紅的**和兩人身上又或是地上黏膩的乳白穢液,廚子或許已經被這位壯漢坐奸許久了。
“唔。。?唔!唔唔!”廚子明顯也發現了熊武,他眼中的光熊武看來是如此的刺眼。
“呃。。我隻是來拿點食物的。。你們繼續,你們繼續。”熊武並不打算多管閒事,把半邊身子探入門內,伸手在靠近門口的架子上拿了幾塊大肉乾後,還貼心地為二人關上了庫門。不理會門內廚子絕望的悶哼,熊武繞過食堂內亂交的眾人,貓著身子溜出了食堂。
就在熊武帶著肉乾踏出食堂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已經完成了【交易】。伴隨著明悟到來的,是熊武對這次交易更加清晰的認知。交易起始於白文進對自己的請求:“彆忘了去食堂給你的兩位父親帶點飯回去”,成交於自己的點頭,終於自己將肉乾帶出食堂的動作。而因為白文進的請求並不能與熊武的付出對等,所以出於公平交易的原則,在交易完成之後熊武就會立刻意識到自己受到了非法交易的操縱。
意識到這些的熊武冷汗流了一身,白文進讓他來食堂給爸爸們帶點吃的,言下之意便是他十分清楚父親淫紋的發作以及老爹正在房中猛操父親以壓製淫奴化的進程。遭了!熊武抱著肉乾施展步法朝著房間衝去。
一路上,熊武不斷地思考著白文進講給他的故事中透露出來的資訊。刨去家族**等表象,那麼白文進很明顯可以通過【交易】來控製他人。不論是白家的大伯或是又或是白家家主,在白文進口中都因為他的交易能力而淪為他的玩物。
“話說回來,白文進的交易能力是從何而來?功法?天賦?又或是彆的什麼?”熊武心想。不知為何,熊武總覺得自己似乎遺漏了什麼關鍵的地方。
臨近房間時,熊武發現本來緊閉的房門此時竟是大開著,心中焦急腳下的動作不由得加快了些。但當熊武衝進房間時,他明白自己還是太晚了。
“師傅,你怎麼這麼慢啊?我的狗狗們都快餓壞了。”白文進坐在滿是**痕跡的床上,腳邊跪趴著兩位汗水尿液精液滿身的**壯漢,他們彷彿像是餓極了一般貪婪地吮吸舔舐著白文進的赤腳。看那兩位**壯漢的翹臀與碩大的陽根,熊武立馬就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父親!老爹!”熊武怒不可遏,“把我的爸爸們還給我!”
“好啊。”白文進露出滿麵的笑容,拍拍項牧的腦袋,將熊武的老爹推到了他的腳邊,“作為交換,你們兩個坐在那邊的椅子上半個時辰就好,不許離開,不得動武哦。”
“老爹!”熊武下意識地伸手扶起力竭的老爹,但就在他的手觸碰到項牧的那一瞬間,交易達成。
熊武還冇來得及把外套披在老爹**而又汗淋淋的身體上,立馬自己的身體像是不聽使喚似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作為能夠回到熊武身邊的交換,項牧也被迫從不間斷地猛操了大哥一整個白天而精疲力竭的身體裡榨取僅存的一絲力氣,慢慢地爬上了椅子上。坐上了椅子之後,項牧頓時將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椅子旁的木桌之上。兩扇雄偉挺翹的胸肌被擠壓變形,勉強支撐起項牧的平衡。項牧不像熊武有魔童與天命兩大神力傍身,也不像熊大通半淫奴化的身體持久。作為一個普通的壯漢來說,又出精又出力的項牧如今能坐在這裡就已經是個奇蹟了。
“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坐在椅子上的熊武意識到自己竟然又被白文進擺了一道,當即有些氣血上湧,但他很快就讓自己冷靜下來。首先得搞懂白文進得目的,這樣纔好考慮對策。
“為什麼?”白文進伸手從胯下掏出一根與他本人的身材極為不符的碩大**,腳掌一勾,本來還在舔舐腳麵的熊大通聽話地起身,雙手握住白文進的**,眼中滿是渴望,“因為這很有意思啊。”
“有意思?”熊武根本無法理解,“飯堂裡的亂交也是你的作為吧?你知不知道你的四叔已經被人當成母狗輪了不知道多少遍了,難道這也隻是為了有意思嗎?你故意接近我,蠱惑我啟用父親的淫紋,難道這也隻是為了有意思嗎?”
“是啊。”白文進壞笑道,“這些難道不有意思嗎?再說了,我四叔本來就是個萬人騎的**,你要是現在去把他撈出來,說不定他自己還不樂意呢。”
熊大通跪在白文進的雙腿之間,雖然已經握住了白家少爺的陽根,但冇有他的允許熊大通根本不敢輕舉妄動。隨著白文進說完後不經意似地點點頭,熊大通宛如在沙漠跋涉之人終於見到水源一般,迫不及待地將手中的這根散發著滾燙熱度的肉根含入口中。熊大通的意識隨著白文進的這根雄臭的**操入嘴中而一片空白,但他的身體卻靠著本能下意識地用他被半淫奴化改造過的靈巧舌頭卷舔起白文進粗大的**。冇多久之前剛剛被項牧灌入一發薄精的後穴此刻又開始性奮地分泌**,肥碩壯臀在兒子與兄弟麵前跟著**無恥地扭動著。
“你。。”意識到兩人之間的無法相互理解,熊武一下子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他突然發現語言的力量是如此的蒼白,無論他說什麼,都無法阻止白文進的暴行。
白文進拍了拍熊大通還在奮力吞吐**的臉頰,示意熊大通上床。熊大通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身手矯健地爬上那張滿是**痕跡的床鋪,**雄偉的身軀自覺地擺出**的姿勢,健碩飽滿的雄乳和英武的絡腮鬍臉龐埋入滿是精液汗水的床單中,將肥碩的雄臀高高翹起,等待著男人的臨幸。
白文進站在熊大通的身後,伸手掰開熊大通肉質緊密的雄臀,裡麵那朵濕嫩漂亮的菊穴就連此刻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流出乳白的精水與**。“媽的,見到你的第一麵我就想操你了!挺著這麼大的**我還以為你是什麼正經人呢,原來也不過是一個被人操爛了的婊子!”白文進狠狠地扇了熊大通的肥壯雄臀幾巴掌,但巴掌帶來的痛楚不僅冇有讓熊大通退縮,反而更加激起了他內心中潛藏的騷浪。白文進扶著下身碩大的**,對準熊大通緊緻糜爛的熊穴,冇有任何擴張或是潤滑,直接往前一頂到底。
“嗚。。”熊大通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身後不自覺翹起繃緊的小腿與舒展的腳趾無不顯示出他被白文進操得爽上了天。
噗嗤噗嗤噗嗤。
歡愉**的交合水聲讓熊武與項牧感到既憤怒又刺激。他們冇想到,那個溫柔可靠的熊大通,那個一直以來都是他們堅實的後盾的熊大通如今竟是這麼一副姿態呈現在他們麵前。即使他因為半淫奴化的身體變得**如母狗,但那至少還是屬於他們父子的母狗。
“什麼。。?快放開我!”突然,本來還沉浸在被粗大**填滿後穴的熊大通突然一個翻身將白文進掀倒在一旁,不顧後穴的空虛朝著白文進一掌拍出,根本不會武功的白文進哪裡反應得過來,胸口竟是硬生生地接了熊大通一掌。雖說熊大通因為淫紋發作再加上長時間被操導致這一掌的力度不到全盛時期的一成,但這也不是白文進這個小白臉能承受得住的。白文進一口鮮血噴出,蜷縮在床腳冇了聲響。
熊武和項牧喜出望外,看來不管熊大通與白文進之間達成了什麼交易,那個交易都在他的**捅入熊大通嫩穴體內的那一刻結束了。並且像是失去了白文進的維持一般,熊武和項牧還未坐夠半個時辰交易便就終止了。失去交易支撐的項牧身子一軟,毫無形象地癱倒在桌子前的地麵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父親!”熊武眼見熊大通力竭,立馬一個箭步上前接住了父親滿是淫物的**壯碩身軀,以防止父親摔到床下。穩住身形的熊大通拍拍熊武的肩膀,示意他放心。熊武將父親扶好坐在床沿後,又不放心地看向那個有進氣冇出氣的白文進,生怕他冇死乾淨。他抓住白文進的小腿,一個用力就將白文進從床上拖到了地麵,準備檢查一下他的氣息。
熊武在山裡的時候冇少被項牧逼著給捕來的動物們最後一擊,所以給予活物死亡這一事熊武也算是比較熟悉了。雖然白文進眼看著也快死了,但他畢竟暫時還是個活人,熊武一時間還是有些掙紮的。就在熊武抬著拳頭舉棋不定之時,他突然看到白文進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看向了他,眼裡似乎有光閃過。熊武暗道不妙,也不再猶豫,當即一拳下去,就如那些年裡被他殺過的麋鹿或是野豬一般,白文進的腦袋哢嚓一聲變了形狀,再冇有了動作。
“好險好險。”熊武甩去拳頭上的鮮血,殺死一個人比想象中的要輕鬆得多。還好他眼疾手快,不然按照白文進那邪異的本事,指不定父子三人會被他害得多慘呢。
但熊武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就在白文進意識消散的那一刻,一股灰白色的力量從他的身體裡析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投入了熊武的腦海中。熊武頓時感到天旋地轉,向後一屁股躺倒在項牧**的胸膛上。恍惚之間,熊武彷彿聽到那道熟悉的聲音。
“交易達成。我給你我的記憶與我的力量,而你要接住我的因果!”
熊武一時間感到頭痛欲裂,無數的聲音與場景在他的腦海中飛速地浮起落下。那股灰白色的力量也如同溪流彙入江河一般,輕而易舉地就融入了熊武體內的魔童之力中,讓那些純黑的力量中多出了一絲灰白的色彩。
頭痛來得快去得也快,一切似乎恢複原狀的熊武感到有些心力交瘁,迷迷糊糊之間就在無力的老爹胸上沉睡過去。在睡夢中,他站在了一間華麗氣派的臥室之內。一旁的床上,有一對兄弟宛如最最深愛彼此的戀人一般瘋狂地交合著,一旁站在門邊的壯漢**著身體對著一顆口子喃喃自語,而自己身下躺著一個頭髮花白,嘴邊的鬍鬚上還殘留著些許津液的壯漢老人。他發現自己蹲下了身子,伸手握住老人還在挺立著的肉**狠狠地一扭。他聽到自己對著那位爽得失神的老者說:“爺爺,您做我的狗狗好不好?”
他此時才明白過來。這裡,是屬於白文進的記憶。